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第 58 章 浸滿了唇舌
桑枝唇角微動, 像是想問家主怎麼會在她床邊。
還是,還是這麼晚的時候。
但才經歷過昨夜那個事件,桑枝又害怕問出後的答案, 自己承受不住。
掩耳盜鈴般將被衾往上拱了拱,將自己的腦袋都遮住一小半。
只留下雙眸還在外面。
低聲回答道:“沒, 沒有,很好, 家主是, 走錯院子,了嗎?”
不但直面真相的桑枝, 絞盡腦汁才給家主想出這個勉強能說得過去的藉口來。
但眼前人卻絲毫不領情。
一口否認道:“歲歲當真不知道我為何來?”
桑枝被問得啞口無言, 已然清楚明瞭知道家主情愫的她,此刻便是想要縮排洞裡躲著, 藏著。
卻也再沒有合適的藉口讓她躲避。
雙眸閃躲著,就是不看向眼前人。
只一味的躲避著,向後縮去。
藏在被衾中的嗓音甕甕的傳出來道:“天色很晚了,家主還是, 回去,休息吧。”
就不要出來了。
只是眼前人卻故意曲解了她的意思。
站起身道:“歲歲說得是, 夜色這般深了,是該好好休息了。”
桑枝聽見家主這般說,還以為她的勸阻起了作用。
背對僵著的身子也鬆了下來,只是等了好一會兒也未曾聽見有關門的聲響。
正疑惑的轉身想要探看一番。
卻不想,轉身的瞬間卻兀自撞進了一個炙熱的懷中。
家主……家主怎麼能上她的塌!
桑枝受驚過度, 猛地從床榻上半坐起身,本就不甚流暢的話語,此刻更是變得結結巴巴的。
“家主, 你,你怎麼能,你該回,自己院子,才行,這樣,不對,不行。”
而已然上塌的裴鶴安又怎麼會讓自己逃離這個溫柔鄉。
見她就這般坐起身來,原本遮蓋的嚴嚴實實的被衾也進了冷氣。
系在身上的寢衣也變得鬆散了下來。
裴鶴安也隨著半坐起身,面色微冷的看著她。
“若是進了冷氣,受了風寒怎麼辦?”
話語雖是這般,但指尖卻還是輕柔的將她腰間的繫帶重新系上了。
好似君子般將她身上鬆散的寢衣整理齊整。
又將被衾覆蓋在兩人身上。
寬大的手臂不知何時環繞上了她的腰肢。
掌心在她背後輕拍道:“不早了,快睡吧。”
但這般情景,桑枝哪裡睡得著。
家主……家主怎麼能這般?
這樣一幅做派,就像是她同他才是正經夫妻般。
便是郎君也沒有家主動作這般自然。
桑枝雙臂合攏環抱住自己,圓圓的杏眸此刻更是瞪大了幾分。
柔和白淨的臉蛋也沉了下來,努力讓自己看起來更有底氣。
學著家主說話的模樣道:“這是我的,床榻,家主你,該回去。”
只是這種虛張聲勢的模樣,自然無法震懾眼前人。
甚至還捏住了她的軟處,不斷的逼近道:“歲歲既然清楚了我的心思,便知道我絕不會離去。”
桑枝聽見這話便急了,不可以,家主不可以留下來。
面上強裝起來的威勢瞬間蕩然無存,只能破釜沉舟的威脅道:“你,你要是,不走,我,我就,喊人了。”
桑枝自以為家主會退去,只是眼前人的反應反而將了她一軍。
“喊吧。”
桑枝瞬間騎虎難下,她自然不可能叫人前來。
她是想要家主離開,又不是要讓家主名聲受損。
若是傳出去了,家主的仕途怎麼辦。
反倒是裴鶴安拿捏了她的心軟,見她不準備喊人前來。
作勢起身自己便準備喚人來。
“歲歲既然喚不出來,那我幫歲歲便是。”
眼看家主就要開口,桑枝連忙湊上前捂住了家主的薄唇。
不,不能讓人發現的。
“我,我不喊人,了,你別,叫人來了。”
裴鶴安眉尾極輕的挑動了一瞬,眼角眉梢間隱約露出幾分喜意來。
歲歲還是在乎他的。
猩紅的舌尖從唇中探出,在那柔嫩的掌心中輕舔了一瞬。
溼熱的觸感從掌心傳來時,桑枝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是甚麼。
直到看見家主似笑非笑的雙眸,才猛地意識到方才的是甚麼。
如同觸電般猛地將手收了回來,本就結結巴巴的言語,此刻更是說不出話來。
不可置信的看著家主。
他,他怎麼能這樣!
她好心不讓家主背上汙名,結果家主竟然……竟然還做出這樣的事來。
往日裡簡直是看錯家主了!
倒是那犯了錯的人,不但不知悔改,反而像是沉迷般追逐了上來。
“歲歲身上好香。”
桑枝一雙白玉般的耳垂此刻更是羞的通紅。
只恨自己當初為甚麼要將小名告訴家主,如今被家主這般喚著,簡直……簡直太難為情了。
轉過身想當作沒聽見,家主要睡在這兒就睡好了。
左右她當家主不在不就行了。
反正睡著了她也沒有知覺,又不是白日裡那般清醒。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有些事情一旦開始往後退。
便會被人捏住底線,不斷的侵.蝕,直到那道底線消失、不見。
桑枝強迫自己閉上雙眸,假裝身後人不存在。
只是她這般想,身後人卻並未這般想。
寬厚的胸膛緊貼在那在纖薄的背上。
大掌順著那腰肢鑽了進去,將人整個人環繞在懷中。
髮絲相纏,那強勢的冷香更是將那甜香環繞交融。
“歲歲睡了嗎?”
桑枝聽到家主開口,更是將自己的雙眸閉緊了幾分。
俗話說的好,裝睡的人是叫不醒的。
裴鶴安倒也並非是要歲歲回答他。
只是環抱著溫熱軟香的人兒,心中卻生出幾分不真實來。
往日他來見歲歲時,看見的永遠是已經熟睡的歲歲。
即便是抱在懷中,親吻廝磨,歲歲卻幾乎沒有意識,更沒有回應。
但今日,他同歲歲同塌而眠,歲歲也是應允的。
就連如今環抱入睡,歲歲不也是默許了嗎。
只是人總是貪心的,得了一便想要二。
永無止盡。
裴鶴安自然也是如此,如今得了同歲歲同眠的機會,卻也忍不住不在歲歲身上留下些許痕跡。
濡.溼的帶著水氣的輕吻密密麻麻的落在那白玉的耳垂上。
緊密相接,那一抹小小的帶著肉感的耳垂,更是被人翻來覆去的吞.吃進唇中。
時不時的輕咬廝磨一番,像是要以此得到幾分真切的回應和真實感來。
倒是一味裝睡的桑枝此刻便是再裝不下去了。
溼.熱的氣息噴灑在她耳邊,活像是炙熱的火爐般,將她的耳垂烤的滾燙不已。
不得不伸手捂住傷痕累累的耳垂,壯著膽子的警告道:“你,你不許,這樣。”
她只是勉強讓他睡下,可家主呢,方才舔她,她都沒說甚麼,結果現在居然還得寸進尺。
實在是過分!
只是她這般言語卻始終威懾不了歹人,甚至嗓音還帶著幾分被勾起的春.情。
落在眼前人耳中,只覺得軟綿綿的像是在撒嬌一般。
看著轉過身來的白嫩面容,只覺得無一處不可愛。
根本聽不進那略帶斥責的話語。
只一味的低下頭索取。
桑枝本就被人抱在懷中,如今這般狂風驟雨的架勢襲來。
便是她想躲都沒有去處。
掌心更是隻能無力的抓住家主的寢衣,從那密集的落下的輕吻中,斷斷續續的發出聲響道:“不,不可以了。”
但她落下的嗓音實在是太小,急切懇求的人自然不會聽從她的嗚.咽哀.求。
甚至還想著攻.城略.地,侵.入那片香甜的唇舌。
好在桑枝早有防備,被人狠狠嘬.磨了一番時,便緊緊的將唇舌抿了起來。
絕不露出分毫來。
無法,裴鶴安只好裝作溫和的在那唇邊輕吻了些許,用溼.熱的唇.舌小心懇求的想要她露出些許縫隙來。
只是如今早已知道家主面目的桑枝怎可能輕易將自己的唇.舌放出。
即便眼前人裝的多溫順,柔和,都不肯鬆懈一絲一毫。
終於窮圖匕現的人終於放棄了,但還是不免生出惱怒。
露出那尖利的齒痕便在那唇周附近狠狠的咬了一番。
直將人咬的眼淚汪汪的才肯軟下身子討好。
又圍著那顯露的梨渦不斷盤旋。
似是為了報復她不肯露出唇.舌的罪過般,將那嫩生生的腮肉親得嘖嘖作響。
不吝嗇的在她耳邊誇讚著。
“歲歲的梨渦好漂亮,我第一次見歲歲的時候,便發現了。”
“說話的時候總是露出來,是不是就想著勾引我?”
桑枝早就被家主這番動作弄得羞臊不已,如今還要被倒打一耙說是勾引。
只覺得百口莫辯。
忍不住鬆開唇舌為自己辯解道:“沒,沒有。”
分明是家主自己,定力不夠,還要將罪責歸咎到她身上。
只是她只想著為自己辯解,卻忘了將自己的唇舌守住。
才說完話的瞬間,那露出唇舌便已然被人銜上。
不間斷的往裡侵.入著。
纏著繞著,不肯鬆開。
甚至還定要將那縮躲在最裡面的小舌勾連出來。
桑枝一時不察被人得了手,嗚.嗚.咽.咽的想要將人推開。
但唇齒相接間卻好似被人吮去了力道,軟綿綿的根本推拒不開。
更遑論眼前人更是狠狠的將她抱在懷中,連同雙腿都被緊緊的束縛在他的雙膝間。
簡直連半分逃跑的餘地都沒有。
不知過了多久,那惡賊才肯將那失了力道的人鬆開。
冷香浸.滿了她的唇舌,連同那原先躲閃不已的小舌,如今也焉噠噠的落在唇邊。
再沒了半分掙扎的力氣。
桑枝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只殘存下稀薄的氣息勉強的維持著她的呼吸。
如今甫一鬆開,自然要將那失去的氣息都湧動回來。
倒是始作俑者的罪人,見到她這般模樣,實在是覺得可愛。
忍不住的想要將那可憐的唇舌再品嚐一番。
只是那深受迫害的人早已有了防備,捂著唇瓣默默遠離了幾分。
甕甕的聲音從捂著的手心傳出道:“不,不可以!”
裴鶴安也知道有些過分,但還是有些遺憾的垂下眸子。
不像是個佔了便宜的罪魁禍首,反而像是失了甚麼珍貴的寶貝般。
桑枝此刻卻不會被他這副模樣所騙,方才的教訓實在是讓她記憶深刻。
方才她不甚曝露後,堪堪用齒間將內裡封閉上。
卻被人捏住腮肉,強逼著她將那齒間鬆開。
任由那入.侵者在她唇中狠狠搜刮一番,將那冷冽的檀香囫圇的送進來。
好在裴鶴安也明白不能將人惹急了。
略有些遺憾的將人抱在懷裡,並不真誠的道歉道:“抱歉歲歲,是我太激動了,沒有傷著歲歲吧,不然歲歲張唇讓我檢查一番?”
桑枝狐疑的瞪了他一眼,甚麼檢查,定然是還想做些……做些不知羞的事。
她才不會上當。
憤憤的冷哼了一聲,捂著唇瓣的雙手還不曾放下。
聲音甕甕的響起道:“不用,我真的,要睡了。”
天色早已暗得沒有一絲光亮了,折騰了許久。
裴鶴安略解了解饞,自然無有不應的。
笑著答應道:“當然,歲歲睡吧。”
只是桑枝卻還不放心,生怕她睡著之後,眼前人還繼續做壞事。
眯上雙眸好一會兒後,又猛地睜開瞧眼前人。
如此反覆了好幾次,裴鶴安見她這般,忍不住輕笑了一聲。
將人在懷中抱得更緊了幾分。
將刻意挪開的身體貼近,湊到那紅霞般的耳垂邊輕聲道:“歲歲若是再不睡,那就不用睡了。”
桑枝猛的意識到那是甚麼。
本就緋紅的雙頰此刻更是鮮紅欲滴。
想要指責家主,卻又不敢開口,害怕家主惱羞成怒。
不得不將這口窩囊氣吞了下去。
委委屈屈的將雙眸闔上。
倒是裴鶴安見人這般不經嚇,這般就睡著了。
心中更是覺出幾分遺憾來。
但好在今夜也不是全無收穫。
只是這般被人禁錮在懷中,即便是睡著了,也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日光滲透進來的瞬間,躺在床榻上的桑枝猛的打了個激靈。
大喘著氣從床榻上半坐起身。
好險好險。
“怎麼了,做噩夢了嗎?喝點溫水緩緩。”
才睡醒的桑枝迷迷糊糊的,還以為是連雲,就著那湊上前的溫水抿了抿。
才小聲開口道:“就是做……”噩夢了。
只是這幾個字還沒來得及說出口,在轉身看見家主的瞬間猛地消失了個無影無蹤。
而就在這時,昨夜的記憶才渾然回到她的腦海中。
是,昨日家主是留下了。
但……但如今天都這般亮了,家主,家主怎麼能還待著這兒呢。
不應該早就離開嗎。
但桑枝唇角喃喃卻說不出完整的話來。
倒是身前人渾然沒有這個自覺。
見人愣住了,還體貼的將茶盞中的溫水抵到她唇邊道:“多喝點。”
桑枝下意識的將送到唇邊的溫水吞了下去。
直到溫熱的水流流過乾渴的喉間後,她這才好似回過神般。
愣愣的開口道:“你,你怎麼,還在這兒?”
裴鶴安眼瞼輕抬,露出內裡漆黑的眼眸。
好似看向負心人一般看著她道:“都說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歲歲我與你早已不知是幾個百年了。”
“還沒下床便這般無情?”
桑枝白淨的麵皮被臊的羞紅,只覺得家主如今越來越無理取鬧了。
這……這話是這樣理解的嗎。
只是笨嘴拙舌辯不過眼前人,只能小聲的開口道:“我,我說的,不是那個,意思,你再不走,被人看見……”
“所以歲歲說的是甚麼意思?”
桑枝不知怎得家主就這般胡攪蠻纏了起來,有心想要解釋卻也覺得解釋不通。
只能裝作聽不懂般,轉移話題道:“我,我要,起來了。”
家主不走,她走行了吧。
只是起床去拿昨日放置在屏風上的裙裾時,卻撲了個空,甚麼都沒有。
奇怪,她昨日就是放在屏風上的呀,怎得還不見了。
“歲歲在尋甚麼?”
桑枝此刻不想同他說話,裝作沒聽見般,繼續在屏風周邊打轉。
只是身後人又豈是那般容易打發的。
山不來就他,他來就山。
“歲歲是在尋裙裾嗎?”
桑枝聽見這話敏銳的覺出幾分不對勁來。
家主怎得知道?
自從知道家主的真面目後,桑枝只覺得甚麼事都能往家主身上堆。
“今日起身的時候,見那裙裾不太好看,便自作主張幫歲歲丟棄了。”
桑枝聽見這話,雙手叉腰,氣鼓鼓的看著面前風輕雲淡的人。
“你怎麼能,不經過,我的同意,丟我東西。”
裴鶴安此刻卻佯裝無辜,輕抬眼瞼看向眼前人,倒打一耙道:“歲歲這便冤枉我了,我問了歲歲,歲歲同意了的。”
桑枝卻一點印象都沒有,但眼前人卻固執的用著這套說辭,就好似無理的人當真是她一般。
辯不過的桑枝也不同他說話了,氣鼓鼓的轉身準備從衣櫃中重新尋件裙裾來。
只是還沒走兩步,便被眼前人攔阻道:“歲歲不用尋了,我已然給歲歲準備好了。”
走到一旁的燻爐處,將早就烘得暖暖的裙裾取了過來。
十分詳熟的將裙裾一件件給眼前人套上。
每攏上一件心中便生出幾分歡喜來。
一直到將那裙裾全都給眼前人穿上人後,心中更得出幾分滿足來。
淺藍色的裙裾溫柔恬靜,又妥帖的將人包裹起來,活像是河水邊生出的仙女般。
忍不住捏了捏歲歲的臉頰,讚美道:“歲歲生得好看,穿甚麼都漂亮。”
這還是桑枝第一次被誇讚,心生歡喜,但面上卻還是有幾分不確定來。
扯了扯裙裾道:“真的合適嗎?”
裴鶴安探查到她面上的神情,彎下腰抵住她眉間道:“自然,況且歲歲生得好看,不然怎麼會讓我日思夜想……”
桑枝退後一步,瞪了家主一眼。
家主現在怎麼這樣?
三兩句不到便這般不正經。
活像是換了個人一般。
裙裾也換好了,桑枝便準備出門洗漱,若是再待在房中,還不知道家主能說出甚麼話來。
裴鶴安見狀輕抬起手,兀自勾住即將遠離的柔白手掌。
落在手中細細的摩挲了好一瞬,就連那指腹上的軟肉都不放過。
桑枝受不住他這般揉捏,卻又不敢大聲開口。
只能壓低了聲音道:“放,放開。”
現在可不是夜間,如此青天白日的。
這般做派要是讓旁人看見了可怎麼了得。
裴鶴安輕嘖了一聲,也只好將掌心的柔荑放開來。
只是見人要離去了,才不忘開口道:“今日我替歲歲約了杜家娘子出門遊玩,歲歲可不要失約。”
桑枝自己都還不知道今日要做些甚麼,卻就被眼前人安排得明明白白了。
一時間瞪也不是,不瞪也不是。
只能蒼白無力的開口道:“你,你怎麼能假冒我去約阿水?”
裴鶴安挑了挑眉,開口道:“怎麼,難不成歲歲今日還準備去母親那兒嗎?”
桑枝瞬間啞然,不知道該說些甚麼。
家主真是……真是太過分!
倒是杜蕊水,從上次後就沒見好友了。
上次吃飯又因為有事耽擱了。
好容易今日約她出門,她定要細細問問。
只是她以為好友這幾日不出門,想必是又被那裴棲越作弄了。
但一直到歲歲走到眼前了,她才認出來。
略有些驚訝的看著歲歲,不可思議的圍著歲歲轉了一圈道:“歲歲,你今日真好看!”
桑枝還有幾分不好意思,抿了抿唇,好似被誇出了幾分不自在來。
“是,是嗎?”
杜蕊水自然豪不吝嗇自己的誇讚,圍著圈的誇讚著。
連同歲歲今日帶的珍珠纏枝耳墜也一併誇讚著。
倒是桑枝聽見阿水誇讚這耳墜子,面上神情卻生出了幾分不自然來。
這耳墜是她出門前家主硬要給她戴上。
她不願,家主就硬生生的將她堵在梳妝鏡前,親自誘哄著,騙著給她帶上的。
說是戴上後便保證同她生出距離。
結果才戴上,下一秒那唇舌便落在了她耳垂上。
她瞪圓了眼睛想告他不講信用。
結果家主卻一番詭辯,說甚麼,他說的保持距離,但又沒說是保持幾分距離,保持多久。
如此一番下來,她反而又被佔去了好些便宜。
直到現在唇瓣都還有些生疼。
好友似是也發現她異常豔紅的唇瓣,忍不住問道:“歲歲,怎麼你唇這般紅?”
作者有話說:大裴:給歲歲搭配衣服,穿衣服,給歲歲安排日程[親親]
大裴的佔有慾初現端倪[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