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第 34 章 好軟,好嫩
深色的糖水入口, 裴鶴安自己的眉眼便先蹙了起來。
怎麼這麼難吃,分明他聽喬二說的挺簡單的,怎得做出來會是這樣。
裴鶴安心中微惱, 本想著以此在歲歲面前好好表現,如今反倒將自己的短處暴露了出來。
歲歲喜歡下廚, 心中想尋的人定然是個能一道做事的人。
可他這麼簡單的都搞砸了。
想到此處,裴鶴安的眉眼更是冷淡了幾分。
將手中的瓷碗拿開道:“算了, 你還是別喝了, 我重新再去熬一碗。”
定要將他方才的錯處彌補了去。
桑枝見家主這般興師動眾,連忙開口道:“不用, 我覺得, 挺好的,不用麻煩。”
但裴鶴安神色淡淡, 一針見血的說道:“我自己嘗過了,歲歲不用安慰我。”
桑枝不知道家主怎得將這件事如此放在心上,但見家主如此在意,撒了個小慌道:“我第一次, 下廚,比……敬之, 更差。”
裴鶴安眼瞼輕抬,似是不相信般追問道:“當真?”
桑枝眼睫輕眨,低著頭點了點,肯定的道:“當然是,真的了。”
最後, 那碗糖水自然沒進桑枝的肚子,只是桑枝的強烈要求下,還是將那荷包蛋吃了下去。
家主畢竟是第一次下廚, 手藝生疏是正常的。
應當多加鼓勵才是。
只是,桑枝看著好似毫無察覺的家主,又低眸看了看湊到唇邊的湯匙。
有心想要說些甚麼。
就算,就算她心裡有些別的,但,這在家主毫不知情的情況下做了越矩的事情。
若是東窗事發了,家主定然十分厭棄她。
說不定……說不定還會後悔今日的照拂……
略微向後避了避,同那湊上的湯匙拉開些許距離。
低聲道:“要不,還是換個,湯匙吧。”
裴鶴安眸色一暗,但手中的動作不退反進。
拿著早就準備好的哄騙之語道:“歲歲,我們本就是夫妻,難不成你嫌棄我?”
桑枝見家主這般說,眼都圓了幾分。
怎麼就變成她嫌棄家主了。
裴鶴安卻捏住這一說話,翻來覆去的哄騙著。
桑枝被逼的沒法子,只能俯下身子,將那湊到唇邊的荷包蛋一口口吃了下去。
但即便是十分小心的注意著,也還是不可避免的碰到那湯匙。
強勢冷冽的香氣肆無忌憚的順著唇齒相接的地方鑽了進來。
混在那甜膩的糖水裡,如同巡視領土般在她的唇舌中盪開,後又得寸進尺的黏膩進她的喉間。
好似想順著她的唇舌在她渾身都走遍才是。
而眼前人實在好欺負,即便是一縷冷香也能將人逼得連連後退,以至於吞嚥下的糖水都被堵在了喉間。
忍不住嗆咳了起來。
裴鶴安將距離再次拉近了來,大掌輕拍著她的後背,“慢些。”
桑枝聞見家主身上再次攀附而上的冷香,心中微微有些遷怒。
忍不住悄悄瞪了他一眼。
只是好巧不巧的卻被人當場抓住了來,那被瞪的人眉峰微挑,似是不明白為何。
倒是桑枝,本就因為嗆咳而紅了唇腮,連同那杏眸都變得溼漉漉的。
不像是在瞪人,反而像是嬌嗔一般。
裴鶴安喉間輕動,手中的瓷碗不知何時被放了下來。
狀似不解的湊上前問道:“歲歲怎得了,可是我有甚麼地方做的不對,讓歲歲不快了?”
桑枝哪裡好意思將自己遷怒的事情說出來,縮在床邊支支吾吾的一句話都沒能說出來。
反倒是白淨的面容更紅了幾分,溼漉漉的眼眸好似求饒的看向他,祈求著他不要再捏著不放。
連同腮邊那小小的梨渦也顯露了出來,帶著那顆豔紅的小痣一同討饒著。
只是一貫得寸進尺的人又怎會因此而停下來。
視線在那豔紅的小痣上停留了許久,才捨得移開。
刨根問底道:“若是我有何處惹到歲歲,還希望歲歲能寬容一二,給我一個辯駁的機會才是。”
“就算是囚犯不也得給個伸冤的機會嗎?”
桑枝本就笨嘴拙舌的,在對方的一通言語下,早已繳械投降。
想著來人能寬大處理,卻不想被人越逼越緊。
好似真的要她說出他的甚麼過錯來一般。
但,但她要怎麼說,難道要將她無理取鬧的行徑說出來?
不行,這肯定不行,要是讓家主覺得她是那樣的人就不好了。
就在桑枝苦苦尋覓著該如何說時,忽而面上傳來淡淡的冷意。
粗糲的指腹落在她腮邊,將那凹陷下去的梨渦整個蓋住。
尋覓摩挲著,直到那粗糲的指腹整個填充進了梨渦。
好似融為一體般。
桑枝呆愣愣的看著家主,不明白家主這是怎麼了。
好軟,好嫩。
裴鶴安齒間兀自生出一股癢意,想起往日磋磨銜咬這顆小痣的瞬間。
可憐兮兮的縮在梨渦中,卻在水色的浸染下更顯得豔紅。
讓人忍不住更想去欺負,把它從裡面拖出來,狠狠的啃.咬。
讓它生出膽怯求饒,這樣下次遇上,便不會這般生疏。
而要主動的將它顯露出來,乖順的湊上前,讓他銜咬啃食。
桑枝無聲的吞嚥了一下,不知道為甚麼覺得家主此刻的神情讓人有些害怕。
顫著聲線低聲道:“家主,怎,怎麼了?”
裴鶴安看著他還甚麼都沒做便被嚇的縮成一團的人,心底彌散開的念頭不得不收攏了幾分。
再次披上那溫和有禮的麵皮,頗為眷戀的在那梨渦上停留了一會兒便移開了。
面不改色的說道:“無事,只是瞧見有東西在上面。”
桑枝信以為真,甚至還傻乎乎的感謝了一番。
略鬆了口氣以為事情就能這般囫圇過去了,卻不想眼前人卻還舊事重提,不斷的逼問道:“歲歲方才還沒說,我究竟是何處惹得歲歲不滿。”
桑枝羞得整個人就差埋進被子裡了,只露出一雙潮乎乎的眼眸。
可憐又委屈的看向他。
好似在責怪他怎能這般對她。
被逼得急了,眼眸更是浸出幾分水意來。
裴鶴安心念微動,不動聲色的換了動作,只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桑枝見人緩了神色以為這件事便能被她囫圇揭過。
誰知道,家主又湊近了道:“那歲歲,是三郎照顧得好,還是我好些?”
桑枝被這一番問話問得發懵,隱隱覺得有些不對。
尋常人家的兄弟之間,難道還會攀比這些嗎?
但家主問話問得太快,又湊得極近。
桑枝本就不太靈光的腦袋更是轉都轉不動,唇瓣微動。
但卻逃避著家主的話題道:“家主,問這個,做甚麼?”
做甚麼,裴鶴安也覺得自己這番話問的有些無理取鬧。
但他偏生就是想問,甚至他更想問的還無法說出口,不然又豈會只是這一句。
見眼前人還逃避著不肯將答案交出。
裴鶴安聲線冷沉了幾分,湊近道:“或者,歲歲告訴我,我方才哪裡做得不好,如此我才能改正。”
二選其一,偏生桑枝兩個都不想答。
但眼前人頗有一種她若不說便一直同她耗著的意味。
她不得不小聲且誠實的說了出口。
“家主更好。”
說完,又覺得家主實在是欺人太甚,怎麼能捏住她一個短短的錯處便這般。
臉色漲紅的捲起被子,躺在床上將自己全都遮蓋起來。
只是那聲帶著愉悅的輕笑還是透過厚厚的被子透了進來。
好在身在外面的人也知道不能太過,將那碗剩餘的糖水端了出去。
又抬手想將那拿著髒汙的衣物拿出去。
只是有一件裙裾卻被桑枝不小心壓進了被子裡。
裴鶴安輕手扯著想將其拿出來,但卻驚動了躲在被子裡的人。
桑枝蛄湧了一瞬,不抬頭也不出來,只是默默變了方向。
將那裙裾完整的露了出來。
見到人快要離開了,才悄悄將腦袋從被子裡露出一個角來。
小聲道:“你放在,椅子上,我一會兒,就洗。”
裴鶴安面不改色的開口道:“喬二說了,這個時候你不能碰冷水。”
桑枝忍不住將自己的腦袋多露出了些,辯駁道:“沒事,我可以的。”
“不用,我洗就是。”
桑枝聞言猛地坐起身來,本來已經褪去的飛霞瞬間又回來了。
“不,不行。”
說著就要起身去將家主手上的衣物搶回來。
家主怎麼能給她洗這個。
桑枝急慌慌的想要搶奪,只是那衣物被人拿住背在身後。
身前又有家主阻攔,她想拿也拿不到,雙眼溼潤,都快急哭了。
倒是裴鶴安蹙著眉,一隻手將人圈住,放回床上。
神色冷了幾分,“裙裾都沒穿,起來做甚麼,躺好。”
桑枝膽子本就只有一點點,被人拎著說了一通,還沒感受到冷風便又被塞回被子裡。
低垂著腦袋,焉噠噠的。
只是還攥著家主的衣袖不放,固執的想要家主將那衣袍放回來。
“我自己,可以洗。”
這怎麼也算是貼身衣物,讓家主幫她洗,她實在是心中過不去。
再說了,家主就該是金尊玉貴的,這幾日受累了不說。
今日還給她洗衣物,這算甚麼。
桑枝覺得要是這般下去,心中被壓抑的妄念只會越陷越深。
她不想走到無法挽回的地步。
“怎麼不行,你我本就是夫妻,妻子這般,我作為郎君如何能袖手不管。”
桑枝膽子大了幾分,悄聲反駁道:“又不是,真的。”
裴鶴安睨了她一眼,“你若是這般說,那我便要讓喬二他們進來評評理了。”
桑枝無端的被將了一軍,想要反駁又尋不到任何的突破口。
巧姐姐定然是站在家主這邊的,喬二哥向來聽巧姐姐的話,定也不會站在她這邊。
想來想去,桑枝發現,她一個合理的要求竟變得這般不佔理。
房中四個人,就只有她一個人固執己見。
見人想通了,裴鶴安又將被子掖嚴實了幾分,腳步輕快的拿著手中的衣物離開了。
倒是桑枝賭氣的背對著房門,躺在床上。
聽見家主離去的腳步聲,這才將縮起來的腦袋出來了幾分。
嘟囔著唇瓣,暗地裡勸慰自己。
算了不過是些衣褲,洗了便洗了。
只是等到那裙裾被洗乾淨了,那她豈不是還要穿上。
只要想到身上穿著的裙裾是家主親手洗的,甚至每個地方都被細細揉搓過。
桑枝本還算平靜的面容,更是變得漲紅。
她……她變了。
她以前不是這樣的,從前同三郎在一處的時候,她從來沒想過這些。
桑枝縮躲在床榻間,覺得這個樣子的自己實在太卑劣了。
只是躺著躺著,又不知不覺的睡了過去。
等到再次被人喚醒的時候還迷迷糊糊的。
見到家主出現在眼前,還恍然以為在夢中,忍不住撇了撇唇瓣,嬌聲嬌氣道:“討厭你。”
裴鶴安見人還沒消氣,心情頗好的哄道:“是我惹歲歲生氣了,歲歲打我吧。”
說著便真的握住她的手,打在他面上。
桑枝本就迷迷糊糊的,一切受力也不過是依附著握住她的人。
直到啪的一聲輕響在房中傳開來,手上甚至還生出幾分細微的疼意來。
她這才醒過神來,連忙坐起身,緊張的看著家主的臉。
直到看見家主冷白的面上泛起輕紅,忍不住心疼。
膽子也不知從那兒生出來的,責怪道:“你自己,不知道,疼嗎?”
做甚麼用這麼大的力氣,臉都紅了好些。
見到來人對那一小塊泛紅的傷口關照異常,甚至還親手揉了揉。
帶著甜香的氣息在上面微微浮動。
他卻渾然不覺,捏著歲歲的掌心揉道:“歲歲方才說討厭我,可是真的?”
桑枝雙眸躲閃,底氣不足的轉移話題道:“你,你怎麼,能突然,進來。”
這句話好沒道理。
她自己也知道,只是她也只能這般轉移話題。
不然要是被眼前人繼續追問下去,還不知道會問出些甚麼來。
倒是裴鶴安笑著開口道:“是我的錯,如今歲歲氣可消了?”
桑枝惱得又瞪了他一眼,白嫩的指尖還在他面上小心按揉著。
但終究還是心疼佔了上風,開口問道:“還疼嗎?”
“不疼。”
但即便聽到了家主說不疼,桑枝看著還是覺得疼。
裴鶴安唇邊笑意更是大了幾分。
將手中的東西遞給她道:“方才去了鎮上一趟,買了些東西給你,看看可還合身。”
桑枝將東西接了過來,只是心中難免生出幾分疑惑。
既然家主都能去鎮上了,那也該離開此處了才是。
怎得家主卻絲毫不提。
但桑枝又想了想,或許家主有另外的規劃才是。
總不可能在此處留一輩子吧。
桑枝搖搖頭將腦海中不切實際的念頭,晃了出去。
抬手將手中的包袱開啟了來。
只是一些尋常的裙裾還有一些月事帶,桑枝忍不住想著,家主考慮的總是如此周到。
只是這個想法在看見壓在最下面的衣物時,瞬間消失了個無影無蹤。
慌亂的將那衣物丟去一旁,言語混亂的連自己都不知道在說些甚麼。
倒是裴鶴安神色如常的將那被丟棄的衣物拿了過來,好似一個求知若渴的學生般,開口問道:“歲歲可是不喜裡面的衣物,若是不喜歲歲將想要的告訴
我,我再去給歲歲買。”
桑枝坐在床上,不要明白家主怎得能面不改色的說出這番話來。
若……若是尋常的衣物也就罷了,但這下面的分明都是女子的小衣。
這等私密的衣物,怎能……怎能……
她說不出話來,只是看著家主,迫切的想要一個解釋。
裴鶴安輕嘆了口氣道:“抱歉,今日給歲歲洗衣時,不小心將與之一起的小衣弄丟了,為了賠罪所以才買了這些。”
小衣,弄丟了?
怎麼會,她的小衣今日放在身側,放的好好的才是。
桑枝不相信的轉頭看去,恍然發現她放置的小衣早已消失不見了。
頓時僵在原地,一時間不知道是小衣被家主拿去清洗不見了讓她羞惱,還是家主的賠禮更讓她羞惱。
左右臉上的紅霞都已然遍佈了個全。
就連露出的一雙眸子都變得水光瀲灩,看著家主手中的衣物,一時間竟不知道該如何動作。
“要開飯了,歲歲先換裙裾。”
說完,當真像個正人君子般出去了。
桑枝失了小衣,不得不從那眾多的衣物中隨意選了一件。
冰涼的觸感緊緊貼在她身上,緊攏著她。
桑枝只覺得那包裹著自己的小衣有些緊,只得將繞在身後的繩索粗粗繫了個結。
才略覺得松泛了些。
直到穿好所有的裙裾,桑枝仍覺得有些別捏。
就好似自己被甚麼東西束縛在其中,就連動彈也得先經過允許。
但聽見外面走動的腳步聲,桑枝不得不出了門。
只是見到家主時,即便知道家主是好意,心中還是忍不住想要躲閃。
見到家主前來,便躲藏著縮到巧姐姐身側,裝作幫忙。
倒是巧娘,見小兩口如此拘謹,忍不住搖搖頭道:“桑娘子你臉皮也忒薄了些,尋常夫妻間這都是尋常事,你若是再這般下去,小心你郎君被人給勾走
了。”
桑枝轉頭看向巧姐姐,似有不解般開口道:“被人,勾走了?”
巧娘覺得桑枝閤眼緣,性情也好,不想她到時候落得個不好的下場。
悄悄說道:“今日你郎君同喬二一同上街,也怪你郎君皮相生得實在太好,一路上也不知道惹了多少女子青眼。喬二說,還有那大膽的直接往你郎君身上
撞,好在你郎君直接就躲開了,倒是那撞上來的女郎摔了一臉的泥。”
“所以我讓你看緊些才是,不然若是被那些大膽的勾走了,便不好了。”
“不會,”裴鶴安不知甚麼時候走到兩人身後的,“我有歲歲,又豈會去看旁人。”
巧娘沒想到會被聽見,訕笑了一聲,連忙說道:“我看好像都好了,那便開飯吧。”
桑枝見到身側換了人,抿了抿唇角。
卻也沒有退開來,只是低著頭默默的站在原地。
裴鶴安盯著她,又說了一遍。
桑枝只覺得耳邊發熱,雙眸躲閃著開口道:“家主,不用同我,說這些。”
裴鶴安盯著她看了許久,才緩緩開口道:“不是歲歲想聽,只是我想說而已。”
桑枝呆愣愣的“哦”了一聲。
直到用完膳,桑枝都覺得家主落在耳邊的話語還在隱隱發燙。
忍不住背對著深深撥出一口氣來。
意圖將不停亂跳的心按回去。
家主只是隨口一說罷了,她若是再這樣讓家主察覺到甚麼就不好了。
桑枝猶豫再三,還是開口將家主喚住。
手中還握著一個白嫩嫩的雞蛋。
“家主,你臉上,需要,滾一滾。”
裴鶴安眉眼微挑,似是沒想到般。
“歲歲何時準備的這個?”
桑枝雙眸躲閃著,聲音微乎其微道:“就,就方才,看見了,拿的。”
其實才不是,分明是一進廚房便將這雞蛋放在沸水中了。
裴鶴安也不拆穿,見人規矩的坐在凳子上,便也拿了個小凳子坐在她下方。
將那泛紅的面容露了出來,整個人伏在她膝上。
鼻尖輕嗅著她身上傳來的絲絲甜香。
只是那香氣同她一般,吝嗇得很,只肯露出點滴來,勾得人去尋摸,卻又轉身失了蹤跡。
不得不往更深處去探,去尋。
桑枝仔細的將那雞蛋剝了殼,露出白胖的內裡。
落在那泛紅的面容上輕輕的滾著。
時不時的還吹一吹,像是在照顧一個極為嬌嫩的孩童般。
生怕他磕了碰了,又怕他疼了不說。
柔柔的嗓音在耳邊響起道:“會燙嗎?”
裴鶴安抬眸看向她,搖搖頭道:“不會。”
只是裴鶴安看著她的神色卻忍不住出了神。
她對三郎也會這般好嗎?
不需問,裴鶴安自己便能回答上來,定然是會的。
他不是看到過嗎。
在院子裡,即便三郎對她如此惡語,第二日她卻還能親自下廚只為了讓三郎多用些。
三郎醉酒,甚至還會徹夜不眠的照顧。
但三郎卻對她一點都不好。
不過是佔著她的名分,卻絲毫不會疼惜她。
只會無端的揮霍著她的情意。
裴鶴安再一次清晰的認識到,三郎對歲歲來說,絕非良配。
歲歲這樣好的人,也不該被三郎蹉跎一生。
歲歲該有更好的人來疼惜,照顧,甚至相伴一生。
作者有話說:這個更好的人是誰,好難猜呀[狗頭]
大裴的手段更是越來越高了,再這樣下去,小裴還有甚麼發揮的空間[哈哈大笑]
慶祝五百營養液的加更到了喲,請各位寶寶們查收[垂耳兔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