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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第 87 章:不肯下嚥

2026-05-17 作者:藕荷深深

第87章 第 87 章:不肯下嚥

等桑枝送昏睡中醒來的時候,只覺得眼前一片昏暗,全然看不見東西。

一股極輕的束縛感從眼上傳來。

桑枝下意識的想要伸手將蓋在眼上的錦帕取下來。

但她才有所動作,不知從那兒出現的手強硬的將她的手按了回去。

桑枝被突然出現的動作嚇了一跳,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瞬。

但這番動作落在坐在床邊人眼中,卻更加深了那沉凝的冷意。

略顯狹長的視線微微上挑,一寸寸的在那裸.露出來的肌膚上劃過。

最後停留在那纖弱細白的脖頸上。

那因為驚懼而跳動的格外明顯的血管,一鼓一鼓的。

但裴鶴安卻依舊不言語,只是又坐得近了幾分。

冷白的指尖契合的落在那跳動的血管上,感受著那股鮮活的真實。

但被剝奪了視覺的桑枝本就慌亂,如今命脈又被人全然掌握,忍不住吞嚥了一番。

小聲質問道:“你,你要做,甚麼?”

略帶顫音的懼意落下,但坐在床邊的人卻還是不開口。

只是那落在脖頸上的指尖卻移了地方。

從那細瘦的骨骼往上,將那綿軟的腮肉溢滿了掌心。

但那包裹的指尖生出縫隙,那滿盈的白軟腮肉便從那指縫中溢了出來。

軟綿的像是能任由旁人搓扁捏圓般。

只是眼前人不言語,身上那冷冽的檀香早已失控的竄了出來,急切的往眼前人身上貼去。

即便是裹的再嚴實的裙裾卻也抵擋不住那無縫不入的冷香。

只能被環繞著。

而桑枝自從鼻尖嗅聞到那一抹熟悉的冷香後,掙扎的動作弱了下來。

當時她昏過去時,耳邊好似是聽見了家主的言語。

但她醒來時,被人這般對待,她又覺得家主不會這般做。

可是那一股股往她鼻尖口.舌中竄來的冷香,卻讓她的判斷失了偏頗。

習慣性想要掐捏指腹,但她才抬起手,便被人控制住了。

這般動作更是讓桑枝確定下來。

懸著的心也落了大半下來。

因為看不見眼前人,被分離的雙手只能摩挲著攀上了家主的衣袖。

小聲道:“家主,是你嗎?”

但她落下的話語卻始終沒有迴音傳來。

只有那還落在她面上的掌心傳來絲絲炙熱的溫度。

只是即便家主不說話,桑枝也知道在眼前人就是家主。

只不過家主現在可能有一點生氣,所以才會這樣對她。

但家主肯定不是故意的。

況且馬嬸子還說家主遇刺了,白神醫也說家主傷得很重。

桑枝更是不敢掙扎,只是心中卻還放不下家主的傷,忍不住開口問道:“家主,你的傷,還好嗎?”

聽見這番帶著關切的詢問,裴鶴安壓在舌底的質問差點脫口而出。

而久未得到答案的桑枝心中卻生出幾分焦急來。

不過若是她此刻雙眼沒有被人束住,定會發現,眼前人面色如常,身上也全無半分傷痕的跡象。

根本就不像外間傳言的那般,命不久矣的樣子。

又等了好一會兒,眼前人還是不開口。

桑枝心中不自覺地生出幾分委屈來。

她今日同家主說了好些話,但家主卻一句都不搭理她……

家主之前都不是這樣的。

唇角忍不住微微抿起,連同那白軟的腮肉都生出了幾分生氣的弧度。

只是沒過片刻,桑枝便自顧自的將自己哄好了,畢竟家主現在有傷在身,比平日裡言語少些也是正常的。

不過家主既然能動作,看來外面的話也不能當真。

再說了,家主可能還在生她的氣……

想到這,桑枝便忍不住生出點點心虛來。

“家主,對不起,我不該,騙你。當時也,不該……”

裴鶴安烏沉沉的眸子又冷了幾分,終於開口道:“若是再來一次,歲歲還會這般嗎?”

這般欺騙他,跟著三郎遠走。

將他棄若敝屣。

桑枝沒想到家主會問這個,但若是重來一次的話,也許……也許她還是會這樣做。

咬了咬下唇,逃避這個話題轉而開口道:“家主,你的傷,好些了嗎?”

只是這副模樣落在同她相處了許久的裴鶴安眼中何嘗不知道是甚麼意思。

心中的想法瞬時更加堅定了幾分。

將那晾在一旁的藥汁端了起來,絲絲苦味瞬間將那淺淡的甜香蓋住。

厚重粘稠的朝桑枝壓了下來。

桑枝嗅聞見那藥味,以為是家主要喝的傷藥。

坐在床榻上看不見四周,更加不敢動彈,生怕一不留神便將那藥汁打翻了去。

但下一瞬那帶著澀味的湯匙卻停在了她唇邊。

未曾閉合的唇舌下意識的將灌進來的苦藥嚥下去了些許。

藥汁入喉,桑枝的眉眼下意識的緊皺了起來。

委屈巴巴的開口道:“好苦。”

而且這應該是家主的藥才是,怎麼給她喝?

她也沒有得病呀。

得到教訓的桑枝將自己的唇舌緊閉了起來。

絕不讓那苦苦的藥汁流進來。

“張嘴。”

桑枝搖搖頭,雙手捂著嘴才敢開口說話道:“家主,這是,你喝的,我不用的。”

她很好的,不用喝藥。

裴鶴安眉尾很輕的挑了一瞬,湯匙在黑褐色的藥汁裡攪弄了一番。

輕聲開口道:“我的已經喝了,這是歲歲你的。”

“可是我,沒有病。”

裴鶴安好似早就料到眼前人會這般說,謊言更是信手拈來道:“嗯,這是給歲歲補身子的。”

不補一補,怎麼能熬得住。

但桑枝方才嚐了一口那藥汁,實在是太苦了。

而且她覺得她身體挺好的,不用補的。

還是留給家主用好了。

小心翼翼的推開抵在唇邊的湯匙道:“家主,我不用,家主補補,就好了。”

裴鶴安雙眸忽而變得幽深了幾分,視線緊盯著那從指縫中透出的嫩.紅唇瓣。

又勸了好幾句,可眼前人卻執意不肯飲。

裴鶴安看了看還剩大半的藥汁,抬手飲下一口。

姿態強硬的將那指尖移開,卡住那不斷擺動的下頜,迫使著那緊閉的唇.舌張開縫隙。

將那帶著濃重苦意的藥汁餵了進去。

桑枝沒想到家主會這般做。

一時不察,被人得了手。

口烏口烏的反抗著,只是那掙扎的動作才起。

落在身上的人忽而悠悠開口道:“歲歲當心,別讓我傷口處的血落到你身上了。”

裴鶴安的話一落下,桑枝哪還敢動作。

生怕那個不小心便讓家主身上的傷崩開了。

便不得不變得配合。

讓那席捲進來的米且米厲舌尖肆意妄為。

只是一直到將那碗中的藥汁用盡,那盤旋在她唇中的不速之客還不肯離去。

固執的停留著,搜.颳著。

將那帶著點點澀意的津液盡數吞口因。

在之前,桑枝便受不住家主這般,活像是要將她整個活吞下去般。

一開始總還是遷就的配合,但越是往後,那得寸進尺的人嚐到了甜頭。

仗著那一股子縱容,更是變得橫行霸道。

凡是眼前人生出點點退縮和躲避的意味,便會被那不速之客逮著好一頓其欠凌。

如今更甚,騙眼前人自己身上有傷便更加肆無忌憚。

一旦遇到些許的抵抗,便裝模做樣的發出輕嘶。

桑枝投鼠忌器,又被困在床榻之間。

更是左右為難。

卻又無法阻止,只能順了眼前人的意。

將那唇.舌盡數開啟來,任由眼前人其欠凌進.入。

但很快桑枝便嚐到了這般做的惡果。

那被痴纏許久的唇舌都生出了幾分麻意,但眼前人卻絲毫不覺,甚至她仗著脫力無法抵抗,從而更深的入了進來。

甚至過分的將那孱弱的氣息都一併搜刮了去。

讓眼前人不得不依靠著他渡來的絲絲氣息。

但偏就在這個時候裴鶴安卻起了壞心,雙眸盯著眼前人早已迷糊的神情。

漸漸退開了些許,而那習慣於從那唇中汲.取氣息的人,不自覺的隨著眼前人的動作而愈發靠近。

遠遠瞧著倒像是那身下的人主動的一般。

痴纏著,汲.取著。

這番模樣倒是讓裴鶴安心中的不滿少了幾分。

似是獎勵般輕碰了碰那變得潮.紅的腮肉。

冷冽的語氣中都帶了幾分柔情。

“歲歲就這般急切?”

分明是他起了壞心,欺騙作弄著眼前人,如今卻還要倒打一耙,將這急不可耐的罪名按在眼前人身上。

只是被汲.取了大量氣息的桑枝此刻還有些沒回過神來。

有些懵懂的嗯了一聲。

那雙溼漉漉的雙眸被錦帕繫著,滿目春.意無法從眼中宣洩。

便迫不及待的從那潮.紅的腮肉,嬌豔的唇瓣上展現出來。

就連好容易能呼吸的口中,也漫溢著那濃.稠的冷香。

盤旋著不肯下口因。

裴鶴安本只是無意中起的壞心,但見到眼前的情景。

那滾動的喉結忍不住急速的上下滑動了一瞬。

倏爾下了幾分狠勁的口肯.咬著那抹嬌豔。

本就還沒緩過神的桑枝被眼前人狼吞虎嚥般的氣勢嚇住了。

卻又不敢掙扎,只能口烏口烏的小聲抗議著。

只是可惜的是,眼前人此刻早已沒了憐香惜玉的心思。

只恨不得將人嚼碎了,骨頭連同血肉都被他吞下去。

而桑枝身上被好好穿著的裙裾也早就變得鬆散起來。

虛虛的將那作惡的手遮掩住了。

只留下那似是而非的輕.泣聲。

就在桑枝以為今日就要被囫圇吞了的時候。

那靠在她身上肆意橫行的人忽而冷靜了下來。

重重的吐出好幾口氣來。

但又似是覺得不夠般,精準的尋到那綿車欠咬了一口。

有些痛。

但是桑枝不敢開口,生怕說出的那句話讓那隱匿在身上的餓狼便會再次撲了上來。

就連那抑制不住的輕.泣聲都變得小了幾分。

而喪失視覺的桑枝自然看不見眼前人落在她身上的視線。

濃厚的谷欠氣好似那掙脫不掉的沼澤,讓本就陷入其中的人越陷越深……

裴鶴安雙眸睨了一眼旁邊的藥碗。

不夠,現在還不行,還要再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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