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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第 36 章 捉姦

2026-05-17 作者:藕荷深深

第36章 第 36 章 捉姦

裴鶴安才要出門的腳步瞬間收了回來, 又調轉方向走了回去。

冷沉的漆眸盛滿了不快。

雖然他很想此刻便讓歲歲同三郎斷了關係。

但若是現在被三郎看見這副場景,歲歲只怕是聲名盡毀。

不得不回房將還在沉睡的人兒晃醒,“歲歲醒醒。”

桑枝這幾日同家主在一起, 被無聲的嬌慣縱容著,人也變得嬌氣了幾分。

眼都沒睜開, 便將被褥扯住蜷了蜷,語意模糊的開口道:“讓我再, 睡一會兒, 好睏。”

裴鶴安見狀也有些不忍,但門外的不速之客顯然有些等不住了。

只怕再不開門, 便要翻牆進來了。

不得不狠下心腸將人喚醒, 帶著冷意的指尖貼在那溫暖的脖頸上。

將還在暖被中的桑枝凍了個激靈,睜眼委屈的看向家主。

不明白家主怎得覺也不讓人睡。

只是下一瞬, 家主的話語卻猛地讓她清醒了起來。

三……三郎來了。

還就在門外。

桑枝眼中全無歡喜,只有驚慌。

慌慌忙的坐起身來,將散落的裙裾披上,只是太過突然, 那繫著裙裾的指尖都在隱隱發顫,根本系不住。

裴鶴安將床上多餘的棉被踢落到地上, 裝作有人睡的模樣。

又將房中的物品都整理了一番。

直到看不出絲毫破綻來,這才轉身看向還陷在床榻上的人。

只是床榻上的人兒,顯然被這訊息嚇得丟了魂。

見他看過來,那雙溼乎乎的杏眸瞬間落在他身上,像是在請求幫助般。

裴鶴安手法嫻熟的將她的裙裾繫了上來。

又將那不平整的地方細細捋順了, 甚至細心的將她的髮髻揉亂了幾分。

只是這番動作下來,躺在床榻上的人兒還是緊張的不行。

桑枝顧不得想,家主的動作怎得如此熟練,

只覺得此刻她好似那揹著三郎的出牆的娘子,如今就要被三郎雙雙捉姦了般。

緊張的不知道怎麼辦,便只能朝著自己的姘頭求助。

“別慌,三郎不會發現的。”

桑枝懵懵的點了點頭,其實她同家主本就沒有甚麼,又能發現甚麼。

只是不知道為甚麼,桑枝心中就是沒由來的緊張,甚至心虛。

裴鶴安見人還有些輕顫,忍不住環抱著輕拍了拍她的背道:“沒事的,你甚麼都不用說,我來說就是。”

桑枝此刻才像是找到主心骨一般,全然依賴的點點頭。

她都聽他的。

見一切都收拾妥貼了,裴鶴安這才起身將那快要敲爛的門開啟。

看見門外的三郎,流露出恰到好處的神情來。

“三郎,你怎麼會在這兒?”

裴棲越沒想到阿兄竟會在此,心中大喜,他就知道阿兄不會出事的。

便忍不住將自己來此的目的說了出來。

倒是裴鶴安聽見是徐月玉讓三郎發現了屍骨的事情,聲線不變,只是眼神明顯的冷了幾分。

真是礙事。

“阿兄,你可有見到桑枝,她定然也跌下來了,我在這附近尋到她的裙裾碎片了。”

裴鶴安唇角淡淡,等他說完才接上道:“方才看見你有些突然,還沒來得及說,她同我在一處。”

裴棲越沒察覺這話有哪裡不對,只覺得喜出望外。

來不及同阿兄道謝,便一骨碌的衝了進去。

也沒敲門便直接推門走了進去。

而早早便聽見聲響的桑枝躲藏在被褥下的身軀微顫,即便房中已經被家主收拾妥帖了,但心中總有一股沒由來的心虛作祟。

又覺得自己身上沾染上了家主的香氣,黏糊糊的不肯散去。

害怕被郎君發現端倪,虛虛的躺在榻上裝睡。

裴棲越進門便見到桑枝好端端的躺在床榻上,見到他進來,才好似睡醒了般起身。

只是少有欺騙行徑的人,如今做起虧心事來,更是透露出幾分生疏。

睫羽輕眨著就是不敢看向郎君。

“郎君,你來了。”

裴棲越坐在她床邊,也不顧自己身上還帶著寒氣,像是確認般捏住她露在外面的手腕。

直到確認那綿軟溫熱的手感是真的,這才重重的鬆了口氣。

倒是桑枝被那帶著寒氣的大掌凍了一瞬。

下意識的想要縮回,卻被狠狠的捏在手心裡。

好在裴棲越體熱,不過片刻手心的溫度便暖了起來。

桑枝便也由他了。

只是裴棲越悄然從這雙喜中回過神來,陡然看向落在地上的棉被。

又看了看躺在床榻上的桑枝,似是不可思議般開口道:“阿兄,你,你不會是同桑枝同睡一屋吧?”

桑枝身形顫了一瞬,她與家主豈止同睡一屋,而是同睡一榻才是。

裴鶴安低眸看著兩人相疊的手心,心中更是給徐月玉記上一筆。

面上一片淡然,好似這並非甚麼了不得的大事般。

低聲開口道:“我同桑枝一同落了下來受了傷,所以她便同我住在一處,方便照應。”

裴棲越瞬間被阿兄的話吸引了去,阿兄竟然受傷了!

連忙擔心的看向阿兄道:“阿兄你傷在何處,如今可好些了?我看我們還是快些回去,讓太醫給阿兄你好好看看。”

又轉頭看向桑枝,語氣也帶著幾分難得的關懷道:“你……你受傷了沒?”

桑枝少有看見郎君這般輕聲細語的樣子,頗有幾分受寵若驚。

正想開口說自己並無大礙,只是家主傷的比較重罷了。

但她的話還沒開口便被裴鶴安截胡道:“當時跌落下來時,桑枝的腳踝崴了,再加上我身上的傷,所以不得不在此處歇息幾日。”

裴棲越點點頭,他就說,桑枝要是沒事的話,怎麼會不回來尋他。

果然是受傷了。

語氣彆扭的問道:“那你腳現在好些了嗎?”

說完,深諳桑枝性子的裴棲越又覺得就算她的腳現在還是不行,以她的性子定然也不會主動說出來。

永遠都是可以,沒事。

便強硬的捏住她的腳踝,想要將上面的羅襪褪去,看看裹藏在其中的雙足傷得如何了。

桑枝見狀,心瞬間被狠狠提了起來。

她腳上根本就沒有任何傷,要是被郎君揭開看,這個謊言定然會被拆穿來。

桑枝驚慌的抬頭越過郎君,看向身後的家主。

無聲的求助著。

就在那雪白羅襪就要被褪去時,一道修長的指尖忽而攔住了他的動作。

“三郎,她腳踝上已然敷了藥,如今不便察看,還是回去的時候讓太醫看便是。”

但裴棲越心中還是有些放心不下,若是不看上兩眼總是不放心。

握住桑枝腳踝的大掌還依依不捨的停留著。

“我就看一眼,若是好了我便安心了。”

桑枝見郎君這般堅持,心中猛地生出一股害怕來。

腳踝忍不住掙扎起來,想要從那緊捏著的大掌中逃離。

只是她的這點微末力道哪裡是裴棲越的對手,甚至還被人拍了拍小腿。

低聲道:“別鬧,阿兄還在呢。”

這話明顯帶著夫妻間親暱的情調,甚至連內外的都分得十分明顯。

房中站著的三人距離相等,卻無聲的被分割出一道界限來。

將那對小別的夫妻襯的恩愛異常,反而是那不知名站在身後的人。

好似那木樁般,不識情趣,見到好不容易再次相見的夫妻倆,竟也不避著幾分,好讓這對好不容易相遇的夫妻互訴衷腸才是。

裴鶴安只覺得一股鬱氣盤旋在心頭,唇角都繃直了幾分。

“三郎,你這是做甚麼?”

裴棲越聽見阿兄的話,這才好似回過神般。

是了,房中還有阿兄在。

若是被阿兄看去便不好了,雖然裴棲越知道阿兄定然是看不上桑枝的。

只是這禮法還是要守一守。

手上的力道瞬間便鬆了下來,將那褪去大半的羅襪給桑枝繫上。

只是從未伺候過人的裴棲越,對女子羅襪的穿著更是一竅不通。

折騰了許久,桑枝都覺得自己的腳都冷了,裴棲越卻還在同那羅襪做著爭鬥。

最後實在是系不上,只好胡亂繫了一通作罷道:“反正都要穿鞋,這樣也行。”

桑枝默不作聲的將腳縮了回來,冷風早已從那四處漏風的羅襪中鑽了進來。

將溫熱的腳心貼的沁涼。

不一樣的,要是不繫好,就算是穿了鞋,也會很難受的。

但家主同郎君都在身側,她實在是無法光明正大的去將那羅襪重新整理一番。

裴鶴安又轉移話題同三郎說了好一通話。

“三郎既然來了,我同桑枝也好的差不多了,今日便同三郎回去。”

裴棲越獨自在黑黢黢的山林裡摸索了一夜。

天一亮又挨家挨戶的敲門尋問,如今好容易找到人,那遲來的睏乏這才湧了上來。

忍不住打了個哈切道:“阿兄,也不必急於一時,先讓我歇一覺成嗎?”

裴鶴安漆眸微沉,視線在榻上人身上停留了好一會兒。

這才轉移視線道:“我同桑枝也還要收拾一下東西,那你便在外面休憩片刻。”

裴棲越臥在床榻上,得了暖意,哪捨得離開。

就著地方躺下道:“哪裡還要去外面,我就在這兒小憩就是了,阿兄你們收拾好了叫我就成。”

桑枝早在郎君躺上來的瞬間便下意識的避開了。

起身想要從床榻上離開。

只是偏巧那腳上的羅襪脫落了來,半落不落的散在她腳踝處。

桑枝只好低下身準備將那羅襪拾回來。

但卻有雙手比她更快了幾分。

冷白的指尖捏著那薄薄的一片,動作熟練的將那羅襪套在她纖弱的腳踝上。

帶著薄繭的指尖好似無意從那白嫩的小腿肉上輕輕刮過,惹起一陣戰慄來。

桑枝條件反射的想退縮,但卻那白嫩的軟肉卻被人狠狠捏住。

帶著甜香的白軟溢滿了指尖,從那指縫中鼓起一個圓潤的弧度。

“別動,三郎會看見。”

作者有話說:有的人看著好像很平靜,但其實已經要氣瘋了hhhhhhhh

新年到了,可以再求求營養液嘛(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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