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第 47 章 溼淋淋
桑枝忍不住繃緊了身子, 家主是不是覺得她有些重了。
其實,她自己慢慢走也可以的。
但桑枝還沒來得及開口,緊抱住她的裴鶴安卻先行開口道:“瘦了。”
桑枝底氣不足的辯解道:“沒, 沒有。”
但觸碰到家主落下的視線,沒有底氣的小聲解釋道:“只是, 沒胃口,很快, 就會, 胖回來的。”
等她適應了身邊沒有家主的日子,就好了。
好容易到了地方, 不等家主先開口, 桑枝便自覺的從家主懷中跳了下來。
甚至因為太快,差點崴了腳。
裴鶴安雙眸冷沉的盯著她, 唇角崩成一條直線。
她便這麼想跟他劃清界限嗎?
大掌緊緊握著身側人的手腕,“急甚麼。”
桑枝有些不適應的扭了扭手腕,想要將自己的手掙脫出來。
小聲反駁道:“沒,沒急。”
只是身側的人不但沒有順勢鬆開, 甚至還加重了幾分力道。
“天黑路滑,你要是摔倒了怎麼辦。”
分明是他心懷不軌, 但一番詭辯後,不佔理的人反而成了眼前人。
桑枝只好認下錯處,小聲怯怯的道歉,保證再也不會這樣了。
任由那寬大的手掌落在她腕間。
炙熱的溫度透過那一層層裙裾遞了過來,好似要將那一小塊肌膚融化般。
反倒是裴鶴安, 見到她這般容易被誆騙。
心中卻反而生出幾分不滿來。
他能用這般藉口誆騙,那其他人是不是也可以?
那她是不是也會同現在一樣,溫順柔和的道歉, 又把自己遞出去。
讓那些不懷好意的啃咬,吞吃。
她這樣不聰明,說不定到最後被人佔盡了便宜,還會乖乖的同人道謝。
甚至連一絲防備都沒有。
等到下次遇見,說不定還會主動湊上前,將那被啃噬得水淋淋的唇瓣再獻上去。
裴鶴安心中越想周身的氣息便愈加冰冷。
倒是一旁的桑枝渾然不知,還以為是自己方才惹了家主不快。
抿了抿唇,想了半晌,主動靠近了些。
捏著家主的衣角道:“對不起,方才是我,不好,家主你別,生氣了。”
溼漉漉的杏眸膽怯的看著他,似是真的覺出歉意,溼紅的唇瓣被貝齒無聲的咬住,泛起一小片的青白來。
裴鶴安見狀心中卻越發不滿,她對誰都這樣嗎?
軟乎乎的甚麼脾氣都沒有,旁人說甚麼她都信,知不知道這樣只會讓人啃的連骨頭都留不下。
忍不住得寸進尺的佔據道:“那我可以牽手嗎?”
桑枝咬了咬唇,雙眸閃躲想要避開那股駭人的視線。
但四周無人,家主更是不知甚麼時候同她離的這般近,即便她想要不看向家主。
眼角餘光卻全都被家主的身影給佔據了去。
桑枝試圖用沉默來躲避這個問題。
但眼前人像是看不懂她的回答般,高大的身影直直的傾軋下來。
將縮躲在他身影下的人整個籠罩住,再一次開口道:“可以嗎?”
桑枝忍不住抬頭看著逼迫她做出抉擇的惡人,溼紅的唇瓣早就被蹂躪的水淋淋的。
溼乎乎的雙眸可憐的盯著他,像是在祈求他能放過她。
不要再問了。
但這般動作實在得不到眼前惡人的半分憐惜,只會讓那惡人觸控到她的底線。
一而再再而三的,在她默許包容的底線中,肆無忌憚的進犯著。
冷白的指尖毫不避諱的將那水淋淋的唇瓣解救出來。
似是無意般在那齒間磕碰了一瞬。
裝作道歉的將自己的腦袋湊上前,假意關心,但視線卻狠狠的落在那縮躲在深處的舌尖上。
豔紅怯弱的想要躲避著,但那道視線卻如有實質般。
將那想要藏起來的小舌肆無忌憚的欺辱著。
直到那溢在唇舌中的水漬都咽不下去,可憐的從被掰開的嘴角旁露出痕跡。
粗糲的指腹察覺到那抹溼潤。
知道不能太過分,這才不情不願的將視線從那膽怯的舌尖上移開。
帶著幾分力道的在那溼紅的唇瓣上揉搓了一瞬。
讓那本就溼紅的唇瓣更是變得豔紅了幾分。
這才披上了那層君子的外皮,溫和的開口道:“歲歲還沒回答我方才的問題。”
被好生欺辱了一番的桑枝卻根本沒往深處想。
雖然,雖然家主的動作是有些越界,但,但家主應該沒有別的意思。
可能只是看她一直咬著唇,怕她磕到了。
畢竟方才家主不小心碰到她齒間,還同她道歉了。
甚至還細心的給她察看。
家主應當是沒有壞心的,說要牽手應當是怕周圍太暗了,怕她摔倒而已。
反倒是她,怎麼能拿那般齷齪的念頭想家主。
也不再猶豫,點了點頭,小聲道:“可以的。”
裴鶴安眸色忍不住更暗了幾分,心中的那股不滿更是猛地膨脹起來。
怎麼甚麼條件她都能答應,那要是他提出的要求更過分一點,難道她也要答應嗎?
裴鶴安心中不滿,即便是得到了甜頭也不願裹足不前。
握著腕間的掌心順勢向下,鑽進了她的掌心。
掌心相貼還不夠,那冷白的指尖甚至還過分的撐開了她的指縫。
強制霸道的貼在一處,同那柔嫩的指尖緊密相連。
但即便手上做著這般過分的事,面上卻還如同尋常。
倒是桑枝有些受不住,微微粗糲的指腹停留在她手背上,猛地被撐開的指縫下意識的想要將進犯者推出去。
但卻早已來不及,反而將那進犯者緊緊握住。
像是迫不及待般。
桑枝唇角蠕動了一瞬,抬眸看著家主,怯怯的像是想說些甚麼。
只是眼前人似是察覺到她的心思般。
搶先開口道:“此處路滑,這般牽得牢些。”
桑枝才要吐出的話語瞬間被擋了回來。
委屈巴巴的低著頭,哦了一聲。
只是見她這般預設了他的無恥行徑,裴鶴安面上的冷意卻並未消散下去。
反而生出幾分惱意,這般拙劣欺騙的話語她竟然也信了。
那是不是他再做出些過分的事情來,事後只需要淺淺解釋一兩句,她也照信不誤?
桑枝心如擂鼓,同家主相連的那隻手好似都變得不是她的了般。
軟綿綿的使不出半分力氣來。
忽然,手背被那不安分的指腹悄然摩挲了一瞬。
那粗糲的指腹上帶著幾分力道,甚至毫無遮掩的心思。
桑枝一瞬間覺得是自己弄錯了似的,抿著唇不敢言語。
但下一瞬,那落在手背的指腹更加過分起來。
這下,桑枝無論如何也無法欺騙自己了。
向前走的步子漸漸放緩了下來。
雙眸緊盯著落在她手背上的指尖,直到完全看清了身前人的動作,腳下的步子才猛的停了下來。
雙眸怯怯但又不確定的看著走在身前的人。
像是懷疑,但又不敢置信。
瞧著不像是被佔了便宜的人,反而像是自己做錯了事般。
倒是走在前面的人,見她終於停下了步子。
活像是無事人般轉身問道:“怎麼不走了?”
桑枝清晰的看見了那一幕,但抬頭看見家主毫無察覺的神情,忍不住懷疑是不是自己產生幻覺了。
猶豫了許久,才小聲不確定開口道:“家主,你方才,是不是,動了?”
桑枝說不出口家主摸她這樣的話語來。
只覺得這樣的話,無端端玷汙了家主。
裴鶴安面不改色的否認道:“不曾,怎麼了?”
本就沒有幾分底氣的桑枝見家主矢口否認,窩窩囊囊的將這口氣嚥了下去。
搖搖頭順著家主的話往下說道:“沒……沒事,我感覺,錯了……”
但就在她話音落下的瞬間,那停留在她手背上的指腹又生出了動作,甚至這次力道更重了幾分。
桑枝忍不住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背,只見原本柔白細嫩的手背上,早已被蹂躪的紅成一片了。
如此鐵證之下,桑枝便是再也欺騙不了自己了。
但方才已然問了家主,得了否定的答案。
她自然做不出再次責問的事來。
委屈巴巴的想將自己的手收回來,她不要同家主牽著了。
家主不僅欺負她,還不承認。
是個壞人。
只是她早先允許了外來者入侵,吸附在她指縫中。
如今想要單方面的將其驅趕出去,哪裡做得到。
倒是裴鶴安見到她手背上的紅痕,這才緩緩開口解釋道:“抱歉,是我的錯,只是方才我確實不知。是我小時候生出了一種怪病,一同人牽手便會如此,我以為已經好了,弄疼你了沒?”
桑枝見家主同她道歉,心中的氣瞬間消了幾分。
又聽見這居然是家主留下的怪病。
心中猛地生出幾分心疼來。
也不準備將手收回來了,反而還安慰起始作俑者。
柔聲道:“沒,沒事的,我不疼,家主還是,同我,牽著吧,我……不然我,看不清路。”
裴鶴安見三言兩語下她竟真的信了這荒誕的理由,甚至還為此撒謊哄著他。
得寸進尺的口子一旦被撕開,想要合上便實在有些困難。
無恥的再次提出要求道:“那歲歲能抱抱我嗎”
桑枝無端的從這話語中聽出幾分低落來,也顧不得旁的便起身環抱住家主。
甚至還輕拍了拍家主的背,小聲道:“沒事的,家主,其實,每個人,都有,缺點的。”
但裴鶴安看著主動湊上前的柔嫩腮肉,齒間生出幾分癢意。
想也不想的低下頭,銜住了那塊嫩肉。
輕咬了一番還不算,粗糲的舌尖甚至還過分將其圈了起來。
圍繞著那塊嫩肉輕舔了一番。
桑枝被嚇了一跳,圓圓的眸子不可置信的盯著家主。
捂著被啃.噬得水淋淋的腮肉,語無倫次道:“家主,你、我,你怎麼,怎麼……”
怎麼能做出這樣的事呢。
裴鶴安見人終於生出了幾分反抗之意,心中的不滿這才散了幾分
拿出早就準備好的說辭道:“歲歲,你太容易相信別人了,況且世間也從沒有這種莫須有的病。”
桑枝捂著還在發熱的腮肉,可憐的看著他,小聲道:“那,那家主,為甚麼……”
“想看看歲歲究竟甚麼時候才能發現,但現在看來……”
桑枝只是一瞬間便相信了這套說辭。
甚至心中還忍不住生出幾分羞愧來,家主為了試探她居然能做出這樣的事來。
偏偏她還這樣不爭氣,竟然到這一步了才發現。
但被眼前人言語迷惑到人卻不曾想到,若真是試探又何必真的去咬她。
甚至還在那腮肉上留下淺淺的牙印來。
不像是試探和懲罰,反而像是愛極了般,忍不住的想要吞吃下去。
桑枝低著頭捂著臉,明明是被人佔去了便宜,嘗去了甜頭。
卻還像是犯了大錯般向眼前人道歉。
而始作俑者甚至還毫無愧疚的應了下來。
作者有話說:大裴真的好狗!!!!!就這樣欺騙我們歲歲[憤怒]
可憐的歲歲還對此深信不疑!!!!!![憤怒][憤怒][憤怒]
大裴簡直是連吃帶拿的[檸檬]
看在歲歲的份上,今天會有營養液嘛[捂臉偷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