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第 18 章 私偷小風月。
方翦娥一來就坐到了裴聞經身上,關閉的房門隔絕了屋外視野,唯有窗戶,只有裡頭看見外面,外面對內裡卻窺探有限。
方翦娥跨坐著,雙手勾住裴聞經的脖子,餘光洩露出瞄著窗外綠景的緊張,和她相比裴聞經可稱得上得心應手,穩如泰山。“怎麼不在百倦堂,跑這來了?”
他問方翦娥,方翦娥便埋進他懷裡,額頭抵著裴聞經胸膛,經他怎麼問都不肯把頭抬起來。
直到他靜聲下來,才發現方翦娥似乎埋頭,埋著睡著了。
她兩眼緊閉,雙頰泛粉,紅潤的唇抿緊到一種天真弧度,看起來引人採擷。於是裴聞經盯了一會兒,沒叫醒方翦娥,便將唇覆蓋上。
方翦娥是被舔吮醒的,她差點被裴聞經奪走所有呼吸,一睜眼就看到裴聞經很是澀情的舔她,方翦娥頓時呼吸一窒,紅著臉想把面前那顆頭推走,“等等,我來找你有事。”
她昨夜沒歇息好,今日又在百倦堂跟裴吉芸何少傅爭執一場,來找裴聞經差點就受了冷遇,在書房外站了會兒,方翦娥一到他懷中不免卸下防備感到倦怠了。
就這樣瞌睡了一會兒,就被沾了這樣的便宜。
方翦娥想起她來的目的,直起腰身,擋住裴聞經的嘴,“你等等,現在還不能親我。”
裴聞經自覺收回親暱的唇,說:“現在不親,待會就是你有事求我。”
他一眼就看穿方翦娥來的意圖,無事不登三寶殿,裴元傑被關進幽室,方翦娥再心大,都不可能袖手旁觀。
裴聞經鬆開環著方翦娥的手,搭在椅子上,一手撐起下頷,現在輪到方翦娥求著他了,而讓裴聞經辦事可不是那麼好辦的。
方翦娥擦著嘴,嘴皮上全是與裴聞經接觸留下的餘溫,她摸著軟唇,眼神看著裴聞經那雙歷經世故,漆黑幽沉的眸子,被盯的不自在起來。乾脆放下手說:“你放了裴元傑吧,讓他從幽室裡出來。”
“他畢竟是你的孩子……”
她自己都還顯小,卻十分老成的說裴元傑還是個孩子,這番話在年長她許多的裴聞經眼裡也越發顯得可笑。
方翦娥問:“你笑甚麼?”
裴聞經道:“若是我不放呢,你打算如何求我?”
方翦娥愣了愣,怎麼還要求?裴元傑可是裴聞經的親兒子,她喃喃念道:“虎毒不食子,你為他父親,舔犢之情總有吧,難道真想看他在幽室裡絕食。”
裴聞經不甚在意的點評道:“近來書讀的不錯,倒是學了幾個有用的典故。派上用場了。”
方翦娥回味過來他是在打趣她,登時捶了他胸前一道,可觸感卻像打在桌案上,可見裴聞經胸膛有多結實,硬||邦||邦的。
方翦娥被他抓住細腕,帶點認真地說:“朕可不是和你說笑。”
他神色變得嚴謹,氣氛肅靜,本身就是他在教子,這世上就沒有人能過問,偏方翦娥一頭撞上來,她還理所當然,要幫裴元傑討個公道。裴聞經哪會白白幫她做事,不收回報?
找人做事是要付酬勞的,方翦娥人還小的時候在冷宮之中,見老宮女託人給她從宮外買件過年那日能穿的新衣裳,幾乎花掉她攢了半輩子的積蓄。
後來那件衣裳穿上沒多久就被人發現,在方翦娥與人掙一塊吃食的時候被弄髒,撕扯成破爛。
屋裡靜默無聲,除了方才忽然似有東西掉落,碎片濺地,侍衛們回頭盯著書房半晌,沒聽見聖上召喚,也就等了片刻,實在沒甚麼要緊才收回視線。
以方娘子一個弱質女流的能耐不可能傷的了陛下,裴聞經好歹也是習武之人,該有的防備都會有,那小小動靜,更像是不小心掃落碰倒在地的。
方翦娥兩手撐起裴聞經雙肩,從他說出那句話後,她便抬起腰身,裴聞經以為她負氣要走,然而她的腰扭動得彷彿迎面送來一縷波盪,這是裴聞經首次仰視在他上方的方翦娥。
她扭了一次又一次,每次長大許多的胸||脯就會停留在他臉頰鼻息處,就像把自己喂到他嘴邊,她還捂住裴聞經的眼,只讓裴聞經用五官的觸感去感覺它。
但當每次裴聞經試圖張開嘴去碰時,方翦娥又狡猾地拉開距離,他彷彿成了她尊貴的陛下玩||物。
可裴聞經的一時放鬆並不代表坐以待斃,他只享受閉著眼那一刻方翦娥身體湊到他跟前,故意觸碰他嘴唇時的愜意,隨即便在她以為可以來去自由的放縱時,按著她的腰強硬把她往自己身上靠。
這隻花蝴蝶便掙不脫了,只能氣急敗壞看著他,“你怎麼耍賴。”
“誰叫你看我?你怎麼還敢看我?”方翦娥不滿起來小嘴喋喋不休,只因裴聞經在阻攔她使壞後,還把她捂住他眼睛的手拉下來。
等拉到他嘴邊,當裴聞經盯著她的眼睛,嘴唇舔吮她的掌心上的肉時,方翦娥的中氣越來越不足,直到發出宛如觸電般的抽氣。
她腰軟得直立不起來,滑倒在裴聞經懷裡,她還想要掙扎,說出來的話與嚶||嚀沒差,“你不要舔我的手了,癢……你難道要吃了它麼?”
實則裴聞經的舌頭讓方翦娥注意力專心不起來,無法對抗他,他靈巧的舔吮,時而用力的嘬吻,都讓方翦娥分心,渾身發熱,想起被他含在嘴裡過的感覺。
太……太像是被他拉進一片情||欲裡的漩渦,方翦娥不僅出不來,還沉溺在那雙直勾勾盯著她好似會說話,對她說渴望、想要她的眼珠裡。
“確實餓了。”裴聞經:“你有想好怎麼餵飽我麼?”
剛才那點誘惑完全不能令他感到飽足,連方翦娥這張白紙都是他親手渲染的,方翦娥還需要更努力才行。他擺出剛才不過是淺嘗了一道小點心的姿態,遊刃有餘隨心所欲到令方翦娥皺眉。
可再不滿裴聞經年長她多年的閱歷經驗擺在這,方翦娥只能另闢蹊徑。
讓她去挑戰一個風月老手,就跟誤闖獵戶土上的小羊羔,小心翼翼而可笑。
方翦娥對著裴聞經端詳,就如再端詳一道該怎麼動手的棘手大菜。
她湊到裴聞經的下頷處,重新坐回他懷裡時,頭顱攢動,熱熱的溼潤呼吸噴在裴聞經脖頸上時,還引起他發笑,似一隻不知道怎麼開動的啄米小雞。
他正想教還生疏的方翦娥,“不是這樣……”
然後脖子上的觸感就被溼潤的舌尖沾染了,方翦娥無師自通地在裴聞經喉頸處嘬吮,裴聞經從笑到無聲,漸漸收斂了小覷和輕狂之意,眼神變得昏暗晦澀,疏抿了嘴唇。
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