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40章 第 40 章 嗯,我在勸她和離

2026-05-17 作者:藕荷深深

第40章 第 40 章 嗯,我在勸她和離

桑枝方才先是急著尋連雲, 後又急著替郎君打掩護,哪裡還顧得上看風景。

支支吾吾了半晌卻都沒說出話來。

只一心想要家主離此處遠些,胡亂指了個地方道:“我看, 那個地方,風景挺, 好的,家主要去, 看看嗎?”

裴鶴安眸光微閃, 應答道:“既如此,歲歲可願一同去看看?”

桑枝只想著讓家主儘快離開這兒, 點點頭道:“好呀。”

桑枝刻意落後一步跟在家主身後, 眼角餘光細細探看著眼前的身影。

家主好像瘦了。

眼中也好似多了幾分倦意,定然是昨夜處理案卷處理到深夜。

也不知道家主的胃好些了沒。

今日可用過早膳沒有。

桑枝忍不住多想, 忽然垂眸看見家主垂下的掌心上多出的傷痕。

甚至到如今都還帶著幾分血痕,透著血色的滲在外面。

家主受傷了!

但怎得受傷了也不包紮!

桑枝一時心急,顧不得避嫌,加快了步伐走上前握住了那受了傷的手。

翻轉過來細細的看著, 只見那原本白皙寬大的掌心,如今卻被豁出了好幾道傷口。

卻一點藥膏都未擦, 傷口如今還血淋淋的裸露在外面。

桑枝忍不住有些生氣,家主怎麼能這麼不愛惜自己的身子呢。

就算這傷不重,難道就不用上藥治療嗎?

連帶著說出的話都帶著幾分氣惱,一雙杏眸圓鼓鼓的看著家主。

像是質問般開口道:“家主受傷,怎麼不, 上藥?”

怎麼還能若無其事的出門來。

裴鶴安此刻倒像是做錯了事的人般,低垂著眸子顯出幾分勢弱來。

低聲道:“忘了。”

桑枝更生氣了,手心被傷成這樣, 難道都不疼嗎?

怎麼能忘了呢!

“家主,難道不疼,嗎?”

“習慣了。”

桑枝一口氣忽而堵在嗓子眼,想要脫口而出的話語瞬間也被嚥了回去。

一時間捏著家主的手,不知道該說些甚麼。

只是心中沒由來的生出一股心疼來。

倒是裴鶴安假意用力像是要將手收回來,看向前方道:“你不是說前面風景不錯嗎,走吧。”

桑枝眼都瞪圓了幾分,都這個時候了還想著去看風景。

一點想要處理傷口的意思都沒有。

家主真的太不愛惜自己了!

桑枝心中的氣焰更盛了幾分,沒忍住瞪了家主一眼。

留住了家主要收回去的手,氣鼓鼓的說道:“家主受傷,不上藥,還去看,風景,一點都,不懂事。”

就算是三歲的稚童此刻也該知道先上藥才是。

裴鶴安像是才感受到她生氣了般,向來冷冽的眸子此刻微垂的看向她。

像是道歉般降低了聲量道:“抱歉,不是故意讓你看見的,那歲歲你去賞景吧,我先回去了。”

“讓你擔心了,歲歲。”

他都這般了,她還怎麼能賞得下去景。

況且依家主方才的話語來看,就算是回去,也不見得會好好上藥。

說不定就匆匆敷衍了事。

那怎麼行!

桑枝一言不發的牽著家主回了她的營帳。

從帳中找出膏藥和紗布來,先是在那傷口處小心的抹了藥膏。

也就是此刻才恍然發現,那顯眼刺目的傷口旁還有許多細小的傷口。

只不過一時被旁的遮掩過去了,讓她方才沒看出來。

分明昨日家主手上還沒有這傷。

不過短短一晚的功夫,家主怎得就照顧不好自己呢。

上次的傷都還沒好全乎,這次又受傷了。

但即便心中生氣,她上藥的動作還是輕柔無比,又怕那傷口擦藥後疼,小口小口的吹著氣。

而坐在對面的裴鶴安,絲毫不在意自己手心的傷。

低眸看著那細密的睫羽眨動,溼紅的唇瓣像是不滿般,微微撅起。

像是想說甚麼,但又顧忌著他的傷。

最後便只能委委屈屈的將那股氣嚥了回去。

直到好不容易將藥上完,桑枝又一言不發的將膏藥和紗布放了回去。

臉撇到一旁,白軟柔美的面容此刻卻多出一股怒氣來。

看也不看他一眼,小聲冷淡道:“上好了,家主自己,去賞景吧。”

不在意自己的傷,也不顧忌些旁的,就只知道出門賞景。

誰知道要賞的是甚麼景。

說不準是看上了那家的娘子,所以才這般急慌慌的。

越想,桑枝心中的氣便越大。

一方面覺得家主只是因為要處理的事情太多,所以才會忘記處理傷口。

但一方面又覺得,不是這樣的。

許是出於女子的直覺,她就莫名的覺得家主今日這般早起來,絕不全然是出門賞景。

況且上次在巧姐姐家時,她也問過家主。

是不是有喜歡的人,當時家主同她說的是,以前沒有。

那就是現在有了,那今日這般早出門說不定就是為了去尋那女子。

想要製造偶遇,尋求機會。

越想,她便越覺得有可能,說不定家主現在還會覺得她多事。

桑枝想的出神,以至於家主人都湊上前了,也未發覺。

直到那道冷冽的嗓音在她耳邊低聲響起道:“歲歲生氣了嗎?”

桑枝在自己腦海裡早已上演出了一處才子佳人,如今再聽見家主的聲音。

忍不住氣悶了幾分,低著頭道:“沒有。”

只是這話才說完,那蓄在眼中的淚珠便搶先一步的滴落下來。

打在了裴鶴安的衣袍,雪青色的下襬瞬間被洇出一個小圓點,像是哪裡來的珍珠印上去的一般。

裴鶴安瞬間慌了神,掌心小心的抬起眼前人的面容。

只見那水汪汪的杏眸盈滿了淚珠,細密的睫羽也被濡溼成一簇簇的,緊貼在泛紅的眼瞼上。

可憐極了。

桑枝不願意自己的卑劣心思被人探看到,尤其是被家主發現。

急慌慌的想要掙脫,卻被人牢牢的束在原地。

“放手。”

但裴鶴安又怎麼可能放手,不住的追問道:“歲歲是在生我的氣嗎?”

桑枝將紅潤的唇抿緊了些,不願意回答這個問題。

她哪裡是在生家主的氣,她是在生自己的氣。

分明一開始她想著能留在家主身邊,能時不時的看一眼家主便能心滿意足了。

但真到了如今,知曉家主去見愛慕的女子,又或許過不了多久,府上便會傳來喜訊。

她卻開始變得貪得無厭。

甚至卑劣的想著,要是……要是家主喜歡的人,不喜歡家主就好了。

但又怎麼可能,家主這樣好,又會有誰不喜歡呢。

越想桑枝越覺得難過,以至於忽略了兩人間過於親密的距離。

裴鶴安見眼前人一直不言語,但那雙溼漉漉的眸子還在不斷落出珍珠,更覺得手足無措。

一時間覺得,他今日做的是不是有些過分。

或許不該這般早讓歲歲看見的。

但他實在忍不住,三郎不值得歲歲這般待他。

但看見歲歲落下的淚珠,終究還是敗了下來。

算了,還是慢慢來才好。

“歲歲別哭了,是我錯了。”

桑枝覺得要是家主不這般哄她,她自己呆一會兒便也消化了。

但家主偏要開口,輕聲細語,像是在對待一個瓷娃娃一般。

生怕那句話重了,將那瓷娃娃傷到了。

眼中的淚瞬間落的更厲害了。

但還是想著家主在眼前,不能被看出端倪來,這才強忍著將那股苦得痠軟的氣嚥了下去。

胡亂伸手將淚珠拭開,抽咽了一聲道:“不是,家主的錯。”

裴鶴安見不得她這般對自己,從懷中抽出錦帕,細細的將那白軟臉頰上的淚痕拭去,又輕柔的落在她眼角。

將那還沒來得及掉落的淚珠盡數吸在在錦帕上。

直到那抹天青色的錦帕被洇溼得深了好些,變得溼潤。

桑枝看著家主就這樣想將那髒了的錦帕收回,不好意思的扯住道:“髒,髒了,等我,洗乾淨了,還給家主。”

裴鶴安倒是不在意,不過是一個錦帕而已。

倒是眼前人好似緩過神來了,急於想從這溫熱曖昧的懷中抽離。

只是那心有不軌之人,哪裡是這般好糊弄的。

不僅未將人放離,甚至還更近一步。

墨髮和青絲相纏,就連鼻翼間撥出吸進的溼潤溫熱也交織在一處。

好似真成了那親密無間的枕邊人。

但事實卻是,一個是弟弟的妻子,一個郎君的兄長。

道德倫理之下,本該恪守規矩,敬而遠之。

就連站在同一屋簷下,也該避嫌才是。

但如今卻同在一屋,氣息相纏。

“我,我沒事了,家主,還是先,離開吧。”

桑枝猝不及防的看著家主的面容,冷俊淡漠。

墨黑的瞳仁中更像是深淵般,只是一眼就像是要栽進那漩渦中,再起不來身。

裴鶴安卻不滿這短暫的相處,不斷的想要佔據。

“我方才惹歲歲生氣了,歲歲可原諒我了?”

桑枝沒想到家主竟還記得,轉過頭抿了抿唇,正想說並非家主的錯,但忽然想到甚麼。

不斷捏著自己的指腹,小聲道:“那,那我能問,家主一個,問題嗎?”

“當然,歲歲想問甚麼都可以。”

桑枝心跳的快了些,即便知道這個問題不合時宜,但還是按耐不住。

低聲道:“家主之前,說有喜歡,的人 ,我認識嗎?”

裴鶴安像是沒想到她會問這個問題,眉尾輕挑了一下,墨黑的瞳仁在她溼紅的唇瓣上停留。

似是想知道她為何問這些。

桑枝見狀連忙又開口解釋道:“因為,我有點,好奇,家主喜歡,的人,要是,不方便……”

“方便,歲歲認識。”

桑枝還沒說出口的話,瞬間融化在唇舌裡,腦海卻不斷的想著。

家主喜歡的人她居然認識,那會是誰呢?

她認識的人好像也不多,但有一面之緣的人卻有著不少。

細細算下來,竟也有許多。

桑枝得了答案,卻又有些得隴望蜀,迫切的再一次開口問詢道:“那家主是準備同她提親了嗎?”

裴鶴安靜默了一瞬,後又輕笑了一聲道:“我確實想提親。”

桑枝的心猛地跌落下來,又酸又澀的苦味開始從心裡不斷蔓延開。

已經要到提親這一步了嗎……

“只是,她怕不會同意。”

桑枝聽到這話,像是覺得不可思議,下意識的開口道:“怎麼會,家主這麼,好,她為甚麼,不同意?”

裴鶴安若有所思的看著眼前人,輕聲開口道:“因為她已經有郎君了。”

桑枝心猛地一顫,渾然覺得自己聽錯了。

家主喜歡的女子竟然已經有郎君了。

那豈不是說家主就沒有機會了。

桑枝覺得自己有些卑劣,竟會在聽見這個訊息的時候,覺得歡喜。

但這對家主來說,定然是很傷心的。

不知怎麼安慰,徒勞的開口道:“沒,沒事的,說不定,那女子,很快就會,和離了。”

這自然不可能,凡是成了婚的夫妻,只要不是鬧的太難看,幾乎不可能和離。

再加上,家主認識這女子,她也認識這女子。

說明這女子便是在世家大族中。

世家大族的婚姻更是身不由己,即便是過不下去了,為了家族也會強撐著,幾乎不可能走到和離這一步。

那這樣的話,家主同那女子幾乎就不會有甚麼了。

當然,若是有那心思不正的,自然會行那不當之事。

但桑枝覺得家主絕不可能行那等子事。

家主光風霽月,為人光明磊落,又怎麼會做出挖人牆角或偷.情這樣的事來。

但下一秒,裴鶴安猛地擲下一道驚雷來。

“嗯,我正在勸她和離。”

桑枝聞言,眼都瞪大了幾分。

家主……家主竟然會做出這事!

怎……怎麼可能!

又或者,家主真的就這般喜歡那個女子,即便是到了這般也不願放棄。

桑枝自己心思不正,卻還試圖勸阻道:“家主,這樣不好,插足……插入別人,被知道,不好。”

裴鶴安卻無妨將自己清正高潔的麵皮再撕一些下來。

點了點頭,卻依舊不悔改道:“但若是被旁人一觸即離,這般脆弱的姻緣想必也不是正緣,早日離開不是更好?”

桑枝被這話說的啞口無言,好似覺得家主說的對,但又隱隱覺得有那兒不對勁。

想了好半晌都想不到反駁的話語來。

但還是一再勸誡道:“若是,讓旁人,知道了,不好。”

裴鶴安輕笑道:“若是被旁人知道,詬病的也只會是我,她不會被沾染上分毫,歲歲安心。”

聽完這話,桑枝非但不覺得安心,反而更擔心了。

家主這般聰慧,又這麼好。

這般攻勢下,想必那牆角便是鐵做的也會被挖斷來。

那被家主喜歡的女子想必過不了多久,便要同原先的郎君和離了。

桑枝在腦海裡細細想了想,又思索了許久,還是想不到家主喜歡的女子會是誰。

忍不住直接開口問道:“家主,那你喜歡,的女子,究竟是誰?”

一向有問必答的裴鶴安此刻卻抿著唇角不語,輕笑的看向她道:“歲歲方才說了只問一個問題。”

桑枝沒想到被家主將了一軍,整個人焉噠噠的坐在桌凳上。

忍不住反思,早知道方才她第一個問題就問這個了。

不,早知道這樣,她就說多問幾個問題了。

裴鶴安眉眼輕彎,笑著道:“歲歲問了這麼多,那我能問歲歲一個問題嗎?”

桑枝點點頭,一個問題而已,家主想問自然可以。

況且方才家主答的這般果決,一絲保留也無,她又有甚麼不能回答的。

“歲歲當初為甚麼會嫁給三郎?”

桑枝整個人愣在了原地,沒想到家主要問的居然是這件事。

反應過來的她,低著頭捏著自己的指腹,又似是覺得不夠,又將那柔軟的指腹掐住,以求得到那細微的痛感。

裴鶴安早早便發現她的這個習慣,輕嘖了一聲,將她雙手分開來。

看著那白嫩的指腹上已然留下了一道道月牙。

“歲歲怎得一點也不心疼自己?若是覺得為難,便算了。”

桑枝見家主這般,心中更軟了幾分。

其實也不是不能說,只不過是她每次說了都沒人信。

反而像是推卸責任的話語一般。

久而久之,便是同人解釋也只會覺得這不過是她的狡辯之語。

但畢竟不是甚麼光彩事,桑枝低著頭,結結巴巴的將往事一點點挖了出來。

甚至到了最後,習慣性的說道:“這是真的,我沒有,撒謊。”

裴鶴安心瞬間更疼了幾分,輕拍了拍她的後背道:“我相信歲歲,歲歲不會撒謊。”

早在昨夜他派人去同桑月問話,意外得知了一些事情,只是這事模稜兩可,甚至指向性極強。

讓他拼湊出一個完全不一樣的事情本身。

以至於如今從歲歲的口中得知拼圖的另一塊。

整個事情已全然水落石出。

這齣戲的背後。

桑月貪慕虛榮、桑母急於攀附權貴,還有背後的推手桑父都趴在她身上,吸骨敲髓。

想必當初桑月同三郎相識,雖生出情愫,但卻看不上三郎編造的家世。

假意迎合,但其實背地裡早已找好權勢更勝的司馬闕。

甚至在三郎提親前,桑月便早已同司馬闕暗通款曲。

以至於在三郎露出真實身份後,無法挽回。

但桑父桑母又不想錯失這門好親事,便拉了他的歲歲來平息。

下藥促成此事。

拿捏逼迫著三郎娶了歲歲。

甚至事後,桑家脫手得乾淨,三郎更是將怒火整個撒在了歲歲身上。

而桑家看準了歲歲心軟,就算是他們這般行事,歲歲也定會看在血親的份上原諒退讓。

這樣一來,桑月攀上皇子,歲歲能嫁給裴家。

實在是一石二鳥的好計策。

他了解三郎,被人這般算計,想必歲歲才入府的日子定然過得艱難。

倒是桑枝再說起這些,心中再無波瀾。

只是害怕家主誤會,每說一句便要解釋一番。

好在家主同三郎不同,家主是相信她的。

略有些彆扭的開口道:“家主,為甚麼想,知道這個?”

裴鶴安唇角笑意不減,輕聲道:“只是突然想知道,希望沒有讓歲歲想起傷心事。”

桑枝搖搖頭,沒有的,她現在已經不傷心了。

她現在只想知道家主喜歡的究竟是誰。

現在她都跟家主毫無保留的說了她的事,家主會不會投桃報李。

一不小心將那個女子的名字也說給她聽?

裴鶴安一眼便看出她的心思來,只是現在還不到時候。

得再深一點,等歲歲的視線能在他和三郎同時出現時,只落在他身上。

揉了揉歲歲的圓腦袋,“下次再告訴你,我先走了。”

桑枝水汪汪的眼眸看著他,祈求家主能在離開前將這個名字說出來。

但遺憾的是,她的希望落空了。

眼見著家主就要走遠了,這才急忙忙的開口道:“家主,傷口記得,換藥。”

“好。”

桑枝眼見著家主走遠,直到徹底不見了身影,這才癱在床榻上。

沒關係的,這次不知道,但家主說了,下次就告訴她。

大不了,大不了她今天晚上再去尋家主問問。

反正……反正家主只說了下次告訴她,又沒說下次不能是今天,也沒說她不能主動去尋。

家主總不能耍賴吧。

一直到家主離開了,不知何時消失的連雲又猛的出現,走了進來。

甚至像是知道里面發生的事般,手裡還端著一盆溫水。

對著床榻上的桑枝道:“娘子哭了許久,洗把臉吧。”

桑枝坐起身,接過巾帕隨意的擦了幾下。

只是被她藏在袖間的錦帕悄然掉落了下來。

連雲撿起錦帕道:“娘子的錦帕髒了,我去給娘子洗洗。”

桑枝做賊心虛,慌忙將那錦帕搶了回來。

支支吾吾道:“不,不用,我自己洗,就好。”

連雲沒往別處想,只覺得娘子許是還不信任她,還不願讓她接觸這等私密的物件。

便也沒有再說甚麼。

倒是桑枝,一直到連雲出去了,手裡還緊攥著家主留下的錦帕。

鼻尖湊近那遺落的錦帕上,淺嗅了一下。

那股冷冽強勢的檀香瞬間盈滿了她的鼻翼。

盤桓著不肯離去。

桑枝只聞了一下,待嗅到那股冷香又猛得回過神來,急慌慌的將那錦帕塞進枕下。

暗自唾棄自己,她怎麼能做出這種事來。

作者有話說:俺們大裴現在已經不再遮掩,全速進攻了[狗頭]只有俺們歲歲還矇在鼓裡,不過也快蒙不住了,小裴只能自求多福了[彩虹屁]

才發現昨天沒有跟寶寶們說,那章是加更,思索了一下乾脆今天就多更點,今天這章就當1k營養液的加更啦,順便再求求營養液呀[親親]

發出一個小小的疑問,要是每天都更6k的話,寶寶們會更喜歡嗎[狗頭]

A−
A+
護眼
目錄 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