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第 64 章 爭著當大漢最忠臣的狗
此刻的系統自然也在觀察劉徹, 劉徹好似的確很開心,並沒有一點作偽。
劉徹難道真的是一個十分大度的皇帝,並不忌憚太子?可是從史書上來看他沒有這麼好啊!
系統百思不得其解,只能暗暗安慰自己, 不著急!肯定是劉徹要在外人面前裝樣!
二鳳也沒繼續嘲諷系統, 倒不是他心善, 而是獻俘儀式開始了, 他很忙的好嗎?
獻俘儀式舉行過很多次了,大家都算得上駕輕就熟。
重頭戲依舊是於單向劉徹行跪拜大禮, “罪臣於單拜見大漢天子, 臣從前不知大漢有天命,多冒犯陛下, 實在是罪無可恕, 請陛下見諒。”
於單的禮節顯然是練過的,行得十分標準。以至於本打算找茬的劉徹都沒找出茬來, 只能訕訕點頭。
“起來吧,你能有這樣的意識很好,總算不是冥頑不化之輩。”
不過劉徹自然是不甘心就這麼過去的,他突然間想到身旁的伊稚邪, 這兩可是死對頭,伊稚邪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肯定會打壓一番於單。
這般想著, 他當即擺手將伊稚邪給叫到了面前,不懷好意地笑著道, “伊稚邪,這可是你的侄子,你作為叔叔的有沒有甚麼想跟他說的?”
伊稚邪當即上前, 而跟於單目光相對時,兩人的目光卻是不再像從前那般針鋒相對,而是都帶著淡淡的憂傷。
他們都知道,曾經的草原霸主匈奴此刻是真的亡國了,從前的私仇,也都比不上眼前的國仇家恨。
曾經的他們再憎恨對方,為了爭奪自己手上的利益不顧整個草原部族的利益,但也沒想過匈奴真的會亡國。
而且他們也心知肚明,匈奴的亡國跟他們的內鬥脫不了干係。
當然伊稚邪也能猜到劉徹叫他來做甚麼,所以現在不是他想跟於單“一笑泯恩仇”就能“泯恩仇”的——他得替劉徹“羞辱”於單。
他自然可以裝作聽不懂,可是他知道不管是對他自己還是對於單,這一次的自己都最好聽劉徹的話,完美地完成任務。
“於單,哼!你當初在攻打我的時候,可曾料到有今日?今日可是我站在這,看著成為囚徒的你!”
“你真真是膽大包天,有我的牽扯之鑑在,竟然還敢對大漢不利!”
“你可真是狼心狗肺,當初可是大漢拉了你一把,不然就以你的那點本事,早就被我給吞併了,與我比起來,你可真是太無恥了!”
……
“於單,我也算是你叔叔,現在作為過來人提醒你一句,以後就在大漢好好待著吧。長安的環境很好,陛下和太子都是和善之人,不會虧待你的,你可以安心。”
伊稚邪罵了很多,幾乎是絞盡腦汁想盡辦法羞辱於單。
然而在即將結束時,他還是忍不住提醒了一番。
大漢不是他們這些喪家之犬能夠撼動的,希望於單能真的是聰明人,既然到了長安,就不要想太多,不然難受的是自己。
一路上,於單想過許多伊稚邪會嘲笑自己的話,甚至還想過自己到時候要如何反擊。
被大漢皇帝陛下羞辱也就罷了,他不覺得伊稚邪有資格羞辱自己。畢竟伊稚邪可比自己更早亡國呢!
然而他的確聽到了伊稚邪對著自己說著那些堪稱羞辱的話,但他聽完後卻生出了另一種想法。
伊稚邪並不是想要羞辱自己,而是在完成劉徹的命令。
而伊稚邪真正想說的話恐怕只有最後那一段,那便是讓他老老實實,不要作妖。
一時間他有些愣住,不知道該說甚麼。
他能理解伊稚邪的想法,如今淪為喪家之犬的他們也根本沒必要,也沒有意義再像從前那般爭鋒相對。
但同樣的,他也知道,如今他們都是身不由己,他自然要好生表演這齣戲來。
於是他當即做出被激怒的樣子,“伊稚邪,你真當你是大漢的忠臣良將了!我可是比你早先投靠大漢的!”
說著,他又轉過頭望向劉徹,“陛下,臣可是早在數年之前就帶著人投靠了大漢啊!只是之後被人蠱惑做了壞事,我現在已經認識到了自己錯,請陛下原諒罪臣!”
“至於未來,臣向來謹小慎微,比狼子野心的某人可好多了!定然不會做任何對大漢不利的事!請陛下相信臣!”
最後一句話,於單是帶著真心說的,除了為了保命之外,早在被從天而降的9歲太子抓住時,他便已經認了命,並不打算再對抗大漢。
劉徹聽著兩人這番爭著表忠心的話,還是很滿意的。
畢竟這樣的場景可謂是世所罕見,這兩人算是除了大漢皇帝外權力最大的兩人,而現在卻爭著給他證明他們是大漢最忠臣的狗,他怎麼能不開心呢?
當然,他也能覺察出兩人是揣摩到了他的心思在演,不至於糊塗到匈奴都亡國了竟然還在視對方為死敵。
可是演又怎麼樣呢?這難道不更加證明他們的忠心耿耿嗎?
一時間劉徹很是得意洋洋道,“好了,你們以後都老老實實在長安待著吧,只要你們忠心耿耿,朕會保你們太平日子的。”
於單和伊稚邪聽到劉徹的話,均是跪下行禮。
“臣定當對大漢忠心耿耿,如有違抗,天打雷劈。”
而一旁的二鳳看著這一幕癟了癟嘴,便宜爹真是幼稚,竟是還故意挑起兩人的爭鬥看戲,這兩人也迫於便宜爹的淫威演戲呢。
唉,便宜爹現在就這樣了,要是以後西域諸國歸附,也不知道會高興成甚麼樣。
作者有話說:最近的確卡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