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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第 33 章 方翦娥又想起方家那幽敗……

2026-05-17 作者:六棋

第33章 第 33 章 方翦娥又想起方家那幽敗……

經此一事後, 裴聞經帶方翦娥去他年少時的故居,以及建造在宮外的太廟。

方翦娥果真在太廟中看到了裴炎松的靈牌,許多宗室和有功功臣都被供奉在此, 方翦娥看了下靈牌上其他逝主的字, 發現裴聞經竟不是最年長的。

裴聞經道:“先帝曾立過三任皇后,均體弱多病不到五年就病逝了,後來發現是有人投毒後,找出了背後黑手皇后之位就一直空缺在那。我母親是第二任, 算是活得最久那個,最後一位無所出, 我與炎松算是最小的。”

他格外看方翦娥一眼,似乎對她認為他老頗為計較。

“那吉芸和元傑他們知道嗎?”

裴聞經:“知道。”

但知道又如何,斯人已逝,現在姐弟倆從小就長在裴聞經眼皮底下, 是誰生的又不要緊,他們認自己是誰的孩子那誰就是他們父親。

血脈騙不了人, 更何況這麼多年除了他們二人並無新的子嗣, 裴吉芸和裴元傑根本不需要擔心有人爭寵,他們的地位誰來都無法撼動。

“過來祭拜吧,給先人們上炷香。”

裴聞經在供臺上點燃香燭,分了三根給方翦娥,他們一同朝著裴氏列祖列宗的靈牌行禮,方翦娥並沒有大不敬的心思, 卻還是在上香時不由地瞄向裴聞經。

他閉上眼,難得虔誠的模樣,方翦娥只有在他睡著後看過他閉眼的樣子,或是勞頓時短暫養神, 鼻眼和唇上的線條是他最鋒利的地方,這是一個帝王最精壯的階段,他過了最毛躁的時候。到了一個男人最成熟穩重能解決一切的狀態。

若他廣充後宮,必定會讓人為他大打出手,但他宮中妃嬪不過三五人,如今純妃已經失勢,方翦娥不敢置信以後她可以獨佔一個男人。

一個權傾天下,歷經宮變才蛻變至今的帝王,她等到手頭燒的香滴落到背上,才痛呼一聲驚醒。

而裴聞經睜開眼就將偷看的她抓包了,把香從她手上挪開,“怎麼回事?這時候都不專心,你在想些甚麼?讓我看看,燙傷沒有?”

香被裴聞經拿走,他抬起方翦娥手背檢查,滾燙的香灰燙的方翦娥背上面板紅了兩處,她不好意思道:“好燙。”

“好痛。”

裴聞經如何看不出她是在撒嬌,目光微暗,在方翦娥裝作可憐的樣子時緊緊盯著她,“這樣就好了?不會痛了。”

他吮開那兩處燙紅的肌膚,還把她手指輕納入口中。

裴聞經舉著方翦娥的手順著細腕吻去,方翦娥緊張地觀察屋外,會不會有人進來,然而周圍侍兵把守,知道陛下今日特意來祭祀,都十分安靜戒嚴,沒有人不長眼色莽撞打擾。

到底沒有真的做,焚香供奉之地,沒有躺的地方,還都是靈牌,屋內陰暗冰冷,裴聞經跟方翦娥只是在樑柱後耳鬢廝磨一陣,就短暫停了下來。

“回宮去再弄你。”

方翦娥聽懂了當中的話羞澀不已,她感受到裴聞經那裡已經起來了,她摸到了好大一團,就是這傢伙叫人慾罷不能,失了理智。

她觸控的時候裴聞經那狠狠跳了兩下,抵著她掌心攢動,留下溼膩的痕跡。

方翦娥裙子裡也情況一樣,出現水漬,裴聞經的手指被她吃進去跟那傢伙一樣脹,而他還會扌區弄。

方翦娥跟他彼此幫助,才沒將如火的理智燃燒殆盡。

但呼吸聲都亂了,看著彼此的眼神都恨不得將對方一口吃下去,最終還是以吻淺嘗而止。

從太廟回去後,方翦娥跟裴聞經就回了宮,白日裡宮人都沒屏退,寢居大門緊閉,老宮女對此已經麻木,在沒人看見的地方,方翦娥被裴聞經抵在身前聳動,已不知天地為何物。

她現已得了趣,學會在裴聞經撞上來時迎回去,就這樣有來有往,數千回合後,方翦娥發洩出來,裴聞經也將東西留在她裡面。

待到沐浴時,方翦娥跟裴聞經一個浴池,被他親自把留在她裡面的東西挖出來。

混合著香胰和泡沫被水沖走,流的遠遠,每回方翦娥看了都會閉上眼,她會因為那些到過她身體裡的米青物而不好意思。

裴聞經坐在水裡,也會石更起來,沒有衣物就很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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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奇妙相連的感覺,彷彿他們天生就是一體。

“等會就不奇怪了。”他那樣安撫了方翦娥一句,隨後卻便把浴池裡的水翻濺得宛如波濤,浪湧不止。

方翦娥跟裴聞經越來越親近,幾乎都離不開他,二人形影不離,吃住都在一起。

方翦娥早已將當初負氣中發的誓拋之腦後,她跟裴聞經也越來越像連著的蓮藕,不分你我,面上有人在的時候,他們一個是至高威嚴的帝王,一個是被封賞過的異姓公主。

沒有人的時候,他們避開耳目,經常交換唾液,廝磨唇齒,在黑暗的角落裡暗行不能說之事。

“我明日要出宮看一看。”方翦娥從被褥裡一頭大汗地鑽出來。聞到新鮮空氣,呼吸趨漸平靜。

裴聞經從她剛才的位置同樣出來,親吻她光滑的後背,胸膛貼著方翦娥,讓她一感受到他的溫度,就不自主地顫慄。

裴聞經問:“要不要我陪你?”

方翦娥剛經過一方休戰,還沒緩過神來,她貪戀著跟裴聞經擠在一處被褥裡的溫度,縱使很熱,但肌膚相貼的觸感叫她不捨分開,她也喜歡裴聞經從後背貼過來,就好像天塌了都有他頂著。

“不要了,”方翦娥拒絕道:“他們都怕你,你還是等天黑了過來接我吧。”

上回去過方家後,方翦娥回宮就已經回味出味兒來,不僅是她與方家人不熟悉,他們才對她那麼生疏,還因為他們畏懼裴聞經。

臣子畏威懷德是尋常,就像何少傅他們到了裴聞經面前,總會不希望自己哪裡做的不好而遭到帝王不滿,方翦娥只以為方家也是這樣。

從方家傳來的訊息上方翦娥得知,最近方老夫人生了重病,很擔心她能不能挺過來,期望方翦娥能到家中看一看。

這當然不成問題,她因為裴聞經已經很久沒記起方家的人和事,到底還是脫離了十多年,方翦娥對他們的渴望不過來源於對自己身世的探知。

她只想知道是誰生了她,如今那些人都在哪裡。

等真正見到方家人,她對他們也沒有多深厚的感情。

上回記憶還停留在,她跟裴聞經在那小吵了一番,只待了一夜就被帶回了宮裡。

方翦娥又想起方家那幽敗開花的庭院,不知道長滿浮萍的水缸是否已被清理,那株幽豔的花可是已經枯滅?還是整個院子都被修繕一新。

當方翦娥翌日抵達方府後,情況還是如上回一樣,大家都在。

不過這回沒有裴聞經陪她,方翦娥才發覺她其實對方家人沒那麼想念,她才出宮不久,就已經在想甚麼時候回去了。

“翦娥,怎麼陛下沒有來啊?”舅母還是謹小慎微的樣子,悄悄問她。

方翦娥說:“我不讓他來的,我讓他晚些時候再來接我。”

舅母“哦”聲,有些慶幸的點了點頭。

方翦娥這才發現也許她並不是很想裴聞經出現?這一想法不過靈光一現,就被方老大人的聲音給打斷,“不要再提那些沒用的,讓翦娥去瞧瞧她祖母,你祖母等你多時了。”

方翦娥:“祖母生病了?她怎麼樣了?”

舅母僵硬地笑著,“天熱以後就不爽利了,吃不下甚麼東西,氣色不如從前。”

方翦娥驚訝道:“怎麼會這樣?”她跟著人去了後院,老夫人果然肉眼可見有些不好,衣著穿的雖少,屋裡也都開窗通了風,但還是有股濃重的藥味在鼻間揮之不去。

舅母:“人老了,年事已高……早年遭了苦日子,大夫也說治不好了。”

對方話裡有話,露出苦相,時不時眼神瞄向方翦娥,似有難處。

方翦娥對方家過往的事並不瞭解,祖父官爵都在,只是不知道出於甚麼原因,已經遠離權力中心,對外說是老妻身體不好,撐不了幾年,也無心朝事,想在家中多陪陪夫人。

這個理由合情合理,方翦娥也信了,眼下看祖母的確不好,更沒有半分疑雲。

“治不好就再換個大夫,一個大夫不行,兩個大夫三個大夫難道還無力迴天麼?”舅母驚詫地看著她,彷彿第一次見方翦娥。

方翦娥在裴聞經身邊待久了,她不知道如今她說話的語氣和行事作態都像極了裴聞經。

她點了個管事模樣的下人,“去啊,再去請大夫來,不行就入宮去,去請太醫。裴聞經問起,就說是我說的。”

她突然道出裴聞經名諱,讓方家人神情大變。

管事不敢違抗她,在舅母的示意下悄悄從房裡出去,方翦娥被安撫住,“不用的,翦娥,哪還要勞動宮廷太醫,是我言重了,不該那麼說!”

為了不惹事,舅母連忙轉移方翦娥注意力,“母親大人,你醒了?翦娥來看您來了。”

方翦娥愣了下,轉眼看到榻上的老夫人的確轉醒,被人伺候著扶起來的畫面,登時便沒有追究剛才的事。

“翦娥。”

“祖母。”

方翦娥對方家人熟悉的不多,老夫人卻是其中之一,許是對方白髮蒼蒼的模樣有老宮女的影子,方翦娥先入為主就對她感覺好些。

“祖母,你有哪裡不適都同我說吧,我叫太醫來給你看看。”

她環顧兩眼,看到屋中還擺了水盆,道:“你是不是嫌熱?我叫人送冰過來,你涼快涼快。”

這回她不指揮方府的人了,而是看向她從宮裡帶出來的宮人,這都是裴聞經派來跟著她的,有事吩咐他們去辦就行。

宮人很快踏出門檻,匆匆離開。

方家人見她氣粗也不再阻攔,方翦娥蹲在了老夫人身旁,安慰道:“放心吧祖母,待會就舒服了。”

老夫人雙眼早就看不見了,聞言循著聲音知道方翦娥就在她旁邊,她笑了笑,似乎能透過此刻幻想到方翦娥的模樣,“你一定與你娘生得極像。”

在此之前,方家人在方翦娥面前都不輕易提及她娘,就是舅母都諱莫如深。

老夫人忽然提到,方翦娥聽的怔怔。

她早就已經不關心她孃的訊息,方翦娥如今全副心神都被別的事物佔據,她不知其所以然地問:“哪裡像?你又見不到我,怎知我像她了?”

她和剛來彷彿時大不相同,這區別讓老夫人都是一驚,她發出欣慰嘆息,“他倒是將你養的倒好。”

方翦娥初來乍到,畏畏縮縮,拘謹無比,如今就算沒有裴聞經在身邊,她亦能處理好跟其他人的關係。

“你是她生的,你娘又是我生的。我見過她年輕時的模樣,自然也就知道你是甚麼樣子。”

老夫人一陣咳嗽,方翦娥覺得是這個道理,她現在讀了許多書了,也明白不少道理。

她覺得不以為然,“那我一定比她好看。”

老夫人但笑不語,年輕女子的心性自然是氣傲的,輕易不會服誰,她也沒見到方翦娥真正的模樣,也就做不到比較。

但世上總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方翦娥有這份自信定然是不差的。

老夫人在緩和了一會兒後,問:“翦娥,你想不想見她?”

方翦娥還沒反應過來,“甚麼?見誰?”

老夫人道:“你娘啊。”

這屋中方翦娥的舅母一直都在,時時留意著這邊,還有伺候的下人,姨妹抱著方家唯一的小孫子坐在角落裡,哄著他玩耍。哪裡有她娘?

走廊上一道人影路過窗花,頭上簪釵在烈日下反射出刺眼光暈,方翦娥如心靈福至,若有所覺回頭朝屋外瞧去。

一個管事走過臺階,端著湯藥朝屋子內邁進。

方翦娥繃緊的心絃倏地一鬆,扭頭道:“祖母,你唬我呢。”

老夫人除了笑沒再多言,方翦娥心下怪異卻不以為意,如果娘真的在的話,早就會出現了,她等了她那麼多年,年年都是一場空,沒有孃的話也不是活不下去。

方翦娥沒有對老夫人講這大不敬的話,她主動拿來湯碗要給老夫人喂藥,“還是先吃藥吧,祖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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