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第 125 章:大裴:我們還有一個孩子(十六)
裴鶴安指尖輕捏了捏那小巧的腳趾。
卻又不滿足的順著那圓潤的腳趾捏了捏那飽滿的軟肉。
最後又像是在把玩般,順著那伶仃的腳踝便滑了上去。
停在那小腿肚子上捏了捏。
桑枝半晌沒反應過來,震驚於自己腦袋裡的猜想。
還是那停在她腿上的冷白指尖生出不安分,似有若無的開始在周邊摩挲試探。
桑枝這才紅了臉,默不作聲的將隱在她衣物中的指尖取了出來。
唇角微抿,卻又不知道該如何再次問詢。
若是同家主直說的話,她總覺得家主會以為這是她想要離開的藉口。
再說了,現如今也只是她的猜測而已,萬一,萬一是她又猜錯了呢。
畢竟之前她不就是覺得夢中人是三郎所以才會義無反顧的嫁給三郎嗎。
要是又弄錯就不好了,所以這次她要仔細斟酌辨認一番才行。
桑枝暗中點了點頭。
輕咳一聲,將腳也收了回來,全然當作甚麼事都不曾發生過的樣子。
倒是一旁的裴鶴安見狀眉尾微挑。
明顯的察覺到歲歲對他態度的轉變,要是按照前兩日,歲歲對他的態度絕不會這般溫和。
所以,歲歲究竟為甚麼對他轉變了態度?
入夜。
桑枝白日睡的太多了,晚間卻少了幾分睏意。
雙眸盯著盯著頭上的帷帳,心中卻還在想著白日的事。
越想便越是睡不著,索性直接坐起身來。
看著那豔紅的丹蔻出了神。
如果……如果真的是她認錯了人,家主才是她要尋的那人的話……
這可怎麼辦。
難道她要跑去跟家主說,之前之所以嫁給三郎是因為她做了一個夢。
而她以為夢中的人便是三郎,所以才會嫁給他。
這個想法才升起來,桑枝便立刻搖了搖頭。
家主肯定不會信的。
況且要是換位思考,要是有個人突然跑來跟她說這些,她也不會信……
說不定還會覺得說話的人有些病症在身上。
不成不成,這是絕對不成的!
桑枝在床榻上翻來覆去的想了好半晌,都不曾想到甚麼好辦法。
深深嘆了口氣又躺下了。
躲在骨子裡的惰性又冒了出來,既然這樣的話,不如走一步看一步好了。
左右家主也不可能一直將她關在這兒的。
但就在桑枝躺下沒多久,緊閉的房門忽而被人輕聲開啟來。
桑枝聽見聲響,還以為是歹人,心跳得砰砰響。
手裡緊攥著枕芯。
而進門的人走到床邊,似是察覺到甚麼,腳步微頓。
但想起今日歲歲對他生出的不同態度。
得寸進尺的開始想要試探床榻之人的底線。
現在究竟會容忍他到那一步。
會對三郎還好嗎?
裴鶴安眸中的顏色深了些,熟練的掀開了帷幔,在床邊輕坐下。
看著那雙輕顫不斷的睫羽,裴鶴安唇角忍不住輕揚了幾分。
歲歲還真是,即便是裝睡也生疏得很。
不過好在他心底良善,即便這般明顯,他也不會拆穿。
裴鶴安輕俯下身,幾乎同眼前人貼合在一起,氣息相纏。
溼熱的氣息落在裝睡之人的面上,察覺到那股熟悉的冷香。
桑枝一開始便失了先機,若是現在醒了過來,她覺得眼前人說不定會更過分。
說不定家主看見她睡了,等會兒自己便也離開了。
但顯然,裴鶴安並沒有同她想的離開。
甚至察覺到眼前人越加放縱的態度,便更忍不住的想要得寸進尺。
原本就只差毫厘的距離瞬間被填滿了來。
緋紅的薄唇輕柔又細密的落在那軟白的腮肉上。
輕嘬細吻,好似渾然不擔心眼前人會突然醒來般。
略帶弧度的齒間甚至還在那腮肉上咬了又咬,留下一個個並不明顯的牙印。
而本來就是裝睡的桑枝此刻更是不敢醒了。
尤其是察覺到那落在她面上的力道愈發兇猛起來,腦海裡便想起之前那段被家主矇騙,而進行的情.事。
她覺得她還是不要亂動的好。
說不定家主親一親就離開了……
應該,應該也不會待太久的。
但裴鶴安同桑枝想的顯然相反,見他這般眼前人都能容忍。
便忍不住再一次得寸進尺,放柔了力道在那變得粉紅的腮肉上輕咬著。
麻痺著眼前人的神經,只是雙眸卻牢牢的盯著那紅唇。
待到愈發靠近,這才猛地轉移了陣地,猝不及防的落在那軟紅的唇肉上。
桑枝沒想到眼前人會這般,剛想開口說些甚麼。
但這卻恰恰給了眼前人可趁之機。
毫不費力的便闖了進來,指尖緊捏著歲歲下頜,迫使歲歲無法將唇閉上。
只能無助的半張開來,任人欺凌。
甚至過分的將她已然逃離的小舌再次席捲進來。
纏繞在一處,不加掩飾的汲取著。
家主吻得太深了,桑枝覺得自己再不醒來,便真的有可能會被生生親暈過去。
不再偽裝,睜開雙眸便推搡眼前人。
只是她的力氣實在太小,落在眼前人身上就像是蚍蜉撼樹般。
反倒是惹惱了眼前人,輕嘖了一聲,微微從那唇中退開了些。
僅用一隻手便將那推搡的雙手握住,放在身後。
但因為這個姿勢的緣故,桑枝不得不向前仰了幾分。
這下不僅連同雙唇,便是身軀之間也貼合了幾分。
桑枝眼眸被激出水霧,貼合在一處的雙唇呢喃的求饒道:“我,我好累。”
裴鶴安如何看不出她口中的推脫之語,輕笑了一聲。
勉強放過了那微微有些紅腫的雙唇,整個人都同歲歲貼在了一處。
又抬手將那帷幔放了下來。
桑枝半撇過頭,不願直面。
只是整個人被抱得緊緊的,而躺在她身側的人更是時不時的便湊上前來親一口。
直到她面上都佈滿了紅霞,連同那半面的耳垂都燒得滾燙。
卻還被人半吮進口中,輕咬著那點點耳肉。
桑枝卻有些支撐不住了。
手心胡亂的動了兩下,便想要脫開手去。
但卻被人早先察覺了去。
“歲歲,你答應了的,不能反悔。”
桑枝一雙杏眸早已變得溼漉漉的,有些生氣卻又怕將人惹急了來。
只能小聲的說道:“我困了,手痠難受。”
她要睡覺了!
早知道今日會這般,她一定早早的就睡了!
“歲歲分明半分力也未使,這般偷懶怎麼還能先開口誣陷。”
桑枝被這話氣得忍不住轉過頭瞪了家主一眼。
她,她先前分明也……出了力的,是他自己……
但這話她卻說不出口,最終也只是瞪了家主一眼,來表示自己的怒意。
倒是裴鶴安見狀,只覺得可愛,忍不住湊上前追著輕吻。
又不知過了多久,桑枝才終於解脫出來。
此時她是真的困了,來不及說幾句話,雙眸便困得掙不開了。
翌日。
桑枝終於睡飽,生出意識的時候。
才猛地想起昨日發生的事,連忙朝身邊看去。
只見那罪魁禍首如今還睡在她身側,甚至還十分自然的將她環抱在懷中。
察覺到她細微的動作後,下意識的將她往懷中帶了帶,落在她背後的手還輕拍了拍。
全然是他下意識的動作。
桑枝原本氣鼓鼓的胸腔不知為何洩去了好些。
但終究還有些許殘留。
輕戳了戳落在眼前的胸膛,如今人還在睡著,那胸口的人也變得軟了幾分。
桑枝本是想著戳幾下出氣的,只是上手碰了碰後,卻覺得手感極好。
就像是已然蒸好的麵糰,甚至比這還要柔上幾分。
桑枝一時間玩得開心,渾然忘記了眼前人還在睡覺。
手上一邊擺弄著,一邊想著究竟甚麼食材會更像呢。
於是等到裴鶴安從夢中醒來看見的就是這一幕。
忍不住倒打一耙道:“歲歲,如今青天白日,你這般不好吧。”
桑枝聽見家主的嗓音,這才回過神來,看著自己還落在家主心口的掌心。
掩耳盜鈴的拿了回來,甚至為了避險還特意放在了背後。
玉白的耳垂紅了大半,但還梗著脖子道:“我,我沒有,是你自己,離得太近。”
所以她是一不小心碰到的,這跟她沒有關係,都是他的問題!
只是裴鶴安怎麼會放過這個機會。
裝作同意的點點頭,但又湊近了開口道:“歲歲想碰便碰就是,只要歲歲喜歡,即便是白日也不是不行。”
桑枝一張臉脹得通紅,想要辯解卻實在找不到給自己辯解的餘地。
畢竟方才被人人贓並獲的抓住了。
只能低著頭裝沒聽見。
只是裴鶴安卻仍不放過她,朝著那變得緋紅的耳垂吹了口氣。
慢悠悠的說道:“歲歲對我做甚麼都可以的,畢竟我對歲歲一向大方,不像歲歲對我……這般吝嗇。”
裴鶴安看著那玉白的面上又添了幾分豔紅,忍不住想再說幾句。
只是卻忘記了,兔子急了也是會咬人的。
倒是一直等在門外的暮山見到家主出來了,立時便走了上前。
“家主可要傳膳了?”
裴鶴安摸了摸臉上的牙印,眼中是止不住的笑意。
微側過身,讓暮山能更好的看清他面上的印記。
語氣中帶著幾分快意道:“你怎麼知道歲歲咬了我一口。”
暮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