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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第 29 章 翦娥學識字,字歪歪扭扭……

2026-05-17 作者:六棋

第29章 第 29 章 翦娥學識字,字歪歪扭扭……

方翦娥沒出現在百倦堂, 裴聞經幫她告了假,說她身體不適,裴吉芸跟裴元傑好幾日沒見著她, 過來問:“翦娥, 你生病了?哪裡病了?”

他們上下打量,方翦娥一副熬大夜一宿沒睡好的樣子,趴在桌上。

她臉色罕見容光,面板白裡透著嫣紅, 詫然一見,有些跟以前不一樣, 又說不出哪裡不同了。

裴吉芸瞥了瞥身旁,看見裴元傑又看方翦娥看愣怔了,氣不打一處來,悄悄繞到一旁狠掐了他一把, 等把裴元傑從迷障中脫身而出,她才冷哼對著方翦娥道:“那天夜裡, 你為甚麼一早就回寢居了?阿耶還不讓我見你, 是不是你跟他說甚麼了?”

裴吉芸儼然要找消失幾天的方翦娥算賬。

方翦娥知道她肯定是不曉得當天發生甚麼了的,安心趴著,不耐煩地應付道:“你好吵,不是你讓人故意把茶水換成酒給我喝?我為甚麼一早回寢宮你難道心裡不清楚?”

裴吉芸語塞,神情有些心虛,她是想暗自教訓一下方翦娥, 給她喝點難喝的東西。

誰叫她總是桀驁不馴,除了在她阿耶面前,到誰眼裡都盛氣凌人的樣子。

她可是皇女,方翦娥不跟其他人一樣捧著她, 還敢跟她爭寵,裴吉芸當然不想她日子過得太過輕易。

裴元傑是個大傻子,還敢來勸她,“阿姐,你怎麼又這樣?你不知道那酒喝了就要吐出來才會緩解……”

“閉嘴,裴元傑!你這個蠢貨!”裴吉芸大聲反駁:“那是因為她在宮裡對我不敬,我那是要讓她知道點厲害,收起你的大發善心,不許在我面前幫著外人!”

方翦娥耳邊嗡嗡,如同聽見兩隻蒼蠅在爭執,她受不了地一拍桌子,發出來的聲響嚇到了姐弟兩個人,裴吉芸警惕又畏懼地盯著她,方翦娥道:“再吵就滾出去,不然就告訴你阿耶。”

她告狀?她還想告狀?

裴吉芸震驚不已,眼珠不斷轉動,她跟方翦娥對峙半晌,最終讓步了回到自己桌上,臨走前還委屈道:“你不許告訴我阿耶。”

方翦娥對裴元傑說:“你也走,專心上課,不許看我。”

何少傅來了,百倦堂除了授學聲,恢復安靜。

方翦娥撐著臉頰,微微出神,誰人都能看得出她分心,但她不擾人十分安靜,靜坐在凳子上,宛如被塑好的女俑,多了份不同往日的嫻靜。

方翦娥上完一天學,再回裴聞經寢宮竟覺得待在百倦堂比待在屋子裡還要累。

她進門後就被一隻手攬了去,房門自覺地緊緊閉上。

裴聞經攬她坐到他身上,見她流露出一絲倦怠不禁問:“這麼累?”

方翦娥抱怨:“早知就再病倒幾日了,吵死了兩個小鬼。”

裴聞經一聽就明白是裴吉芸和裴元傑惹到她了,他們年歲相差不多,方翦娥年長一點,卻老成的叫另外二人小鬼,可見自認為比他們穩重。

他摸著她的肩安撫,“這麼煩麼?你如今學的都差不多了,開蒙已過,我看也可以與他們分開上課。”

方翦娥愣了下,想著裴聞經的話,分開倒不是不行,只是沒想到他這麼從容果斷就安排上了。

僅僅片刻方翦娥就接受了這個決定,她好奇地問:“那誰給我上啊?教我的是哪位老師?”

方翦娥因成日去裴聞經書房,有分量的大臣已見了光,朝中有甚麼人她都多少認識了,正聽著裴聞經要給她安排誰,就發現摸著她的手已經不對味兒了。

再抬眸,跟裴聞經對視個正著,他早就等著她看過來,隨即道:“我教你。來上我的課。”

方翦娥站在桌子面前,裴聞經教她學識綽綽有餘,她手上握著一支筆,裴聞經幫她鋪好了紙墨,方翦娥對著書上的字抄錄就行。

□*□

方翦娥擰緊秀眉,像很是折磨又難以言喻,享受到幾分別樣的滋味,她輕輕促息,“啊,慢,慢些。”

裴聞經撞上來就入內七分,方翦娥實實在在吃到他的大半部分,還有一小截在外面,她腳趾在羅襪中擦動,脖子上的筋脈拉扯,面板微紅。

她發出聲聲涼氣,裴聞經入一下就丟一下魂,她很想停下來感受,可是身後的男人動一下催促她,“怎麼不繼續寫字?上我的課,我可不是何少傅,容得了你偷懶耍滑。”

方翦娥又氣又委屈,可她被裴聞經控制著離不開前身,面前又是一張擺滿筆墨紙硯的桌子,她逃不開的,而且裴聞經還在她裡面。

那份巨大將她填的很滿,她想動都難,她還要分心去聽裴聞經的話去寫字,身體上的感受卻佔據她大半部分心神,理智與感受兩頭搶佔,方翦娥苦不堪言。

裴聞經遊刃有餘,扶緊了她的腰,方翦娥穩穩心神,才能專注在紙張上面,她落下一筆,字跡還算沉穩流暢。

裴聞經說:“好好寫,讓朕檢查一下你最近的功課做的怎麼樣。”

他俯下腰身,從方翦娥側邊透過她臂彎,一嘴銜咬住那顆離他面龐最近的紅豔果實。

被咬住的那一刻方翦娥忍不住哀呼一聲,往後一躲,不曾想卻坐的更深了。

成功讓裴聞經那未能進來的三分全部入內,這下紮紮實實都在方翦娥裡面了,她艱難吃住,面色酡紅,兩隻手都撐在桌子上了來抵禦背後的力量。

然而這樣的姿勢更方便了裴聞經進入,他沒有放棄口中那顆果實,更用唇齒招呼它,聽著方翦娥如訴如泣的聲吟,促息。

“裴聞經……”

方翦娥好艱難才念著他的名,她瞄了眼裴聞經吃她果實的樣子,就立馬閉上了眼睛,實在是好難為情。

可她又被深深吸引,捨不得錯過,又睜開眼偷瞄,她那顆果實被他吃的紅豔豔的,像被醃漬了的櫻桃,水光發亮。

方翦娥沉溺在當中,手上的筆掉了都不知道,她只知道在裴聞經撞上來的時候往後迎回,她已經不知道自己在做甚麼了。

還是裴聞經幫她把筆塞回手裡,一本正經問她,“翦娥娘子,你怎麼不繼續寫了?你的字還沒寫完呢,師長是這樣教你的麼?不好好練字,學藝不精,可是要被教訓的。”

方翦娥哀呼,艱難起身站穩,顫抖著手去拿筆,她努力集中精神,想著要好好落筆寫出來給裴聞經證明她近來有進步,可沒有偷懶。

但是裴聞經在她裡面轉動,又猝然撞擊,方翦娥果斷咬緊牙關,然而筆觸還是斷了,歪歪扭扭的出現在紙上。

裴聞經把她臉扳過來面對他,方翦娥臉紅紅的,她很容易出汗,嘴巴微張,一看就是神志不清,精力都不在學字上面。

裴聞經說:“怎麼字都寫不好?看來是我沒教好。”

“學的也不認真,”他盯著方翦娥道:“看看你,心思哪還在做功課上面,全都想著那檔子事去了,有這麼舒服嗎?”

裴聞經動著,聽著方翦娥除了促息連話都說不出來,她只能眼睜睜看著他,露出馬蚤情的模樣,十足的勾引。

她眼神祈求他,情緒多變,含情脈脈,滿心滿眼。

“進來,進來。”方翦娥見裴聞經不動了,甚是神色肅穆嚴謹地打量她,內裡馬蚤癢不已,想要他不要停,於是把手搭到他手上,拉著他往他們連在一起的地方去。

“動,動啊。”方翦娥話音剛落,裴聞經便提腰猛擊,讓她光發出一個音節就說不上話來,只能張著嘴,輕輕啊著聲音,婉轉動人。

裴聞經速度不僅快,還每次都到底,哪是方翦娥能招架的,次次都讓方翦娥吃了個飽,他還湊到她耳旁道:“怎麼這麼會要?夠不夠吃,夠不夠?以後都這麼教你好不好?”

在方翦娥站立不穩,實在不行向前趴倒的時候,裴聞經也覆身上去,掃開筆墨,連紙上洇開的水漬都不顧,持續猛扌童,“小狗,我的小狗。”

裴聞經在這種事上並不是話多的人,方翦娥表現實在是豔忄青,總能勾出他內心深處最黑暗的東西,他讓方翦娥感受到身體裡有他,在她心上上了把枷鎖,只要想起他的名字,就忘不掉這些日子。

他吃著方翦娥,就如要把她的魂都吸走,他的體魄與方翦娥的纖細形成鮮明對比,體力更是強健長久,一會兒把方翦娥弄到桌上,一會坐在椅子上。

他們還在屋中走動,地上都出現零星水灘,一直走到榻邊,方翦娥一個癱軟坐到了上面,迫使裴聞經從裡面掉了出來。

方翦娥已失去自我意識,只知道不該讓裴聞經掉出來,抱著腿,道:“來,來。”

她漸漸已經習慣了跟裴聞經在這種事上的進度,青紗帳的紗簾從鉤子上脫落,將帳內的一切都遮擋起來,卻還是不時有或輕或重的聲音傳出。

附近宮人都走遠了些,或不出入在寢宮裡,老宮女在方翦娥的寢居里背對著這邊,閉上雙眼嘴上默唸苦苦請求。

被裴聞經看上,誰能違背得了他的意願?除了這座宮寢,整個宮中都無人知曉方翦娥與裴聞經陳倉暗度的事。

她自顧自上學,唸書,不是在百倦堂就是在裴聞經書房,夜裡自然也不回自己寢居很久了,都在那張更寬更大的床榻上。

一直到宮人都習以為常,甚至暗暗奉方翦娥為主,地位水漲船高,無人敢照顧不周。

然而時日一長,宮中總會出現捕風捉影。

方翦娥外出正打算去裴聞經書房,路上偶遇了純妃,多日不見,她忽然把她叫住,“站住,翦娥,我有話要問你。”

方翦娥本來想視而不見,就此繞過純妃等人離去,但今天純妃似乎特意等候在這條路上,有備而來。

她對著方翦娥即將離開的身影焦急道:“你可知陛下近來寵幸的狐媚新人是誰?你見過她不曾?她叫甚麼,長著甚麼模樣?站住,我讓你別走!”

方翦娥被純妃一擋,不曾想她力道竟如此大,抓住方翦娥後就不鬆手,連指甲都掐入到她肉裡,令方翦娥神色微痛,不快地朝純妃看過去。“不知道,沒見過,你弄疼我了,把手鬆開!”

她急於要走,然而純妃並不同意,她忽然像在方翦娥身上瞧見甚麼,眼睛忽然大睜,眼珠如同見鬼般盯著方翦娥的脖頸,她的手指染過豆蔻,指甲長的彷彿女鬼,去碰方翦娥的脖子,想挑開她的衣襟,“這是甚麼?這是甚麼東西?”

她索命般追問,方翦娥臉色一白,猛地拍開純妃的手從她面前掙脫,她捂住脖子躲到一旁,道:“夜裡有蚊蟲,我被蟲子咬了,你碰我做甚麼?”

純妃將信將疑地盯著她,眼神陰沉,方翦娥不給她仔細看的機會,更被剛才她的舉動嚇到,十分防備。

她不再停留,趁純妃追問之前溜走,純妃站著不動一直在路上看著她,直到方翦娥脫離了她視線,到了裴聞經書房門前,她才驚險地停下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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