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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第 32 章 還沒在百倦堂試過呢。

2026-05-17 作者:六棋

第32章 第 32 章 還沒在百倦堂試過呢。

裴聞經往這邊來了, 何少傅頓時滿頭大汗,想起還有他在場,“翦娥, 不, 公主,這這……”

裴聞經威嚴的聲音響起,“何少傅,你先出去。”

方翦娥臉色頓變, “不行!”她陡然拽住何少傅的衣袖,不讓他走。

場面頓時變得滑稽無比, 方翦娥彷彿要在這場爭執中論個輸贏,她倔強的認起了死理,總覺得旁人對不起她多少,她就要還回去更多。

“不許走!”方翦娥神情大變, 一張臉冷豔下來,處處冰冷, 盛氣凌人。

而裴聞經更不顧她的意願攆走何少傅, “出去。”

他只說了兩個字,卻比方翦娥死纏爛打更有用,何少傅誰都惹不起,兩頭都不想得罪,急得臉上都是汗,手指更不敢碰方翦娥, “還請公主,放我一馬。”

他哀求。

方翦娥惱怒,最終還是沒有為難何少傅,她任由手中衣袖從指縫溜走, 何少傅向裴聞經示意告罪,匆匆離開。

桌案旁,方翦娥冷冷看著,隨後側過身,不將目光往裴聞經那處移。

百倦堂裡很快變得更加清淨,悄無聲息。

裴聞經不知不覺出現在方翦娥身後,擋住她望向窗外花海的視線,也遮住了明亮的光影,他伸手觸碰方翦娥髮絲,被方翦娥發現及時躲開。

裴聞經把她反應納入眼中,再次嘗試,捕捉方翦娥的下頜,這回被她開啟,但他還是得手了。

“這麼不情願麼?”

方翦娥一副被騷擾的很煩的樣子,“別碰我!”她瞪住裴聞經,想知道他到底想做甚麼。

裴聞經抓住她另一隻手,俯身下來,跟方翦娥臉貼臉,眼睛對眼睛,“還在鬧脾氣?”

方翦娥更生氣了,她眼睛瞪的又圓又大,剛才對著別人是多情美豔,到了裴聞經這裡就是咄咄逼人,氣勢洶洶。

裴聞經捏住她的下頜不放,一直到方翦娥露出一絲委屈,她的眼裡有了水霧,霧濛濛的。

“你來做甚麼?你不是不肯理我?現在還來對我倒打一耙?”

方翦娥:“老東西。你簡直不講理。”

此話一出,裴聞經面上一怔,他難得神情有絲錯愕,難以想象這話是從方翦娥口中說出來的。

那擲地有聲的叫罵,配上方翦娥氣得眼紅通通的,鼻頭也紅通通的,不知是囂張還是可憐。

裴聞經:“你說甚麼?”

方翦娥從牙裡擠出來,“老東西。”

“老東西。”

“老東西老東西老東西。”以防裴聞經聽不清,遲遲沒動靜,方翦娥從輕到重,反反覆覆叫喚。

裴聞經眼中的情緒從凝了一點笑意之後,一下變得肅穆起來,“那就讓你看看老東西在你這能有多老。”

方翦娥憋著一肚子火,即使裴聞經這般說了她依然嘴巴不停,裴聞經似乎也被她弄出火氣。

他忽地將她從凳子上拽了起來,方翦娥猝不及防,她雙手都被裴聞經束縛,提到了桌上,作出舉手投降狀,方翦娥這才慌了一下,“你做甚麼?你要拿我怎麼樣?走開,不要你!快走開!”

裴聞經臉色沉鬱,任由方翦娥怎麼說都沒打算放手。

他輕易抽走她腰上衣帶,快速將她轉了個身,撈起裙襬然後逼近。

方翦娥感受到裴聞經的動靜,他的手快速利索,撩了幾下她的裙子就把她攻卸了。

“我們還沒在百倦堂試過呢。”

被硬挑起來的感讓方翦娥捶打裴聞經的後背,哭腔出來,“不要你,你真是壞……”

裴聞經熟知她的弱點,牢牢把握其中,上下摩擦,對著那點按壓,指腹還時有時無鑽進去,很快引出水來。

方翦娥反應強烈,在桌上怎樣都坐立不安,她動搖不了裴聞經,只能在這種難耐中揪住他的衣襟,抓撓他的脖子,以求緩解。

裴聞經在確定她現在正是不上不下的時候,可以容納他,於是將方翦娥壓在桌上便提身闖入。

許久沒被淹沒的溼熱感突然湧上來,不光裴聞經嘆息,方翦娥也一下安靜,嘴裡鬧不出動靜,只能失神望著上方,宛如被征服奄奄一息一樣。

不過短短瞬息,她就已經被汗淋溼了,幾縷跑出來的微亂髮絲貼著被汗水弄溼的面頰,天然未經雕飾的眉眼在裴聞經的動作下,時而輕蹙,時而閉眼。

有種不堪一擊的脆弱跟破碎,閉月羞花。方翦娥惱怒自己竟是這樣不爭氣,這樣就被裴聞經又佔了便宜。

她甚至在他進來時,並沒有真的多麼不情願,而是暗自期望他可以更猛烈些。

裴聞經如她所願,讓她承受不住地叫了出來,那份飽滿和巨大讓她想起了這些天跟裴聞經分隔兩居,已經很多天沒這樣肌膚相親了。

他不露縫隙的讓方翦娥全部吃了進去,晃動和衝撞之中,裴聞經也是眼神不離方翦娥,全神貫注凝在她身上。

看她剛才叫囂,現在她怎麼不叫?

裴聞經道:“你啊的真好聽。”

方翦娥一陣羞恥,不,恥辱!她並不願意叫給裴聞經聽,但是身體反應總是控制不住。

方翦娥試圖咬緊嘴唇,不透露半點聲氣兒,可是裴聞經動一動,總能逼出方翦娥流瀉兩聲--口今哦。

裴聞經知道她不情願,還在犟,卻最終還是繳械在他懷裡,當下心情好了起來,跟方翦娥說:“知不知道這幾日我又是怎麼過的?”

他馴服了方翦娥,她根本抵不過他的力道,且他又在她裡面,方翦娥現在根本不亂動掙扎了。

她軟得像一團白麵,怎樣擺弄都合了裴聞經心意,要不是他扶著,她能從桌上掉下去,汗漬打溼桌面,太滑了,卻方便了裴聞經進出。

她把臉偏向一旁,不去看裴聞經那雙富有壓力的眼神,他的臉已經被慾望侵蝕了,只想襙弄她,“吉芸和元傑不是我親生的孩兒。”

在方翦娥被襙弄的失神的時候,裴聞經的一句話叫她轉醒過來。

“想知道就想辦法讓我告訴你。”可當她驚訝地睜開眼時,裴聞經卻只說了那句話,便沉默地專心辦事,並不給方翦娥追問的機會,讓她嘴裡吐出的只有嗯哼聲,別無其他。

方翦娥祈求地凝望著眼前的男人,她迫切想要弄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她主動配合起來,想幫裴聞經早點釋放。

看出她這麼主動,裴聞經乾脆不再壓著她在桌子,而是將她抱到了前面何少傅經常講課的椅子上,他在那上面坐下,一副懶散樣。

方翦娥不得不扶好他的東西,重新放進去,裴聞經這才有了興趣,說道陳年往事:“先帝當年欽定我為諸君,宮中有人並不信服,常年刺殺暗算頻發,我身邊便多了一些替身。”

但事情總是防不勝防,裴聞經有一個胞弟,二人年少時同吃同住,感情甚篤,裴聞經有的東西,必然有這個弟弟一份。

“松弟十七,也是你這樣大的年紀。”他撫摸上方翦娥光潔的後背,目光看向課堂,這個座位歷來是授業恩師坐的,面朝學生,現在令方翦娥極度羞恥,但她還是集中注意力,去聽裴聞經敘說裴吉芸跟裴元傑的身世秘密。

“他見我娶妻,也想成家,很快挑選好了世家女子,婚期定下來的那日來找我報喜。但不湊巧,那日正有人來向我尋仇……”

裴聞經面色如常,可施加在方翦娥身上的力道卻變得不一樣,“他與我長得最為肖似,平日裡又常愛扮演我,那夥人便將他認作是我,在酒裡下了毒。”

“那日他若不來,那碗酒本是我自己喝的。”

方翦娥起伏的動作早已在裴聞經的述說中不知不覺停了下來,尤其裴聞經說的有人下毒,若不是那位素未謀面的松弟,那今日裴聞經還能出現在這裡麼?

她心下一悸,但裴聞經繼續道:“不過他跟我都有些運氣,毒酒發作時,我正好有暫緩毒性的藥帶在身上,餵了他一顆,只等帶他回宮救治就能萬無一失。”

然而,不知從哪裡走漏了他出行的計劃和風聲,路上遇見埋伏,足足耽誤了最佳治療裴炎松的時間。

裴炎松壽命在裴聞經登基兩年後被毒性蠶食殆盡,英年早逝,因他出事,與世家的婚事也早已作罷,至於裴吉芸跟裴元傑的生母,則是經常在他身邊伺候的侍女所生。

這倒談不上是甚麼秘聞,但在一對兒女被裴聞經認領,養育在他名下後,舉朝上下都預設了,裴吉芸跟裴元傑就是裴聞經的孩子。

方翦娥至此才知道還有這麼一樁舊事,她對裴聞經所知太少了,連她自己的身世都通曉的不多,更遑論別人。

裴聞經不想裴吉芸跟裴元傑因為自己的身世而傷心,也就不期望宮中和朝野有任何人提及從前,沒料想方翦娥突然追問,揭開過往,這才轉變了態度。

“你還有甚麼想知道的?”方翦娥停了,裴聞經面上已瞧不出緬懷沉痛之色,許是過去多年,已經太久了,他擺出方翦娥可以隨意問的姿態,似乎並不打算隱瞞。

“我……”

方翦娥還沉浸在這件事帶來的驚訝中,她反應不過來,解釋說:“我不知道……我還以為是有別的甚麼人。”

這顯得她太小肚雞腸,爭風吃醋了。

現在知道了兩姐弟的身世,方翦娥對裴吉芸跟裴元傑的印象轉變許多,原來他們都是沒有身生父母的人。

“我不問了,我再也不問了。”

方翦娥搞清誤會,卻發現她在裴聞經身上開始慢慢搖晃起來,原本停下來的位置,在不知不覺中竟又在裴聞經掌控下食髓知味。

“等,等等……”

方翦娥想起來,按住裴聞經,“我還沒有想好原諒你!”

一碼歸一碼,她不知前情追問裴聞經過去,不小心觸怒了他,可他也給了她許多臉色看了。

方翦娥吃的癟還沒討回來,她不情願在裴聞經身上坐著了,“走開,讓我下去……這幾日沒你我吃得好睡得好,我一個人就好好的,才不要看誰眼色!”

裴聞經料到她會使小性子,偏不放手,“這麼小氣?那我給你賠罪?”

方翦娥:“誰稀罕。”

最難過那幾日,夜裡沒有抵足而眠的體溫,方翦娥寢食難安。

她站在窗前觀察他寢居那邊的動靜,甚麼時候最晚熄燈都眼睜睜看著,裴聞經呢?

“你一點也不想我,沒有我你是不是還能睡個安穩覺?”

“我有嗎?”被方翦娥盯著,裴聞經動了動腰,稍一使力就叫方翦娥呼吸紊亂,面容嫣紅,他們相連的地方已經被泡了很久。

然而裴聞經一點不見軟綿,他伺機而動,讓方翦娥為了怕掉下去,撲倒在他身上,緊緊抓住他的肩膀。

那裡已經廝磨的肌膚都紅了,漬漬聲音傳出,方翦娥停頓片刻的感又上來了,酸漲且癢。

“啊,別撞了。”

裴聞經:“誰告訴你我不想?我還知道你站在窗邊看我,你難道沒發覺我那的門一直敞開著,就等著你再去尋我?可你使上真性子了,不肯過來,那就只能我來找你了。”

這場僵持裴聞經還想看看方翦娥能堅持多久,但她出乎意料穩得住,說回自己住處就回自己住處,那日在路上她在那特意等他,他未必不知情。

只想等方翦娥開口,可她張了下嘴,後來便在他注視下,越發受委屈的模樣,越來越不甘心服軟,甚麼都不肯繼續說了。

他等了片刻,最終不歡而散。

裴聞經早有預備,等到方翦娥氣消再來找她,時日不會太久,可沒想到她氣性竟那麼大,堅持到今日,裴聞經這才找來百倦堂。

“你還說我,怎麼不看看你自己做了甚麼?何少傅是怎麼回事?那幾個陪讀還在向你獻殷勤?怎麼這些人,就是你所謂的年輕,比我這個老東西合你心意?”

裴聞經藉著方翦娥的話自己說自己,這倒是頭一回,連方翦娥都驚訝地眨了眨眼,跟他深邃眼睛對視,頓覺難為情起來。

怎麼說他正值盛年,都稱不上“老”字,方翦娥實在是冤枉他了,練過武的體格強健悍勇,把方翦娥抱起來襙的時候能單臂摟著她,還能用另一隻手去撫慰他們連在一起的地方。

從剛才起到現在裴聞經還沒釋放過一次,倒是方翦娥已經氣喘吁吁了,幾回想從裴聞經身上趴下去。

裴聞經:“今夜還來我房裡睡?”

方翦娥對著那張俊朗不凡的臉,能一本正經地說出挑逗她的話感到赧然,她心裡那口氣早就已經散了,這會卻還不想那麼快服軟。

“我要自己睡。”她嘴硬道。

裴聞經看透了她的小心思,既不生氣,也不勸阻,只默默盯著方翦娥,在她身上施加壓力。

他們在百倦堂待的太久了,遲遲不出去容易引人懷疑,然而裴聞經瞧著漠不關心,執意要跟方翦娥在這裡歓好到她漸有些吃不消。

上回他也是在屋裡抱著她走,地上流了一灘痕跡,這次方翦娥也是自身難保,她瀉了幾回,到中途已神志不清,腿腳無力。

裴聞經還精神百倍,拉著她到了百倦堂的窗戶下,迎面對著屋簷下的紫藤花弄起來,他把方翦娥推出去叫她吃那些花,苦澀芳香的滋味傳遍她唇齒。

裴聞經又吃她的唇,閉上眼抵足全力纏吻,兩人唾液都收不住。方翦娥整個人都掛在裴聞經身子上,她細密地顫抖,跟他的胸膛貼合無縫。

裴聞經致力讓她知道,他還老不老了?

整日下午,百倦堂除了他們,宮人未經准許都不得入內,方翦娥待過的桌上留下殘汁,到了傍晚才能乾涸。

就這樣裴聞經還示意方翦娥,“我的門一直開著,過來找我。”

他眼裡的蝕骨之慾讓方翦娥頭一回有了示弱之心,不在一起的這幾日,裴聞經打算將她要個回本,她現在連走路都難,像磨破了皮,烏龜似的磨磨蹭蹭。

等出了百倦堂,方翦娥已被裴聞經抱在懷裡,不省人事,昏迷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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