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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第 11 章 桌上良歡。

2026-05-17 作者:六棋

第11章 第 11 章 桌上良歡。

在時間過去太長,而純妃好奇裡頭裴聞經到底如何教訓方翦娥的時候,她走上前想要藉機偷窺一番時,房門忽地推開了。

純妃剛好在門口止步,雙肩一縮,“陛下。”

裴聞經從裡面出來了,後面跟著的還有犯了事的方翦娥,她低著頭,一副恨不得埋進胸膛裡的樣子,雙耳奇異地紅。

手指攪在一起,怎麼都不肯抬起頭,純妃暗想裴聞經應該是給了她最嚴厲的懲訓,於是吐出口氣,多了絲得意,“陛下,翦娥她應該知錯了吧?方才吉芸都同我說了,她跟翦娥不過是鬧著玩,哪想她當真了?”

“翦娥,吉芸她原諒你了,還是願意接受你的……”

方翦娥猛地抬起頭,瞪向純妃,純妃一愣,方翦娥臉上渾然沒有做錯事的悔改,也沒有被罵過的羞愧,除了耳朵紅了點,唇色更豔了點,整個人都理直氣壯,“我沒有錯!!錯的不是我!!”

裴聞經道:“好了,說過的話不要老說第二遍。”

純妃看向裴聞經的眼神充滿不可思議,“可是,陛下……”

她僵著臉,想要賠笑,可一想到方翦娥就在對面,還是個小輩,她便拉不下臉,更置喙不了裴聞經的決定。

裴聞經對純妃道:“翦娥她不搬,你不用再麻煩了。”

純妃:“可吉芸……”

裴聞經:“吉芸一個人住自己的寢宮也很好。”

純妃呆愣在原地,再說不出話來,裴吉芸在另一邊感覺到氣氛不對,也不知局面怎麼會變成這樣了。

可既然阿耶發話了,她自然也不可能為了純妃忤逆阿耶。

裴聞經把她叫過來,“吉芸。”

裴吉芸眼皮一跳,下意識想往後躲,然而看父親臉色,並不是要追究她的責任,便小心翼翼靠近了,“阿耶?”

裴聞經看了眼方翦娥,對裴吉芸道:“不要再和翦娥打架了。”

“宮裡的宮人若是管束不了,就送回宮正司再教。”這話是說給純妃聽的,嚇得純妃一臉愁雲慘淡的模樣,那些宮女也都慌了。

裴吉芸卻是鬆了口氣,一臉悻悻,阿耶不罰她就好。

裴聞經沒有再繼續在此多待,處理完這起鬧劇便又走了,他有要事要辦,誰都不想再惹惱了他。

方翦娥見他一走,自然也是跟著一起離開,她對沖她冷哼的裴吉芸冷冷瞥了眼,最後在純妃咬唇複雜瞪著她的視線下,昂起頭目不斜視地走了。

裴元傑得知訊息,聞風趕來的時候寢宮裡的人早已散了。

他找到一臉不高興的裴吉芸勸說道:“母妃說的話你聽聽就好了,何必跟她鬧起來,惹得阿耶不高興?”

裴吉芸頓時把桌臺上的胭脂盒砸過去,不悅地喊:“裴元傑,你到底是站哪一邊的?阿耶只得我們兩個孩子,如今來了個方翦娥,你不怕她搶了我們在阿耶那的寵愛?你說的倒是輕巧。”

裴元傑躲開,搖了搖頭:“阿姐真是糊塗了,你我的身份豈是她能取代的?你忘了,阿耶曾在祖宗跟前發過誓,萬不會薄待我們,至於翦娥……她萬萬不可能有一席之地的。”

方翦娥的身份擺在那,她乃是罪人之女,留著她也不過是圖一時新鮮罷了。

裴聞經的書房向來不大愛讓不相干的人來打擾他,純妃是留在他身邊多年的妃子,又是兩個孩子的母妃,她多少有些特權可以進來向裴聞經請示做不了主的事情。

上回就是她以裴吉芸為由得到裴聞經准許進來,現在裴聞經做下決定,讓方翦娥留在他的寢宮不用搬出去,純妃那邊也就徹底安靜下來,沒再以別的事來打擾他。

方翦娥猶如打了勝仗,回去途中揹著手,三步並兩步,蹦跳著回到寢宮。

老宮女還以為她出了甚麼事了,無端被裴吉芸請過去,現在人回來了沒事便好。

誰知道方翦娥一回來便翻箱倒櫃起來,老宮女問:“翦娥,你做甚麼?你在找甚麼?”

方翦娥自顧自地翻著,只能看見她撅著屁股背對著老宮女神神秘秘地樣子,“我自己找,不用管我。”

最後她找到了,歡天喜地的,哼著不成調的聲音一直在忙活。

這日裴聞經推開門進來,就看到方翦娥坐在他書房的桌案上,守在房門外的侍衛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等著裴聞經降罪下來去領罰。

然而方翦娥回頭看著裴聞經,故意露出裙下的小腿,她沒穿襪履,當中一隻腳踩在他常碰的案卷上,因為他進來腳趾頭蹦緊,面上若無其事衝裴聞經道:“我讓他們放我進來的,純妃能來,我也能進吧?”

只要裴聞經說不是,方翦娥就能馬上跳下桌就走。

裴聞經發現了她強裝不在意的忐忑,揮了揮手,示意侍衛退下去,並交代說:“以後翦娥娘子過來,不用在這守著。”

方翦娥聽得很得意,她等著裴聞經在侍衛走後走近她,裴聞經把房門一關,屋子裡瞬間暗下來,方翦娥看著他越走越近的身影渾身血液都加速了。

她的心猛烈跳動起來,在裴聞經想碰她的那一刻,抬腳抵住他的胸膛,“你不許揍我。”

她當然知道在他書房裡這樣是不合規矩的,可當裴聞經伸手時還是擔心他會責罵她。

裴聞經低頭看了眼方翦娥的赤腳,一把握住它,他觸控她腳心的感覺讓方翦娥像憋不住尿一樣,忽地打了個噤,想收收不回來。

裴聞經把玩著她,說:“我為何要揍你?你也知道你來這是搗蛋的?”

方翦娥見他越摸越往裡,她小腿肚更癢了,引得她發笑,便忍不住在桌案上扭動起來,隨即告饒,“你不想我來,下回我就不來了,誰稀罕。”

她撅著嘴說,那唇色彷彿是樹上熟爛的櫻桃,嬌豔多漬。

裴聞經:“朕還要求你不成?”

方翦娥蹬掉了兩旁案卷,硯臺也摔下案了,濺的地上一片斑駁,屋外侍衛遠遠的聽不出這等聲響。

裴聞經睨了一眼,沒有聲張,自顧自看方翦娥在他做事的桌上是何等風情,他一直在摩挲手上的扳指。方翦娥偏頭回視裴聞經,白透了的臉蛋上一片緋紅,氣息不勻,“你過來,別站那兒,站到我這裡來,來啊。”

她催促,裴聞經順著她的意願轉了一圈才來到他平常對著桌案房門的位置,而他跟方翦娥則是面對面。

方翦娥:“我給你看樣東西。”

她藏了很久,終於等裴聞經到她跟前以後,方翦娥抽走身上腰帶,等到衣服散開,露出裡面她用裴聞經丟的帕子做的抹衣,她挺起胸膛,那兩坨肉--透過絹絲的痕跡看起來圓鼓鼓的,腰一下具是空蕩蕩。

方翦娥衝裴聞經含羞笑著道:“你喜歡嗎?”

“我把你的帕子穿在身上了。”那一片小布料根本遮不住太多,能包裹住她全部就已經達到極限了,裴聞經遲遲不說話,方翦娥便以為他是不喜歡的。

她終於心生遲疑,忐忑,然而裴聞經眼神始終注視在她那上面,在方翦娥呼氣時抬手碰了她一下,方翦娥瞬間倒吸一口涼氣,禁不住縮背含肩想要躲避。

可裴聞經還把握住它,顛了顛,彷如掌心丈量起方翦娥的大小,可她太不禁弄了,不過這兩下就已經面色酡紅,眼神迷糊起來。

裴聞經這時才說:“喜歡。”

方翦娥忍著悸動急促道:“那你不會再把它要回去了吧?你給我的,就是我的了。”

她急切想要向他確認某種東西,方翦娥擁有的太少了,一塊帕子也值得她在意。

裴聞經揉--動著她,把方翦娥攬在懷裡,聽著她細細抽氣,裴聞經湊到了她耳旁,冷不丁問:“我可以吃麼?”

方翦娥身體細微地抖,她埋在裴聞經的懷裡,呼吸不暢。

裴聞經便當她答應了,看她像只烏龜一樣,嗤嗤一笑,方翦娥更不好意思了。

方翦娥坐在桌上仰起脆弱的脖子,懷裡抱著裴聞經的頭,他埋在她身上動用唇舌,吸的方翦娥時而大喘氣,時而輕緩說不要。

屋內黑暗的陰影將他們籠罩,屋外侍衛盡忠職守,對當中發生的事一無所知。

純妃過來的時候,見到侍衛們離書房都很遠,不禁疑惑地問道:“誰來了?你們怎麼都在這守著?”

裴聞經的書房屬實是重地,除非平常有大臣拜見他,否則裴聞經不可能把人派這麼遠。

然而侍衛說:“是方娘子跟陛下在裡面。”

純妃立時臉色難看起來,她往書房走去,侍衛不知該不該攔她,主要那位突然冒出來的方娘子都在,陛下應該也不會怪罪侍候他多年的純妃娘娘?

於是他們都沒有攔,只是關注著打算見機行事。

但純妃一想到一個身負罪孽的野丫頭,有朝一日竟然不知道使了甚麼妖術,讓裴聞經對她高看一眼,便忍不住想要一探究竟。

“陛下,陛下……”在手碰到門時,純妃最終還是忍住了想要不顧一切推開門的衝動,對裴聞經的畏懼佔據上風。

“陛下,妾身備了些補湯,給妾身開開門吧。”

忽而,她聽見裡面嬉笑的動靜,純妃睜大眼睛,待她禁不住上前,緊貼著房門想要仔細聽聽是甚麼時,忽然裡面的人把門開啟了。

方翦娥從裡頭跑出來,她像個野人,披著件純妃從裴聞經那見到過的外袍,她遮著臉,笑容古怪地瞅她一眼。然後又回頭朝著裴聞經的方向望去,拿開手,露出披頭散髮,豔麗無雙的面孔。

她坐在桌上跟裴聞經待在書房裡,揹著人耳鬢廝磨,結果純妃來了。

她來的正好,方翦娥挑釁地看了眼裴聞經,朝他吐露出殷紅的舌尖,然後頭也不回地跑走了。

剩下純妃呆愣愣地站在房門前,直到裴聞經從裡面走出來。

他除了衣角微皺,瞧不出異樣,只是好像有被打擾到的不耐,被他按捺下去了,冷冷問:“你來做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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