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第 34 章 二鳳崽:你們想不想成為……
二鳳崽也一直記得這件大事, 一大早便吵著讓劉徹帶他出宮。
經歷了之前的數次事件後,劉徹對自家崽鬧著要做的事也重視了許多,他覺得小崽子這般積極多半是又要給他帶來甚麼驚喜。
所以劉徹也沒猶豫,下了朝便果斷帶著二鳳崽出了宮。
霍去病本來不欲再陪著這對父子出去, 因為害怕兩人又鬧起來, 自己卻不知道如何打圓場。
然而想到小表弟這些日子的創舉, 他又忍不住好奇。
況且他未來可是要為大漢開疆擴土的將軍, 他怎麼能不去了解一番西域之事呢?
於是乎,他糾結了半天還是去找衛青請假。
衛青本來不欲答應, 畢竟在他看來怎麼能因為好奇皇子想要幹甚麼就請假去做陪呢?
然而他在知道皇子是要見邊境的商人打聽西域的相關資訊後, 他便改了主意,他要和霍去病一塊去!
於是乎, 最終他們這一行四人便來到了東市商鋪的門口。
商鋪老闆辦事很是妥帖, 他甚至在這天關閉了店鋪,只等著二鳳崽他們上門。
於是乎, 二鳳崽終於也在商鋪的二層見到了他想要見的行商們.
而一看,他便知道他這是找對了人。
他們一行有三人,俱是三四十歲的模樣,光看他們的面容便與如今關中平原的人不甚相同, 高鼻深目,鬍子拉擦, 還有的頭髮都是慄棕色, 還帶著彎曲的弧度。
當然他們也不是他腦海中那些純粹的西域胡人,也帶著如今大漢人的相貌特徵, 想來應當邊境的胡漢交雜出來生出的孩子,也難怪能穿越西域與大漢。
那三人在見到劉徹、二鳳崽等人後,原本還算閒適的姿態頓時緊張了起來。
他們走南闖北了許久, 眼力自是不俗,一眼便看見了眼前四人絕非凡人。
哪怕是在這個貴人遍地的長安城中,恐怕也算得上人上人。
見著這樣的貴人他們怎麼能不緊張呢?畢竟他們可是知道自己在不少貴人眼中都是最低劣的雜種。
好在他們也算是見多識廣,僵硬了一瞬間後便回過了神,對著幾人行禮。
“小人張大郎/張二郎/牛武/拜見四位貴人!”
而後,他們對著明顯是為首之人的劉徹詢問。
“請問大人們找我們有甚麼事?是有甚麼特別的貨物想要購買嗎?我們這次又帶了大量的珠寶、香料,小人敢保證全長安城沒有比我們的商隊貨物更齊的了。”
然而開口回答他們的卻不是他們以為的為首之人,而是為首之人手中抱著的那個孩子。
“找你們自然是有特別的貨物想要購買,但是卻不是你們那些珠寶、香料,我們想知道你們這些年在西域諸國的所見所聞,還有你們總結出來的行商路線,還有統治那些國家的王室情況,通通都告訴我們!”
行商路線能夠成為未來漢軍的行軍路線,王室情況便能為未來合縱連橫做準備,這是二鳳崽決定一定要想辦法打聽到的事。
三人皆是一驚,完全沒想到開口的會是一個小孩,而且說出還是這麼一長串且極有計較的話!
神童!這小孩定然是神童!
他們走南闖北,自是訊息靈通,很快便想起了近日進入長安城就在市井坊間聽到的傳聞。
當今陛下終於生下了兒子,如今還不到兩歲,但卻得天所授,是個神童,在祭天儀式上拆穿了淮南王和淮南王女的陰謀,並且獻上神器。
而之後的幾天,他們又出宮混進市井中,發掘了一個叫作“趙過”的農事人才,並將其帶回了朝中。
如此傳奇的故事自是到處流傳,哪怕他們到長安城這件事已經過去了許久,但還是有人不斷告訴他們。
甚至還有自認為懷才不遇的人開始頻繁流連酒樓,發表高談闊論,希望能再次碰上微服出宮的皇子被看重。
只是這半個月以來,卻是再也不見皇子和皇帝的身影。
對了,那次在酒樓中皇帝和皇子是甚麼樣子來著?似乎就是一箇中年人抱著個一歲多的孩子,而他的身後還跟著十來歲的少年。
如今,眼前多了一個魁梧且充滿殺氣的中年人,可是其他三人的模樣卻是差不多的。
難道,他們真的碰上了如今大漢的天子和唯一的皇子?
三人能行走多年還能保留著性命,最大的依託就是識時務。
算了,不管是或不是,先跪了再說,反正現在也沒有外人,頂多磕錯了頭罷了。
於是,三人當即都跪了下來,同時磕頭,“小人們參見陛下、皇子殿下!”
而商鋪老闆見到三人的模樣,也很快跟著行禮了起來。
他之前就有懷疑,畢竟這樣的三人組實在是難找,可是他又害怕萬一認錯了就很是尷尬。
況且萬一對方並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呢?於是乎,商鋪老闆便決定還是裝傻充楞好了。
但現在行商們戳破了這重窗戶紙後,他自然也不能再裝傻了。
不管了,反正先跟著跪了再說。
劉徹和二鳳崽見狀皆是挑眉,這幾個商人的確有眼色,竟是一眼就猜了出來他們的身份。
不過他們本來也沒想著一定要隱藏身份,更何況接下來他們詢問的資訊也更加會暴露他們的身份。
於是兩人對視一眼後,都果斷承認了自己的身份。
劉徹笑著道,“你們倒是聰明,既然知道朕和據兒的身份了,那就將你們知道的西域諸國的訊息都說出來吧。”
二鳳崽補充,“嗯,所有!”
三人對視一眼,便知道他們賭對了。
他們雖然是商人,為了賺錢可以說是不顧一切。
但是同樣的,他們更清楚如今的天下,權比錢可重要多了,他們行走江湖多年,無數次被官員們盤剝,為了打通關係給各級官吏送錢。
甚至,那些官吏都不過是些基層小吏。
當然如今朝廷對待商人的態度自然是不算好的,認為他們都是社會不穩定因素,不過皇帝和殿下既然找到了他們打探訊息,應該不會是把他們調出來打的吧?
而且他們為了賺錢,也的確幹了不少違背如今朝廷命令的事。
不過不管他們如何在心中忐忑,嘀咕,他們更知道一件事,那就是如今的他們只能說實話,其他的別無他法。
於是乎,他們也不再糾結,開始彙報。
“陛下,殿下,的確因為經商的緣故,西域諸國我們都去過。有大月氏、康居、大宛等國。不過呢,因為只是底層商人,所以也只知道這些國家的一些基本情況,至於更上層之事我們不太清楚,希望陛下和殿下不要嫌棄。”
劉徹對他們抱有的希望本就不大,聽到商人們這般說後,生出一種果然之感。
於是他擺手道,“你們就說你們知道的情況就行,不用考慮太多。”
不過小崽子之前那麼激動,該不會被打擊到吧?
而後劉徹又看向懷中的小孩,卻見小孩十分淡定,只專注著地看著三人說話。
劉徹心頭一鬆,看樣子小孩是不失望的,不過這是他對西域諸國的瞭解本就極其有限,還是有別的打算?
二鳳崽自然不指望商人們真知道西域諸國上層的機密,但他同樣認為一些看似基礎的訊息說不準能從中提取出十分有用的訊息,端看聽的人能不能發現就是了。
於是乎,他也點頭,“阿父說得對,你們有甚麼就說甚麼吧。”
商人們點頭,他們對視一眼,最後由最年長的張大郎開始介紹了起來。
“西域其實大部分都是沙漠,只有少部分的綠洲,西域諸國大多建立在這些綠洲之上,它們的面積都不大,遠不能與大漢相比,但他們還是有些特別的產物的。”
“不過如今西域諸國或多或少都被匈奴人控制著,匈奴人不僅每年都會向他們索要大量的錢財,而且還把手著那條狹窄的商路,每次我們行商的一半利潤都被他們給盤剝乾淨了。”
“我們首先說大宛,大宛人一般都是高鼻深目,而且頭髮和鬍鬚都十分茂盛,和大漢人長得很是有些不一樣,不過同時大宛國佔據了大量的綠洲,有七十多座城池,跟大漢一樣以農耕為主。種植了小麥、稻米。而且還有一種叫做葡萄的水果,極為美味,還能用來釀酒,葡萄酒那可是別有一番風味。”
“不過新鮮水果極難攜帶,但我們這次帶了葡萄乾和葡萄酒,要是陛下和殿下又意思的話一會兒小人便呈上來讓您們嚐嚐。”
劉徹和二鳳崽都點點頭,他們都是愛吃的,自然不會拒絕。
劉徹更是向來想要甚麼就得到慣了,當即便想讓商人們把葡萄乾和葡萄酒給呈上來。
不過二鳳崽舔了舔嘴唇,決定還是以正事為主,萬一便宜爹吃起來沒完了怎麼辦?他可是個玩起來無所顧忌的。
於是他在便宜爹開口前開口道,“繼續談正事吧,一會兒用膳時再嚐嚐那葡萄。”
劉徹頓時一噎,這個小崽子怎麼還是那麼正經!
不過小孩都這般說了,他還能拒絕嗎?要是他非要先嚐葡萄酒和葡萄乾,別人該怎麼想他們?
這時三個行商則是對視一眼,心中滿是佩服,不愧是天潢貴胄啊,這個年紀就能有如此的自制力,就是跟他們這些普通人不一樣啊!
旋即張大郎便在心中決定要告訴皇帝、皇子他們認為的兩人最關心的資訊。
“大宛還有一種名駒,極為俊美,在陽光下甚至讓人感覺在閃閃發光,但當這種馬跑起來流汗彷彿流血一般。能夠日行千里,夜行八百,而且耐力也很強,能不間斷奔跑。”
原本打算隨便聽聽的劉徹頓時眼神一亮,這些商人竟然第一條就為他們帶來這樣的重磅訊息!這樣的好馬不就是他們大漢最缺的嗎?
西域諸國竟然有這樣的好東西!這樣的資訊甚至比他預先想要的王室秘辛還要好!
劉徹頓時想要詢問他們能不能從大宛想辦法帶回了幾匹寶馬,與如今大漢的良馬配種,如此幾代後他們大漢的戰馬不也能跟那大宛寶馬一樣好用了嗎?
然後他便聽商人們嘆氣。
“實不相瞞這樣的駿馬我們自然是不想錯過的,要是能賣回大漢,那我們將大賺上一筆。只可惜大宛對那寶馬看管極為嚴格,各個關口都有士兵把手。而且長途漫漫,中間不知道多少艱難險阻,我們終究還是沒能將其帶回來。”
劉徹心中嘆氣,可惜,可惜!看來這些商人們還是不夠機靈啊!
他們知道這樣的馬怎麼不稟告給朝廷呢?那他必將派人去協助他們帶回那些寶馬!
算了,現在也為時不晚,還是先繼續聽下去他最後再做決斷。
這一刻,劉徹徹底打起了精神,再也不像之前那般懶懶散散。
二鳳崽也注意到了便宜爹的模樣,呵,怎麼都這麼多次了還是這樣?他是隨便找人的嗎?
當然二鳳崽也只是抽空關注便宜爹的心思,他很快便將注意力轉回行商身上。
而這時行商也開始講述起了其他國家的情況。
“康居國則是更靠近北境草原,跟匈奴人一樣,以遊牧為主。所以呢,他們一般也就出產一些毛皮、羊毛等等。”
“還有烏孫國,他們佔據了一整片肥沃的河谷,所以在西域諸國中算得上是勢力最大的國家,烏孫的馬匹也很是不錯,只是比不上大宛馬。”
“樓蘭……”
“于闐……”
……
行商們將所見之國情況一一和盤托出,還用筆在毛皮上大致上將那些國家給標誌了出來。
劉徹也越聽越精神,誠然他們知道的訊息算不得絕密,只要去過當地就能探聽到。
但問題便是大漢和西域諸國隔著茫茫沙漠,中間還有匈奴人阻隔,去過那些地方的人寥寥無幾,恐怕也只有這些要錢不要命的商人們、
而且哪怕他之前已經從各處探聽到了諸國的一些基本資訊,竟然也沒有這幾個真去過那麼多國家的商人們知道得更加系統。
這一刻,劉徹不由得看著已經從他懷中掙脫,單獨坐著的小孩。
他家小崽子真真是天賦異稟,竟然能想到這樣打探訊息的法子!
而這時張大郎在毛皮下落下最後一筆。
“最遠處我們便只去到了大月氏,更遠的大秦、安息等地我們也只是聽一些來自那裡的商人提到過,知道的訊息極為有限,就不班門弄斧了。”
“這裡是大月氏如今的定居點,媯水北岸,原本是大夏國的地盤。據說他們之前被匈奴人給擊敗,然後一路遷徙到了現在的定居點,他們很會製造珠寶首飾,我們帶來的珠寶幾乎都是產自於那。”
劉徹頓時心頭一跳,大月氏!那是他讓張騫出使的目的地。
當初大月氏被匈奴擊敗,國王都被殺死,頭顱甚至被當做了酒器!
據說大月氏全國上下都極其痛恨匈奴人,發誓要為老國王報仇。
所以他才會派出張騫希望聯合大月氏,一起攻打匈奴。
哪怕如今大漢已經打敗了匈奴人,聯合大月氏已經沒那麼迫切,但是劉徹對大月氏的興趣依舊很大。
他當即坐直身子焦急詢問,“那大月氏被匈奴人趕到了那麼遠的地方,他們還想報仇雪恨打回去嗎?還有你們有沒有見過一個名叫張騫的漢使?”
三人頓時被激動的帝王給嚇了一跳,陛下怎的比聽見大宛馬時還要激動!
而後他們便聽到了“張騫”的名字,瞬間明瞭原來竟是有漢使去了大月氏!
他們知道這於陛下而言極為重要,也不敢託大。
張大郎更是擰著眉思考了好一陣後,才敢回答。
“陛下,不瞞您說,那大月氏我們十來年前去的時候,他們一直在整頓軍隊,想著攻打匈奴為老國王報仇雪恨。但是這幾年去時,大月氏從上到下都越發的鬆弛,似乎再不提返回家鄉,為老國王報仇的事了。”
“還有張騫,小人未曾聽過。不過小人們當時在大月氏只能接觸到普通人,要是漢使在大月氏的皇宮中,我們不知道也正常。”
劉徹心下一沉,看來那大月氏是安逸日子過慣了,已經忘了從前的國仇家恨,那樣的話張騫怎麼可能能完成聯合大月氏的任務呢?
難怪,張騫竟是這麼久都沒有回大漢。
說不準大月氏的國王還認為張騫居心叵測,直接殺了他也說不準,是自己害了他啊!
劉徹這般想著,幾乎預設了張騫已經死了。
然而這時,牛武卻是開了口。
“有一件事小人不知道當講不當講,一年多錢我之前去收大月氏皇宮守衛從大月氏皇宮中偷盜的出來的金飾,他們給小人透露了一些資訊。”
一旁的張大郎很是有些無語,資訊當然可以告訴陛下,但是偷偷收贓物之事就不用告訴陛下了吧!
“好像聽說過他們國王的確接待了一個自稱來自大漢的使節。”
“只是那人穿得破破爛爛的,瘦骨嶙峋,一點沒有貴人的模樣。不過呢,大月氏國王為了避免惹麻煩,還是決定以禮相待,但只是不搭理他的請求就是了。”
“那人會不會是張騫大人?”
這一刻劉徹的心再次跳動了起來,肯定是張騫!不然誰敢假冒漢使?
然而下一刻牛武卻又是補充道,“不過俺們都已經一路做著生意都回來大漢好久了,如果是漢使的話,他怎麼還沒回大漢?”
劉徹再次沉默,對啊,如果是張騫,以他對大漢的忠心,不管成功與否都該回大漢了,可現在依舊杳無音信。
看來恐怕是某個騙子知道他派人去了大月氏,假借漢使名義騙吃騙喝了。
想到這,劉徹嘆氣,愛卿恐怕還是凶多吉少啊!
就在劉徹心中沉痛時,手卻是被一隻小小的柔軟的小手給拉住,隨後他的耳邊響起小孩果斷的聲音。
“阿父,不管是真是假,將人找回來不就知道是真是假了?哪怕那在大月氏皇宮中的張騫是假,說不定路上就碰上了真正的張騫呢?”
聽著小孩安慰自己的話,劉徹心中熨帖了幾分。
小崽子在這個時候還是有良心的,沒有繼續說風涼話。
不過小孩子還是天真了,哪裡能知道此去西域有多少艱難險阻呢?要是那麼容易派人去找他還用等到現在?
二鳳崽說完後便一直觀察著便宜爹的表情,一看便知便宜爹並未把他的話當真,甚至還覺得他天真了。
呵,他明明是很認真的提議,便宜爹怎麼還是那麼容易鑽牛角尖?難道派人只能派大漢官吏嗎?明明最合適的人就在眼前啊!
而且他腦海中有一個莫名的念頭,張騫不僅沒死,而且他還會對接下來大漢的西域計劃帶來重要助力。
算了,不管便宜爹了,還是先做正事吧。
這般想著,他當即轉頭看向行商們,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很好,你們今天告訴孤和父皇的訊息很是詳細,孤很滿意。而且想必你們也應該明白我們打聽西域諸國的訊息就是對西域諸國有所企圖,想要聯合西域攻打匈奴,乃至最終將西域諸國收為大漢的屬國甚至是土地,成為大漢的西域都護府!”
“所以,你們願不願意替大漢完成這樣的偉業?”
三人皆是一怔,沒想到小孩模樣的皇子竟然能說出這麼霸氣的話。
而且他在說甚麼?他竟然要任用他們這幾個低賤的商人嗎?
一旁的劉徹也是驚了一驚,小崽子平時那般仁厚的模樣,結果野心比自己還大?
他現在也只是想著聯合西域擊敗匈奴,小崽子便想著攻佔西域諸國了?
難道他不知道這中間的路程有多遠?那些路途又是多麼的可怕?多少人迷失在了茫茫黃沙之中?甚至連經驗豐富的老將軍都經常迷路呢?
不對,小崽子不剛還盯著那幾人畫的地圖看了許久,也聽幾人講了他們經商路上的數次九死一生。
所以,他這是怎麼了?難道是飄了?
那可不成!作為一個偶爾有些激進,但大多數時候都很務實的皇帝,他決不能看著自家崽子走入歧途!
劉徹正想著跟小孩好好說道一番道理時,二鳳崽又開了口。
“當然孤知道距離這一步還需要很久,甚至需要幾十年,但是不積跬步無以至千里,而你們就是這項偉業的第一步?你們願不願意成為大漢經略西域的第一人,從此在史書上留名?”
“當然,報酬肯定也是不會少你們的!”
劉徹頓時心安了,看來小崽子還是沒瘋,這是給這三人畫餅呢!
於是乎他也沒開口,繼續等著自家崽的忽悠人。
果不其然,那三個中年人都是神色激動。
“殿下,為朝廷辦事是我們的榮幸!我們怎麼可能不願意呢!小人們但憑陛下和殿下差遣!”
二鳳崽頓時露出個滿意的笑,然後開口吩咐。
“你們可以照常去西域諸國經商,甚至朝廷可以給你們提供最精美的商品,讓你們好將其賣到那些小國的達官貴人手上。而在跟他們交易時,你們要儘可能探聽到西域諸國和匈奴的權力構成,特別是哪些手握大權之人之間有矛盾,誰反對匈奴人,誰又支援匈奴人。然後儘快將探聽到訊息傳回長安城。”
“同時,孤也希望你們能沿路尋找一番張騫張大人,如果能找到他的話,就儘快送他平安回來,不管是生是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