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三子解鎖新技能
第二天小三子一大早去了百貨公司,今年整個地區都受了水災,糧食被泡的減產一多半,他們做包的原材料也少了不少。
好在這段時間李燕妮設計出好幾款精緻款新包,銷量上暫時還不錯,不過今年由於原材料短缺包的總銷量肯定比不上去年。
王主任看見小三子來了連忙招手,“小張你來了,快點進屋坐。”
自從上次下雨天小三子隱晦的告訴王主任要缺糧後,每次見面王主任都特別熱情。
小三子笑呵呵的把手裡的袋子放在門口,“王主任忙著呢?”
“不忙不忙,你今天怎麼來了?貨不是還得等一段時間再送麼。”
小三子摘下帽子和圍脖,“我昨天上山弄了點吃的給你送來點,我還有點事想要麻煩王主任。”
“你看看你,跟我說甚麼麻不麻煩的,有事只管跟我說。”
兩個人在辦公室聊了一個來小時,小三子走的時候手裡拎著半袋子糖果。
朝裡有人好做官,有人就是不一樣,一下子能買十多斤糖果小三子都沒想到這麼容易。
小三子這邊喜氣洋洋的準備婚禮,柳河村的張大柱家,王大娘在炕上盤腿大坐,唾沫橫飛的講究李燕妮和小三子。
這個王大娘就是以前小三子和李燕妮去公社回來的路上碰見的,那兩個陰陽怪氣婦女中的那個黑黝黝的那個,她就是老黃太太的堂妹。
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她們一家人個頂個的愛嚼人舌根。
王大娘一拍大腿,“張妹子,不是我說你,你咋能這麼容易就放過小三子呢?你瞅瞅他們家現在越過越好,再瞅瞅你們家,嘖嘖……”
“要我說,你就該打上門去,小三子本來就是你家大哥的親兒子,你來他家養了小三子八九年吧,那吃喝不要錢麼?穿衣服不要錢麼?你咋能就這麼鳥兒悄的躲在家裡不出頭。
最低起碼你也得讓他把這麼多年的飯火錢給你。
“你聽聽我姐說的他們家見天兒的傳出燉肉的香味,真是個不孝順的玩意兒,也就是你好脾氣,要是我哼……我能讓他們好過?美得他們。”
張大柱媳婦聽到這話一臉的氣憤,“可不是咋的,我白養了那個白眼狼,那個小癟犢子心狠著呢,我看吶,說啥都沒用,那就是個狼心狗肺的東西。”
王大娘呸的一聲,吐沫星子噴出了老遠,“你不行就讓你家大哥去,那可是他親爹,他還敢怎麼地他爹?
“畢竟兒子結婚自己爹總得在場吧,咋的,不認大媽,大哥二哥,自己親爹也不認?”
“那不可能,要是他不認你就去作他,最好讓那個李知青知道知道小三子是個啥樣人,可別被小三子騙了。”
“你看看那些做包的人家,今年咱們家家戶戶缺糧食,這大冬天的在家待著啥也不幹喝點稀的就行唄,那些人家竟能頓頓吃乾糧。”
王大娘湊近張大柱媳婦壓低聲音說:“我聽說小三子和那個知青做包掙了老鼻子錢了,我姐說小三子打的那些傢俱,哎呦呦,一看就知道貴的要死。”
“我聽別人說小三子家裡裡外外都換新的了,就連飯碗都換了新的。你說這不是掙倆錢燒包了麼,不趁財的玩意兒沒個好嘚瑟。”
兩個人坐在張大柱家的炕上默默叨叨一上午,最後還是張大柱進屋罵了一頓才算消停。
王大娘走後張大柱指著媳婦就開罵,“你說說你認識的都是甚麼癟犢子玩意兒,一天天的啥活不幹就知道埋汰人,你以後給我離她遠點。”
“還有,我告訴你,你離小三子家遠點,可別舔著個大逼臉上人家去找罵,你咋對他們的村裡人眼睛不瞎,你尋思鬧一鬧就能鬧出來錢,想天三呢。”
“別到時候又讓人給你沒臉。”
張大柱媳婦剛剛興起的念頭,被張大柱一碗涼水澆的透心涼。
她立馬想起去年在小三子家門口發生的事,小三子根本就不鳥她們,那個小子可不是個好說話的主。
哎……她嘆了口氣,“他爸,你說說現在村裡人都去學做包,一個月下來能掙十幾塊錢,咱們只能幹瞅著我這不是著急嘛。”
張大柱拿起了他的旱菸笸籮,一邊卷著旱菸一邊說:“著急你能咋滴?你想想以前是怎麼對那兩個孩子的,你就消停的躲得越遠越好,可別往前面湊,沒你好果子吃。”
“老王家那個死老孃們你趕緊離她遠遠的,你瞅瞅她家都是甚麼人?那個老黃太太見天的講究這個講究那個結果自己生了個啥姑娘。”
“一個沒嫁人的大姑娘就敢在家生孩子,敗壞門風的傢伙,那老太太還有臉天天出來嘚瑟。”
“在看看老王家那個更不是個好玩意兒,家裡窮的叮噹響,一天天的東挑西撅不幹一點好事,就你還拿她當個好乾糧,你說說你不蠢誰蠢。”
張大柱媳婦被數落的無言以對,她沒好氣的說:“哎呀,你可別墨跡了,我知道了,我不去找小三子還不行麼。”
小三子對他親爹的良心發現毫不知情,不過即使知道了他也只會一笑置之,在他最需要父親的時候他沒有得到一點的疼愛。
現在他不需要了,所以老死不相往來是最好的結局。
小三子騎著腳踏車帶著一個大麻袋頂著零下三十度的寒風回到家。
李燕妮聽見動靜往門口一看,一個聖誕老爺爺進了屋,眉毛和睫毛上都掛著白霜,圍脖上面也被哈氣凍出了一層冰霜。
她趕緊幫著小三子把圍脖拿下來,又去拿了一條毛巾幫著他擦乾臉上的霜,李燕妮的手撫上小三子的臉頰,凍得通紅的臉蛋冰冰涼。
李燕妮心疼壞了,她兩手捂著小三子的臉頰,“凍壞了吧,趕緊把棉襖脫了上炕暖和一會兒,別感冒了。”
小三子笑的一臉傻氣,“沒事,我不冷。”
他只覺得心裡暖哄哄的,自從姐姐嫁人以後在沒有人擔心他是不是餓了,是不是冷了。
這種被人放在心裡的感覺實在是太好了,他情不自禁的一把抱住李燕妮,“媳婦兒,你真好!”
李燕妮順勢摟住小三子的脖子笑了:“你也挺好,老公。”
小三子的心臟頓時瘋狂的跳動,燕妮笑起來可真好看,小三子覺得自己怎麼看都看不夠。
他的眼神痴迷的看著李燕妮,真想就這麼抱著她一輩子,李燕妮推了推他的肩膀,“咱們要不要先把買回來的東西整理一下?”
小三子說:“不要。”
話音剛落小三子的唇就附在了李燕妮的唇上,他想親她好久了,可是自從去年過年小三子借酒壯膽親了燕妮一下,小三子再也沒找到機會一親芳澤。
今天他終於鼓起勇氣親上了他想念已久的唇,一瞬間的酥麻感傳遍小三子全身,他感覺自己每個細胞都再沸騰。
他的手不自覺收緊,唇在李燕妮的唇上貪婪的吸吮,李燕妮被動的抬起腳尖,她感覺自己的唇已經被親麻了。
麻癢難耐的她不自覺探出舌尖想舔一下自己的唇,沒想到卻舔上的小三子的唇。
小三子的心尖顫了一下,他感覺自己全身上下的感官一瞬間甦醒,就連他的呼吸都滯住了。
他好像瞬間開了竅,唇舌霸道的捕捉到一條香軟的小舌,小三子貪婪的汲取燕妮口中的甜蜜。
兩舌相交的一瞬間,兩個人同時身體一顫,李燕妮不自覺嚶嚀出聲,小三子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
一個吻讓二人心情激盪,小三子的手不自覺摩挲著燕妮的纖腰,手指無意間觸控上燕妮滑嫩的肌膚,一陣冰涼激的李燕妮瞬間清醒。
她嗚嗚兩聲,手掌用力推了推還在唇舌糾纏的小三子。
小三子不情願的放開了燕妮的唇,看著燕妮紅潤晶亮的唇忍不住又狠狠親了一下。
他的手還放在李燕妮的腰間不捨得放開,他的雙眼像兩團火一樣緊緊盯著李燕妮。
李燕妮的臉羞得通紅,沒想到啊沒想到,她一個心理年齡三十多歲的大姐,竟然被一個小帥哥親的差點找不著北。
李燕妮覺得自己的喉嚨像是被甚麼給堵住了,她清了清喉嚨說:“快把東西整理一下,進屋休息一會兒咱們開飯了。”
小三子嘴上嗯了一聲身體卻沒動,他再次一把緊緊摟住李燕妮的腰,聲音暗啞的說:“燕妮,謝謝你願意嫁給我,謝謝你願意給我一個家,我覺得現在特別幸福。”
李燕妮也緊緊的擁住小三子,“我也是,我也覺得自己特別幸福。”
兩個人相視一笑,曖昧的氣氛逐漸褪去,小三子拉著李燕妮的手進了東屋,也就是他們的新房。
屋子裡收拾的一塵不染,原本炕上的炕琴換了一個新的,上面放被褥枕頭,下面放一些換季不穿的衣服。
原來的地櫃也搬走了,現在放著一個新做的小一號的地櫃,上面擺著一個相框,裡面是他們的結婚紀念照,照片裡的二人頭挨著頭笑的一臉甜蜜。
結婚照旁邊放了一個小匣子,裡面放的是給燕妮買的新梳子,和各種擦臉油。
最旁邊放了一個暖水壺,帶著大紅喜字的暖水壺看著就喜氣。
地櫃旁邊是李燕妮最喜歡的大衣櫃,雙開門的大衣櫃門上是兩個穿衣鏡。
這個大衣櫃是小三子根據燕妮描述跟人定做的,花了他一百多塊錢,那還是他一次性定的多給了他不少優惠。
李燕妮給小三子倒了一杯熱水,小三子把買回來的東西一樣一樣拿出來,一袋子瓜子,一袋子帶殼花生,半袋子糖,還有一小包奶糖。
“三哥,你真買了這麼多回來,你去找王主任了?”
小三子脫下棉襖接過水杯喝了一口,“嗯,王主任給了條子我去供應站買的,你看看這些夠不夠?”
“夠了夠了,咱們算算有多少家就包多少包,剩下的結婚當天給來幫忙的人吃。”
鳥悄的:悄悄的,安靜的,不張揚
不趁財:沒有錢
燒包:有點錢就嘚瑟,過度消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