第30章 柱合會議 我是水柱的醋罈子我現在很緊……
“抱歉啦, 水柱,你的招式我都見過好多遍了。我想看看更多不一樣的。所以,抱歉啦。”
她說完便頭也不回地跑走了。
富岡義勇徹底僵住。
整座山的掉落物和稻草人都查探完畢,立花櫻也終於下了山, 朝農場跑去。
雖然很喜歡水柱的水花特效, 無論看多少次都不會覺得膩, 但畢竟, 以後會有很多機會,可以看無數次嘛。
半路上, 我妻善逸醒了過來, 撐著睏倦的眼皮:
“我來到天國了嗎……好像看見禰豆子妹妹朝我跑過來了……旁邊還有臉色很差的雙拼羽織……”
雖然被丟下,富岡義勇也還是跟了過來。
青年面無表情, 步履重重踩過水窪, 平靜的水面濺開了水花。
肩膀上的炭治郎汗顏:“抱歉,善逸, 禰豆子肯定是在追著我跑。”
“咦呀——”善逸震驚地頭髮炸開,“炭治郎你也死了嗎!!還有野豬。我就說不要進這座山吧!大家全都喪命了!怎麼辦,爺爺知道了肯定會難過的。嗚嗚嗚嗚嗚啊啊啊!!”
“善逸,善逸!你冷靜點!我們沒死!”炭治郎捂住了耳朵。
不行, 下巴好疼,還是別說話了吧。
“死掉的人都會說自己沒死的!你只是還沒意識到!”善逸指著旁邊被繃帶裹起來的人, “木乃伊都出現了, 還有跟著禰豆子一起的雙拼羽織,臉色那麼白瞳孔也沒光, 這裡肯定是地獄啊!”
他捂著腦袋抽泣道:“炭治郎我能去你們那邊嗎?我很怕鬼怪的。”
肩膀上的蝴蝶忍笑著說道:“你自己也是鬼怪哦。”
善逸抬頭看去,是疊起來的忍和香奈乎。
他抹了抹眼淚,心情稍微好了一點:“雖然死了也是沒辦法的事, 但有這麼可愛的女孩子相伴,黃泉路上也不會寂寞啦。”
立花櫻看著鋪天蓋地的對話方塊,只覺得好吵,回頭看了一下。
我妻善逸剛消停下去的情緒又瞬間高漲了起來:“小櫻姐!你怎麼也死了?不是說好等我透過最終選拔就回來娶你的嗎?”
……
“嗚哇!!雙拼羽織突然加速了!!不要靠近我啊!!”
炭治郎無奈汗顏。
算了,下巴好疼,不想說話。
“對了,”善逸終於冷靜了下來,抬頭問道,“有誰看到過獪嶽嗎?和我們同齡的男生,也是鬼殺隊隊員,脖子上有一塊勾玉。他被蜘蛛咬了,有誰看到他嗎”
全場鴉雀無聲。
炭治郎出聲安慰道:“隱部隊已經在全力救援,會沒事的,善逸別太擔心了。”
善逸點了點頭:“我失去意識前,看到有隱隊的人來了,應該會沒事的吧。”
他說著開始掉眼淚:“我都已經死了,如果師兄也死了的話,爺爺該有多難過啊。對不起,爺爺……”
炭治郎無奈笑著:“所以說我們沒死啦……”
很快,立花櫻便將他們全都帶到了農場。
放下六隻稻草人後,才發現水柱稻草人也跟了過來。
立花櫻尷尬地笑了笑:“其實這麼多人已經夠了,你不用跟來啦,每次都這樣,我倒是怪不好意思了。”
富岡義勇沉默不語。
空氣沉悶,無風無聲,彷彿一場暴風雨即將來臨。
沒過一會,便有一大群鬼來襲。
蝴蝶忍忽然了明白少女的意圖,拔出刀,香奈乎也在她的指揮下,參與戰鬥。
【蟲之呼吸·蝶之舞·戲弄】
刀光如同蝴蝶蹁躚,少女在鬼群中靈巧穿梭,將毒素注入鬼的身體、迅速蔓延。
【花之呼吸·二之型·紅花衣】
粉白色的刀光夾雜著花瓣凌厲而輕盈,將撲上來的鬼一一斬殺。
蝴蝶和花瓣交錯飛舞,紫色與粉色的刀光在黑暗中劃出美麗的弧線。少女們的刀路看似輕盈,卻招招致命。
立花櫻亮起了星星眼。
好好看!女孩子們的特效都好漂亮!!
不過,旁邊的男生們為甚麼都只是傻愣著。
炭治郎看到鬼出現的那一刻,想要拔刀,卻想起來刀已經斷了,而且他現在受了重傷,即便有日輪刀怕是也難以戰鬥。
“抱歉,立花小姐。”
同樣斷了刀的伊之助蹲在原地,像蔫了的葉子:“對不起,我這麼弱……”
另外一位被繃帶裹成木乃伊的隊員更是無法參加戰鬥。
三人並排排跪坐成了一條線。
今天的鬼格外多,保守有二三十隻,從四面八方襲來,將幾人圍在了中央。
大多數鬼都朝著立花櫻衝來,義勇將她護到身後,將這些惡鬼盡數斬殺。
一隻落單的鬼見稀血的周圍難以突破,便朝著一旁的善逸發起攻擊。
善逸嚇得連連後退,躲到了炭治郎三人的身後:“啊啊啊!!救命!炭治郎保護我!伊之助也可以!木乃伊也可以啊!!我都已經死了,為甚麼還有鬼啊!”
炭治郎倒是想起身,可完全無法動彈:“善逸你振作一點,這種程度的鬼都是最終選拔一個等級,你可以的!”
伊之助還蔫著:“對不起,我這麼弱……”
包著繃帶的某不知名隊員斜眼看向我妻善逸:“……”
善逸抱頭蹲在三人身後,眼淚噼裡啪啦往下掉,忽然間看到了木乃伊隊員腰間的日輪刀:
“等一下,你是……”
就在此時,一隻菜青蟲狀的大型鬼從善逸面前的土裡鑽了出來,蟲子扭動著肥胖的身軀,身上每一根絨毛都帶著致命的毒。
蟲子張著流口水的口器,湊近善逸的臉聞聞。
善逸直接暈了過去。
炭治郎嚇得變成世界名畫吶喊:“善逸!!快醒醒啊!”
他努力起身,想拖走三人,奈何身體完全不聽使喚。
義勇見狀趕過來相救,但走到一半便停下了腳步。
只見我妻善逸的周身亮起了黃色的電流,將那塊區域照得如同白晝般明亮。
黃色頭髮的少年前腿屈膝,一腳後撤連成筆直的線,站在了夥伴們的面前,以居合斬的姿勢,一手按在了腰間的日輪刀上。
【雷之呼吸·一之型·霹靂一閃-六連】
伴隨著高速變道的刀光,少年在空中切換著位置,靠近幾人的兩隻鬼被瞬間斬殺,夜空中響起了雷鳴。
我妻善逸平穩落地,人還處在昏睡的狀態。
剛才,他在那田蜘蛛山,發現了重傷的獪嶽。
他中了蜘蛛的毒,面板都潰爛了許多塊,四肢也快退化消失。
那隻讓他中毒的鬼還嬉笑著說,等獪嶽變成蜘蛛鬼後,就讓他們倆互相廝殺。
甚麼東西,太難以置信了吧,爺爺會哭的。
但我還是那麼膽小,只能帶著獪嶽一邊哭一邊逃,最後逃也沒逃掉,還撞到樹暈過去了。
我真沒用,至少要戰鬥到師兄那樣的程度吧,否則,肯定會被爺爺訓斥的。
在那之後的事情我就不記得了,回過神來時,鬼已經被砍了脖子。
我看到隱部隊的人趕過來,發現了中毒的獪嶽,又再度暈了過去。
結果,那隻鬼是誰殺死的呢?
一定是身中劇毒的師兄吧。
對不起。
我甚麼忙都沒幫上。
我妻善逸驚醒。
方才那兩隻鬼已經化為了灰燼。
他顫抖著走向不遠處的富岡義勇,激動地握住了他的手:“謝謝你,救了我們……”
義勇困惑:“……?”
旁邊被裹成木乃伊的獪嶽:“……”
他接到鎹鴉的任務前往那田蜘蛛山,沒過多久便遭遇了那隻人頭蜘蛛鬼,被他的毒刺中全身開始潰爛。
毒素麻痺了全身,手腳開始縮小,聽覺漸漸消失。
他用呼吸延緩毒素的曼延,希望能等到鬼殺隊的救援。
可偏偏在此時,等來了最沒用的傢伙。
一直在哭,吵個不停,更是直接撞到樹暈了過去。
真是一點用都派不上。
完了,現在就算用呼吸延緩毒素也沒甚麼用了,反正都會怪物。
就在他要放棄時,我妻善逸的聲音突然響起:“別停下!現在停止呼吸法,不出五分鐘你的身體就會徹底變成蜘蛛。”
稻玉獪嶽嗤笑了一聲:“照這麼說,你能在五分鐘之內消滅那隻鬼嗎?”
我妻善逸沒有回答他,擺出了慣常一之型的起勢。
沒用的。
只會一之型直線進攻的你,很快就會被被鬼看穿路線,到時候就是死路一條了。
況且,連我都不是對手的鬼,你這樣的廢物怎麼可能殺得……
伴隨著四溢黃色的電流,我妻善逸在空中變了好幾次軌道,還沒等他看清,鬼的頭顱就掉在了地上。
怎麼可能!一之型怎麼可能有這種招式!它就該只能一條線進攻才對!
說到底為甚麼這傢伙能用出這種招式,為甚麼可以斬下這隻鬼的頭顱?
他根本不是我的對手,就該被我踩在腳下,更不配和我一起成為雷之呼吸的繼承人,這簡直就是侮辱!
這種廢……
“爺爺……我今天和大哥一起並肩作戰了……”我妻善逸喃喃道,“一定是大哥早早削弱了那隻鬼,我才能輕鬆斬下他的頭顱……”
“誰是你大哥啊!”稻玉獪嶽喊了出來。
握著水柱的手誠懇致謝的善逸,疑惑地望向他:“我剛才,沒有這麼說啊。”
雖說,從小沒有父母的他,確實打心底把他們當成了家人,師父是爺爺,師兄是大哥。
但是,不承認他雷呼繼承人身份的獪嶽,連師兄都不准他叫,更別說大哥了。
獪嶽:“……”
所有的鬼已經被盡數消滅。
就在此時,立花櫻突然衝過來,一把抱起了善逸,原地轉起了圈圈。
“你好厲害啊!!謝謝你!”
善逸愣住的神情很快變得暖洋洋,周飛冒出了粉色小花,咧著嘴傻笑,臉都快融化了。
“姐姐……嘿嘿……”
一旁的富岡義勇收起了日輪刀,依舊面無表情,腳邊的泥土向下陷了幾公分。
而立花櫻之所以這麼高興的原因,不僅僅是這隻酷似善逸的稻草人消滅了鬼。
最重要的是,剛才他的招式放出的雷鳴和閃電,成功讓農田周圍的“避雷針”全都蓄滿了能量,產出了“電池”。
電池不僅可以直接拿來售賣,售價高達1000金,還可以用來製作高階灑水器,有了它,以後再也不用辛辛苦苦澆幾百塊的地了!
雷雨天十分稀有,電池也很難收集,而如今……
他的攻擊可以發電啊!
這完全是意外驚喜!
太棒了!!
此時,蝴蝶忍也收起了日輪刀。
剛才,戰鬥時一直附在他們刀身上的光球,讓她很在意。
似乎,這些光球能讓他們的刀溫度迅速升高,變成傳說中的赫刀。
攻擊力要比普通的日輪刀強許多,並且被赫刀砍中的鬼,傷口很難癒合。
由於力氣太小,她一直在研究能對付鬼的紫藤花毒,在這條無人指引無人知曉的道路上,她只能一條路走到黑,也憑藉著這項技藝,成為了蟲柱。
但如果,有了這些光球,說不定她就能研製出更輕鬆殺死鬼的板房,將它們和紫藤花毒結合,說不定就連上弦鬼也……
有朝一日就能為姐姐報仇。
她笑著看向農場主少女:“那個,立花櫻小姐對吧?這些光球和向日葵,能不能讓我帶一些回去研究?”
在她話說到一半的時候,立花櫻就飛速跑進屋子,隨後又跑了出來,給了蟲柱一包“陽光能量”。
我們是正規農場,報酬總不能忘的。
“謝謝。”蝴蝶忍露出了溫柔的笑,“還有這些向日葵……”
立花櫻從她的對話方塊中,準確識別了常見的詞彙“向日葵”。
果然是女孩子呢,肯定很喜歡這些向日葵吧,我也很喜歡!
她火速從旁邊的向日葵花田裡摘了一束:“喜歡的話就送給你吧。”
蝴蝶忍有點受寵若驚:“這麼多,真的太感謝你了,你真是個好心的姑娘。”
還好不像富岡先生那樣難以交流。
果然人還是會更喜歡和自己相反的型別嗎?
立花櫻送完禮,來到水柱的面前,像往常一樣,將手裡的陽光能力,送了一包給他。
義勇接過她的回禮。
看著她滿臉笑容,轉身離開,準備將懷裡的荷包分給其他人。
富岡義勇忽然伸出手,一把拉住了她。
抓住手腕,很緊很緊。
立花櫻疑惑回頭:“怎麼了?”
他不禁更加用力,卻也在捏疼她的前一刻,鬆開了手。
立花櫻轉身,又將陽光能量分別給了炭幾簍他們。
不過,令她不解的是,為甚麼今天這三隻稻草人沒有參與戰鬥呢?
難道是因為有兩個柱級在,他們覺得完全不需要自己嗎?
她疑惑地開啟了三人的資訊面板。
三人的面板右上角,全都蓋著“重傷”的章。
剛才光顧著撿到新的稻草人興奮了,都沒注意到他們都是傷員啊!
原來這個不是木乃伊型稻草人,是真的受傷被包紮成這樣的!
抱歉啊,還把你們硬搬過來。
她又走進屋子,從儲物箱裡拿出珠世那裡買的對鬼特效藥,口服的、外敷的,有很多種不同的型別。
她從瓶子裡倒出兩粒藥片,分別往炭幾簍和野豬頭的嘴裡塞了一粒。
這個裹成木乃伊的稻草人,看起來已經被治療過了,她就沒再多此一舉。
炭治郎嚥下藥片,額角流下冷汗:“立花小姐,你剛才給我們吃了甚麼……”
“是療傷的藥,很管用的,之前大姐頭給我吃過。”一直萎靡不振的伊之助開口道,嗓子有些沙啞。
“原來如此,伊之助喊的大姐頭原來是立花小姐。話說回來,原來你們認識啊,真巧呢。”
還沒等他感嘆完,立花櫻突然上前,開始脫他的羽織和上衣。
炭治郎瞳孔地震。
“我給你們上一下藥。”她說道。
少年立馬將衣服死死捂住:“謝謝你,不用了!我待會會自己去看醫生的!不用麻煩你了!”
“我怎麼脫不動……我明白了!小夥子別遮遮掩掩的,小心給你衣服扯壞哦!”
禰豆子見哥哥抗拒治療的樣子,上前來幫忙脫衣服,兩條小眉毛蹙在了一起,抬頭嚴肅地看著哥哥,好像在告訴哥哥不要害怕打針。
炭治郎流下了麵條淚:“謝謝你……禰豆子……”
倒不是他有男女之防,只是他清楚地知道立花小姐和義勇先生的關係,而現在的義勇先生……
真的很生氣。
而一旁的伊之助更是隨意,直接躺在了立花櫻的膝蓋上,任由她給他的傷口塗藥。
救命是膝枕啊!!
炭治郎放棄了掙扎。
炭治郎選擇認命。
立花櫻脫掉了他的衣服,清理了一下創面,用手指沾了藥膏,打圈塗抹在淤青的面板上。
說起來,她一直以為稻草人的衣服下是稻草,但今天看光著上身的野豬頭才發現,原來裡面也是和頭一樣的棉花娃娃材質。
受傷的地方,也有非常清晰的標識。
被炭治郎的嗅覺認證很生氣的富岡義勇,此刻依舊面色如水,站在一旁靜靜地看著。
看著她脫去少年的衣服,手指和他的面板親密接觸,臉近得快要貼上他的胸口。
“我還沒有和她這麼近過呢……”蝴蝶忍走向前,笑著拔出了一截日輪刀,“富岡先生,要不要給你來一刀?這樣你也可以接受治療了。”
富岡義勇:“……”
給兩人上完藥後,時間已經到了凌晨一點半。
立花櫻也不再耽擱,回屋睡覺。
炭治郎穿好衣服背起禰豆子,禰豆子終於安安穩穩睡上了覺。
蝴蝶忍叫上了香奈乎:“我們也該走了,還得回鬼殺隊本部呢。”
香奈乎點了點頭。
幾人踏上了回程。
唯獨富岡義勇一人站在原地,一動不動望著小屋。
“富岡先生,不快點走的話會趕不上的哦。”蝴蝶忍出聲提醒。
富岡義勇抬起腳步,追上眾人,跑到了最前面。
青年的面色沉靜如冰,腳步輕快,一雙藍色的眸子似乎比平時更加……無神。
天空中烏雲翻滾,雷聲作響。
風肆意捲起塵土,雨卻降不下一滴。
從未讓人覺得,如此燥熱。
……
夏季的夜晚喧鬧而短暫,他們回到鬼殺隊本部時,天已經徹底亮了。
善逸和伊之助經過灶門兄妹的共同努力,二人在鬼殺隊的存在也終於暫時得到了認可。
本次的柱合會議主要針對那田蜘蛛山一事進行復盤,以及鬼殺隊接下來的行動,大家都很期待新一代的未來。
“除此之外,還有一件事我想和大家商談。”產屋敷主公說道,“想必大家都發現了,最近鬼的數量明顯下降,也很少再發生惡鬼吃人的事件。”
蝴蝶忍神情凝重:“沒錯。那田蜘蛛山的鬼數量,也不像預料中的那麼多。”
“關於這一點,我和富岡先生曾探討過。”煉獄杏壽郎坐得筆挺,“住在鎮子西邊農場的那位少女,似乎因為體質的原因,吸引大量鬼襲擊,而那些鬼,都被她帶去的隊員們消滅了!”
蝴蝶忍食指貼著下巴思考道:“啊,是昨晚那個女孩子吧。的確昨晚鬼聚集得太多奇怪了。”
不死川實彌回憶了起來:“是她啊。”
“我和伊黑先生也遇到過!”甘露寺蜜璃神采奕奕,“她還請我們吃了櫻餅!超好吃的!”
時透無一郎抬頭髮呆:“浣熊……有幾隻來著……”
“沒錯!我的忍鼠們也帶來了相同的情報!”宇髄天元附和道。
“這樣嗎,我倒是沒遇見過這位姑娘。”悲鳴嶼行冥遺憾地流下了淚水。
“不過,我們當中最瞭解的,應當是富岡先生了吧!”煉獄杏壽郎大聲道,“畢竟大部分時間都是他在那裡守夜殺鬼。”
幾人一齊看向富岡義勇。
水柱的眼神無神,像是沒有聚焦點,雙手平放於膝蓋之上,聲音淡漠:
“沒錯,她的確有著比稀血還要容易吸引鬼的體質,每晚都會有鬼徘徊在她的屋子周圍。如果沒有人守著,很容易遭遇不測。
曾經有一次我去遲了,整個農場只剩下她的鞋子,下著雨分不清血有沒有被沖走。我將方圓幾里的鬼都找出來殺了,即便如此也無濟於事,在那之後鬼還是不停侵擾著她的生活。”
全場陷入寂靜。
蝴蝶忍覺得有點冷,往蜜璃的旁邊靠了靠。
主公大人出言緩和:“多虧你一直守著她的安危,也因此惡鬼傷人的事件減少了。一直以來還要兼顧鬼殺隊的工作,辛苦你了,義勇。”
富岡義勇微微頷首,眼中依舊無光:“我的分內之事。”
產屋敷耀哉露出溫柔的笑:“身為柱的大家都頻繁能夠遇見這位女子,想必普通隊員應當也接觸過她。今天的柱合會議,我也請來了一名柱之外的孩子,我們來聽聽他是怎麼說的吧。”
他的話音剛落,榻榻米的門便被開啟。
一名身著隊服的鬼殺隊員頷首走了進來。
是位長相清秀,年齡在十七八歲左右的少年。
“主公大人!”他單膝跪在主公的面前行禮,又轉向柱們,“九柱的各位大人們。”
主公介紹道:“這孩子的名字是藤野陽太,和那位立花小姐也有所接觸。我讓他收集了一些隊內關於立花小姐的流言,聽聽隊員們是怎麼說的吧。”
“是!”藤野陽太笑著說道,樣子十分有精神,
“我和大家的經歷差不多,都是忽然被立花小姐扛去了農場。最開始大家都有些不明所以,但立花小姐每次都回給一種叫陽光能量的物質。只要把它附在刀上,就能更輕鬆地殺死鬼。”
“我們的實力不似九柱大人們那麼強,有時一隻普通的鬼都需要殊死搏鬥。有了這些陽光能量,我們戰鬥就不必那麼辛苦,受傷的情況也少了許多。而且在她的農場也是消滅鬼,大家基本都很期待能再去一次,因此時常會主動出現在她所在的地方。
根據我個人的經驗和大家的反饋,她上午基本在農場和周圍的森林,下午會高頻率出現在水邊釣魚,下雨的時候可以去那田蜘蛛山的附近找她……”
富岡義勇放在膝蓋上的手忽然間握緊。
蜜璃的額角滲出了冷汗,有些擔憂地望著他。
蝴蝶忍面向主公,語調低沉:“主公大人,關於陽光能量,我已經帶回了樣本,會立馬開始研究調查。”
“辛苦你了,忍。”產屋敷耀哉看向藤野陽太,語氣輕柔,“看來隊士們都十分喜歡她。”
“是的,她是個非常好的人!”少年露出了陽光的笑,“除了給我們陽光能量外,她還會給我們做好吃的。明明我們都沒有說過自己的口味,但她總是能準確端出我們愛吃的菜品。
有位前輩說著‘自從老媽去世之後,我就再也沒有吃過這道菜了,沒想到還能再嚐到同樣的味道’,然後就哭了。”
大家露出了無奈且心疼的笑。
“還有……還有……”藤野陽太的樣子有些扭捏,欲言又止。
“怎麼了,但說無妨哦。”主公笑著安慰道。
“她……立花小姐有時候……”少年的臉紅了起來,低著頭囁喏道,“會在工作結束的時候,高興地抱住我,誇我很可愛。”
“還會……親我的臉。”
作者有話說:壞了,感覺魚魚的醋罈子要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