飆髒話的小三子
一陣竊竊私語傳進張鳳翔耳中,“哎你們看那個男的,長得一副陳世美的樣子一看就不是個好東西,肯定是玩夠了就想甩了那個女的,嘖嘖……真是世風日下啊。”
“可不是咋的,一個男人長的那麼好看小姑娘肯定前赴後繼,這個男的肯定是有新目標才想甩了舊的。”
“不能吧,剛剛他不是說了家裡有媳婦老三都快生出來了?咋還能出來騙小姑娘?”
“你可真是天真,家裡有媳婦怎麼了?你們也不想想,都生了三個孩子了那得是啥樣的女人,再看看這個男的長得這麼帥,他怎麼可能只守著家裡的黃臉婆?”
“你說的對,要是我,我也喜歡年輕漂亮的,誰會喜歡一臉褶子的老女人。”
張鳳翔聽見這些話更加生氣,都怪眼前這兩個女人,他可真是遭受了無妄之災。
他煩躁的抓了抓頭髮低頭看了看手錶,煩死了,快到飯點了他還要給媳婦寫信呢,讓她們一攪合時間根本不夠,看來要晚上下課之後在寫了。
看見對面兩個女生還是不肯讓路,張鳳翔乾脆調轉車頭,今天真倒黴遇到這種女人,看來不能聽媳婦的話,那個破社團是不能去了。
是的,張鳳翔終於認出了那個叫甚麼玲還是鳳的女人就是那個社團成員,昨天她好像叫住他跟他說了甚麼,他著急去看房只是胡亂的點點頭,誰知道這人竟然自作多情說他同意跟她一起去社團。
真是你永遠也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甚麼玩意兒真晦氣。
張鳳翔騎上腳踏車就走了,方美玲沒想到他會有這種操作,她愣了一下隨即向前跑了幾步,“張鳳翔,你不能這麼對我,明明以前你對我那麼好,為甚麼現在這麼狠心,你站住,張鳳翔,你給我站住。”
張鳳翔哪會聽他的,他要去食堂吃點好的去去晦氣,下午還要上課呢,還有剛剛那個女的他要想個辦法解決她,萬一讓她在學校胡亂壞他名聲就不好了。
晚上寫信的時候一定要跟媳婦訴訴苦,對,媳婦聰明,讓媳婦幫他想個辦法解決那個死女人,真是煩死他了,那個人的腦子好像有問題,但是腦子有問題的人能考上大學麼?不會是走後門進來的吧。
李燕妮收到信已經是十天後,她看見信裡小三子的委屈訴苦就想笑,她就知道自己的老公到了學校會很受歡迎,可是那有甚麼辦法呢,誰讓她當初眼光好找了一個這麼帥的男人做老公。
至於那個女同學李燕妮並沒有放在眼中,三哥可不是個好拿捏的,真把他惹毛了他啥事都幹得出來。
不過李燕妮沒想到三哥這麼快就租到房子了,這可真是一件值得慶祝的事,至於買房只能以後慢慢來了。
這幾天的小三子每天學校房子兩頭跑,他也陸陸續續把自己的行李搬到自己家裡。
舍友們都知道他申請了走讀,不過這些都可以理解,畢竟他說過幾個月後老婆孩子就要來跟他團聚。
讓舍友們想不通的是,他媳婦為啥非得帶著孩子來這裡團聚,就算家裡小有薄產可是總不能坐吃山空吧,再說了,要養三個孩子那得花不少錢,他媳婦老老實實在村裡待著不好嗎?
這也是張鳳翔沒跟舍友們說清楚,他只說了媳婦孩子要來團聚沒說他媳婦要參加高考,第一,他還不知道媳婦能不能參加考試,第二,他根本就覺得那些都不重要。
最重要的是無論如何他都要媳婦過來陪他,就算媳婦今年考不上京大他也要張叔幫忙開介紹信,他和媳婦分開這幾個月是他的極限,他絕對不會和媳婦在分開了。
還有他舍友們擔心的錢的事張鳳翔根本就沒當回事,第一他們家的存款已經多的夠花一輩子了,當然是指現在的消費水平而言。
第二,他媳婦每年還能在姐姐的服裝廠賺幾千塊,不算別的這幾千塊就已經比全國絕大多數人的工資高了很多。
第三也是他家最大的資金來源,他們手工包的副業,雖然他和媳婦把原本百分之十的利潤縮減到百分之二,可是那也是個龐大的數字。
每年他們夫妻的分紅可不止幾千一萬塊,這些錢對於現今的消費水平那可真是一筆鉅款,畢竟他們的手工包已經銷往好幾個省市,而燕妮是手工包業務裡面的核心人物。
可以說沒有燕妮手工包業務不會發展的這麼好,沒有燕妮手工包就不能更新換代,就不會有更好的前景。
所以當初他要走的時候提議公社收回他的百分之一,公社說啥也不同意,那就是用錢吊著他們兩口子,就怕他們出去上學以後都不回來了。
除了這些還有燕妮最近一直研究的箱包業務,張叔這段時間猛勁跟邵叔學習,以後辦廠絕對勢在必行,那時候燕妮還是他們的最核心成員,所以錢的方面張鳳翔完全不放在考慮範圍。
他也從沒有錢是媳婦掙得有損他男子漢尊嚴這種酸葡萄心裡,他一直秉持著,媳婦的就是他們家的,他的也是他們家的,他們是一家人誰有能力誰就多賺點,沒有能力就跟著吃現成的沒甚麼不好。
而他媳婦也是這麼想的,所以他們家從沒有因為錢發生過矛盾。
這天下課張鳳翔拿著最後一包行李想要送回家,裡面都是他平常看的資料書籍,宿舍裡的地方小這些書都堆放在床底下,每次看都要翻找半天特別不方便。
有了家就不一樣了,他給他們房間買了一個書架和寫字檯,又買了兩把舒服的椅子,以後他就可以和媳婦一起學習,媳婦也可以在寫字檯上畫圖。
等以後買了大房子他就專門弄個書房,裡面一定要弄個大書架,還要有兩張學習桌,還有檯燈,最好在放幾盆綠植學習累了還能歇歇眼睛。
張鳳翔蹬著腳踏車腦袋裡都是對未來的憧憬,突然一個黑影從旁邊快速的竄到他腳踏車前面。
張鳳翔一身冷汗的捏緊了車閘,一隻腳拖在地上劃出了一道印子,他滿臉黑線的咒罵一聲,“你他媽的有病吧?哪家醫院沒關好門放你這個神經病出來禍害人?”
方美玲一臉委屈的站在腳踏車前方一米的位置,這次她的身邊沒有上次那個大眼睛的姑娘。
張鳳翔罵人的聲音真不小,頓時引來不少同學圍觀。
張鳳翔冷著一張臉看著前面的女同學,“你他媽的沒吃藥吧,那你回家禍害你的家裡人出來禍害別人你也不怕天打雷劈,趕緊給我滾,真是癩蛤蟆掉腳背不咬人膈應人。”
方美玲沒想到張鳳翔的嘴這麼毒,一時之間愣在原地不知道怎麼辦才好,周圍的人又開始指指點點。
“一個大男人怎麼對一個小姑娘這麼狠,你聽聽他都罵的甚麼話,我們這可是京大,這種開口就是髒字的人怎麼能進來我們學校?”
“看他表面一副斯斯文文的樣子,沒想到他脾氣竟然這麼暴躁。”
方美玲終於回過神,她的眼淚瞬間掉了下來,她哽咽的說:“鳳翔,你怎麼能這麼對我?你以前對我很好的,你怎麼變了,是不是你又喜歡上別人了?是我不好你原諒我好不好,我們還和以前一樣,我再也不跟你生氣了。”
圍觀的同學們同時露出瞭然的表情,看來又是一出負心漢甩了老相好的故事,大家低聲嘰嘰喳喳討論起來。
張鳳翔真是被這個女人氣的七竅生煙,不過這個女人分明是故意的,她想利用輿論逼他就範,呸,她想得美,他可不允許自己身上有一絲汙點,萬一他媳婦來了讓他媳婦知道了可怎麼辦?
突然張鳳翔眼尖的看見自己的舍友王浩溜溜達達走過來,他高興的衝他擺擺手。
王浩一臉疑惑的走過來,“我說老張,你不是要回家送行李麼不回家在這幹啥呢?咦……這裡幹啥圍了這麼多人?”
張鳳翔一把摟住王浩的肩膀,“哥們幫我一個忙回頭請你吃大餐。”
王浩一聽他要請客頓時眼睛一亮,他拍著胸脯說:“有甚麼事儘管吩咐,小弟絕對給你辦的妥妥的。”
張鳳翔一指對面的方美玲,“你馬上去保衛科就說咱們學校混進來一個神經病,逮住男人就說是她物件,還有你在去趟教務處,就說有人在學校碰瓷騷擾學生,我懷疑這個女人是敵特分子,專門來咱們學校搞破壞的。”
圍觀的人聽的一愣一愣的,王浩也是一副有聽沒有懂的表情,張鳳翔把腳踏車上的行李包拿下來把腳踏車往王浩手裡一推,“快點去,你愣著幹啥。”
王浩一臉懵逼的接過腳踏車,騎上車很快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中。
方美玲也一臉震驚的看著張鳳翔,這個人怎麼不按牌理出牌?他不是應該繼續辯解麼?這麼多人就算他有再多的辯解也都會變成狡辯。
那麼她就有可乘之機,到時候她會用一顆真心徹底感化他的,至於他的老婆,生過三個孩子的老女人罷了怎麼能跟她年輕漂亮的女大學生相比。
早晚她都會俘獲張鳳翔的心,張鳳翔不僅臉蛋長得好,看他的一身行頭就是個條件好的,不僅有腳踏車還有手錶,還有那舉手投足的自信特別吸引人,只有這樣的人才配她方美玲。
可是現在是甚麼情況?為甚麼這麼點小事就要找保衛科?還有找教務處是甚麼情況?這個張鳳翔到底要幹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