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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第 55 章 黏糊的水聲

2026-05-17 作者:藕荷深深

第55章 第 55 章 黏糊的水聲

可是, 房中就只有她一人。

桑枝心中生出幾分不安來,指尖慌張的將那結解開。

在鏡前細細端詳了幾分,並未察覺出異樣後才長舒一口氣。

沒有甚麼不該有的痕跡, 估計是她太緊張,想錯了。

桑枝早起給郎君準備了早膳, 又細細給郎君塗了藥。

見時日差不多了,這才出門準備去好友家用膳。

只是那馬車才行了一半, 忽然不知從哪兒竄出來一女子, 攔住了她的馬車。

車伕緊急讓馬兒停下,開口想要罵眼前人是不是不長眼。

但抬眼一看, 眼前人不是旁人, 竟是流晶河的花魁奴顏娘子。

馬伕還未開口,奴顏便先行開口道:“三郎可在車中?”

車伕自然不能同她說, 只驅趕道:“奴顏娘子,我家主子今日還有事,不便去流晶河,你先回去吧。”

但奴顏好容易逃出來, 又豈肯就這般回去了。

今日她定要見到三郎才是。

奴顏不顧車伕的阻攔,靈活躲避著上了車馬。

只是沒想到在裡面竟真的不是三郎, 反而是桑枝。

桑枝也沒想到,有朝一日,自己竟會同郎君在外面的相好見面,還是在這樣的場景下。

奴顏一股腦的跪倒在地上道:“求娘子可憐,讓我見三郎一面吧。”

桑枝見不得這般, 連忙想扶她起身,只是眼前人卻像是鐵了心般,跪倒在地上, 就是不起來。

無法,桑枝只好開口勸道:“不是我,不讓你見,是我,做不了主。”

再說了,這奴顏娘子先前同郎君打得火熱,只怕要比她更瞭解郎君才是。

郎君不去,她有甚麼法子。

但奴顏卻鐵了心的纏著桑枝,聲淚俱下道:“我知道我這般身份配不上三郎,但我也只是想求著三郎能時不時的來看我一眼,我便知足

了。”

“可是,三郎如今已經許久沒來了,娘子,我知道我不該來你面前礙眼,但我對三郎實在是一片情深,不能自抑,還請娘子可憐,讓我見

一見三郎吧。”

桑枝也不知被她口中的那句話觸動,話語也軟了幾分。

但還是婉拒推搡了許久,只是奴顏卻始終不肯離去。

最終無法,桑枝才輕聲開口道:“起來吧,我幫你,就是。”

馬車隨後又調轉了方向,朝著府中緩緩駛去。

裴棲越百無聊賴的躺在房中,聽見腳步聲,以為是桑枝回來了。

頭也未抬的開口問道:“不是說去杜家吃飯嗎,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但他這番話卻未曾得到應答。

正當他覺得奇怪的時候,忽然一道嬌柔的嗓音響起道:“三郎,我終於又見到你了。”

裴棲越見那人猛地要往他身上撲,下意識的躲開了。

雙眸警惕的看著突如其來的人,忍不住問道:“你怎麼進來的?”

也就是這個時候,裴棲越才看見她身上穿著的竟是桑枝出門前的裙裾。

但內裡的人卻完全變了個模樣。

奴顏見到三郎這般生疏的模樣,眼中忍不住生出點點淚珠來。

隨後又將流出的淚珠拭去,才小聲道:“我見了桑娘子,求了她許久,她才同意的。”

桑枝,她同意了?

她知不知道這人之前同他甚麼關係!

奴顏還在絮絮叨叨說些甚麼,但裴棲越全然無心情聽從。

一心只想讓眼前人快些離開。

連帶著眉眼也生冷了幾分。

另一邊,同奴顏換了裙裾的桑枝躲在雅間裡。

只是奴顏身上的裙裾實在是太過輕薄貼身。

像是從哪處演出席上臨陣脫逃般。

桑枝第一次穿這樣的裙裾,即便是有斗篷將其全都籠罩了起來。

但那緊緊束在胸口的一小片衣帶卻還是時時彰顯著它的存在。

走動間,那白皙的雙腿更是在輕薄的裙裾中若隱若現。

桑枝忍不住將自己縮成一團,湊在那炭火旁。

若不是這房中有炭火,她都不能同意換衣的請求。

桑枝不明白,那奴顏穿的這麼少,又走了那麼長的一截路,難道不會覺得冷嗎?

算了算了,只期盼她能快些同郎君見完,畢竟她還要去好友家用膳呢。

忽然,街上一群凶神惡煞的人猛地衝進了酒樓。

不由分說的便開始四處翻找起來。

嘴裡還不斷的咒罵道:“給我找,一寸都不要放過,今日不把奴顏給我找到,你們一個個的腦袋就別想要了!”

聽到這話,衝進來的人瞬間更賣力了幾分。

就連牆角的狗洞都不放放過。

酒樓掌櫃的見其人多,又頗有幾分身份,不得不笑臉相迎道:“幾位爺,若是歇息喝茶本店歡迎,只是如此大的陣仗,我們小店怕是受不

住。”

領頭的人睨了掌櫃的一眼,從袖中掏出一個布袋子扔到地上。

不屑的開口道:“這些錢夠你今日的開支了,拿了錢就走遠些,要是耽擱了哥幾個的事,小心你腦袋不保!”

掌櫃的從眼前幾人的面上察覺到幾分煞氣,這些人只怕手上都沾過血。

強忍著不忿將地上銀錢撿了回來,龜縮到一邊。

倒是躲在樓上的桑枝聽見樓下傳來的聲響。

忍不住生出幾分緊張來。

這些人,怎麼會來尋奴顏。

他們應當不會,不會上樓吧?

只是越是怕甚麼就越是來甚麼。

前一秒才想著,下一秒那笨重急促的腳步便接踵而至。

桑枝透過門縫將他們的聲音聽得更清楚了幾分。

“大哥,這四處都尋不見,莫不是她早就逃走了?”

領頭的那人果斷的搖搖頭道:“不可能,我的人親眼看見她進了這樓,並未看見她出來,她定然還躲在這樓中,給我繼續搜!”

手下人見狀也只好一間房一間房的開啟搜刮。

眼見著就要搜到她這兒了。

雖說她不是奴顏。

但奴顏的裙裾卻還在她身上穿著。

況且這群人凶神惡煞的,只怕也不會聽她辯駁。

桑枝想讓自己冷靜下來,如今這房中只有她一人。

待在這兒實在是不安全,她得出去,再不濟也要到人多的地方才是。

不然若是被抓住了只怕都無人知道。

見著上來的人距離此處還有些距離,桑枝小心翼翼的開了房門,彎著身子躡手躡腳的走著。

只是下樓的樓梯早已被堵死。

她根本下不去,只能在樓上打轉。

而身後那群人已然越湊越近,桑枝貼著身子靠在最裡面的房門上,聽見裡面傳來雜亂的歌舞聲,慌亂的開啟了一條小縫,溜了進去。

好在她動作輕,雅間中的人又實在多得很。

根本無人發現有旁的人闖了進來。

但因為房中的人實在是太多了,桑枝忍不住生出幾分膽怯來。

生怕被人發現察覺。

縮躲在一旁想等著外間的人走了,便悄悄離開。

就在這時,坐為前方的人忽而開口道:“這些歌女總這麼跳著有甚麼意思,我看諸位身前都還差了一位斟酒的美人,不如就讓她們為各位

斟酒可好?”

只是此斟酒可不是尋常的斟酒,其中的意味眾人自然都懂。

更是喜聞樂見。

雙眸甚至都已經在席中的歌女上搜尋了起來。

只是,林大人咂摸著雙眼卻未曾看見一個合心意的,正有些失望。

忽而眼角餘光猛地瞧見那縮躲在身後,用斗篷遮住全身的人。

奇怪,他方才怎得沒見過這人?

心生疑慮,向身後侍從使了個眼色。

侍從瞬間心領神會的走上前,指著落在最後的桑枝道:“你,把你身上的斗篷摘了!”

桑枝雙手緊緊捏著能庇護著自己的斗篷,搖了搖頭。

腳步止不住的往後挪動。

房中那人看出她的意圖,猛地開口道:“攔住她!”

桑枝慌不擇路,好在她身後便是房門,一開門就能逃離。

誰知道她才推開門來,便猛地撞進了進來之人的懷中。

察覺身後的人也湊上前來。

桑枝下意識的伸手想將人推開。

只是她雙手才碰到眼前之人,便被人猛地握住。

一把圈在懷中,高大的身影傾覆下身,低聲在她耳邊道:“別動。”

桑枝聽見這聲音,瞬間愣在原地。

不可置信的從斗篷中抬起頭來,還帶著幾分驚慌的眸子看著家主。

竟然真的是家主,但家主怎麼會來這些地方。

只是現在的情況無法讓桑枝繼續想下去。

方才還坐在上位的人猛地見到裴鶴安來了,肥碩的身子靈活的從眾人的包圍中撥開。

笑著擠上前道:“裴家主今日竟捨得賞光前來,實在是榮幸,還請上座。”

裴鶴安抱緊了懷中人,視線從房中一一略過道:“是某來遲了。”

林大人連忙躬身道:“哪有哪有,這幾日回京,陛下總是召大人入宮,想必也是事務繁忙的很,今日肯撥冗前來,是下官的福氣”

桑枝還被家主抱在懷中,落在腰間的手倒是鬆了些,只是卻並未移開。

被掩藏在斗篷中的裙裾也隱約露了幾分出來。

露出了幾分瑩白。

裴鶴安素手執起斗篷將懷中遮掩的更嚴實了幾分。

倒是那林大人,心思活泛,試探性的開口道:“裴家主若是喜歡,不如就讓這歌女來服侍大人如何?”

“那便卻之不恭了。”

等到桑枝回過神來的時候,她已經坐在了裴鶴安身側。

藏在斗篷下的雙眸慌亂的看著席上的場景。

怎麼會,怎麼會這樣。

這分明還是大白日。

桑枝忍不住靠近了家主幾分。

瑟縮的想躲在家主背後,不敢繼續看下去。

倒是裴鶴安見她這般模樣,眼角餘光順著那微微散落的斗篷瞧見了裡面輕薄貼身的裙裾。

抬手便將人從身後拉了出來,圈在懷裡。

烏沉沉的眸子落在那因為緊張而繃緊的頸子上,只覺得齒間都生出幾分癢意來。

恨不得上前狠狠咬上一口。

好讓她知道有些裙裾不該胡亂穿著。

“怎麼穿成這樣?”

桑枝支支吾吾的說出口來,畢竟也不是多光彩的事。

裴鶴安見她現如今了還瞞著,作勢要將她披在身上的斗篷掀開來。

低聲道:“既然喜歡,那便不該遮遮掩掩。”

桑枝見家主好似真的要掀開般,慌亂之下握緊了襲來的大掌。

求饒般的小聲開口道:“不,不喜歡。”

裴鶴安卻不滿足於這隻字片語的解釋,對於眼前人的蹤跡,便是零星小事他都想知道。

宛如逼問犯人般寸寸靠近,烏沉沉的眸子一眼不錯落在那柔白的面上。

不肯錯過她的每一個神情。

只是這其中的原因,桑枝想了半晌也說不出口來。

但又怕家主當眾戳穿她來。

細白的指尖緊攥著家主身前的衣袍,水汪汪的雙眸透著幾分可憐。

好似在懇求眼前人能高抬貴手般。

只是裴鶴安卻不肯,俯身看著那繃緊的細白頸子。

唇中落下的溼.熱氣息一股股的落下,似有若無的碰觸著。

但卻又始終保持著最後的底線,不肯真正的垂落。

水磨工夫般引.誘著眼前人,像是定要從她唇中知曉般。

桑枝不明白家主為何就一定要抓著這個問題不放。

想要狡辯,但兩人之間的距離實在是太近。

那股強勢的冷香早已攀附上她的身,同他的主人般強勢的寸寸進.攻、佔.據。

悄無聲息的將那抹淺淡的甜香勾出來,再趁機蠶.食,交.融。

而懷中人還渾然不覺,只是覺得她與家主的距離過近。

縮了縮身子,想要往後移些。

只是她忽略了,如今她是坐在家主的腿上,便是再退又能退到何處。

甚至都不需太過用力,只需輕輕一拉,原本因為退讓而生出的距離瞬間便蕩然無存。

甚至還更為緊密的貼合在一處。

桑枝被這股巧勁帶得向前撲,但唇肉卻無意的從家主的面上擦過。

只是極為輕微的一瞬,若是不留神更是察覺不到。

但兩人,一個本就全副心思都在她身上,一個本就緊張異常。

而這突然生出點點變故,更是將這黏糊拉扯的氛圍變得更旖旎了幾分。

桑枝今日唇上擦的口脂,顏色並不豔麗,但還是有著幾分嫣紅的色澤。

觸碰上的瞬間更是毫無保留的落在了裴鶴安的面上。

冷白對上嫣紅,更是將那抹豔色襯托得極為明顯。

旁人只需看上一眼便能知曉方才究竟發生了甚麼。

更遑論是桑枝,本就心虛,如今又做了這等錯事,更是手足無措。

伸出指尖想要將家主面上的那抹唇脂擦去。

但還沒來得及動作,便被人倒打一耙。

“故意的?”

桑枝面色漲紅,只覺得一股熱氣直衝腦門。

連帶著渾身都熱了幾分,連忙否認道:“沒,沒有,是無意的。”

況且方才本來就是因為家主用了幾分力氣才會這般。

要是家主方才不拉她回來的話,不就,不就不會這般了。

但她只敢在心裡說,卻不敢辯解出口。

畢竟,畢竟她還有錯處被家主捏在手中。

若是真算起來,定然是她的錯處更多才是。

她才不會這麼傻呢。

小心翼翼的避開道:“那家主,我給你,擦掉吧。”

不然讓人看見了就不好了。

只是身前人同她的心思顯然並不相同,左右說著,卻就是不讓她將這個罪證擦去。

甚至還似有若無的故意將那抹拉長的嫣紅痕跡展露在她眼前。

逼出懷中人那含羞帶怯的神情。

忽然,門口處猛地傳來一陣吵鬧聲,林大人生怕擾了裴家主的興致。

急匆匆的起身朝著門外走去。

也不知說了些甚麼,那群人便極快的散去了。

宴席過半,林大人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攀附的機會。

小心的湊上前道:“裴家主覺得可還行?”

“尚可。”

林大人細細琢磨著上位者的意圖,但又實在是沒有門道。

只是眼角餘光無意間看見裴家主落在懷中歌女的手腕。

瞬間靈機一動,笑笑的上前道:“今日裴家主肯前來,實在是蓬蓽生輝,不如就讓懷中女子敬裴大人一杯,家主以為如何?”

裴鶴安眉間微挑,卻沒有直接作答,反而垂眸看著懷中緊張得不行的人兒。

“如何?”

桑枝不善飲酒,一杯都極易醉。

如今在滿是酒水氣的房中待久了,只覺得渾身都被浸進了酒氣。

連帶著思緒也渾然變得遲鈍了幾分。

龜縮在家主懷裡,可憐兮兮的搖了搖頭。

不可以飲酒的。

只是這般示弱的狀態卻並未換得應有的憐惜。

反而想是捏住了她的軟肋般。

修長的指尖從桌上端起酒盞,湊到她耳邊小聲道:“喝一點點我們就離開,不然還要待在這兒。”

桑枝已然有些暈乎乎的大腦,一聽見能離開,甚麼也顧不得了。

柔白的指尖瞬間將那酒盞奪了過來,飲了大半下去。

只是這酒雖是好酒,但終究烈了些。

甫一入口,桑枝只覺得本就有些暈乎的腦袋更是如同糨糊般。

但即便這般,也不忘湊到家主耳邊說要離開。

倒是裴鶴安一開始只想著讓她嘗一點點便是,畢竟這酒樓中的醉夢酒可是難得。

誰知道她竟吞了這麼多。

只怕是頃刻間便要昏睡過去了。

抬手順著那唇脂的痕跡,將剩下的酒水盡數飲下後,又將她懷中的披風裹得更嚴實了幾分。

這才將人打橫抱起,說了一聲便光明正大的離席了。

林大人原還想著看看裴家主懷中的人長甚麼樣。

能得裴家主這般喜愛,說不定日後他還有求到她頭上的時候。

只是可惜,裴家主將懷中人裹得實在是嚴實,別說是樣貌,便是頭髮絲他都看不見。

倒是暮山見到家主抱著人下來,雙眸愣了一瞬。

隨後又想到甚麼,心中瞭然。

只是桑娘子這般怕是不能去杜家了。

“家主,可要派人去杜府說一聲?”

裴鶴安冷聲道:“不必,我已經說過了,回府。”

回了院子,裴鶴安才將人身上多餘的披風解了下來。

只是披風落下,那原先只能窺見些許的雪白,此刻卻大片大片的顯露了出來。

上身除了那片綿軟被遮掩了起來,肩頸腕骨,連同那纖軟的腰肢也跟著暴露在空中。

嫩生淺黃的服飾,裹帶著瑩白,像是春日裡才生出的迎春花般。

脆嫩極了。

整個人落在那墨色的床榻上,鮮嫩的豔色更是顯眼。

只是,裴鶴安一想到這樣的歲歲險些就要被旁人看去了,心中忍不住生出幾分氣來。

忍不住上手狠狠捏了捏她的臉頰。

那臉頰肉倒是生得綿軟,一捏下去便討好的陷在那手中。

白嫩嫩的,但不一會兒又泛起幾抹紅來。

反而讓人心疼的下不去重手。

裴鶴安只得鬆了手,只是心口這氣終究發不出去。

低眸看著那嫣紅唇瓣上被糊掉的口脂,好似都能嗅到其中的桃花香。

像是被其中的桃花香引.誘了般,俯下身在那帶著桃香的唇肉旁打轉。

只是餓極了惡狼,顯然不敢一口將僅有的吃食囫圇吞了。

只敢在周邊嗅聞輕舔,略解幾分饞意。

但越是這般,心口的饞意就越發飢渴。

終於還是按耐不住,將那抹桃香吃了進去。

鮮嫩的桃花香在唇齒間蔓延開來,但又被那惡狼囫圇的吞了下去。

沒多久那抹口脂便全然沒了痕跡,甚至再嗅不出點點香氣來。

只是那忍耐了許久的人又怎可能這般輕易就放手。

即便是唇齒緊閉,也急切的想鑽進去。

但躺在床榻上的人卻不滿這番侵.佔,就是緊閉著不肯吐露出點點甜香。

忽然,那寬大的指尖在那白軟的腰間輕掐了一把。

緊閉上的唇齒終於露了點點縫隙來,讓人鑽了空子。

不停的搜刮欺壓著。

直到懷中人忍不住輕哼出聲,這才不得不柔了幾分。

但卻還眷戀在其中,不肯退出。

甚至響起年呼的水聲,響亮又壓抑。

過了不知道多久,那施以暴行的人才堪堪退出。

只留下榻上的人還微張著唇瓣,無力委屈的顯露出內裡躲藏的舌尖。

裴鶴安看著她變得紅潤的面容,忍不住上手捏了捏。

真是個醉鬼。

等桑枝從昏睡中醒來的時候,莫名的覺得唇舌間生出幾分痠軟來。

就像是被甚麼大力吮吸過一般。

連帶著抬起都有些費力。

暈乎乎的想要翻身再睡一覺。

只是這一翻身忽而覺察出幾分不對來。

她不是在宴席上嗎?

現在怎麼會在睡在床榻上。

桑枝猛地從床榻上般半坐起身,也就是此時,才發現她身上的裙裾也變了樣。

不是那輕薄貼身的裙裾了。

但……但這又是誰給她換的呢?

“醒了。”

聽見聲響,桑枝猛地抬頭朝出聲的地方看去。

待看見是家主時,這才緩緩鬆了口氣。

但很快就覺出不對來,若是家主。

那這兒是那兒,她又怎麼會跟家主同在這兒?

倒是披上了溫和有禮面容的裴鶴安迎上前,笑著道:“今日你飲了幾口酒後便醉的不醒人事了,不得已我便只能將你抱回府,也不敢同三

郎說,便只能暫且安置在我院中。”

家主,抱……抱她回來的?

那……那她身上的裙裾……

作者有話說:歲歲:家主為甚麼對我的動向這麼清楚[問號]

大裴:碰巧路過[狗頭叼玫瑰]

又讓大裴吃上好的了[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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