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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第 34 章 好軟,好嫩

2026-05-17 作者:藕荷深深

第34章 第 34 章 好軟,好嫩

深色的糖水入口, 裴鶴安自己的眉眼便先蹙了起來。

怎麼這麼難吃,分明他聽喬二說的挺簡單的,怎得做出來會是這樣。

裴鶴安心中微惱, 本想著以此在歲歲面前好好表現,如今反倒將自己的短處暴露了出來。

歲歲喜歡下廚, 心中想尋的人定然是個能一道做事的人。

可他這麼簡單的都搞砸了。

想到此處,裴鶴安的眉眼更是冷淡了幾分。

將手中的瓷碗拿開道:“算了, 你還是別喝了, 我重新再去熬一碗。”

定要將他方才的錯處彌補了去。

桑枝見家主這般興師動眾,連忙開口道:“不用, 我覺得, 挺好的,不用麻煩。”

但裴鶴安神色淡淡, 一針見血的說道:“我自己嘗過了,歲歲不用安慰我。”

桑枝不知道家主怎得將這件事如此放在心上,但見家主如此在意,撒了個小慌道:“我第一次, 下廚,比……敬之, 更差。”

裴鶴安眼瞼輕抬,似是不相信般追問道:“當真?”

桑枝眼睫輕眨,低著頭點了點,肯定的道:“當然是,真的了。”

最後, 那碗糖水自然沒進桑枝的肚子,只是桑枝的強烈要求下,還是將那荷包蛋吃了下去。

家主畢竟是第一次下廚, 手藝生疏是正常的。

應當多加鼓勵才是。

只是,桑枝看著好似毫無察覺的家主,又低眸看了看湊到唇邊的湯匙。

有心想要說些甚麼。

就算,就算她心裡有些別的,但,這在家主毫不知情的情況下做了越矩的事情。

若是東窗事發了,家主定然十分厭棄她。

說不定……說不定還會後悔今日的照拂……

略微向後避了避,同那湊上的湯匙拉開些許距離。

低聲道:“要不,還是換個,湯匙吧。”

裴鶴安眸色一暗,但手中的動作不退反進。

拿著早就準備好的哄騙之語道:“歲歲,我們本就是夫妻,難不成你嫌棄我?”

桑枝見家主這般說,眼都圓了幾分。

怎麼就變成她嫌棄家主了。

裴鶴安卻捏住這一說話,翻來覆去的哄騙著。

桑枝被逼的沒法子,只能俯下身子,將那湊到唇邊的荷包蛋一口口吃了下去。

但即便是十分小心的注意著,也還是不可避免的碰到那湯匙。

強勢冷冽的香氣肆無忌憚的順著唇齒相接的地方鑽了進來。

混在那甜膩的糖水裡,如同巡視領土般在她的唇舌中盪開,後又得寸進尺的黏膩進她的喉間。

好似想順著她的唇舌在她渾身都走遍才是。

而眼前人實在好欺負,即便是一縷冷香也能將人逼得連連後退,以至於吞嚥下的糖水都被堵在了喉間。

忍不住嗆咳了起來。

裴鶴安將距離再次拉近了來,大掌輕拍著她的後背,“慢些。”

桑枝聞見家主身上再次攀附而上的冷香,心中微微有些遷怒。

忍不住悄悄瞪了他一眼。

只是好巧不巧的卻被人當場抓住了來,那被瞪的人眉峰微挑,似是不明白為何。

倒是桑枝,本就因為嗆咳而紅了唇腮,連同那杏眸都變得溼漉漉的。

不像是在瞪人,反而像是嬌嗔一般。

裴鶴安喉間輕動,手中的瓷碗不知何時被放了下來。

狀似不解的湊上前問道:“歲歲怎得了,可是我有甚麼地方做的不對,讓歲歲不快了?”

桑枝哪裡好意思將自己遷怒的事情說出來,縮在床邊支支吾吾的一句話都沒能說出來。

反倒是白淨的面容更紅了幾分,溼漉漉的眼眸好似求饒的看向他,祈求著他不要再捏著不放。

連同腮邊那小小的梨渦也顯露了出來,帶著那顆豔紅的小痣一同討饒著。

只是一貫得寸進尺的人又怎會因此而停下來。

視線在那豔紅的小痣上停留了許久,才捨得移開。

刨根問底道:“若是我有何處惹到歲歲,還希望歲歲能寬容一二,給我一個辯駁的機會才是。”

“就算是囚犯不也得給個伸冤的機會嗎?”

桑枝本就笨嘴拙舌的,在對方的一通言語下,早已繳械投降。

想著來人能寬大處理,卻不想被人越逼越緊。

好似真的要她說出他的甚麼過錯來一般。

但,但她要怎麼說,難道要將她無理取鬧的行徑說出來?

不行,這肯定不行,要是讓家主覺得她是那樣的人就不好了。

就在桑枝苦苦尋覓著該如何說時,忽而面上傳來淡淡的冷意。

粗糲的指腹落在她腮邊,將那凹陷下去的梨渦整個蓋住。

尋覓摩挲著,直到那粗糲的指腹整個填充進了梨渦。

好似融為一體般。

桑枝呆愣愣的看著家主,不明白家主這是怎麼了。

好軟,好嫩。

裴鶴安齒間兀自生出一股癢意,想起往日磋磨銜咬這顆小痣的瞬間。

可憐兮兮的縮在梨渦中,卻在水色的浸染下更顯得豔紅。

讓人忍不住更想去欺負,把它從裡面拖出來,狠狠的啃.咬。

讓它生出膽怯求饒,這樣下次遇上,便不會這般生疏。

而要主動的將它顯露出來,乖順的湊上前,讓他銜咬啃食。

桑枝無聲的吞嚥了一下,不知道為甚麼覺得家主此刻的神情讓人有些害怕。

顫著聲線低聲道:“家主,怎,怎麼了?”

裴鶴安看著他還甚麼都沒做便被嚇的縮成一團的人,心底彌散開的念頭不得不收攏了幾分。

再次披上那溫和有禮的麵皮,頗為眷戀的在那梨渦上停留了一會兒便移開了。

面不改色的說道:“無事,只是瞧見有東西在上面。”

桑枝信以為真,甚至還傻乎乎的感謝了一番。

略鬆了口氣以為事情就能這般囫圇過去了,卻不想眼前人卻還舊事重提,不斷的逼問道:“歲歲方才還沒說,我究竟是何處惹得歲歲不滿。”

桑枝羞得整個人就差埋進被子裡了,只露出一雙潮乎乎的眼眸。

可憐又委屈的看向他。

好似在責怪他怎能這般對她。

被逼得急了,眼眸更是浸出幾分水意來。

裴鶴安心念微動,不動聲色的換了動作,只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桑枝見人緩了神色以為這件事便能被她囫圇揭過。

誰知道,家主又湊近了道:“那歲歲,是三郎照顧得好,還是我好些?”

桑枝被這一番問話問得發懵,隱隱覺得有些不對。

尋常人家的兄弟之間,難道還會攀比這些嗎?

但家主問話問得太快,又湊得極近。

桑枝本就不太靈光的腦袋更是轉都轉不動,唇瓣微動。

但卻逃避著家主的話題道:“家主,問這個,做甚麼?”

做甚麼,裴鶴安也覺得自己這番話問的有些無理取鬧。

但他偏生就是想問,甚至他更想問的還無法說出口,不然又豈會只是這一句。

見眼前人還逃避著不肯將答案交出。

裴鶴安聲線冷沉了幾分,湊近道:“或者,歲歲告訴我,我方才哪裡做得不好,如此我才能改正。”

二選其一,偏生桑枝兩個都不想答。

但眼前人頗有一種她若不說便一直同她耗著的意味。

她不得不小聲且誠實的說了出口。

“家主更好。”

說完,又覺得家主實在是欺人太甚,怎麼能捏住她一個短短的錯處便這般。

臉色漲紅的捲起被子,躺在床上將自己全都遮蓋起來。

只是那聲帶著愉悅的輕笑還是透過厚厚的被子透了進來。

好在身在外面的人也知道不能太過,將那碗剩餘的糖水端了出去。

又抬手想將那拿著髒汙的衣物拿出去。

只是有一件裙裾卻被桑枝不小心壓進了被子裡。

裴鶴安輕手扯著想將其拿出來,但卻驚動了躲在被子裡的人。

桑枝蛄湧了一瞬,不抬頭也不出來,只是默默變了方向。

將那裙裾完整的露了出來。

見到人快要離開了,才悄悄將腦袋從被子裡露出一個角來。

小聲道:“你放在,椅子上,我一會兒,就洗。”

裴鶴安面不改色的開口道:“喬二說了,這個時候你不能碰冷水。”

桑枝忍不住將自己的腦袋多露出了些,辯駁道:“沒事,我可以的。”

“不用,我洗就是。”

桑枝聞言猛地坐起身來,本來已經褪去的飛霞瞬間又回來了。

“不,不行。”

說著就要起身去將家主手上的衣物搶回來。

家主怎麼能給她洗這個。

桑枝急慌慌的想要搶奪,只是那衣物被人拿住背在身後。

身前又有家主阻攔,她想拿也拿不到,雙眼溼潤,都快急哭了。

倒是裴鶴安蹙著眉,一隻手將人圈住,放回床上。

神色冷了幾分,“裙裾都沒穿,起來做甚麼,躺好。”

桑枝膽子本就只有一點點,被人拎著說了一通,還沒感受到冷風便又被塞回被子裡。

低垂著腦袋,焉噠噠的。

只是還攥著家主的衣袖不放,固執的想要家主將那衣袍放回來。

“我自己,可以洗。”

這怎麼也算是貼身衣物,讓家主幫她洗,她實在是心中過不去。

再說了,家主就該是金尊玉貴的,這幾日受累了不說。

今日還給她洗衣物,這算甚麼。

桑枝覺得要是這般下去,心中被壓抑的妄念只會越陷越深。

她不想走到無法挽回的地步。

“怎麼不行,你我本就是夫妻,妻子這般,我作為郎君如何能袖手不管。”

桑枝膽子大了幾分,悄聲反駁道:“又不是,真的。”

裴鶴安睨了她一眼,“你若是這般說,那我便要讓喬二他們進來評評理了。”

桑枝無端的被將了一軍,想要反駁又尋不到任何的突破口。

巧姐姐定然是站在家主這邊的,喬二哥向來聽巧姐姐的話,定也不會站在她這邊。

想來想去,桑枝發現,她一個合理的要求竟變得這般不佔理。

房中四個人,就只有她一個人固執己見。

見人想通了,裴鶴安又將被子掖嚴實了幾分,腳步輕快的拿著手中的衣物離開了。

倒是桑枝賭氣的背對著房門,躺在床上。

聽見家主離去的腳步聲,這才將縮起來的腦袋出來了幾分。

嘟囔著唇瓣,暗地裡勸慰自己。

算了不過是些衣褲,洗了便洗了。

只是等到那裙裾被洗乾淨了,那她豈不是還要穿上。

只要想到身上穿著的裙裾是家主親手洗的,甚至每個地方都被細細揉搓過。

桑枝本還算平靜的面容,更是變得漲紅。

她……她變了。

她以前不是這樣的,從前同三郎在一處的時候,她從來沒想過這些。

桑枝縮躲在床榻間,覺得這個樣子的自己實在太卑劣了。

只是躺著躺著,又不知不覺的睡了過去。

等到再次被人喚醒的時候還迷迷糊糊的。

見到家主出現在眼前,還恍然以為在夢中,忍不住撇了撇唇瓣,嬌聲嬌氣道:“討厭你。”

裴鶴安見人還沒消氣,心情頗好的哄道:“是我惹歲歲生氣了,歲歲打我吧。”

說著便真的握住她的手,打在他面上。

桑枝本就迷迷糊糊的,一切受力也不過是依附著握住她的人。

直到啪的一聲輕響在房中傳開來,手上甚至還生出幾分細微的疼意來。

她這才醒過神來,連忙坐起身,緊張的看著家主的臉。

直到看見家主冷白的面上泛起輕紅,忍不住心疼。

膽子也不知從那兒生出來的,責怪道:“你自己,不知道,疼嗎?”

做甚麼用這麼大的力氣,臉都紅了好些。

見到來人對那一小塊泛紅的傷口關照異常,甚至還親手揉了揉。

帶著甜香的氣息在上面微微浮動。

他卻渾然不覺,捏著歲歲的掌心揉道:“歲歲方才說討厭我,可是真的?”

桑枝雙眸躲閃,底氣不足的轉移話題道:“你,你怎麼,能突然,進來。”

這句話好沒道理。

她自己也知道,只是她也只能這般轉移話題。

不然要是被眼前人繼續追問下去,還不知道會問出些甚麼來。

倒是裴鶴安笑著開口道:“是我的錯,如今歲歲氣可消了?”

桑枝惱得又瞪了他一眼,白嫩的指尖還在他面上小心按揉著。

但終究還是心疼佔了上風,開口問道:“還疼嗎?”

“不疼。”

但即便聽到了家主說不疼,桑枝看著還是覺得疼。

裴鶴安唇邊笑意更是大了幾分。

將手中的東西遞給她道:“方才去了鎮上一趟,買了些東西給你,看看可還合身。”

桑枝將東西接了過來,只是心中難免生出幾分疑惑。

既然家主都能去鎮上了,那也該離開此處了才是。

怎得家主卻絲毫不提。

但桑枝又想了想,或許家主有另外的規劃才是。

總不可能在此處留一輩子吧。

桑枝搖搖頭將腦海中不切實際的念頭,晃了出去。

抬手將手中的包袱開啟了來。

只是一些尋常的裙裾還有一些月事帶,桑枝忍不住想著,家主考慮的總是如此周到。

只是這個想法在看見壓在最下面的衣物時,瞬間消失了個無影無蹤。

慌亂的將那衣物丟去一旁,言語混亂的連自己都不知道在說些甚麼。

倒是裴鶴安神色如常的將那被丟棄的衣物拿了過來,好似一個求知若渴的學生般,開口問道:“歲歲可是不喜裡面的衣物,若是不喜歲歲將想要的告訴

我,我再去給歲歲買。”

桑枝坐在床上,不要明白家主怎得能面不改色的說出這番話來。

若……若是尋常的衣物也就罷了,但這下面的分明都是女子的小衣。

這等私密的衣物,怎能……怎能……

她說不出話來,只是看著家主,迫切的想要一個解釋。

裴鶴安輕嘆了口氣道:“抱歉,今日給歲歲洗衣時,不小心將與之一起的小衣弄丟了,為了賠罪所以才買了這些。”

小衣,弄丟了?

怎麼會,她的小衣今日放在身側,放的好好的才是。

桑枝不相信的轉頭看去,恍然發現她放置的小衣早已消失不見了。

頓時僵在原地,一時間不知道是小衣被家主拿去清洗不見了讓她羞惱,還是家主的賠禮更讓她羞惱。

左右臉上的紅霞都已然遍佈了個全。

就連露出的一雙眸子都變得水光瀲灩,看著家主手中的衣物,一時間竟不知道該如何動作。

“要開飯了,歲歲先換裙裾。”

說完,當真像個正人君子般出去了。

桑枝失了小衣,不得不從那眾多的衣物中隨意選了一件。

冰涼的觸感緊緊貼在她身上,緊攏著她。

桑枝只覺得那包裹著自己的小衣有些緊,只得將繞在身後的繩索粗粗繫了個結。

才略覺得松泛了些。

直到穿好所有的裙裾,桑枝仍覺得有些別捏。

就好似自己被甚麼東西束縛在其中,就連動彈也得先經過允許。

但聽見外面走動的腳步聲,桑枝不得不出了門。

只是見到家主時,即便知道家主是好意,心中還是忍不住想要躲閃。

見到家主前來,便躲藏著縮到巧姐姐身側,裝作幫忙。

倒是巧娘,見小兩口如此拘謹,忍不住搖搖頭道:“桑娘子你臉皮也忒薄了些,尋常夫妻間這都是尋常事,你若是再這般下去,小心你郎君被人給勾走

了。”

桑枝轉頭看向巧姐姐,似有不解般開口道:“被人,勾走了?”

巧娘覺得桑枝閤眼緣,性情也好,不想她到時候落得個不好的下場。

悄悄說道:“今日你郎君同喬二一同上街,也怪你郎君皮相生得實在太好,一路上也不知道惹了多少女子青眼。喬二說,還有那大膽的直接往你郎君身上

撞,好在你郎君直接就躲開了,倒是那撞上來的女郎摔了一臉的泥。”

“所以我讓你看緊些才是,不然若是被那些大膽的勾走了,便不好了。”

“不會,”裴鶴安不知甚麼時候走到兩人身後的,“我有歲歲,又豈會去看旁人。”

巧娘沒想到會被聽見,訕笑了一聲,連忙說道:“我看好像都好了,那便開飯吧。”

桑枝見到身側換了人,抿了抿唇角。

卻也沒有退開來,只是低著頭默默的站在原地。

裴鶴安盯著她,又說了一遍。

桑枝只覺得耳邊發熱,雙眸躲閃著開口道:“家主,不用同我,說這些。”

裴鶴安盯著她看了許久,才緩緩開口道:“不是歲歲想聽,只是我想說而已。”

桑枝呆愣愣的“哦”了一聲。

直到用完膳,桑枝都覺得家主落在耳邊的話語還在隱隱發燙。

忍不住背對著深深撥出一口氣來。

意圖將不停亂跳的心按回去。

家主只是隨口一說罷了,她若是再這樣讓家主察覺到甚麼就不好了。

桑枝猶豫再三,還是開口將家主喚住。

手中還握著一個白嫩嫩的雞蛋。

“家主,你臉上,需要,滾一滾。”

裴鶴安眉眼微挑,似是沒想到般。

“歲歲何時準備的這個?”

桑枝雙眸躲閃著,聲音微乎其微道:“就,就方才,看見了,拿的。”

其實才不是,分明是一進廚房便將這雞蛋放在沸水中了。

裴鶴安也不拆穿,見人規矩的坐在凳子上,便也拿了個小凳子坐在她下方。

將那泛紅的面容露了出來,整個人伏在她膝上。

鼻尖輕嗅著她身上傳來的絲絲甜香。

只是那香氣同她一般,吝嗇得很,只肯露出點滴來,勾得人去尋摸,卻又轉身失了蹤跡。

不得不往更深處去探,去尋。

桑枝仔細的將那雞蛋剝了殼,露出白胖的內裡。

落在那泛紅的面容上輕輕的滾著。

時不時的還吹一吹,像是在照顧一個極為嬌嫩的孩童般。

生怕他磕了碰了,又怕他疼了不說。

柔柔的嗓音在耳邊響起道:“會燙嗎?”

裴鶴安抬眸看向她,搖搖頭道:“不會。”

只是裴鶴安看著她的神色卻忍不住出了神。

她對三郎也會這般好嗎?

不需問,裴鶴安自己便能回答上來,定然是會的。

他不是看到過嗎。

在院子裡,即便三郎對她如此惡語,第二日她卻還能親自下廚只為了讓三郎多用些。

三郎醉酒,甚至還會徹夜不眠的照顧。

但三郎卻對她一點都不好。

不過是佔著她的名分,卻絲毫不會疼惜她。

只會無端的揮霍著她的情意。

裴鶴安再一次清晰的認識到,三郎對歲歲來說,絕非良配。

歲歲這樣好的人,也不該被三郎蹉跎一生。

歲歲該有更好的人來疼惜,照顧,甚至相伴一生。

作者有話說:這個更好的人是誰,好難猜呀[狗頭]

大裴的手段更是越來越高了,再這樣下去,小裴還有甚麼發揮的空間[哈哈大笑]

慶祝五百營養液的加更到了喲,請各位寶寶們查收[垂耳兔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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