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第 122 章:大裴:我們還有一個孩子(十三)
桑枝看見家主的瞬間還有些迷糊,全然沒反應過來。
她記得,她不是同三郎君一起遭遇了匪徒嗎?
但現在又怎麼會在這兒,而且家主又怎麼會在她面前?
桑枝這般想了,自然也就這麼問了。
桑枝勉強讓自己坐起身來,看著家主道:“家主,這兒是,哪兒?”
好像也不是裴府。
裴鶴安眉眼微垂,默不作聲的在眼前人身上細細打量了一番,這才開口道:“歲歲別擔心,這裡很安全。”
不會有人找到這裡的。
桑枝懵懵的應了一聲,但還是覺得有甚麼不對。
但驚嚇過度的腦袋一時間卻又無法準確的說出那點點違和。
只能順應著眼前人的動作。
左右家主不會騙她的。
只是她不開口言語後,坐在床邊的人卻將視線沉沉的落在了她身上。
仿若還在審視著些甚麼。
忽而裴鶴安低聲問詢道:“歲歲,今日三郎跟你說了甚麼?”
是不是又在挑撥他們的關係。
想要讓歲歲同他產生嫌隙,從而奪取歲歲的同情。
但過了好一會兒,眼前人都不曾回答。
裴鶴安揉捏著掌心那團軟肉的動作都重了幾分。
好似要用這般動作來確認眼前人就在他身邊。
歲歲如今只是短暫失憶,並非是永久失憶。
若是在這件事還沒處理完前,歲歲便恢復了記憶……
按照歲歲的性子,他與她之間便是絕無可能了。
所以他得做點甚麼,鞏固他和歲歲之間的聯絡。
讓歲歲不捨得、不願意離開他才行。
就在裴鶴安沉沉的想著時,那隻沒有被揉捏的手掌柔柔的落在了他面上。
眼前人柔白嬌怯的面上染上點點緋意,像是鼓足了勇氣猛地湊上前。
在那冷白俊美的面上輕輕的吻了一下。
一觸即分,但又讓人無法忽視。
桑枝親完後又不好意思的遠離了幾分,只是面上的緋意卻變得愈發濃厚了。
輕抿了抿唇,安撫眼前極度不安的心上人道:“三郎說,甚麼,我都不會,放在心上。”
“我自己,知道,你才是,我喜歡的,就夠了。”
裴鶴安喉間不自覺地上下滾動了一番,雙眸幽深的看著眼前人。
在初次夢見她時,他只覺得夢中自己的種種行為是無比荒誕,可笑。
甚至覺得那不過是背後小人下的巫術,所以才會這般呈現。
但現在他切實體會到那柔情蜜意後,他卻忍不住沉淪。
情願一頭扎進那柔軟的懷中,再不起身。
他也終於明白,三郎為何緊攥著珍寶不願放手。
被人這般妥帖無條件的信任,愛護著。
整個人都被浸在那溫和的愛意裡,又怎麼能不陷進去。
可惜,他明白的太晚,得到的也太晚了。
所以歲歲要加倍補償他才是。
他會勝過三郎千百倍!
“歲歲,一直在我身邊好嗎?”
無論再發生甚麼事情,出現甚麼人,都不要離開他好嗎?
桑枝不明白家主今日怎得這般沒有安全感。
以為是今日的匪徒事件,所以讓家主生出不安來。
連忙點點頭道:“我同,三郎君,已經說好,再無干系。”
所以從今天開始她便可以一直跟在家主身邊了。
之前發生的事情是她一氣之下的結果,現在這個錯誤的結果總算被修正了。
可以回到正軌了。
桑枝將準備了好久的話說完後,這才鼓起勇氣想看一看眼前人。
但才抬頭便發現家主不知道甚麼時候已經坐到了她身邊。
兩人之間的距離本就不算遠,此刻更是隻差咫尺。
桑枝嗅聞見那抹熟悉的冷香,溼漉漉的杏眸下意識的落在了那緋紅的薄唇上。
已然消腫的軟紅唇瓣不自覺的抿了抿。
顯然是想起了上一次眼前人米且暴的行為。
心生怯意,但又不忍心拒絕。
只能軟軟的開口道:“家主,太近了。”
暗示求饒的想讓眼前人能退離一些。
但眼前人卻像是聽不懂般,漆眸落在那溼漉漉的杏眼上。
圓滾滾的杏眼像極了枝條上清潤的甜杏。
讓人忍不住想咬一口,嚐嚐被藏匿在其中的汁水,是不是如同想象般香甜。
不過這次裴棲越很是禮貌,即便是靠得再近,也不曾上前一步。
反而既有禮數的問詢道:“歲歲,你的眼睛很好看,可以親一親嗎?”
桑枝臉上原本褪去的緋色因為這句話瞬間又湧了上來。
軟紅的唇瓣被貝齒輕咬住,溼漉漉的杏眸更是求饒般泛出了水光。
不明白家主怎麼能面不改色的說出這句話來。
喃喃的想要說些甚麼,但又說不出口。
倒是眼前人倒真的像是要得到她的肯定般,見她不回答,便又一次問詢道:“可以嗎,歲歲?”
桑枝氣惱的嗔了他一眼,他要親,親就是了,為甚麼要一直問她。
之前也不見他有問詢!
他就是在欺負她!
桑枝輕哼了一聲,故意開口道:“不,不許。”
裴棲越瞭然的點點頭,像是完全尊重她的言語。
但又不肯放棄的繼續問詢道:“歲歲,真的不可以嗎?我會親的很小心的。”
說完,那帶著薄繭的指腹輕柔的落在她眼瞼上。
似是極為珍視般,輕輕拂過。
桑枝只覺得眼瞼上像是落了根羽毛般,輕柔的不像話。
一時間心忽而也軟了下來。
輕嗯了一聲,算是答應。
“好乖。”
隨後一道細微的濡.溼感落在了她眼瞼上。
好似真的十分喜愛般,不住的在那眼瞼上輕.吻細.啄。
將那一片白玉般的肌膚揉成了桃紅。
連同隱匿在其中瞳仁都變得水汪汪的。
桑枝被親的失了力氣,指尖緊攥著家主的衣袍,輕傳著氣。
小聲的開口道:“可,可以了嗎?”
已經親很久了。
她的眼瞼肯定已經被磨紅了,而且……而且她感覺到家主還輕咬了幾口。
也不知道有沒有留下痕跡,但是家主咬得很輕,應該不會的。
但伏在她身前的人已然開了口子,又豈會這般容易罷手。
他要同歲歲有更深的牽絆,他要歲歲再也不會離開他。
無論發生甚麼事,無論還有甚麼人出現。
歲歲都要是他的。
那濡.溼的輕吻從她眼瞼輕微滑落,落在那細嫩的腮肉上。
先是輕蹭了蹭,又不滿足的埋下口鼻深吸了一口。
毫不客氣的在那腮肉上印下深紅的痕跡來,但又隨著他輕微離去,再次消失。
好似從未出現過般。
“歲歲,我可以再親一親嗎?”
只是這回他卻不等眼前人回答便先一步的開口親了下去。
甚至覺得不滿足般,在那腮肉上咬了幾口,像是要將其吞吃進肚一樣。
桑枝全然抵抗不過,小聲的口烏口烏哭著。
溢位的淚珠順著臉上的軟肉掉進了那薄唇中,被輕添了去不算。
甚至連同那一起掉落的淚痕也被一起吞了下去。
桑枝敏銳的覺察出有甚麼不對,唇瓣輕啟想要開口說些甚麼,卻有一道不速之客順著溜了進來。
毫無分寸的逮著那軟舌糾纏,欺負,肆意的汲.取著藏在其中的甜香。
“歲歲乖,別害怕。”
被不斷被汲.取了甜.液的桑枝早已被親的迷迷糊糊了,哪裡還分辨得出眼前人話語中的種種。
稀裡糊塗的按照眼前人的要求照做。
直到一陣鈍痛傳來,被麻痺了神經的桑枝才猛地驚醒了來。
指尖不由自主的嵌入了那寬厚的臂膀裡,劃出絲絲血痕來。
輕泣推拒了起來。
珍珠大的淚珠瞬間從眼眶裡逃離了出來。
滴落到了兩人之間。
裴棲越停了動作,輕吻著那滴滴掉落的淚珠。
輕聲安撫著,又拍了拍她微繃弓起的脊背。
等到眼前人好似緩過來了一些,這才緩慢的動了動。
聽見歲歲口中的痛呼變了腔調,才終於敢繼續索.取那絲絲甜液。
桑枝昏昏沉沉的,耳邊還時不時傳來家主的問詢。
細緻的詢問著她。
這樣可以嗎?會舒服一點嗎?
桑枝的麵皮向來沒有眼前人厚,一個問題都回答不上來。
問到最後,只能氣惱的在家主肩上洩憤的咬上一口。
一直到了最後,桑枝不知道是甚麼時候睡過去的。
或者說是甚麼時候昏過去的。
她只記得她嗓子都啞了。
迷迷糊糊間感受到有人在給她擦拭身子。
將覆蓋在身上的粘.稠都洗淨了。
最後桑枝在重新被換過的被褥裡沉沉睡了過去。
渾然不知白天黑夜。
……
翌日。
桑枝只覺得眼瞼上像掛了一杆秤砣般,全然掙不開。
連同自己也被深深的束縛甚麼裡面。
手腳全然施展不開。
好容易睜開眼,才開口便發現,她的嗓子啞得不成樣子。
甚至都只能發出細微的氣音來。
焦渴的像是乾旱了好幾年的土地般。
處處都渴求著水源。
下一瞬,將她環抱住的人好似察覺到她的動靜般。
冷薄的眼瞼輕微向上抬了抬,略帶幾分慵懶的嗓音道:“歲歲醒了?”
桑枝有些遷怒的瞪了他一眼,指著自己的喉嚨想要說些甚麼。
但在抬頭看見眼前人的面容時,杏眸忽而愣了一瞬,短暫失去的記憶一幕幕的在她腦海中重現。
桑枝急速的向後退了幾步。
連同手中的動作都失了分寸。
眼眸中是止不住的慌亂,瘋狂的想要遠離眼前人。
倒是裴鶴安以為歲歲是害羞了,倒也沒有強制的湊上前。
只是輕笑了一聲,掀開被衾起身,到桌邊倒了一盞茶端來。
“歲歲,喝點水潤潤。”
但躲在被衾中的桑枝聽見這個嗓音,渾身忍不住輕顫了幾分。
家主……她跟家主怎麼會……
她究竟都幹了甚麼!
不對,不對,是家主為甚麼要騙她!
可現在,她要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