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老大太不要臉
一愣神的功夫黃三姑娘終於知道發生了甚麼事,她尖叫著想要攏住自己的衣服,方老大媳婦看見黃三姑娘胸前的痕跡她氣的發狂。
騎坐在黃三姑娘身上兩隻手開始撕扯黃三姑娘的內衣,嘴裡嗚嗚的說著甚麼,但是她的嘴已經腫的不像樣子,就連離她最近的人也聽不清楚她在說啥。
方老大媳婦可是幹慣農活的人手勁不是一般的大,只幾下就把黃三姑娘的衣服撕成了破布條。
黃三姑娘不知道是羞的還是氣的滿臉通紅,她的兩隻手緊緊捂住胸部,嘴裡發出刺耳的尖叫。
方老大媳婦的手繼續朝著黃三姑娘的褲子抓去,終於方老大回過神,他趕緊上前一把抱住方老大媳婦。
兩隻手像鐵鉗子一樣緊緊箍住他媳婦的手,方老大媳婦像瘋了似的掙扎著,她的雙手動不了就用雙腳用力猛踹方老大。
方老大竟然有點抱不住他媳婦,他的嘴裡不斷的怒罵他媳婦是個瘋婆子,方老大媳婦的嘴唇蠕動,她好像也在罵著甚麼,不過大家都聽不清楚她說了啥。
黃三姑娘氣的胸膛起伏,她終於站起身,此時她的內衣已經形同虛設,一起一站的功夫她春光外洩引得圍觀的人群又是一陣騷動。
她攏了攏掉了釦子的夾棉襖一巴掌朝著方老大媳婦的臉上揮去。
“你這個瘋婆子你竟然敢打我,你還敢撕我衣服,我今天要打死你。”
黃三姑娘一巴掌一巴掌的朝著方老大媳婦那張早已慘不忍睹的臉上揮去。
讓社員們驚訝的是,方老大抱著拼命掙扎的媳婦躲都不躲,任憑黃三姑娘使出全身力氣扇在他媳婦的臉上。
本來青紫紅腫的臉又腫了一圈,血水順著嘴角流了下來看起來觸目驚心。
圍觀的社員們再也看不下去了,這些人誰都不傻,經過上次方老大兩口子打架事件來看,今天方老大媳婦之所以這麼瘋狂一定是發現了甚麼端倪。
再看看方老大現在的行為,這分明就是故意偏袒。
誰家媳婦和別人打架掌櫃的會抱著媳婦任由外人暴打?
他們是不是以為社員們都是傻子?以為不讓方老大媳婦說話別人就不知道了?這麼明擺的事誰看不出來。
兩個高大的男社員一人把黃三姑娘攔住,“別打了,你沒看見她的臉都要被打爛了?你們欺負人也要有個限度,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欺負原配你們也太囂張了吧。”
黃三姑娘用力推了一下男社員,“用你管,你瞎啊沒看見她把我打成啥樣了?我打她怎麼了,你嘎哈這麼幫著她?”
男社員愣了一下隨即明白過來她想說啥頓時氣的破口大罵,“你這個不要臉的東西你別碰我,我嫌你埋汰。”
黃三姑娘氣的滿臉漲紅,她一臉委屈的瞄了方老大一眼,方老大根本沒往這邊看,她恨恨的哼了一聲。
另一個人把方老大媳婦從方老大手裡搶了出來,“方老大你別太過分,你別忘了這個才是你媳婦,是你孩子的媽。”
方老大神情有了一絲慌亂隨即恢復平靜,“我咋的了?我啥也沒幹,這個臭婆娘跟人打架我拉架還拉出錯了?”
“她天天像個潑婦似的到處惹是生非,我恨不得揍她一頓把她攆回孃家。”
一旁圍觀的女社員們紛紛出言指責,“方老大,你以為你乾的那些噁心事別人不知道麼,你怎麼有臉聯合姘頭打自己媳婦的?呸……你還是個人麼?”
方老大急忙擺手,“你們別瞎說我才沒有,你們看見了?你們堵被窩了?沒看見就別說瞎話。”
一個老大娘指著方老大說:“你把俺們當傻子麼,就你做的那些事誰看不出來,你可真給你爸媽丟人,那麼好的兩口子怎麼就生了你這麼個不要臉的。”
本來一臉倔犟的方老大媳婦頓時淚如雨下,她的嗓子裡發出歇斯底里的哀嚎聲,她的眼睛狠狠的盯著方老大。
突然,方老大媳婦轉身就走,她的腳步有些踉蹌,單薄的身影再不見往日的飛揚跋扈,整個人像是霜打了茄子似的蔫了。
方老大看了一眼媳婦的背影眼睛裡的神色晦暗不明,他不在意的拍拍褲子上被媳婦踹出來的腳印,沒事人似的拿起地上的擔子繼續排隊。
黃三姑娘看著方老大一跺腳,她兩隻手攏著衣襟快步跑出了生產隊。
一場鬧劇就這麼突兀的結束了,李燕妮的心裡總覺得怪怪的,到底哪裡怪她也說不上來。
旁邊的幾個爺們還在評論著黃三姑娘的身材,李燕妮也不去管他們,她知道這幾個人也就是說說罷了。
小三子的眼睛一直被李燕妮捂著,他也不反抗,別的女人哪有他媳婦兒好看,他只要看媳婦一個人就夠了。
生產隊院子裡又恢復了一片熱鬧的景象,每年的這個時候是整個大隊最熱鬧的一天,因為他們辛苦了一年今天終於看見回頭錢了。
小三子幾人爬下房頂,幾個人有說有笑的繼續排隊。
李燕妮站在小三子身邊有點心神不寧,她的腦海裡一直浮現著方老大媳婦那狠狠的眼神。
那個女人可不是個省油燈,她不會惹出甚麼大事吧?
李燕妮看看大院裡的社員們像講笑話似的說著剛剛的事,大家都沒有在意剛剛的小插曲,分糧繼續進行,可能是自己想多了吧。
李燕妮和小三子推著滿滿一車糧食回家的時候,王芬摟著小天天躺在炕上睡的香甜。
小兩口輕手輕腳的把糧食搬進倉房,過兩天要去推磨把水稻磨出來一些,今年大豐收生產隊裡的餘糧挺多,小三子買了不少細糧。
兩個人又推著車出去,因為糧食買的多一車沒拉回來,夫妻倆的大手筆讓鐵柱幾個連連驚歎,“你們兩個可真是土豪,細糧都是幾百斤幾百斤的買。”
小三子嘿嘿一笑,“我這不是有兒子了麼,過幾個月我兒子就能吃東西了,總得給他吃點細糧吧。”
幾個人嗤之以鼻,說的好像誰家沒有兒子似的,瞧把他嘚瑟的尾巴都要上天了。
這邊幾人有說有笑的鬧著,暗地裡針對小三子夫妻倆的流言開始越傳越烈。
“你瞅瞅我沒說錯吧,他們真的扒了不少錢,你們看看那一車的水稻小麥,那都是錢啊,小三子一整年上了幾天地,他能有那麼多錢買糧麼?那都是咱們的血汗錢。”
“可不是咋的,真是黑心啊,都是一個大隊的,他們怎麼能這麼欺負咱們。”
“你瞅瞅我的手,做包累得我大姑姐疼,可是拿到手就那麼一點錢,大頭都讓那兩口子掙去了,喪良心啊。”
“小的時候看小三子可憐,我還給他窩窩頭吃,早知道他現在這樣餵狗都不給他。”
村子裡流言四起,小三子兩口子毫不知情,兩口子高興的把糧食推回家,把糧食都歸置好了,看看時間已經中午。
李燕妮洗了手準備做午飯,她來到這好幾年還是沒有習慣吃兩頓飯,少吃一頓就感覺缺了點甚麼似的。
王芬聽見動靜醒了過來,她看著還在睡的小天天輕手輕腳的下了地,攏了攏睡亂的頭髮出了房門。
李燕妮正在做飯,聽見動靜她笑呵呵的打招呼,“嫂子醒了?中午在這吃吧,一會兒飯就好了。”
王芬擺了擺手,“不了,你哥也回去了吧,我要看著點他放糧食,天天粗心大意的,別再往倉房裡一堆就完事,到時候遭了耗子就完蛋了。”
李燕妮送王芬出門,千叮嚀萬囑咐讓她小心點,王芬笑著說她像個老媽子似的,李燕妮嘿嘿一笑,她好像確實比嫂子還緊張。
小三子說:“媳婦兒,明天咱們先去推水稻吧,麥子過幾天在推,這幾天估計磨坊人得烏央烏央的,也不知道能不能排上號。”
李燕妮說:“誰知道呢,明天先去碰碰運氣,村裡要是有推磨機器就好了,省的人工推磨累死個人,還沒有機器推的乾淨。”
突然李燕妮眼睛一亮,“三哥,咱們能不能跟張叔商量一下,村裡現在有錢了,開個加工廠買兩臺機器,一個推苞米的,一個推水稻的,最好再買個推小麥的。”
“這樣不僅方便咱們社員,就連外村的知道了都能過來推磨,花點錢能省下不少時間不少力,三哥你覺得行不行?”
小三子想了想這個主意還真不錯,他就是寧可花點錢也不想去自己當驢拉磨,磨磨唧唧半天也推不出多少糧食。
小三子一下子高興起來,“那咱們趕緊吃飯,吃了飯我去找張叔,這兩年村裡可沒少掙錢,買幾臺機器的錢肯定夠了,就是不知道好不好買。”
想到就做,小三子吃了飯就風風火火的走了,李燕妮收拾完廚房收拾兒子,一切收拾妥當她已經累了睜不開眼睛。
看見兒子睜著圓溜溜的大眼睛好奇的東張西望,李燕妮看看時間,兒子還能玩一會兒,她忍不住打了個哈欠。
她把兒子打橫放在炕上,自己躺在炕沿這側,她怕兒子拱來拱去掉地上,這樣她才能放心睡一會兒。
畢竟兒子還不會翻身,等到兒子會翻身到時候再會爬,她可就不會這麼輕鬆了。
李燕妮閉上眼睛就睡著了,不過她惦記著兒子怎麼樣也睡不踏實,迷迷糊糊中她睜開眼睛看了一眼兒子,發現兒子已經睡著了。
李燕妮這才放心的躺在兒子身邊睡了過去。
大姑姐:手指關節腫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