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82章 第 82 章 嚥下去

2026-05-17 作者:藕荷深深

第82章 第 82 章 嚥下去

桑枝也覺得是緣分。

上前一步道:“巧姐姐, 那你們,可看好,鋪面了?”

巧娘嘆了口氣, 對著桑枝說道:“鋪面倒是有不少,但我想要的要麼便是地方太偏, 要麼就是租金太貴,選了許久, 也沒選出來, 看得

頭都大了。”

桑枝聞言點點頭,之前阿水想要做生意選鋪子的時候也是這樣。

甚至還跟那牙人起了衝突。

好在後來換了個牙人, 推薦的鋪面倒是比前一個靠譜多了。

“巧姐姐, 我認識,一個牙人, 要不你找,他問問?”

巧娘連忙謝道:“好呀,你推薦的定然錯不了。”

桑枝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

又邀請巧娘和喬二哥一同用膳。

巧娘倒是大大方方的,也不推辭, 順勢便應了下來。

同桑枝挽著手走在一邊,而裴鶴安則是同喬二走在一處。

桑枝同巧娘本就走得不快, 漸漸的就落在身後了。

等到郎君們都走遠了,巧娘這才促狹的戳了戳桑枝的腰。

視線曖昧的落在眼前人的脖頸處。

“這才多久不見,你同裴郎君之間的情感倒是更上一層樓呀。”

桑枝捂了捂自己的脖頸。

但隨後又反應過來,她脖頸上家主沒有留下印子才是。

那,那巧娘怎得還這般看她。

直到順著巧孃的眼角餘光看向走在前面的兩人, 臉色騰的一下紅了大半。

低著頭小聲道:“那,那是郎君,自己撞的。”

只是這等言語著實矇騙不了旁人, 畢竟撞在甚麼上能撞出一個齊整的牙印來。

分明就是被咬的才是。

不過巧娘看出桑枝面皮薄,倒是也沒繼續深究下去。

只是繼續開口道:“看見你們感情好我就放心了,其實一開始裴郎君說你同他是夫妻,我還不信呢。”

“雖然裴郎君也生得好,但在年歲上終究有些……大了,若不是你承認,我都要以為你們是兄妹呢。”

桑枝抿了抿唇,不好意思告訴巧姐姐,當時她們根本就還不是那種關係。

但一旦說出口的話,解釋起來便有些麻煩了,況且現在她同郎君也還未徹底斷絕。

桑枝便只得將這些嚥了下去,囫圇的附和著。

只是聊著聊著,不知怎得話題偏在了別處。

巧娘語重心長道:“桑娘子,你同裴郎君雖然還處於新婚情熱的階段,但還是早些要個孩子好些。”

桑枝面色緋紅,不知道該說些甚麼來。

只能支支吾吾的推脫道:“也,還不著急。”

“怎麼不著急,你如今年輕自然是還覺得無所謂,只是裴郎君比你年長這麼多,現如今不努努力,萬一。”

巧娘說到這兒還有幾分不好意思,見走到前面的兩人未曾回頭,這才悄悄湊到桑枝耳邊小聲道:“萬一裴郎君年歲見長,不行了怎麼辦,

到時候苦的便是你了,妹子。”

桑枝一張臉被羞的抬都抬不起來,只是她覺得巧姐姐的這個情況怕是不會出現了。

但她又說不出口,只能支支吾吾的應了下來。

“我,我會,努力的。”

倒是走在前面的喬二,抬頭看著裴兄弟想問些甚麼。

只是不知為何,裴兄弟面上竟露出幾分笑意。

也不知是不是聽了巧姐姐的話,一直到用完膳,桑枝都無法直視家主。

連同家主看過的視線都不由得生出躲避來。

就差把心虛兩字刻在臉上了。

一直到上了馬車,桑枝抬頭瞥了瞥家主的脖頸。

她當時咬的位置靠後,平日裡只需將墨髮披散下來,便能完全的遮蓋住。

只是家主也不知道是忘記了還是怎得,原本披散下來的墨髮此刻卻盡數被放置在身後。

將那牙印都毫無保留的展示了出來。

桑枝做賊心虛,又疑心家主是故意這般的。

伸手將那披散在身後的墨髮攏在身前。

遮蓋住那抹牙印後便一言不發的坐回了位置上。

只是坐在一旁的裴鶴安卻沒這般好打發,將那攏在身前的墨髮再一次的歸置在身後。

又好似無事發生般低頭飲茶。

倒是桑枝見到他這般動作,如何不知曉家主是故意的。

腮幫子氣鼓鼓的,像個鼓足了氣的小河豚般。

圓滾滾的可愛極了。

裴鶴安被茶盞遮擋的唇角更是微微上揚了幾分。

只是這番較量最終還是桑枝先敗下陣來。

氣鼓鼓的湊近,將那被歸置回去的墨髮又放在身前。

甚至還加了幾分力道,意圖想將這墨髮牢牢的固定在家主身前。

但只要她的手離開分毫,那定在原處的墨髮便開始偏離軌跡。

如此反覆幾次後,桑枝終於先憋不住,帶著幾分怒意的瞪著家主。

“你,你不許,動了。”

裴鶴安狀似無辜的眨了眨眼,看著桑枝狡辯道:“歲歲這便冤枉我了,是它自己要動的。”

桑枝撇撇嘴,顯然不信。

只是知道辯不過便沉默的不開口。

倒是裴鶴安將手中的茶盞輕放在桌上,狀似關心的開口問道:“今日見歲歲同巧娘子相談甚歡,不知道都聊了甚麼?”

桑枝有些心虛的移開了視線,但僅僅只是一瞬,又反應過來。

她心虛甚麼,那些話又不是她說的,她最多也不過是跟著附和了一兩聲而已。

況且家主同喬大哥走在前面,應當也沒聽見吧。

再說了就算她隨便說些甚麼,家主也不會知道。

糊弄的開口道:“就問了,一些近況,甚麼的。”

“就只有這些嗎?”

桑枝本就不善於撒謊,尤其是在家主面前。

只覺得家主一眼便能將她看穿了。

低著頭不看家主,固執的堅守著一個答案道:“就,就只有,這些。”

裴鶴安默不作聲的湊近了些,故意湊到眼前人耳邊道:“可我怎麼聽見你們討論要孩子的事情。”

“歲歲,這件事你不該同他們說,應當直接同我說才是。”

桑枝聽見家主這番話,瞬間便知道家主這是都聽見了!

本就低著的頭,瞬間更低了幾分。

心中閃過幾分羞惱,家主怎得這般,聽見便算了,怎得還能說出來。

一瞬間連馬車都不想坐了,恨不得現在就跳下車去。

只是身側的人卻抬手便將人抱在懷中。

見著人面上緋紅一片,柔白的指尖都攥緊了來。

想要脫口而出的話語只得轉了個彎嚥了下去。

修長的指尖揉捏著那攥成一團的柔白,一根根的掰開那指尖揉搓。

伏低做小的認錯道:“歲歲別生氣了,氣多了對身子不好。”

桑枝被眼前人這般哄著,心中那層薄薄的羞惱倒是消散了幾分。

心也軟了下來,這也不關家主的事,是她同巧姐姐談論,碰巧被家主聽去的。

怪只怪當時她同巧姐姐說話的時候沒有同家主離遠些。

算了算了。

“氣多了對身子不利,並且還不易受孕。”

桑枝心中勸慰自己的話,在聽見家主這番平淡的話語時,被擊了個粉碎。

抬頭看著家主,不敢相信家主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本以為是戲謔之語,但抬頭看見的家主十分平靜,甚至稱得上是凝重的面容時。

臉上的羞惱忽而褪去了幾分,頗有幾分不知所措的坐在原地。

看著眼前人好似真的將這件事納入了極為重要的事情中。

那寬大冷白的指尖甚至還落在那平坦的小腹上揉了揉。

冷薄的眼瞼帶著幾分渴求的望著眼前人。

“歲歲,給我生個孩子好嘛。”

若是尋常的戲謔之言,桑枝就算無法應對,但好歹還能沉默著生悶氣。

但如今看到家主這般凝重的問詢,整個人都不知該做出甚麼反應來。

唇角微張,喃喃的不知道該說些甚麼。

她……她還沒想過這般久遠的問題。

甚至,就連同家主在一起這個決定她也不過才下了沒多久。

如今猛地讓她再做下一個驚天之舉,她一時之間也無法做出判斷來。

只能誠實的開口言語道:“家主,還,還太早了。”

說著像是找到藉口般,對呀,她同家主在一起也不過幾日的時間,如今便要誕下一個孩兒實在是有些為時尚早。

或許,應該再相處一段時間才是。

等時間再長一些。

只是這些話桑枝卻說不出口來,甚至不敢直視家主的雙眸。

馬車中的氣氛一時間竟生出了幾分凝固來。

這時,駕著馬車的暮山輕敲了敲車身。

“家主,府衙說是有事要請家主過去一趟,家主可要過去?”

裴鶴安沒能從歲歲面上得到想要的答案,即便心中生出些許不滿,但還是強壓了下來。

朝著車身外低應了一聲道:“去。”

隨著馬車中再次出現了聲響,方才那凝重的氣氛總算被揭了過去。

桑枝被好生的安置在車中,而坐在她身側的人輕聲道:“是我心急了,歲歲不必往心中去,今日我還要去府衙,便讓暮山先送你回府。”

說罷,便起身準備離開。

只是不知怎得,桑枝看著家主離開的背影,伸手想要抓住家主的衣襟說些甚麼,但手才伸出去便又縮了回來。

便是將家主的衣袍捏住了又能說些甚麼。

憋了好半晌也只憋出一句,“不要,太累了。”

裴鶴安笑著應了下來。

站在一側,看著那輛載著桑枝的馬車緩緩離去,才轉身朝著不同的方向走去。

只是面上的神情卻沉了幾分。

他自然知道他同歲歲在一起的時間並不長,甚至極為短暫。

貿然提出這般要求更是突兀。

但今日巧娘說得對,他已然年長,但歲歲卻還年輕。

即便擺脫了三郎,日後難道就不會再有二郎,五郎的糾纏嗎?

而他於歲歲來說並非良配,善妒、年長甚至有時還需要歲歲來遷就包容他。

萬一有一日歲歲厭倦了,睏乏了,想要抽身離去。

那他又能如何。

所以他焦急,迫切的需要一個東西,將他和歲歲緊緊綁在一處。

而沒有甚麼東西是比血緣更親密的了。

況且歲歲向來心軟……

裴鶴安就這樣一步步的向前走去,腳步從一開始的遲疑,變得堅定。

而才入了府衙,便聽見後院傳來一陣喧鬧的聲音。

眉間微蹙。

跟在身後的官員見狀連忙解釋道:“裴大人見諒,這是何娘子來尋何大人。”

裴鶴安無聊的收回了視線,但隨後又止步道:“尋人何須這般?”

跟在身後的官員見裴家主好似真的一無所知,又見著四周無人。

這才敢湊近了些許,小聲道:“大人有所不知,這何娘子來尋何大人不是來探望,是……是鬧著想要同何大人和離的。”

“和離?”

“這說來也是何大人的不是,這何娘子同何大人乃是父輩指下的婚約,並無多少情感,所以婚後便有些冷落何娘子。”

“只是前段時日,不知發生了何事,何娘子突然鬧著要同何大人和離,眾人本以為只是一場鬧劇,只是沒想到那何娘子十分……彪悍,凡是何大人來上值,便能看見何大人面上多出傷痕來。”

“但即便是這般何大人卻也咬死了不肯和離,這不,何娘子無法便只能日日來這府衙中鬧了。”

說完,那官員見四周無人,小聲將同僚的猜測說出口道:“都說何娘子這般鬧著要同何大人分開,是因為外邊有人了。”

裴鶴安深看了那官員一眼。

但隨後又開口問道:“既然如此,他為何還不肯?”

那官員嘆了口氣,嘖嘖說道:“在下也是聽諸位同僚說的,說是何大人其實早已對何娘子上了心,前些時日還在品香齋前排隊給何娘子買香

料呢,只是沒想到……”

裴鶴安:……

“若是對方執意,又何必這般糾纏,放人離去也不失為成全。”

跟在身後的官員點了點頭,但又猛地意識到裴大人說的是甚麼,愣在原地半晌。

放人離去,成全?

裴大人的胸襟也太開闊了些。

……

夜間。

裴母從梳妝檯下取出那一張契書來。

盯著上面的墨跡看了好半晌,忽而嘆了口氣,將其收了起來遞給身後的嬤嬤道:“燒了吧,左右也無用了。”

嬤嬤雙手接過,開口道:“夫人當真是最為心寬的人了,這般輕易便容下了三娘子。”

裴母將頭上的珠釵都取了下來,看著鏡中的自己道:“經過這一遭我也想清楚了,甚麼家世我也不在乎了,左右三郎頭上還有大郎,三郎既

然喜歡,桑枝又有情有義,我又何必再去做那棒打鴛鴦的壞人。”

“往日我只是怕那桑枝貪圖三郎的聲名家世,並非好好待他。但這次三郎中了疫病,她還敢不顧一切的去照顧三郎,她既然有這個心,我便

也沒甚麼可強求的。”

“也不該太過插手才是。”

嬤嬤見狀便也跟著附和了一兩句道:“夫人寬心,既然三郎君同三娘子情投意合,想必過不了多久便有喜事傳來了,到時候夫人含飴弄孫豈

不快活。”

裴母笑著點點頭,起身躺在床榻上道:“行了,你將這契書處理了吧。”

“是。”

……

因為先前家主吐露出的話語,桑枝這幾日都有些躲著家主。

但好在這段時日家主也不知在忙些甚麼,也甚少回府。

這日,桑枝約了巧娘準備去看鋪子。

好生收拾了一番後準備出門,只是到了約定地方後,卻左等右等都不見巧娘前來。

就在桑枝以為兩人出甚麼意外的時候,一個小孩兒四處望了望,才試探性的走到她面前道:“請問是桑枝桑娘子嗎?”

桑枝有些莫名,但還是點頭應了下來。

低下身子問道:“我是,怎麼了?”

小孩兒捏緊了手中的銅板道:“有一個叫巧孃的人讓我給你傳話,說她今日有事來不了了。”

桑枝笑著點了點頭,從荷包裡給小孩兒取了幾個銅板,算是謝過他跑腿傳話了。

只是出都出來了,這般回去的話感覺有點早了。

便在這四周的攤販鋪面上轉轉。

鈴鐺不錯,買給貍奴,這個香囊好好聞,買給阿水。

這個……桑枝看著衣衫鋪子裡掛著的腰帶,漆金鑲邊,裡面的刺繡精美又不失大氣。

很適合家主……

說起來,她好像還沒給家主送甚麼東西呢。

要不就買這個送給家主好了。

就在桑枝買下那條腰帶出門時,毗鄰相接的酒樓上不知何時坐著裴棲越和巧娘三人。

裴棲越狀似不經意般抬眼看向樓下,指著桑枝道:“那不是歲歲嗎?”

巧娘也順勢向下看去,果真是桑娘子。

剛想開口喚她上來一同坐坐。

但還沒來得及開口,坐在對面的人忽而打斷了她的話語。

那雙同阿兄格外相似的冷薄眼瞼下藏著絲絲沉冷。

但面上卻絲毫不顯,甚至還帶著幾分笑意道:“不想,兩位竟是那時救了歲歲和我阿兄的人,真是不知道該如何感激了。”

喬二是個憨傻的,見眼前的貴人絲毫不怪罪他方才弄髒了他衣袍的事,甚至還請他們吃酒飲茶。

連忙舉杯相碰道:“裴小郎君說的哪裡話,方才誤認了裴小郎君,還將裴小郎君的衣袍弄髒了,實在是抱歉。”

裴棲越唇角笑意不變,只是眼底的溫度卻褪去了大半。

想起今日入城遇見的事情,只覺得墜入數九寒冬不外如是。

“喬二哥不必放在心上。”

喬二聞言呵呵傻笑道:“裴小郎君,你同裴郎君性情還真不一樣,不過裴郎君雖然面冷,對桑娘子倒是極好,那幾日桑娘子受傷,裴郎君還

給桑娘子浣洗衣物,甚至不顧自身傷勢跑去鎮上給桑娘子買新衣呢。”

裴棲越面上的笑意僵了一瞬,似笑非笑的應和道:“是嗎,沒想到阿兄竟也有這時候。”

喬二也點點頭道:“誰說不是呢,我第一次看見裴郎君的時候,也以為裴郎君是那種生人勿近的貴人,沒想到還會抓螢火蟲哄桑娘子開心,

看來再冷冰冰的人遇到自己喜歡的人,都會變了番模樣。”

聽見這話,裴棲越面上的笑徹底維繫不住了。

以往覺得不對勁的地方,在此刻統統湧現在他腦海中。

那個阿兄自稱的心上人,為何他會覺得熟悉。

為何次次阿兄心上人出現的時候,歲歲便不見蹤跡。

當初在獵場相遇時,他分明就站在兩人身前,卻始終未曾往這方面想。

原來,他們兩個早就勾搭在一起了!

裴棲越覺得自己簡直是個笑話,簡直是蠢透了!

再忍不住,站起身道:“抱歉,我還有事先走一步。”

喬二倒是無所察覺,笑著應了一聲道:“下次再見呀,裴小郎君。”

而裴棲越坐進馬車裡,尋到那線頭後,那些亂成一團的絲線便有了出路,被抽絲剝繭的捋順了來。

但即便事實擺在眼前,裴棲越卻還有幾分不敢相信。

萬一,萬一那兩人是在騙他,他誤會了歲歲和阿兄呢。

忽略心底那已然浮出水面的答案。

固執的想要尋歲歲問個清楚。

另一邊,桑枝拿著一大堆東西回了府。

只是那抹好心情在進院子瞧見郎君時,消散了大半來,就連面上的神情都僵了一瞬。

下意識的想將手中的物什背過身去。

若是往常裴棲越許是不會注意這些細微末節的動作,但心中一旦被人種下了猜疑的種子。

眼前人的一舉一動都變得可疑起來。

強忍著衝上前檢視她手中的東西,深吸一口氣,將心中沸騰的神色盡數按壓了下來。

裝作渾然不知的模樣走上前道:“歲歲今日買這麼多的東西,看來心情不錯。”

桑枝怯怯的將東西放下,同郎君隔著一段距離道:“沒,沒有。”

裴棲越將人按著坐下,又貼心的倒了杯茶水遞給她道:“走了這麼久,定是渴了,歲歲喝點茶水潤潤。”

桑枝僵硬的接過茶盞,微微抿了一口,但口中的茶水卻有些太燙了。

她忍不住輕嘶了一聲,連忙將茶盞放在桌上。

站在一旁的裴棲越見狀連忙上前道:“抱歉歲歲,我不知道這茶水這般燙。”

桑枝習慣性的開口道:“沒,沒事。”

裴棲越湊近看了看,發現當真無事後,這才鬆了口氣。

又笑著看著歲歲道:“今日也不知是不是你同阿兄犯衝,怎得你們兩人都被燙傷了來,好在歲歲不嚴重,只是阿兄……”

桑枝有些緊張的追問道:“家主,怎麼了?”

裴棲越的眸色沉了幾分,心中即便是再不願相信,但卻還是不得不偏向了那個答案。

“阿兄今日好像被人潑了滾水,只是好在沒有傷勢不大,如今已然回院中休息了。”

但僅僅只是這些細微的話語,桑枝面上的神情便已然大變。

倒是裴棲越說完後,似是想起還有甚麼事情未曾處理,起身道:“歲歲,我還有事便先走了,可能會晚一些回來,不用等我。”

桑枝滿腦子都是家主受傷的訊息,連帶著回應郎君的話語都變得敷衍了幾分。

直到郎君走了好一會兒,桑枝在房中半晌還是坐不住。

再忍不住起身去了家主的院子。

但就在她離開的瞬間,藏匿在院中藤蔓處的裴棲越猛地站了出來。

雙眸沉沉的盯著眼前人離開的身影。

竟然,是真的!

作者有話說:發現啦發現啦,徹底發現啦[狗頭]

A−
A+
護眼
目錄 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