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16章 第 16 章 怎麼走路都一瘸一拐的。

2026-05-17 作者:六棋

第16章 第 16 章 怎麼走路都一瘸一拐的。

第二日,方翦娥跟裴聞經鬧了矛盾,誰也不理誰。

早膳時方府眾人都能瞧出二人之間許是發生了甚麼事,至少昨日方翦娥無論甚麼事都還會先看裴聞經的意思,但現在即便陛下說,“別吃太多涼性的東西。”

方翦娥就跟故意作對似的,故意將桌前小菜夾了一大筷進碗裡,還有意吃的津津有味。

見此裴聞經也不過是瞥她一眼,隨後甚麼也沒說,就當眼不見為淨不再管方翦娥了。

一頓飯後,大伯母來問方翦娥,“翦娥,你與陛下怎麼了?鬧甚麼脾氣了?”

方翦娥目光透過人群去瞧被簇擁的裴聞經,人前帝王威儀濃厚,瞧不出半點人後他對她下重手的樣子,似乎世間萬物都奈不得他何,整個世間都以他為中心,他為主宰自主沉浮。

他感知敏銳,對方翦娥看過來的視線很敏感,同樣目光越過來睇了她一眼,那不冷不熱的溫度令方翦娥率先負氣,咬緊牙關偏頭挪開了眼神,“哼。”

大伯母苦口婆心勸慰,“翦娥,你雖生活在陛下身邊,切不可恃寵而驕啊,陛下乃是天下之主,你不可以冒犯他的,萬一他治你的罪,我們方家已經再經不起苦難了。”

方翦娥瞥見方家人,似乎很不想她闖禍得罪裴聞經,不知為何大伯母總要將方家興亡與她掛鉤,方翦娥聞言有些不適,卻沒有反駁大伯母。

“過來,翦娥。”方老大人陡然開口,方翦娥朝那邊走去,裴聞經負手而立在門口,儀仗已經準備好了,沉沉盯著她,儼然要回宮的模樣。

“去吧,跟陛下回宮。”方老大人示意方翦娥跟裴聞經走,他自然看得出裴聞經不可能放任翦娥留在方家,他能帶人讓他們見一面,就是天大的開恩,“還請陛下,看在她無知的份上,萬事莫與她計較。”

裴聞經冷冷應下,對方翦娥道:“走還是不走?”

不走,方翦娥定然要吃些虧的,被一兩個護衛拎著也得離開方府。

現在裴聞經問她一句,不過是給個檯面下。

方翦娥到了裴聞經跟前還在慪氣,雖然不曾再敢與他大呼小叫,卻佯裝變成了啞巴,一句腔都不跟裴聞經搭。

她對方府其他人道:“我走了,我還會回來的。”

她氣沖沖邁過門檻,與裴聞經擦肩而過,走在了帝王前面。

這樣不守規矩卻恣意妄為,方家人想阻止把方翦娥叫回來說教一番,當即被裴聞經抬手攔下,“朕會管教她。”用不著其他人代勞。

在管教人方面,裴聞經一向不喜歡旁人越俎代庖,他隨著方翦娥上了他的移駕,留下方府的人對著他們的背影憂思疑惑,納悶不解。

在移駕中,方翦娥坐在離裴聞經稍遠的地方,縮在角落,等他進來後一靠近便挪去一旁。

裴聞經對她這番舉動視若無睹,隨後在坐下來後對方翦娥道:“過來,讓我看看你。”

方翦娥裝作沒聽見,裴聞經便朝她富有壓迫的看過來,“聽不見我說的話?你若真不想待在我身邊,現在下車還來得及,不讓我養你,那就去找你的祖父和祖母。”

方翦娥這才有了反應,抬抬屁股,朝裴聞經的方向挪過來。

她一過來就被裴聞經拉入懷裡,大掌自然而然貼上她的臀上,裴聞經問:“疼嗎?”

昨夜方翦娥在他手下吃了苦頭,裴聞經用了十成十的力道,沒一點收手,方翦娥再皮糙肉厚,那裡的肉卻是嫩的。

最後揭開衣布,皮開肉綻,印著五指鮮明的巴掌印,裴聞經對著她的傷口吹氣,皮肉便止不住顫||慄,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方翦娥怒火滿眼的眼眸,也變得眼藏春水,面似桃花。

她溼漉漉的兩眼看著他,在裴聞經那雙會擇人而噬的俊眸裡不自在地撇開臉龐,“關你甚麼事,要你管。”

裴聞經的手還貼著她,安撫似的挼了兩下,低沉的氣音穿透胸膛,在方翦娥耳畔響起,“不讓我管你還想讓誰管?讓你再當回那個小野人?這裡我還沒好好吃過,壞了怎麼辦?我來看看?”

方翦娥總被他說的話弄得方寸大亂,面紅耳赤,她瞪著裴聞經,在他懷裡啞了半天,才捂住緋紅的臉,“你好色,裴聞經,你怎麼可以這麼色。”

她不肯睜眼再面對那張眉骨深邃俊不可及的面容,如此一本正經吐露出連深閨聽了都害羞的話,當然方翦娥也沒有再動彈,她任由裴聞經把她翻了過去,像昨夜那樣趴在他的腿上。

當衣裙被揭開的時候,方翦娥聽著移駕外隊伍行駛的聲音一陣緊張,但她後來都沒有半分分心,裴聞經捧著她用二人才能聽清的餘量分析,“巴掌印都消了,看來你恢復的很好,依舊吹彈可破。”

方翦娥閉著眼一直很不安,“好了,你看好了吧,那就讓我起來,放開我。”

可是裴聞經的手還是沒有離開,他像是在醞釀著一場謀和的行動,方翦娥都感覺尷尬極了,他離的那麼近,呼吸可聞,然而在這場氣氛裡又突然一言不發,不知有甚麼壞點子。

方翦娥聽見移駕途徑了某條御街,那裡因為裴聞經移駕的出現街上的人都在朝他們出現的位置行禮,嘶鳴的馬都被緊急御停。

方翦娥便不好意思起來,她從猶豫中試圖推開裴聞經,努力從他腿上站起來離開,然而在過程中她不小心踩到了自己的裙襬,屈膝向移駕的窗戶跪撲去。

方翦娥剛穩住身形,背後便多了一隻手把她按在車窗上,裴聞經從身後扶著她,“跪好,別動。”

方翦娥往後退一點就能碰到裴聞經,才知二人間距有多近,她不禁臉紅呼吸一促,剛剛……後臀碰到的不是裴聞經的鼻子是甚麼?

“你,你幹嗎呀?”她的心繃緊了,一直猛跳。像要控制不住自己,從胸口處逃脫。

裴聞經在她背後,掀眸看了方翦娥一眼,他的呼吸令那片白潤的肌膚泛起疙瘩,不自覺想躲,在方翦娥咬住指尖疑惑地朝身後看過來時,她只震驚看到裴聞經湊近她的頭顱,漆發玉面,頭簪玉冠,一口咬在她肉上。

溼熱的氣息和唇讓方翦娥一顫又一顫,她差點在窗上趴不穩,銜在齒間的細指都叼不住,眼含熱淚發出哭腔。

裴聞經保持那個動作很久,直到確保那上面留下一個鮮紅深入咫尺的牙印,他才得逞地退後離開精神崩塌的方翦娥,仰躺回座位上,朝方翦娥露出一絲惡趣的微笑,“掌印都消了,太遺憾了,所以朕想給你留點別的。”

赤紅的牙印,代表裴聞經烙下的印記,在又圓又翹的白皙肌膚上,深可見底,如同溝壑,霸道明晰。

這下幾天都不見好,方翦娥飽含委屈回到宮中,明明沒有受傷,卻總感覺走路都有異樣。

裴聞經留下的牙印在她身後就如垂掛了一個瞧不見的標記一樣,“翦娥,你怎麼了?哪裡不舒服,怎麼走路都一瘸一拐的?”

老宮女眼下是最關照方翦娥的人,她有一點不妥,都落在老宮女眼中被發現。

方翦娥瘸著走的樣子太滑稽了,她瞧著像摔了一跤,然而只有方翦娥自己知道,她不過是擺脫不掉身後怪異的感覺,就好像在移駕上發生的事,無時無刻都跟著她。

“不用管我,過會兒我自己就好了。”敷衍了老宮女的追問,和關心她要不要上藥,方翦娥趴在寢宮裡的臥榻上,紅著臉埋進枕間,彷彿這樣閉上雙眼就能把這事遺忘掉。

不知不覺就這麼睡著了,直到方翦娥埋伏太久,呼吸不上來,她才漸漸轉醒並從胸悶的狀態中猛地抬起頭。

耳邊似乎隱隱聽見從不遠處隔壁寢宮傳來的哭求聲,方翦娥撐著身子從臥榻上坐起身,回眸就發現老宮女察覺到她醒了,撩開簾子問她,“翦娥,你渴嗎?要不要喝水啊?”

方翦娥點頭,揉了揉腦額,接過老宮女遞來的茶水,聽著外面的動靜。

“陛下啊,元傑從小體弱,他禁不住幽室冷落,求你放他出來吧,就算他犯了錯……可他也是你唯一的骨血啊。”

老宮女陪著方翦娥聽著屋外聲音,說:“是純妃娘娘在為大皇子求情,他好像犯了陛下忌諱,被關區幽室思過去了,陛下不許任何人去見他。”

方翦娥聽了一會兒,從屋內走出去,她站在屋簷下,倚著門,純妃一回頭就能見到方翦娥,這個賤人。

她眼裡充滿對方翦娥出現的仇視嫉恨,聽聞元傑為了討好她,自作主張就帶方翦娥出宮去了,還私下讓她與方家的人見了一面。

方翦娥是甚麼身份?旁人不知,她再清楚不過了,乃是裴聞經時為太子時,娶的一個女子與人私通生下來的孽種。

這孽種被遺棄在宮裡關押了許多年,結果還是讓她活下來了長這麼大了,她出現在陛下跟前,也不知有甚麼能耐,把她當公主似的就這麼養在寢居里,可憐她的元傑,就這麼因為她而遭到父親的懲罰。

“陛下!”純妃再次哭跪著敲門,“你不能因為這件小事就責怪元傑,他年少不懂事,是被蠱惑了呀!”

“都是那個孽種!都是因為她!”她猛然向方翦娥瞪過來,指責道:“她豈能跟元傑相比,難道在陛下心中,能比您的至親還重要嗎?!”

方翦娥的出身乃是宮中秘密,知道她的不能說,不知道她的不敢說,所有人都在保持著一種瞞著她的緘默,在裴聞經的禁令下誰都不許捅破那層紗帛。

方翦娥自小聽野種聽的多,孽種倒是沒幾個,她詫異看著純妃,難道她也曉得她的身世嗎?

她是不知裴聞經為甚麼知道裴元傑帶她出宮的反應那麼大,會生怒,她以為僅僅不過因為沒有告知他一聲就偷跑出去,才惹他生氣了。

可現在純妃的話,莫非指向這其中還有緣由?

就在純妃恨不得起身去找方翦娥,撕了她時,裴聞經的寢宮裡終於出現新的動靜,他從門裡走了出來,一眼瞧見隔著不遠神色凝重又好奇的方翦娥。

裴聞經更是面色嚴肅,神情不善冷漠不悅地盯著畏懼他緊張不安起來的純妃。

A−
A+
護眼
目錄 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