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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第 83 章 嘬出汁水

2026-05-17 作者:藕荷深深

第83章 第 83 章 嘬出汁水

裴棲越站立在牆角, 側耳傾聽著從裡面傳來的點滴言語。

若是先前他還心存妄想,覺得一切不過是巧合。

但如今聽見那落入耳中的親暱之語,卻再騙不到自己。

指尖緊攥, 連同手背上都爆出根根青筋來。

只恨不得立刻衝進去,將歲歲奪回來。

但是現在還不行, 不可以!

如今他面對阿兄全然沒有勝算,甚至歲歲惦念阿兄更勝過他。

若是他就這般大咧咧的衝進去, 便是將他同歲歲之間僅存的哪一點微弱的聯絡也一同斬斷了來。

不可以, 歲歲是他的娘子,合該留在他身邊才是。

生同寢、死同xue。

就連百年之後的墓xue上刻著的也該是他與歲歲兩人的名字才是。

他們才是正當名分的一對。

而阿兄, 不過是短暫迷惑了歲歲的心神, 仗著歲歲懵懂不知,便全然欺騙!

卻從未想過, 歲歲是他的弟妻!

若是這件事被眾人察覺,受到譴責的定然是歲歲。

阿兄,太沒有分寸了!

耳邊的親暱之語還在不斷傳來,藏在房中的阿兄還在裝疼賣慘, 偏歲歲卻吃極了這套。

連連的低聲輕哄,分明在他面前毫無波瀾甚至還帶著幾分怯弱的聲調, 不過是隔了幾寸之地,卻變得甜軟起來。

言語中的心疼更是像要溢位來般。

騙子!

他僱的人分明同他說過,那滾水早在潑上去的瞬間就被遮擋了大半。

就算是有零星點滴被濺上,也不會有甚麼大的影響。

但阿兄卻裝的這般嚴重,分明就是故意博歲歲同情!

都一把年紀了竟還這麼多心計!

可恨的是他此刻偏生還無法出去戳穿阿兄, 甚至還只能如同陰溝裡的老鼠般,藏在暗處偷聽著。

聽了半晌,裴棲越怕自己再聽下去會忍不住衝進去。

深吸了一口氣, 回了房。

坐在房中看著還算明亮的天色逐漸變得黯淡下來,就連殘留在天邊的最後一抹霞色也失了蹤跡,掉了下去。

那抹倩影才終於捨得從那毗鄰之地走了回來。

桑枝低著頭走在路上,心中卻還有些不放心家主手上的傷勢。

雖說傷口並不大,但都說燙傷是最疼也是好得最慢的。

平日裡的飲食更是要注意些,如今冬日,眾人都喜吃羊肉鍋子,只是魚肉羊肉這樣的發物家主如今都吃不得。

還有家裡的廚房也需要叮囑一二。

桑枝邊走邊想著,推開門的時候全然沒注意房中還有人在。

還在想著明日該給家主做些甚麼溫補的膳食。

只是還沒等她想出來,身後忽而響起一道清冽的嗓音道:“歲歲想甚麼,想的這般出神?”

桑枝現在本就做賊心虛,猛地聽見郎君的嗓音,更是嚇得一哆嗦。

渾身都忍不住顫了一瞬。

但隨後又強裝鎮定道:“沒,沒有。”

裴棲越也不深究,只是手裡拿著那條墨金色的腰帶道:“這是歲歲買給我的嗎,真好看。”

桑枝看見她給家主準備的禮物被郎君輕.挑的拿在手中把玩。

心中一跳,伸手想要奪回來。

只是手才伸出去,端坐在桌前的裴棲越將手中的腰帶向後帶了帶。

清冽的嗓音帶著幾分沉意道:“看這腰帶乃是男子的物什,歲歲若不是送給我的,是準備送給誰?”

桑枝伸出的手半落在空中,聽見郎君的言語,心中忽而一怔。

一抹細微的慌亂佔據了她的眼眸。

落在空中的手略帶幾分悵然的收回,抿了抿唇,將視線從那條腰帶上移開道:“沒,沒有,就是送給,郎君的。”

說完卻還是又幾分捨不得,她第一眼看見這條腰帶的時候,便覺得十分適合家主。

若是家主戴上想必更好看才是。

帶著幾分試探道:“要是郎君,不喜歡,就算了。”

裴棲越手裡捏著那墨金色的腰帶,心中如何不知道這是歲歲準備買給誰的。

只是越是這般,他心中翻湧的情緒便越發強烈。

他同歲歲還是正當名分的夫妻,可成婚這般久了,歲歲也不曾主動送他些甚麼。

可與阿兄相識才多久,便心心念唸的全是阿兄。

全然忘記同阿兄初見時,是如何對她的了。

只是面上卻還是笑著道:“自然喜歡,歲歲送我甚麼我都歡喜。”

“剛好,歲歲幫我換上吧。”

桑枝滿腹的不情願,覺得手中的腰帶更是誤入歧途。

但還是不得不親手將腰帶給郎君繫上。

裴棲越低頭看著給自己侍弄衣袍的歲歲,心中那想要將眼前人強留下來的念頭更是強烈。

就算是阿兄,也絕不能將歲歲從他身邊帶走!

翌日,桑枝早早的便起來了。

自從大房二房被移出府中後,府中一時間竟生出了幾分冷清來。

裴母便決定一日三餐便都在一處用,也不必送到各房院中了。

是以,桑枝便只能一大早起身忙活。

倒也不必樣樣都做,只是叮囑不能上哪些。

像甚麼鮮蝦蒸餃,蟹黃小籠包這些便不能再做了。

只是這些本就耗時,是以不做這些後,廚房的人倒顯得鬆快了幾分。

等到時辰差不多了,便開始讓各院的人來用膳了。

裴棲越是第一個到的,來的第一時間便湊到歲歲身邊左右呢喃。

但桑枝第一眼注意到的卻是郎君系在腰間的腰帶。

還是昨日她選的那條……

桑枝移了移視線,將目光從上面挪開道:“郎君,來得好早。”

裴棲越冷薄的雙眸在廚房環顧了一圈,如同佔據領地的獸類般,守在桑枝身邊。

笑著道:“還是歲歲起得更早一些。”

桑枝抿了抿唇,小聲道:“習,習慣了。”

裴棲越眼角餘光瞥見阿兄進來,故意湊上前從身後環抱住歲歲道:“日後歲歲便不用起這般早,吩咐下人來做便是。”

桑枝不習慣同郎君這般親暱,下意識的想要尋個藉口避開。

只是還不等她尋到機會來,身後環抱著她的人忽而站直了身子。

如同往常般同進來的人打招呼道:“阿兄你來了。”

桑枝聽見家主來了,雙眸更是閃過幾分慌亂來。

急急忙的想要同郎君拉開些許距離來。

但不知何時郎君的手腕落在了她腰間,將她攬在懷中,不能動彈。

桑枝見到家主走上前,心都跟著顫了幾分。

手足無措的想要將郎君落在她腰間的手打落,但又覺得太過明顯。

不敢動作。

卻也不敢看家主的神情,只能低著頭盯著自己的腳尖。

倒是裴鶴安看了看那落在腰間的手腕,

低聲道:“三郎,你如今也該穩重些,不要再做出這些輕浮之舉。”

裴棲越強壓著心中的那頭猛獸。

下意識的想要厲聲質問阿兄,他這般對自己的娘子若是都算輕浮的。

那阿兄做的事情又算甚麼?

豈不更為骯髒!

只是這話裴棲越未曾說出口,只是淡淡將放在歲歲腰間的手心落了下來。

但只是這一點怎麼夠。

如同往常般笑著開口道:“阿兄,你今日就不曾發覺我有何不同?”

裴鶴安冷睨了他一眼。

並不作答,甚至起身便準備離去。

而站在身後的裴棲越卻跟著走上前道:“阿兄,你看我今日的腰帶,這可是昨日歲歲逛街時特意給我買的。”

“阿兄看看,可覺得好看?”

桑枝察覺到家主撇來淡漠的一眼,急得上前了一步想要解釋。

但才走上前兩步,便又停了下來。

不行,郎君還在這兒。

只是經過這一番鬧騰,早膳除了裴母,誰也沒用好。

便是看似佔據上風的裴棲越心中也不大安樂。

畢竟一旦知曉了所有的事情後,便開始不自覺的生出對比來。

但越是對比便越發現,他同阿兄在歲歲心中的分量更是截然不同。

今日他這般雖說出了一口氣,卻也將歲歲更多的心神偏留在了阿兄身上才是。

他不該這般莽撞的……

只是阿兄只要在家中一日,歲歲的視線便會在阿兄身邊停留一日。

即便是分了些許到他身上,卻也不過是杯水車薪。

絲毫比不上阿兄。

他得另想個法子了。

桑枝一頓早膳用得食不知味,視線目光總是頻頻看向坐在上位的家主身上。

只是坐在上位的裴鶴安像是絲毫沒察覺般,目光視線全然只落在眼前的膳食上。

完全分不出旁的視線給旁人。

桑枝有些失望的低頭戳了戳碗中的粥食。

食不知味的嚥了下去。

等用完了早膳,好容易等到郎君出門了。

這才悄悄的開啟了家主的院門。

熟門熟路的走了進去。

只是進門後看見的便是眼前家主給被燙傷的地方上藥。

見到那冷白皮肉上生出的洇深痕跡。

即便不是第一次見了,但桑枝眉間還是忍不住微蹙了一瞬,心生憐意。

匆匆走上前接過那那雪白的膏藥道:“我,我幫家主,上藥吧。”

話語中明顯的帶著幾分討好的意思。

裴鶴安顯然明白眼前人的意思,微微鬆了鬆手,那雪白的藥膏便移了地方。

到了桑枝手中。

微涼的脂膏輕柔的落在那洇深的痕跡上。

分明早就過了瀰漫疼意的時候,但眼前人卻還時不時的蹙著眉頭。

好似強忍著一般。

桑枝見狀手中的力道更是輕了幾分。

只是邊上藥還邊不忘觀察著家主面上的神色。

但她來了這般久,家主竟還一言不發。

若是家主沒有生氣,桑枝第一個不信。

那便是家主生大氣了……

桑枝抿了抿唇,覺得這簡直就是無妄之災。

但想了想,還是覺得要先說清楚才是。

輕咳了一聲,將家主的視線吸引來後,便小聲開口道:“那腰帶,是準備,送給,家主的。”

“只是,放的時候,被郎君,發現了,所以才會,這般。”

不是她特意買給郎君的。

只是恰巧被郎君發現了而已。

只是聽了這個解釋的裴鶴安心中卻更不滿了幾分。

那分明是眼前人買給他,送給他的禮物,結果現在卻被旁人堂而皇之的穿戴在身上。

而他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

“那歲歲就準備這般將錯就錯?”

桑枝本就有些弱的氣勢更是低了幾分,微微瞟眼看著家主。

小聲道:“已經被,郎君戴上,還能,怎麼辦?”

裴鶴安睨了她一眼。

該是他的東西,怎麼能放在旁人那兒。

自然要拿回來。

桑枝眨巴眨巴眼看著家主,低聲道:“那要不,我再給,家主,買一條?”

選一個更好,更般配的。

這樣可以嗎?

裴鶴安輕哼了一聲,算是將這件事揭了過去。

只是心中卻隱隱還有幾分不滿,捏著眼前人的腕骨道:“沒有下次。”

不能再將送他的東西,穿戴在旁人身上。

桑枝不等他說完,便點了點頭。

拍拍胸脯保證再也沒有下次。

下次她要是再給家主送甚麼,定然第一時間交到家主手中,絕不會有片刻的耽擱。

等好容易將這件事揭了過去。

桑枝心中非但沒有鬆了一口氣的感覺,反而隱隱覺得有那兒不對,好似有甚麼細節被她忽略了般。

郎君以往從不起這般早的,況且,郎君好似也不怎麼會在家主面前刻意彰顯甚麼。

今日怎得這般反常?

桑枝腦海中升起一個荒謬的想法,難不成郎君發現了?

但轉頭想想便覺得不對,按照郎君的性子,若是發現了,只怕當時就要立刻鬧起來才是。

絕不會像現在這般平和。

應當是她想多了。

郎君今日也許只是心情好罷了。

但這般想著,桑枝心中卻還是有些隱隱的不安。

郎君這些時日在府中的待的時間不短,她還是同家主避一避才是。

不然被郎君發現了便不好了。

裴鶴安的面上卻生出幾分不快來,但看著眼前人一臉擔憂的模樣又不得不應了下來。

“若是被三郎發現了,第一時間告訴我,不許一個人硬抗知道嗎。”

桑枝低著頭沉默了一瞬。

倒是裴鶴安見狀眉間微蹙了幾分,強硬的將眼前人低著的腦袋抬了起來。

語氣中也帶著幾分強勢。

眼瞼微眯的看著眼前人道:“歲歲,不許瞞著我知道嗎?”

無法,桑枝只得點點頭應了下來。

又在房中待了好一會兒,叮囑了許多要注意的事情後,這才起身離開了。

……

建康的疫病得到妥善的控制,但兩廣地區的疫病卻久久不愈。

先前的災情還未得到平復,如今又來這疫病。

別說是藥材了便是樹皮都快被啃沒了。

朝堂上,陛下看見遞上來的奏章更是勃然大怒。

狠狠呵斥了一番。

雖出了一口氣,但總還要派人去解決才是。

只是先前派去的人早已耗盡了百姓對朝廷的信任,如今再派人前去,便需得慎重一二了。

朝堂眾人都知道這是件不討好的差事,都當燙手芋頭般避之不及。

但不知道是何人開口提了句裴家三郎,言之鑿鑿好似全然成了最佳的人選般。

站在前面的裴鶴安眉頭微蹙,眉眼朝著開口的那幾人看去。

只是人人都不想接手這燙手的山芋,既然有人被推出來,自然樂得推波助瀾。

連忙附和著贊同。

坐在上位的皇帝餘光瞥了眼裴鶴安,心念一動。

沉吟了一聲,好似真的打算讓裴家三郎前去一般。

裴鶴安自然知道這趟差事裡水分有多深。

若是三郎真被這群人推著前去。

只怕會中了圈套。

又瞥了瞥站在身後的三郎,只見其一臉茫然的站在殿上。

像是想要推拒,卻又尋不到甚麼藉口般。

見到他視線探來的瞬間,甚至還露出絲絲為難之意。

裴鶴安見狀不得不上前一步替三郎攬下這樁差事。

他去總比三郎去好些。

皇帝見裴鶴安主動上前請纓,自是無有不應的。

交給那裴三郎他還不放心呢,若不是他不好直接將這樁差事交給裴鶴安,又何必這般等著他主動開口。

粗略商討完事項後,朝會便散去了。

走出殿門的裴鶴安老遠便看見三郎站在門口等著他。

面上還帶著幾分愧疚,見阿兄出來,這才敢移步上前道:“阿兄抱歉,先前我不過是在官署中提了一嘴,沒想到他們今日會在殿上提及,連累阿兄為我收拾爛攤子了。”

裴鶴安沒有懷疑,只當是三郎步入官場時日尚短,一不留神被人抓住了話柄。

並未苛責,只是不放心的囑咐道:“無事,只是下次切不可被人抓住話柄,少說多做明白嗎?”

裴棲越走在身後,想要昂首挺胸的身姿此刻卻顯露出幾分頹然來。

緊盯著走在身前的阿兄,憤懣和悲慼在他心中交織不斷。

看著阿兄修長高大的身影,好似還如同孩童時一般。

無論他犯了多大的錯事,都有阿兄為他兜底,收拾,他從來都不用顧忌、在意。

可如今這個讓他一直倚靠仰望的高山卻揹著他引誘他的妻子!

他甚麼都可以讓給阿兄,甚麼都可以不爭。

但唯獨歲歲不可以。

走在身前的裴鶴安似是覺出三郎的幾分不對勁來,腳步微頓看著還耷著個腦袋的三郎。

輕嘆了一聲,拍了拍他的肩道:“不是甚麼大事,無需放在心上,一切都有阿兄在。”

三郎將心中那不知所謂的情緒強壓了下去。

勉強將面上的神情穩住道:“多謝阿兄。”

也不知是不是覺得愧疚,從裴鶴安確認要去兩廣地區後,裴棲越便頻繁的往白醫師住的院子跑。

說是想要多討教打點一二,裴鶴安倒也沒有去管。

倒是桑枝自從知道家主要去兩廣地區後,心中不知怎得,總是突突的直跳。

像是要發生甚麼不好的事情一般。

但這件事已然經過了聖上的口,沒了轉圜的餘地。

便只能讓家主多加小心。

裴鶴安看著愁眉不展的歲歲,從桌前站起身道:“歲歲要是不放心,不如同我一起前去?”

桑枝心中一動,面帶期待的看著家主道:“真的,可以嗎?”

雖然她去了可能也沒甚麼大的作用,但能看著家主總要安心一些。

再說了,雖然疫病的藥方已然得到了,但兩廣地區除了疫病還有災情。

被壓迫了這麼久的災民見到上面派來的官,難道會沒有絲毫憤懣,乖乖聽話嗎?

憑心而論,要是換了她自己遇到這些事,她都不一定能好好聽從。

更何況那些災民呢。

萬一家主有個好歹怎麼辦?

裴鶴安倒是沒想到眼前人會一口應下,唇角忍不住上揚了幾分。

見到歲歲這般乖巧的模樣,又哪裡能抑制得住自己。

將人環抱著坐下後,抓著眼前人的手心不停的把.玩著。

將腦袋靠在眼前人肩上,輕嗅了一口淺淡的甜香道:“歲歲放心,一處理好那邊的事我便回來,不必為我憂心。”

桑枝嘴角撇了撇,有些不開心的想將被自己的手掌收回來。

她這般擔心,家主竟還能同她玩笑,騙她。

連帶著靠在她肩上的腦袋也被遷怒。

扒拉著推開道:“走開,好重,不許靠。”

裴鶴安自然不會遠離,甚至還黏.糊的更靠近了幾分。

將整個腦袋都埋在那細瘦的脖頸裡。

全然貼合在那弧度上,甚至還不滿足那嗅聞進來的點點馨香。

薄唇微啟,將那抹猩紅透了出來。

帶著幾分溼.熱的沿著那抹白淨輕.舔細.嘬。

早就摸透歲歲性格的裴鶴安無恥的進.攻道:“我同歲歲馬上便要分離了,歲歲就多寬容我一二好嘛?”

心中本就不捨的桑枝被這話攪.弄的心軟了幾分。

手上本就不大的力道如今更是幾近於無。

遷就的任由眼前人肆意進.攻。

甚至在那抹猩紅闖入唇間時,檀口微張,將那粗.糲的舌尖迎了進來。

只是向來得寸進尺的人,一旦察覺到那些許的縱容。

本只想著淺嘗輒止的心便愈發蠢蠢欲動了起來。

那落在腰間的大掌更是不安分的在四處胡亂動著。

桑枝視線被遮擋了大半,有心阻止,但卻總是落後一步。

連帶著唇舌也更加失守。

直到那豔.紅怯.軟的舌尖被人咬了一口,這回過神來。

“歲歲,要專心些。”

桑枝敏銳的覺察出好似有甚麼不對。

緊張的將塞進唇中的冷香吞.嚥了下去。

藉著好容易得到的空隙,小聲道:“我,我還有事,要走了。”

“不著急,歲歲,這般久不見,歲歲總該留給我些甚麼寬慰一二。”

桑枝吞吞吐吐的說不出話來,家主身上迫人的氣勢太強。

本就只有咫尺的距離,如今更是不剩下些甚麼了。

以至於她能明顯的感受到那在她月退間跳動的物什。

一雙水汪汪的杏眸可憐的看著家主。

她,她今日只是來關心家主,收拾行李的。

怎麼會到這一步呢。

桑枝有些想不明白,指尖緊攥著最後的防線,不肯鬆懈。

軟綿綿的嗓音帶著幾分春.情的響起道:“不要,好不好。”

“乖,不進去。”

他同歲歲的第一次自然不能這般草率,應當留給更為隆重的瞬間才是。

不過這也不妨礙他現在喝點湯,嚐嚐味。

桑枝聽見這話,本就被親得一團漿糊的腦袋,再加上對眼前人又十分信賴。

攥著衣襟的手迷迷糊糊的便鬆開了些許。

這般乖巧,自然得到了嘉獎。

溼.熱的親吻落在她凹.陷下去的梨渦上。

輕嘬了嘬,像是想從那雪白的皮.肉重嘬出汁.水來般。

又追逐那顆緋紅的小痣不放。

只是面上的動作如此柔軟,陷.落在柔軟中的指尖卻不減分毫力道。

桑枝人都變得懵懵的,只能依靠著本能行事。

下意識的討好這眼前人,祈求著能得到緩刑。

但可惜的是,嚐了肉骨頭的人,又怎麼肯停滯不前。

自然要將那充盈著香甜汁.水的桃肉好生品嚐一番。

只是面上還不住的輕哄著,湊到那那白玉般的耳邊低聲引誘著。

“歲歲乖,放鬆些。”

桑枝早就被刺激出來的淚意沾溼了眼瞼,連同鼻尖眼眶都變得緋紅一片。

可憐卻又可愛的盯著眼前薄唇吐露出來的言語。

只是早已迷糊成一團的人,那還能分辨出甚麼話語來。

只能委委屈屈的控訴著。

只是被這雙杏眼這般看著,裴鶴安心中的火更旺了幾分。

輕嘖了一聲道:“歲歲,別這樣看我。”

桑枝全然沒聽明白家主說的是甚麼,依然眼巴巴的盯著,看著。

腮肉也被眼前人不滿足的輕嘬著。

好容易等到了結。

得到滿足的人才打來溫水給她擦拭著身子,妥帖的將鬆散的衣衫都穿戴回來。

只是回過神的桑枝還止不住的輕抽,只是等到那裙裾也被人穿戴好後。

才恍然覺出不對勁來。

她,她的小衣沒在她身上……

沒了小衣的束縛,就算是裙裾都貼合在身上了,卻也覺得彆扭。

看著桌邊不知何時被取下來的小衣,伸手便想要取回。

只是卻有人比她動作還快上幾分。

一把將那薄紫色的小衣攥在手中,又如同浪蕩子般放進了懷中。

得到滿足的人總是好說話些。

見到歲歲還要上前爭奪,眉尾微挑道:“歲歲難道一點念想都不願留給我嗎?”

桑枝柔白的面容此刻紅得都快滴血了。

卻還不死心的想要爭奪道:“我,我沒說,不給,可是這個,不行。”

“為甚麼不行,之前歲歲從暗室中偷拿走了一件,如今賠我一件豈不正好。”

桑枝沒想到家主竟還敢提那件事,那件小衣本就是家主在她不知情的情況下拿走的,她根本就不知道。

這不能算的。

“那如今正好,我拿這件歲歲可是全然知曉的,萬不能再抵賴了。”

桑枝一向知道家主唇舌厲害,卻不想,竟然還能在這般不佔理的情況下強辯。

氣得狠了,又實在拿家主沒法子。

看著那件已然入了他人懷中的小衣,更是拿不回來了。

怒氣一上來,也顧不得旁的。

一口朝著家主的鎖骨咬去。

實在是太過分了!

倒是被咬的人非但不氣,反而還放鬆了一二,摸了摸拿烏黑的腦袋道:“歲歲再咬重些。”

桑枝再不留口,對著其狠咬了下去。

隨後又站起身,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只是方才被欺負的太狠,月退間都有些破皮了。

才落地的瞬間差點摔倒在地上。

但即便這般,還是硬撐著一瘸一拐的離開了。

心中卻還不忘將始作俑者罵了一通。

只是沒過幾日,裴鶴安便離開了。

府中便只剩下了桑枝郎君和裴母三人。

一時間竟顯得空蕩蕩的。

“三娘子,該喝藥了。”

桑枝有些蹙眉的看著端上前的藥汁。

這是裴母請的大夫開的藥方。

說是調養身子的,桑枝倒也沒多想。

只是這味道實在是太苦。

讓人有些吞嚥不下去。

看著將藥端上前的輕雲,眨巴眨巴眼道:“我能等會兒再喝嗎?”

輕雲鄭重的搖搖頭道:“自然不行,大夫都說了要趁熱喝才行。”

無法,桑枝只能捏著鼻子將那苦兮兮的藥一口悶了。

只是入口的時候,卻覺得這藥汁的味道怎得同昨日的有些不同。

好似甜了些。

桑枝剛想開口問今日的藥汁是不是加了蜜糖。

但還沒來得及開口,忽然間,只覺得眼前一黑。

猛地昏倒在桌前。

輕雲見狀面色瞬間一變,連忙上前想要檢視。

但還沒來得及近身,裴棲越忽而踹開房門走了進來道:“拿下。”

輕雲見勢不對,想要反抗。

但裴棲越今日早有準備,帶來的人都是一等一的好手。

即便輕雲身手了得,但終究寡不敵眾,還是被拿下了。

就連口中都被塞進了布條,被強壓著帶下去了。

裴棲越眼眸淡漠的看著阿兄安排的人被壓走後。

這才轉身看著昏倒在桌上的歲歲。

指尖在哪白軟的腮肉上摩挲了一瞬,似是眷戀又像是歡喜。

深吸一口氣想著接下來的計劃心更是猛跳了起來。

輕抬腳步將人從桌前抱起。

作者有話說:大裴回來天塌了[害怕]

肥肥的一章有沒有[狗頭叼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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