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沒羞沒臊。”李燕妮被他說的臉一紅使勁剜了他一眼。
小三子嘿嘿一笑,捧著李燕妮的臉蛋在她的唇上親了一下,“好了,不氣了,我保證以後絕對聽你的話,你說停咱們就停行不?”
李燕妮抬手掐了他的臉一下,“寧願相信世上有鬼也不會相信你那張嘴,昨天我讓你停你停了麼?”
小三子噎了一下隨即嘻嘻一笑,“聽,我以後都聽媳婦的,我保證,好了快穿衣服我都給你暖好了。”
李燕妮吃過飯洗了一個舒服的熱水澡,還好她有先見之明,早早給家裡買了一個大浴盆,否則大冬天的洗澡真是不方便。
今年秋天小三子應李燕妮要求把西屋裡面的大炕拆了砌了一個半截炕。
李燕妮說:“咱們家人口少,要那麼大的炕沒用,就算來的客人多也可以咱們睡小炕,客人睡大炕。”
這樣西屋的地方就大了不少,把以前的傢俱擺在裡面也不會擁擠。
李燕妮又讓小三子在火牆邊上砌了一個隔斷,浴盆就放在那裡,火牆燒熱在裡面洗澡一點都不冷。
不過以前雖然砌好了,李燕妮卻從來沒用過,畢竟兩人沒結婚她可不能再這裡洗澡,萬一婚前發生點甚麼不太好。
李燕妮洗過澡心情好了很多,似乎疼痛的地方也緩解了不少,就是大浴盆倒水很麻煩,而且洗完澡地上都是水。
現在的農村室內的地上都是土的,壓的在平整它也是土的,很容易就坑坑包包,怎麼收拾都不乾淨。
小三子任勞任怨的在吭哧吭哧倒水,李燕妮說:“三哥,今年開春咱們把家收拾收拾,我想在外面蓋個廁所,再把咱家洗澡間的地弄一下。”
“我覺得要不就弄成水泥的,實在不行鋪上紅磚也行,反正不能是土地,這樣以後洗完澡地上有水也不怕,你說怎麼樣?”
小三子端著一盆洗澡水要往外倒,聽見李燕妮說咱家他頓時心裡美得不行。
小三子說:“乾脆把咱們全屋的地都鋪上水泥地,我去市裡看見有的地方還有瓷磚的地,老幹淨了,就是不知道咱們能不能買著。”
“要是鋪上那個咱家屋裡更乾淨,不過廁所我不太知道怎麼蓋,你給我畫好圖我照著蓋就行。”
李燕妮樂呵呵的上炕,趴在桌子上開始畫圖,她早就想這麼做了,雖然現在蓋個室內廁所工程量太大而且這裡沒有自來水,抽水馬桶根本用不了。
可是蓋一個能保溫,能人工沖水的廁所還是可以的,李燕妮來到這裡快兩年了,其他的她都可以習慣,就是這個上廁所,她真的習慣不了。
每次去廁所都跟打仗似的,冬天還好氣味比較小,但是凍屁股,一到夏天她是真的能不上就不上,那股氣味她就不說了,想想那個場面她就犯惡心。
還有那些嗡嗡叫的蒼蠅蚊子,哎呀,不能想了,她還要在這裡待很久,現在有了自己的家,她一定要改善一下她的生活環境。
雖然不能像她以前現代的家一樣,但是至少要乾淨一些。
小三子收拾完浴盆看見燕妮趴在桌子上畫的認真,他走過去一看,再一看,呃……沒看懂。
還只是框架,小三子怎麼看都沒看懂,他抬手摸了摸李燕妮的臉,剛洗過澡的臉蛋紅撲撲的好看死了,他真想上去狠狠的親一下。
可是想想媳婦剛被哄好,他還是消停點比較好,萬一把媳婦惹毛了就遭了。
李燕妮抬頭看了他一眼,小三子說:“我去給張叔家送點糧食,你在家畫圖,累了就睡一會兒。”
李燕妮眨了一下大眼睛,嘴裡哦了一聲,剛要轉頭繼續畫圖,就被小三子在嘴唇上親了一下。
“我媳婦兒真好看。”小三子轉身跑了。
李燕妮看著跑走的小三子背影笑了一下,繼續手上的工作。
一下午李燕妮都趴在桌前塗塗改改,小三子屋裡屋外走了好幾趟,媳婦兒還是不搭理他,他嘆了一口氣,習慣的看看天色又想起他家已經有座鐘了。
他走進屋看了一眼地櫃上的座鐘,四點半了,媳婦兒已經坐在炕上幾個小時,小三子懷疑他的媳婦腿不麻麼?就算腿不麻屁股坐了這麼久也該疼了。
於是他第N次走到媳婦身邊,“媳婦兒起來休息一下在畫吧,伸伸腿啥的。”
李燕妮頭也沒抬,”馬上就改好了,你自己一邊兒玩去。”
小三子無奈的起身,還是去做飯吧,做點好吃的犒勞一下媳婦兒,吃飽了有勁,晚上就可以……嘿嘿……小三子壞笑一下,精神抖擻的做飯去了。
李燕妮終於放下筆伸了一個大懶腰,她用力嗅了嗅鼻子,好香啊!一轉頭,外面的天已經黑了。
李燕妮看看時間剛剛六點,冬天天短,六點鐘外面的天已經黑透了,李燕妮捶了捶她麻木的腿,一干起活兒就忘了時間這個毛病真得改改了。
聽見動靜開門進屋的小三子看著捶腿的媳婦兒一臉哀怨。
李燕妮不好意思的衝他笑笑,“一下午她都在畫圖,小三子應該很無聊吧,今天可是他們新婚第二天。”
李燕妮伸開雙臂一把抱住走過來的小三子的腰,“哎呦,老公你就彆氣了,我這不是為了咱們的家好嘛,嗯,笑一個,笑一個嘛。”
小三子在李燕妮紅潤的唇上輕咬了一下,語氣低沉帶著魅惑的說:“我可以原諒你一下午不理我,不過你晚上要補償我。”
“不許說不,我今天下午過來找你好幾次你都把我攆走了,讓我別煩你。”
李燕妮心虛的縮了縮脖,她好像,大概,可能真的攆過三哥走。
李燕妮不答小三子的話,她撒嬌的說:“三哥你做甚麼了這麼香,我餓了,咱們先吃飯吧。”
小三子看了一眼縮頭龜燕妮心裡嘀咕,“小樣的你以為你能躲得過?沒門。”
小三子捏了捏燕妮的臉蛋說:“媳婦兒餓了那必須先吃飯,你去洗手我端飯。”
李燕妮高興的趿拉著鞋去洗手,二人相對而坐,你餵我一口我餵你一口,甜甜蜜蜜的吃完一頓飯。
飯後,小三子開啟了收音機,一個一個的調著臺,不知道他們這能收到幾個臺。
調了一圈好像只能收到中央臺,不過這也不錯了,在他們這窮鄉僻壤的地方能聽聽新聞,聽聽天氣預報也不錯了。
小三子今天去張叔家送糧食就領了一個活回來,就是每天聽完天氣預報要去大隊部告訴一聲,然後大隊的大喇叭會報給全村人。
李燕妮去收拾廚房,她比較愛乾淨,受不了家裡有一點髒亂,收拾好廚房,又把明天早上要用的糧食拿回來。
李燕妮開始做伸展運動,她這一天除了上廁所就沒離開過炕,她感覺身子都僵硬了。
小三子偷偷趴門縫看著在廚房抖抖手抖抖腳的李燕妮,他嘻嘻一笑,看來緩過來了,沒啥大事今晚還能大戰三百回合。
李燕妮可不知道她家大色鬼正盯著她這個小白兔呢,活動後她的手腳不那麼僵硬,她開始洗漱。
小三子聽見燕妮洗漱的聲音也過來跟她一起,洗完臉刷完牙,小三子打了盆熱水,用手試過水溫後他端著水盆進屋。
炕上的被窩已經放好,明顯是小三子在屋裡的時候乾的。
李燕妮坐在炕沿上把手上的雪花膏抹在小三子的臉上,小三子樂呵呵的彎著腰讓她抹一副享受的表情。
李燕妮輕輕拍了他的臉一下,“真俊。”
小三子順勢在李燕妮的唇上親了一口,“真好看。”
兩個人哈哈大笑,李燕妮說:“這算不算老王婆賣瓜,自賣自誇?”
小三子一本正經的說:“當然不算,我們本來就好看,誇不誇都好看。”
李燕妮笑的前仰後合,小三子給她脫了襪子把她的腳按在水裡,緊接著他也把腳放進水盆裡。
好在水盆裡的水只裝了半盆,要不然水都要溢位來了。
等到李燕妮的腳泡的泛紅,小三子的臉也紅了的時候,小三子拿起擦腳布快速的擦了自己的腳。
等他捧起李燕妮的腳擦水的時候,李燕妮覺得有哪裡不對呢?
這一幕怎麼那麼熟悉呢,然後她就知道了自己不是錯覺,因為小三子已經撲上來了。
這個人面獸心的傢伙,一點也不體諒她昨晚的辛苦,也不體諒她還是個半大孩子,呃……說自己是半大孩子確實有點不太要臉。
可是她的身體年齡還不滿十九,剛剛滿十八歲多一點,你說是不是個半大孩子?
可是這些只能是李燕妮在心中喊喊,因為某些人已經化身為狼讓她應接不暇。
李燕妮覺得自己像一條脫了水的魚,大口的呼吸著為數不多的空氣,海浪似乎比昨晚的還要洶湧,李燕妮再沒有任何思考能力。
只是本能的攀附住那個搖曳的身影隨波浮沉,一室的旖旎在或高或低的吟唱中逐漸淡去,又在暴風驟雨中更加高亢。
等到李燕妮再次睜開眼又是一個日上三竿,她恨恨的錘了一下火炕,疼的她嘶一聲。
一個溫暖的大掌抓住她的手放在唇邊親了一下,“媳婦兒,你怎麼錘炕呢炕多硬啊,你要錘就捶我吧,我比炕軟乎你的手不會疼。”
李燕妮氣的咬牙切齒,“張鳳祥,你給我死一邊去,我再也不相信你說的話了,大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