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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第 50 章 勾連,相纏

2026-05-17 作者:藕荷深深

第50章 第 50 章 勾連,相纏

此次秋獵出了這樣大的事情, 皇上再好的興致也早已散了多半。

只不過顧著欽天監算出的吉日,不得不在獵場多盤桓幾日。

如今吉日已過,自然是馬不停蹄的想要離開。

才剛剛天亮, 守在四處的禁軍便開始收整。

桑枝也早早的收拾起來,好在她的東西並不多, 不過一小會的功夫便收好了。

只是,連雲拿著裝著螢火蟲的琉璃瓶, 不知道該如何放置。

只能起身來詢問娘子。

“娘子, 這個該放在何處?”

若是放在箱籠裡悶著的話,只怕還沒到地方便都死了。

但馬車中的位置卻也有限, 再加上還有顛簸, 若是不小心護著,只怕是一不小心便會碎裂開來。

到時候傷了娘子就不好了。

桑枝垂眸看著被困在瓶中的螢火, 只見它們一團團的貼在一處,在緊密的瓶口處不斷的頂撞著。

試圖想要從這困住它們的器皿中逃出去。

只是被緊緊扣住的瓶口又豈是那般容易被開啟的。

最終只能筋疲力盡的跌倒在瓶底,變得烏泱泱一片,沒了精神。

連雲適時的開口道:“娘子, 這螢火還挺好看的,帶回府觀賞也不錯, 只是可能活不了多久,也不知道城中還有沒有螢火,到時候娘子再尋人找些捉進

來。”

桑枝抿了抿唇,不能好好待它們,又何必將它們困在這方寸之地。

還失了性命。

算了, 還是不要帶回去了。

“不用了,還是把,它們, 放了。”

連雲面上的笑瞬間大了幾分,絲毫不給桑枝半分猶豫的時間。

“剛好也收拾完了,娘子不如我們現在就去將它們放了吧,不然一會兒可就沒有時間了。”

桑枝被推著離開了營地,手裡還拿著裝滿螢火的琉璃瓶。

走了好一段路,桑枝蹲下身輕輕的將瓶口開啟。

將其中的螢火放了出來。

只是被關了一夜的螢火此刻就算是離開,也失了機靈。

在空中跌跌撞撞了好一會兒,好在沒幾步便恢復了力氣,逃之夭夭再不見蹤跡了。

桑枝見都走乾淨了,這才將琉璃瓶收了回來。

起身也準備回去。

只是還沒站起身來,身後猛地傳來一陣冷冽的嗓音。

“歲歲就這般放了,不會捨不得嗎?”

桑枝愣了一瞬,沒想到會在此處又碰見家主。

連忙站起身,掩藏般的將那琉璃瓶藏在身後,卻不知道為甚麼心中生出幾分心虛來。

小聲道:“家主,怎麼,在這兒?”

裴鶴安面上早已沒了溫和,反而充斥了冷寒。

那雙狹長的鳳眸此刻更是多了幾分暗色。

他只要一想到三郎是如何拿著這東西去討歲歲歡心。

心中便忍不住生厭。

不過是東施效顰,偏歲歲心軟,總是一次次的給三郎機會。

是他錯了,讓歲歲還能再次回頭看見三郎,原諒三郎。

歲歲既然這般心軟,那他便不得不添些柴火了。

“歲歲還沒回答我。”

桑枝抿了抿唇,小聲道:“它們,本來就,在這裡。”

所以不會捨不得。

只是不知道為甚麼,桑枝總覺得她說完這話後,家主面上的神情卻更冷了幾分。

是她惹家主生氣了嗎?

桑枝站在原地有些手足無措。

過了好半晌才小聲道:“家主,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桑枝小心的繞過家主,想盡量不觸碰到家主。

但兩人之間的距離不知道從甚麼時候開始,變得這樣近。

一直到現在要離開了,桑枝才猛地察覺出來。

開口想要讓家主後退幾分,只是抬眸在看見家主微冷的面容時。

還是將話語嚥了下去。

算了,也不是出不去,小心一些就是了。

但即便是再小心,兩人之間只有咫尺距離,別說衣角相觸,便是兩人之間的氣息也早已勾連,相纏。

連同那墨髮和青絲也早已混淆在了一處,分不清彼此來。

嬌俏的身影早已被覆蓋在那漆黑的身影下,唯有那身在其中的人還渾然不覺。

想著從那陷落的泥沼中掙扎出來。

但越是用力陷落的卻越深。

忽而,耳邊傳來那冷寒的話語。

“歲歲,三郎知道昨夜同我一處的是你嗎?”

桑枝瞪圓了雙眸。

家主,家主怎得會這樣問……

桑枝唇角輕微的蠕動,卻還如同鴕鳥般替家主尋著藉口。

家主這話應當是……是擔心她。

害怕三郎發現了,會為難她。

桑枝自顧自的尋到答案後,瞬間將其奉為圭臬,深信不疑。

搖搖頭,小聲道:“沒,沒有。”

但分明是無比正常的回答,只是桑枝覺得她說出口的瞬間。

好似是她紅杏出牆同情.夫串供隱瞞郎君般。

雖,雖然她卻心有不端,但,但總歸沒有到這步才是。

“是嗎。”

裴鶴安話語中生出幾分遺憾。

桑枝聞言卻以為是家主不信,急忙忙的點了點頭。

又再次開口道:“真的。”

三郎甚至都未曾同她提過這件事。

想必早就拋至腦後了才是。

只是,才回答完的桑枝抬頭正好撞進家主垂下的眼中。

幽黑、冷沉,但在這其中卻多出了幾分不該屬於此刻的情愫。

在漆黑的眼眸中流轉、蘊藏,卻又帶著幾分炙熱。

像是要將眼前人灼傷般。

桑枝下意識的想要避開那滾燙的視線。

心卻不由得慌了一瞬,好似有甚麼她一直忽略的事情就要被揭開了來。

水汪汪的杏眸閃過一絲無措,若不是被困在其中,只怕如今便早已逃之夭夭,再不見蹤跡。

心生怯意,柔軟的唇再一次被貝齒咬住。

縮躲在自己的殼裡,不肯踏出一步來。

只是眼前人卻硬要將她表面這層自欺欺人的殼打碎,撬開。

直到她露出最柔軟的內裡,讓貪婪的人一口吞下。

桑枝含著怯意的往後退了一步,直到脊背抵到那挺拔的樹幹上,沒了退路這才堪堪停了下來。

倒是眼前人一步步進攻,直到那毫厘的距離都再看不見,這才停下。

半伏下身,緊緊盯著那日思夜想的柔軟面容。

毫無顧忌的開口道:“歲歲之前不是想知道,我的心上人是誰嗎,我現在就可以告訴歲歲。”

原本他還能忍耐,盤旋,等到這顆果實變得盛紅、熟透。

要搖搖欲墜時,再張口將那甜美的汁水和鮮嫩的果肉吞入腹中。

但歲歲總是這般猶豫,心軟。

像是立在他與三郎間的天平,就算有了絲毫偏頗便能很快的歸置回原位。

把持著最好的尺度和分寸。

但這柄象徵著公正的天平,卻又總是時不時的滑落在三郎,滑落到她真正的郎君那頭。

這般下去,這杆天平遲早會失了偏頗,走向他最不願看見的地方。

既如此,他還做甚麼這般溫吞。

難不成真的要等到歲歲同三郎有了孩子嗎。

他自問,不是聖人,做不到三郎說的那樣。

如今他要歲歲這杆稱偏向他,那麼自然要將自己的斤兩擺上來才是。

但桑枝見到家主這般,下意識的想要躲避,逃離。

只是來路去路都已然被堵住,她早已無路可走,也無路可退。

只能抬眸祈求惡徒,將她放出去。

但已然做到這步的裴鶴安又豈會甘願放手。

他再見不得歲歲對三郎那般好,歲歲的眼中就該只有他一人才是。

“歲歲,這個答案……”

只是裴鶴安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突然出現在身後的裴棲越打斷道:“阿兄,你看見桑枝了嗎?”

桑枝聽見郎君的聲音,急切想要逃離的心率先做出反應來。

推搡著立在身前的家主,想要開口。

卻不料站在她身前的裴鶴安猛地起身,毫不遮掩的將她從身後露了出來。

“在這兒。”

桑枝得了退路,小跑著逃離了原地。

只是還心有慼慼躲閃的看著家主的神情。

心亂如麻,腦海裡全然充斥著方才家主即將推口而出的話語。

即便是百般不讓自己去想,卻還是忍不住的發散開來。

倒是裴棲越見到桑枝從阿兄身後跑了出來,像是害怕般躲在他身後。

粗神經的他全然沒發現甚麼不對勁來。

只以為阿兄是斥責了桑枝,所以桑枝才會這般害怕,一見到他便躲在他身後。

忍不住對阿兄道:“阿兄,你別嚇桑枝了,她本來膽子就小。”

又轉頭看著桑枝,寬大的手掌落在她雙肩,帶著幾分關切的問道:“沒事吧?”

桑枝低著頭,小聲道:“沒事。”

裴棲越見她這般哪裡是沒事的樣子,只是也不好對阿兄多說些甚麼。

半抱著桑枝對著阿兄道:“阿兄,獵場都已經收拾好了,馬上就要出發了,快走吧。”

裴鶴安的視線停留在那寬大的手臂上。

只覺得礙眼。

輕嘖了一聲,雙眸幽深的盯著那背過身去的倩影。

低沉著嗓音道:“是我的不對,唐突了。”

桑枝聽到家主的話,本就懸著的心更是輕顫了一瞬。

低著的腦袋瞬間又垂下了幾分。

等到回過神的瞬間,早已走出了那片密林。

回到了喧囂處。

裴棲越見人總算是回過神了,連忙說道:“阿兄就是這樣,人冷得很,但阿兄絕不是針對你,你不要往心裡去。”

桑枝甕著聲音點了點頭,低聲道:“沒,沒往,心裡去。”

裴棲越見到她這副綿軟的樣子,忍不住伸手在她腮邊捏了捏。

輕笑道:“那就好,馬車已經好了,等會兒就要出發了,你快回去吧。”

桑枝猝不及防被捏了臉,忍不住抬頭看了看四周,生怕被旁人瞧去了。

直到看見無人看過來,這才鬆了口氣。

小聲道:“郎君,不可以,這樣。”

光天化日下,被人看見了不好。

只是裴棲越可不是那循規蹈矩的主,挑挑眉道:“你是我娘子,就算是看見,他們又能說些甚麼。”

桑枝說不過他,好在裴棲越還有事在身,沒說幾句話便起身離開了。

只是離開的時候,還是忍不住在她腮邊又捏了捏。

得意的看了她一眼才走了。

桑枝癟癟嘴,只好捂著自己的臉轉身準備回馬車。

只是轉身時,卻猛地看見了不遠處的家主。

不知道在哪兒站著看了多少。

見到家主起身朝她走了過來,桑枝下意識的小跑著朝著馬車而去。

直到氣喘吁吁的到了馬車旁,胸腔中的心還在狂跳不止。

像是即刻便要從她心口跳出來般。

反倒是連雲見到娘子這般,忍不住上前扶住娘子問道:“娘子這是怎麼了,跑得這樣急,要是灌了冷風就不好了。”

桑枝說不出口,支支吾吾的隨意扯了個由頭,糊弄過去。

“疼!你究竟會不會伺候人!信不信我告訴阿母,把你發賣出去!”

桑枝平了平氣息,聽見這嗓音有幾分耳熟,忍不住抬眸看去。

但卻沒想到看見的會是徐月玉。

只是眼前的徐月玉同她之前見到的判若兩人,原先嬌豔的面容此刻卻多了幾分戾氣。

整個人更是坐在輪椅上,雙腿無力的垂下。

像是受了重傷般。

連雲順著娘子的視線看去,見是徐月玉又淡淡的收回了視線。

不經意的開口道:“娘子別看了,這徐小娘子前日縱馬,卻不想那馬發了狂將徐小娘子摔了下來,雙腿被那瘋馬踩了好幾下,當場便叫了太醫來。”

“只是太醫來了也說,即便是養得再好,日後也要落下一個跛腳的毛病了。”

桑枝輕嘶了一聲,沒想到這傷竟這般嚴重。

她雖然同徐月玉打交道不多,但也知道她是個心高氣傲的,如今驟然跛腳了,只怕是接受不了。

“徐小娘子醒來後發了好大一場脾氣,如今短短兩日,身邊的侍女已然換了四五個了。”

桑枝一時間五味雜陳,她自然不喜歡徐月玉,但看到她如今落得這般,也免不了生出幾分唏噓。

倒是坐在輪椅上的徐月玉察覺有人看她,猛地抬頭,卻看見是桑枝。

眼中的怨毒之情更甚。

憤恨的想著要不是桑枝墜崖,三哥哥怎麼會遷怒於她。

若不是遷怒於她,前日賽馬時,三哥哥又怎麼可能不出現,若是三哥哥在,她又怎麼會被那瘋馬踩踏。

如今還落下跛腳的後遺症。

徐月玉將一切罪責都怪在了桑枝身上。

心中的怨毒之情更甚。

一個無權無勢的結巴,搶走了她的三哥哥不算,竟然還同情起她來了。

她是個甚麼東西,給她提鞋都不配!

“滾!再多看一眼,我就讓人挖了你的眼睛!”

桑枝還沒開口,身側的連雲便率先冷了臉。

向前一步擋在娘子身前,先行了一禮才開口道:“徐小娘子心情不快奴婢能理解,只是方才的話是徐小娘子該說的嗎?我家娘子論輩分,也是徐小娘子的嫂

嫂,這樣的話傳出去了,也不知對徐小娘子的名聲會不會有甚麼影響。”

徐月玉氣惱上頭哪裡聽得進去這話,開口便想咒罵一通。

但還沒開口,阿母便先行打斷了她的話語。

“阿玉,住口。”

裴姑母皮笑面不笑的看著桑枝,雙眼卻釘死在開口的連雲身上。

“我倒是不知道你身邊還有這樣伶俐的人。”

連雲不卑不亢道:“奴婢是大娘子派來服侍娘子的,自然是大娘子調教的好。”

裴母碰了個軟釘子,冷笑了一聲帶著女兒便離開了。

但一直到了馬車上,徐月玉卻還是一臉憤恨。

不停的纏著阿母道:“阿母,方才你怎麼能這般容易就放過那小賤人,就該將那開口的賤奴狠狠打上一頓,再賞桑枝那小賤人幾個耳光,砸斷她的腿,讓她

也嚐嚐我現在的滋味!”

裴姑母睨了她一眼,只覺得自己這個女兒被她保護的太好。

甚麼手段都不懂,這樣下去還不知道要吃多少虧。

輕緩著聲音教導道:“你在光天化日下處置一個賤奴無所謂,但那個賤奴是我那嫂嫂送去她身邊的,便動不得。”

徐月玉聽了卻忍不住的生起氣來,這也動不得,那也動不得。

難不成就任由桑枝那小賤人踩到她頭頂上嗎!

“急甚麼,明面上動不得,暗地裡難道還沒有機會嗎?”

等到徐月玉母子都走了,連雲才扶著娘子上馬車。

桑枝在馬車上坐定了,看著連雲,雖然連雲方才替她出氣很爽快,只是那徐月玉同她阿母不是善茬。

連雲這般為她,只怕是會被記恨上。

“你以後,不用這般,她們說,就說了,我沒事的。”

見娘子這般,連雲總算是知道家主為何要將她送到娘子身邊了。

娘子的性子實在是太軟了些。

開口道:“娘子不必擔心,奴婢有分寸。”

桑枝知道連雲是為了她好,也沒有再多說些甚麼。

左右回去之後,應當也不會經常碰見徐月玉。

很快,隊伍便已然歸置齊全了,長龍般的遊走起來。

車外還帶著幾分寒氣,車內卻暖和得很。

再加上馬車搖搖晃晃著,更是將人的瞌睡給催發出來。

桑枝原先還能在馬車中坐得挺直,只是沒過多久,腰便塌了下來。

整個人倚在那茶几上,雙眸也閉合了起來。

對周遭的一切都失了知覺。

自然也就不知道有人趁機潛了進來。

如入無人之境般,毫不客氣的將瞌睡在茶几上的人抱進懷中。

肆意的將那低垂著的腦袋按在他頸側,輕嘆一聲。

如同缺失了一塊的玉珏終於尋回了另一塊般。

只是懷中人被無端端的圈禁在懷中,窄小的空間讓她忍不住想要掙扎。

但結果卻被人牢牢的按在懷中,抵額相觸。

先是溫柔的在那眉眼間落下輕吻,像是在安撫。

連同落在她背後的大掌也不甘示弱的輕拍著,要讓懷中人陷入更深的甜夢中去。

車內燃起的安神香還在散發著清香。

嚴密的發揮著自己的效用。

見人睡熟了,裴鶴安這才將視線落在那方才被人觸碰過的腮邊。

只是輕微的觸碰,自然不會留下印記。

還倔強的保留著幾分柔白。

但心生妒意的人可不會管這些,帶著薄繭的指尖停留在那綿軟的腮邊。

像是要擦拭些甚麼,毫不留情的在那腮邊剮蹭著。

好似要將上面殘存的氣息盡數抹去般。

直到那團綿軟生出幾分嫣紅,在那柔白的面上顯得格外明顯。

連同那在睡夢中的人好似也覺察出幾分痛楚。

舒展的眉間忍不住緊蹙了幾分,連帶著那唇瓣也跟著囈語。

裴鶴安這才不情不願的罷手。

只是俯下身,近距離的看著她,低聲控訴道:“你怎麼能讓他碰你。”

甚至還躲在他身後。

三郎不過是東施效顰,為何她就是心軟,就算要憐惜不也該向他才對嗎。

怎得能將那柔軟朝向外人。

越想,裴鶴安便覺得氣惱,連帶著藏匿許久的妒意都無休止的湧了上來。

幽深的視線從她的額間滑落,繞過她的眉眼,順著她的鼻尖落在那嬌豔的唇瓣上。

他自然知道那唇有多軟。

但他自然也知道,這份柔軟現在還不屬於他一個人,還有旁人在同他爭搶。

而懷中人現如今,顯然更偏向她的郎君,而不是他。

想到這,裴鶴安的視線免不了生出幾分兇狠來。

即便懷中人無知無覺,卻還是忍不住遷怒。

銜住那抹嬌唇,狠狠的咬了一口。

直到嚐到一抹溼潤,聽見那輕微的痛呼,這才鬆了力道,安撫的舔.舐了幾分。

只是懷中人實在是嬌氣,嚐到了痛楚,便將那唇瓣抿緊了來。

再不肯透露絲毫出來。

即便是如何誘哄也再不肯。

只是護得住一處,卻護不住全部。

那陷在腮邊的小痣就這樣被暴露了出來。

在那梨渦中顫巍巍的想隱藏自己的身影,只是又如何躲得出。

只得被人逼著從梨渦中顯露出來,狠狠的咬住不算,還要百般折磨、啃.咬。

直到水淋淋的泛著紅亮,讓那緊抿的唇瓣鬆了口。

露出些許縫隙來,才終於從惡狼的嘴裡解脫了出來。

只是那鬆了口的唇.舌卻沒了這般好運。

頃刻間便被人攻城略地,如同狂風驟雨般汲取著汁.液。

細密的剮蹭著,不肯放過毫厘。

甚至連同早已丟盔卸甲的主人也不放過。

肆意的攪動著,不允許它有絲毫的退縮。

冷冽的檀香更是在四周放肆的浮動著,透過細小的縫隙鑽了進去。

讓本就喘不過氣的人更是隻能靠著那稀薄的氣體得以呼吸。

不知不覺間,那原本深受迫害的人只能緊緊依附在來人身上,攥著那一點點細微的呼吸。

甚至察覺到那抹冷香要離去時,還忍不住軟下唇舌笨拙的討好著。

意圖留下那不懷好意的惡人。

這番做派下,那本就不願離去的惡人更是順勢而為。

指尖捏著她的腮肉,迫使那微微張開的唇舌更加開合,意圖讓其吞下更多。

作者有話說:大裴想了一晚上,決定不再溫水煮青蛙了hhhhhhhhh[狗頭]

是真的很怕歲歲偏向三郎了[熊貓頭]

大概兩三章之內,就會讓歲歲知道心意了[攤手]

這還是說了日6k之後,第一次完整的發出來,真是太棒了[捂臉偷看]

仔細看了看上週居然發了寫了4w字,真的要給自己一個大拇指了[點贊]

所以能求求營養液嘛嘻嘻[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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