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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第 36 章 草原均勢

2026-05-17 作者:荔景

第36章 第 36 章 草原均勢

聽到張騫歸來的訊息, 二鳳崽也有些驚訝。

他倒不是驚訝張騫還活著,畢竟他模糊的記憶中張騫的確還活著,並且還有大用。他驚訝的是他派出的商隊竟然真那麼湊巧接到了張騫!

據商隊所說,他們去匈奴部落售賣貨物, 因為這一次的商品極佳, 所以受到不少匈奴上層的喜歡, 他們也得以更加靠近匈奴的核心區域。

而在一次偶然售賣貨物時, 他們便發現了被關著的張騫。

行商們本來就腦子靈活,稍微給了匈奴士兵一點好處, 便打聽到了關押之人的身份, 竟然便是他們一直尋找的漢使!

原來漢使張騫先被匈奴扣押了十年,好不容易逃出去去到大月氏, 卻也沒能完成使命說服大月氏。

於是他無奈只能從大月氏離開, 然而十分不湊巧的他又被匈奴人給抓住,給關押了起來。

要是把漢使給帶回去可是大功, 這他們哪裡還忍得住?哪怕有些冒險,但他們的行商之路本就是一個巨大的冒險。

於是他們當即決定花費大量錢財,買通了守衛,將張騫以及他的隨從堂邑父、匈奴妻子都給偷渡了出來。

張騫看著幾個明顯混血的商人還有些懵, 不懂為甚麼他們要把自己給偷帶出來。

在聽到商人們告訴他是皇帝和太子殿下下令他們在沿途尋找漢使的蹤跡後,頓時痛哭流涕, 對著大漢的方向磕了好幾個頭。

而後張騫配合無比, 再加上那幾個商人都是商路上的老油子,最是清楚該如何繞開守衛活著是賄賂守衛, 規避風險,因此一行人便有驚無險地回到了長安城。

聽完商隊彙報的全過程,二鳳崽嘆了口氣, 雖然其中自然不乏商隊的努力,但是北境草原那般的廣大,這也能碰上,他該說一句自己的確是天選之子,如此的會選人嗎?

劉徹對於張騫的歸來自是喜不自勝,特意設了極為隆重的禮節歡迎張騫歸來。

不僅百官列隊迎接,還有禮樂齊奏,共同迎接著這位走了十三年才終於回歸大漢的英雄漢使。

二鳳崽也對張騫好奇不已,再加上商隊本來就是他安排的。

所以在劉徹接見張騫時,他自然也在場,睜著大眼睛看著打量張騫。

因著有商隊作為接應,所以張騫並沒有原本歷史中那般的狼狽。

然而他在北方草原和西域諸國受了十來年的苦,卻是實打實的。

於是如今的張騫實際年齡在四十歲左右,但卻是一臉風霜,看著彷彿五、六十歲了。

張騫手持使節,步履蹣跚踏上了巍峨的未央宮殿。

在見到劉徹的那一刻,他頓時痛哭流涕,俯身跪拜。

“臣拜見陛下,臣無能啊,這麼多年才返回大漢,而且還是託陛下派去的商隊的福,不然不知道臣還要等上多久才能返回大漢啊!”

“陛下,這麼些年臣一直謹記自己的使命,只可惜那大月氏已經早就忘記當初與匈奴人的仇恨,不願與大漢聯合攻打匈奴,臣只能帶著持節無功而返,真是愧對陛下的囑託!”

以劉徹一向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後的性格,對於張騫不能完成使命自然是有些失望的。

然而看著眼前滿臉風霜,被匈奴關押了那麼久卻依舊記著自己使命的忠心臣子,哪怕是鐵石心腸的劉徹也不忍心苛責。

他上前扶起張騫,嘆了口氣。

“此去本就是九死一生,朕又怎麼可能怪你呢?你能一直記得自己的使命,不改其志,該是朕謝謝你!”

“為了表彰你的功勞,朕還要提拔你為太中大夫!”

劉徹和張騫本就算是發小,而後兩人自是一番深情厚誼,互相訴說了好一番衷腸。

二鳳崽見著兩人這般模樣,打了個寒顫。

張騫也就罷了,他剛回來見到便宜爹難免激動,怎麼便宜爹這好聽的話也說得沒完沒了了?而且太中大夫可是一個不小的官職,便宜爹賞賜起臣子來也真是大方。

當然,二鳳崽認為好聽的話還是有必要對臣子說的,畢竟交流感情,收買人心嘛。

可便宜爹怎麼平日裡對自己說話那麼難聽?難道不應該跟自己交流感情嗎?

二鳳崽就這麼在心中抱怨著,直到系統忍不住開口吐槽。

【你對自己如何沒有數嗎?難道你對劉徹說了甚麼好聽的話嗎?】

二鳳崽卻彷彿早有預料,還一點不心虛。

【呵,我是他的兒子,才兩歲,難道不是他這個大人哄我嗎?】

系統:……雖然理論上是這樣,但是他是皇帝,不一樣啊!

不過二鳳崽也對繼續懟系統沒有興趣,他很快將心思轉到和劉徹、張騫身上。

張騫能在匈奴待那麼多年,定然對匈奴上層的權力構成極為了解,這不就是他所需要的大才嗎?

不過看張騫對便宜爹那般忠心耿耿的模樣,他想要挖牆角的機會很小啊!特別是便宜爹對待張騫還如此會招攬人心。

算了,不管怎麼樣他都得試上一試,就從打斷兩人交流感情開始吧。

哼!這兩人交流起感情,把正事都給忘了,作為一個稱職的太子他怎麼能不提醒呢?

於是乎二鳳崽當即開口,“父皇,張大人,要不你們一會兒再敘舊,我們先談正事?”

同時,二鳳崽也一個眼神示意黃門令將行商張大郎等人給帶了上來。

這句話成功驚醒了正在敘舊的兩人。

劉徹癟了癟嘴,他覺得小崽子提醒並不那麼純粹只為了政事。

不過算了,小崽子說得也是實話,政事為重。

於是他擺手道,“太子說得的確有到底,還是以政事為重。”

說著,他又對著張騫介紹。

“你走了十來年不知道,朕終於有兒子了!雖然只有一個,數量不多,但是朕這個兒子卻是比其他同齡小孩都要聰慧許多。”

張騫當即誠惶誠恐,對著二鳳崽又行了個禮。

“臣參加殿下,其實臣在回來的路上便聽聞了殿下的神童之名,特別是張大郎等人回來路上已經給臣講了殿下的壯舉,讓臣好生欽佩,今日一見果真是名不虛傳。”

二鳳崽點點頭,眼角餘光瞥見張大郎幾人。

不錯,就該對大才們宣揚他的威名,這樣他才能更容易招攬人才嘛。

隨後他對著張騫露出個可愛的笑,“張大人不必多禮,孤也常聽聞張大人的壯舉,張大人如今能平安回歸大漢實在是我大漢之幸。”

張騫卻是靦腆一笑,“殿下,臣哪裡算甚麼壯舉,臣根本沒有說服大月氏一起抗擊匈奴,枉廢了十多年的時光啊!陛下和殿下不怪罪臣,臣就已經滿足了。”

說完他低下頭,對於張騫而言,皇帝和太子對他越是和善,他心中的愧疚越深。

他怎麼就無能到兩次被匈奴抓住?哪怕到了大月氏也沒能說服大月氏呢?

枉他自詡朝廷的肱股之臣,甚至連那幾個行商都不如,那幾個商人奪匈奴兵可謂是一奪一個準。

然而,這時屬於孩童清脆的聲音再次響起。

“不,大人在匈奴生活的十幾年經驗遠比拉攏一個大月氏有用多了。”

張騫瞬間抬頭,眼中迸發出光芒。

太子殿下這是何意?是不是隻是安慰他?

雖然相關情報資訊的確有不小的用處,但那也只是資訊罷了,他在匈奴被關押的十餘年的屈辱歲月怎麼可能比拉攏大月氏有用?

劉徹見自家兒子對張騫那般熱情的模樣,便猜到了他估摸著又生出了招攬了人才的心思。

對此,他在心中冷哼,他和張騫可是從小就認識的關係,張騫怎麼可能因為那小崽子幾句示好就接受他的招攬?

真當張騫也是那個鬱郁不得志的趙過那麼沒出息呢?

也因此劉徹只一臉看戲地看著小崽子跟張騫說話,等著看小崽子拉攏人才不成而痛哭。

然而如今看著眼中滿是光芒的張騫,劉徹突然間有點心慌。

小崽子就這麼簡單一句話就讓張騫那般的心動嗎?他是不是有甚麼特殊能力?

不過小崽子這張嘴也真是忽悠起人來不償命,被匈奴關押十幾年比拉攏大月氏還有用?他知道自己在說甚麼嗎?為了哄張騫也真是拼了。

不過罷了,張騫很明顯心情十分低落,要是能被小崽子哄著打起了精神也是好事一樁,他又何必拆穿呢?

劉徹這般想著,但下一刻便被二鳳崽給驚訝到了。

“張大人,你在匈奴待了十年,想必已經學會了匈奴語,知道匈奴人的生活習性,甚至整個大漢沒有人比你更加知曉匈奴各方勢力的構成。”

“當然這些訊息如果沒有人重視那也只是看看而已的無用的資訊,可若是我們加以利用呢?”

張騫還在愣神,有些不明白太子殿下的意思。

然而這些時日與自家崽子交流愈多的劉徹卻是第一時間明白了過來,小崽子是想用張騫這十幾年打探到的匈奴訊息對匈奴行分化之事。

劉徹頓時也激動了起來,自己剛才沉浸在跟舊臣重逢之中,竟是忘了這麼大一件事,幸好小崽子在一旁提醒。

不愧是他的兒子,腦筋就是轉得快!

於是劉徹也顧不得要看小崽子的笑話,也補充道,“對對對,愛卿不必謙虛,你帶回來的匈奴和西域相關情報就是你最大的功績,我們來詳細說說。”

本來還等著張騫因為自己能看到他的功績而對自己感激非常的二鳳崽:!可惡!便宜爹怎麼反應這麼快!還學他說話!

二鳳崽很是有些不樂意,但是此時劉徹已經迫不及待移去宣室殿中,他便也沒空糾結便宜爹之事。

而這一次去到宣室殿,劉徹自然不會帶著百官,只帶了衛青、霍去病等本就要對匈奴用兵的將領,以及張湯等完全臣服於自己的心腹大臣們。

進到宣室殿,眾人很快落座。

看著認真的眾人,張騫也打起精神仔細訴說了起來他知道的西域相關之事。

“啟稟陛下、太子,這些年臣幾乎算將臣的所見所聞都給記了下來。”

說著,他從懷中掏出了他所繪的西域諸國和匈奴地區的地形圖,展開給劉徹和二鳳崽看。

雖然之前兩人已經從商人那裡探聽到相關情況,見到了商人們繪製的地圖,但是由於商人們不如張騫專業,所以他們之前見到的地形圖完全不如眼前的地形圖詳細、易懂。

二鳳崽更是心頭一喜,他本來覺得有了商人的訊息在前,張騫的訊息應該不會讓他太過驚喜。

之所以會說那般的話,其實更多的是存著招攬之意,可現在看他倒是小瞧了張騫啊!

官吏和商人哪怕見著同樣的事物,記錄的側重點也大機率不同。

如今他倒是可以辯證著看,互相補充了。

張騫拿出地形圖後見劉徹和太子都是欣賞的表情,鬆了口氣。

他知道皇帝、太子都已經從那些商人那知曉了許多相關訊息,生怕自己帶回來的情報於大漢已經無用了。

不過現在看來,他的那些訊息還是有用的。

頓時,張騫更加激動的講解了起來,將他這些年在西域諸國和匈奴的所見所聞都告訴了劉徹和二鳳崽。

相較於之前幾個商人們更加關注當地能夠售賣的特色產品,張騫的確更加註重那些國家的王室、官員等等情況,可謂是給他們補充了不少資訊。

“烏孫國是如今西域之中兵力最強盛的國家,烏孫王號“昆莫”,叫作獵驕靡,據說他幼年時父親被大月氏被殺,他被遺棄在荒野,靠著鳥兒叼來肉和狼給他餵奶而活。後來他又被匈奴冒頓單于收養,因為戰功卓著,冒頓便將屬於他父親的部眾還給了他,烏孫在匈奴人的支援下復了國,替匈奴人守衛西域。”

眾人聽著張騫的講述,嘖嘖稱奇。

一向和善的衛青不禁驚訝道,“沒想到草原上還有這種神異之事,上天竟是會在那種蠻荒之地降臨神蹟。”

張湯則是嗤笑,“多半是那烏孫王自己吹的呢,畢竟要想復國,總是要搞些天降異象。”

但說完他又恍然發現自己有些失言,連忙補充。

“咳咳,陛下,臣只是說那烏孫王是假冒的,只有像太子殿下這般的才是真正的得天所授!”

劉徹一直知道張湯不信鬼神之事,所以才能在處理所有案件時鐵面無私,他倒也不意外張湯會說出這樣的話。

不過,他該表示的還是得表示,“不管那烏孫王身上是不是有神蹟,哪怕是真的,他也是不可能有朕的據兒神仙託夢傳授神器、神種奇異!”

二鳳崽:……倒也不必在這個時候扯上自己,其實他的神蹟也是自己吹的呢!而且便宜爹作為皇帝能不能將心思都用在政事之上?

不過算了,他還是先問正事吧。

“那照這麼說,那烏孫國大機率是匈奴人的屬國咯?匈奴人有著這樣的幫手,豈不是如虎添翼。”

然而卻不想張騫竟是搖了搖頭。

“並不是這樣,那獵驕靡的野心頗大,初期時還是隨著烏孫的國力日漸增強,漸漸不願意受到匈奴人的控制,而且因為他身上有著神奇的傳說,匈奴人也不敢對他怎麼樣。”

劉徹頓時眼神一亮,搶先一步開口。

“那豈不是可以聯合烏孫一起攻打匈奴?大月氏不成,烏孫也不錯嘛!”

這話一出頓時引起室內眾人的點頭,的確,他們只是想要找攻打匈奴的幫手,至於是大月氏還是烏孫國其實都不重要。

然而張騫卻是嘆了口氣,“殿下,臣曾經以為也是這樣,可是經歷過大月氏後,臣發現西域諸國只要日子還過得去,匈奴大軍沒有兵臨城下,他們都在安逸的生活中消磨了曾經對匈奴的仇恨,只想茍活,怕是難啊!”

這話一出,宣室殿中不少主戰派都皺起了眉頭,甚至連向來溫和的衛青也擰眉抿嘴。

特別是霍去病這樣的中二少年,直接開口罵道,“果真是些偏遠小國,難怪一直被匈奴人欺負呢,他們這麼軟弱連復仇都不敢,匈奴人不欺負他們欺負誰?”

二鳳崽此時卻是淡定了下來,對於這些小國的性子,他是真的一點不意外,他們本質上都是依附於各種大國的牆頭草。

只要大漢打敗了匈奴,那他們面對匈奴時的態度就會變成現在面對大漢時的態度。

要是他們真的十分有骨氣,能夠死戰抵抗,甚至各小國一起聯合起來反抗,才真的不好搞。

畢竟,他未來的目標可是將西域諸國都收為大漢的版圖!

於是他繼續道,“小國畢竟是小國,本就不必過分指責他們,張大人先繼續介紹其他國家的情況吧。”

張騫也點頭,繼續依次介紹大宛、大夏等等國家的統治者情況。

最後他還提到在大夏國見到了來自大漢蜀地的蜀錦,據當地的商人所說,是從南方的身毒傳入,或許未來可以從蜀地出發朝西南開闢通往西南的道路。

劉徹點頭,“這倒是有意思,這新的通路倒是可以考慮。”

一向專注政事的二鳳崽聽著“身毒”的名字,卻有些晃神。

他怎麼會覺得那個地方那麼邪性呢?明明他都沒有聽過那個地方的名字來著。

系統:當然是因為這個地方是你命定的剋星啦!畢竟從古至今那都是乾淨又健康!

當然二鳳崽也只是一瞬間恍惚,很快清醒了過來。

管它邪性不邪性,還是得找到再說。

而有了之前的經驗,他很快便想出了辦法。

他轉過頭望向張大郎三人,“既然是貨物,那肯定已經有商人已經走通了這條路,張大郎,你們幾人可曾認識走西南道的商人?”

這話一出眾人恍然大悟的同時,也不禁感嘆,他們的陛下已經是想一出是一出的,小太子竟是更加心急!

而“想一出是一出”的劉徹果不其然點頭,並且補充。

“太子說得對,朝廷想要派遣官方使團需要準備不少的事,但是要是有成熟的商隊那便可以說走就走,替朝廷探路,當然要是你們已經認識走通西南道的商人那就更好不過。”

張大郎幾人此時十分可惜他們自己怎麼沒有多打通幾條商路,不僅能多賺錢,還能在這時更加受陛下和太子的重用,只能眼睜睜看著立功的機會給別人。

不過眼下也只能這樣了,他們給陛下他們舉薦靠譜的商隊應該也是小功一件吧?

當然不管心中怎麼想的,他們還是很快老實回答。

“啟稟陛下,小人們雖沒有走過西南道,但是行商圈並不大,也認識幾個走西南道運貨的商隊。只是他們歸期不定,說不準甚麼時候回長安,但小人們保證,只要他們回長安定當將他們立刻帶到陛下和殿下跟前。”

劉徹和二鳳崽對張大郎他們的回答還算滿意,點點頭便表示準了。

而這一幕卻有些看傻了一旁的張騫,他原本是打算準備充分建立使團經過西南夷前往身毒探路,算是打通第一關。

結果,陛下和殿下直接用現成的商人就能完成大部分的任務!

該說一句他們不愧是做君主的人嗎?對比起來他真的是太古板了。

而就在這時,二鳳崽卻又已經朝著張騫開了口。

“張大人,你在匈奴待了十年,對匈奴的情況應當是最清楚的。匈奴應當並不如大漢這般編戶齊名,而是以部落聯盟為主。既然是部落,那各部落之間的鬥爭就不會少。”

“而且匈奴單于的繼承製度似乎有兄終弟及和父死子繼兩種可能,且還需匈奴大貴族一起選舉同意。雖然這樣更能選出年長且有能力的單于,但也會造成爭鬥。”

“而現在匈奴單于已經年老,恐怕很快就會傳位於下任單于。以你所見,匈奴的王位傳承會有問題嗎?”

“譬如有沒有可能產生兩個單于,然後他們互相不服對方,但又打不敗對方,最後匈奴分裂成兩個國家,互相敵對消耗。”

張騫剛回過的神再次出走,不是,太子殿下為甚麼比他這個在匈奴待了十年的人似乎更能看清匈奴上層形式?他難道有千里眼?

與此同時,宣室殿中的朝臣們都怔在原地。

不說小太子這個年紀是如何知道那麼多匈奴王位傳承的問題,他那個小腦瓜子究竟是怎麼想到把匈奴分成兩半的?

當然要是真能成真,這的確是大大有利於大漢之事,可是怎麼想怎麼都不可能啊!

雖然匈奴內亂也不少,但是自秦時匈奴便完成了大一統,一直未曾分裂啊!

二鳳崽也感受到了眾人的懷疑,可是他就是覺得這是可以做到的。

在他模糊的記憶中,似乎有一個使臣因為護送公主去草原和親而在草原待了一年有餘。

在那一年多的時間中,他憑藉出色的箭術折服了草原上層權貴,與草原權貴們交往密切,最終理清了草原權力層之間的矛盾。

最後他返回中原王朝,向中原皇帝進言,最終抓住機會將原本統一的草原帝國一分為二,大大削弱了北方草原的實力。

那個草原帝國雖然不是匈奴,但是情況也應當類似,他們對待匈奴也可以如此嘛。

這個名字叫作甚麼來著?對了,叫作草原均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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