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 7 章 他倆的秘密。
方翦娥被推到了鏡子前,就跟她剛回屋時,在鏡子裡照看自己一樣。
但此刻,她卻覺得自己宛如木頭,手僵腳僵,任由裴聞經擺佈。
屋子裡的門早已經被關上了,伺候她的宮人少,在她用完飯食以後,宮人就會餵飽自己去了,在方翦娥將要休息的時候才會回來。
而這當中還有一段時間。
“你總是充滿了好奇心。”裴聞經跟她站在一起,身影出現在她背後,如同第一次見面一樣,“是因為你從小一個人孤獨長大,身邊沒有玩伴,所以遇見一個對你稍微好許的人就會這麼粘他?”
他的手在方翦娥的衣襟邊緣遊走,卻不急著觸碰,甚至鏡子裡的視線也不過是微微彎身,湊到方翦娥的臉龐與她盯著一個方向,描摹打量。
“你一點也不像我。”裴聞經把手放在她臉上比了比大小,方翦娥的臉自然沒他巴掌大,竟很顯小,眉眼各處恰到好處。
她的眼眸和唇是最顯韻味的,都微微上翹,由於最近進補的不錯,常年在冷宮不見太陽的虛白肌膚,如今也有了血氣了。
方翦娥在他打量自己的時候,身子一直繃得很緊,下意識便忽略了剛才裴聞經莫名其妙說的那句話。
她又不是他生的,哪裡還要像呢?
方翦娥:“你要怎麼做?”
裴聞經:“檢查你的身子,怕了?”
方翦娥滿臉緊張,嘴巴抿的死死的,梗著脖子,身形又微微往後縮,卻不敢對裴聞經說讓他停下來。
裴聞經:“把外衣脫了。”
方翦娥沒有動,她已經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裴聞經更是袖手旁觀道:“你不脫難道是想我幫你?先除掉最外邊的一件吧,讓我看看你。”
方翦娥這才有了動作,她依言在裴聞經注視下解開衣襟,然後露出裡頭的單衣,而沒了外衣的遮擋,之前塞在她懷中的手帕露了出來,白絹上繡著好看的青竹葉圖案,更加顯得方翦娥胸1前鼓1囊1囊。
她一下在裴聞經眼裡像蛻了殼烏龜,那股莽撞志氣早就癟了。
裴聞經睇著她笑,主動從她懷中當著方翦娥的面,把那團手帕撚出來,動作輕慢,絹帕的邊緣劃過方翦娥胸1上的肌膚,令她癢癢。
還有一種不知名的敏感讓她心搖神晃。
裴聞經在最後一下撚出手帕時,方翦娥懷中暖意如被抽空,涼意鑽進來,讓她打了個寒噤,更覺著沒有防護而環住了雙肩。
“一副被輕薄了的樣。”裴聞經還調笑她,“翦娥,你阿孃的朋友,我……輕薄你了嗎?”
方翦娥臉瞬間漲紅了,“為甚麼要提她?!”
裴聞經是想提醒她,他比她大?現在後悔還來得及,等一切真正發生了,就為時已晚了?
裴聞經不說話,笑意不知不覺斂了,沉默令他氣勢更為驚人,無形中對二人的處境形成壓制。
他不過是從她胸1口1處抽出一條手帕,連她毫毛都沒碰到,實在難說是一種輕薄,可他帶給方翦娥的感覺,總讓人難以招架。
“你不喜歡聽,那就不提了。”最終裴聞經給了個說法。
“把手開啟,讓我再看看你。”
裴聞經拉開她的手,方翦娥沒有反抗也沒有順從,就那樣順勢張開了手臂,單衣中間的縫隙露出她的春1光,她不該長的地方都不長,該長的就如疾疾勁草一樣。
因為過於瘦,她的骨頭都格外明顯,也有一條弧度托出如山巒般的飽-滿。
裴聞經拉開她肩頭的衣裳,往下露出一角,他湊上前忽然從背後摟緊她,宛如一對交頸鴛鴦。他斜看著鏡子裡兩人的重影,方翦娥腳尖直立,不夠他高,被迫撐起,秀眉兩蹙,滿面醺紅。
裴聞經十分戲謔,“你的確算是大人了,翦娥。”
他湊近了翦娥,方翦娥感覺出脖子上有溼意,是裴聞經輕嗅她的脖頸微微撥出來的呼吸。她不知道他會怎麼做,所以整個人靠在裴聞經懷裡,把頭仰的高高的。
直到裴聞經的唇貼了上來,將她吮成一朵朵花。
方翦娥生來第一次感受到這般滋味,頂不住刺激,繃直了腳尖想要脫離他,卻被裴聞經攔腰摟的更緊。
就在此時,宮門被人敲了三下,“娘子,該就寢了。”
用過晚食的宮女回來了。
方翦娥被裴聞經鬆開了,她一時沒站穩,往前撲了一下,好在面前有張桌子,她撐住了。
方翦娥衣裳褪到了肩頭,她還在晃神中,沒反應過來。
剛才裴聞經將她摟的有多緊,鬆開的就有多快,方翦娥只能回頭懵懵懂懂地看著他。
裴聞經在這個時間內,已經收拾好了,他本身也沒有多亂,輕微撣了下衣上的褶皺,在方翦娥望過來時也盯著她,笑著說:“你聽不見嗎?翦娥,到你就寢的時候了。”
方翦娥還不明白,裴聞經為何能抽身得那麼快?
他就已經開始叮囑她,“把衣裳穿上吧,伺候你的人回來了。”
他似乎不想大家發現他倆之間的事,方翦娥呆呆地,裴聞經見她著實可憐,惹人憐愛,難得心情不錯的上前又在她面頰上落下一吻,輕輕地。
隨後把跌落在地上的衣裳給她披上,“我的確不想被人看見,這是我倆的秘密,好嗎?翦娥。”
“若是有任何人知曉了,這個遊戲就再也沒有了。”
方翦娥怔怔的,在裴聞經的幫助下把衣裳穿好。
等到宮人推門進來後,發現裴聞經還在此處,頓時驚慌地低下頭,也就不曾發現方翦娥此時的不對勁之處。
只是二人之間似乎有古怪,詭異的氣氛在他們當中遊走。
沒有搭理失誤擅闖進來的宮女,裴聞經對方翦娥道:“早些歇息吧,我走了。”
方翦娥沒有挽留,而是在宮女爬起來要過來看看她的時候,也像從今夜發生的事掙脫不出來般,癱坐在地上。
經過昨夜之後,翦娥神不思蜀。
宮人只以為她是身子不適,這兩日沒有胃口,分毫沒對那晚起疑。
在宮內學堂中,方翦娥更是改了性子,這日沒有尋各種藉口不肯讀書,聽也是安靜聽何少傅唸書,即便不懂,寫出來的字更是牛舔似的,誰來都看不懂。
何少傅多看了她幾眼,誤以為她終於被教化了,頗為欣慰。
方翦娥身邊,裴元傑也觀察她,“翦娥,你今日怎麼不跟少傅拌嘴了?”
唸書,方翦娥總是低他們一頭的,裴氏姐弟開蒙早,讓他們做老師教方翦娥都綽綽有餘,更不可能因為方翦娥而拉下他們的進度。
是以平常方翦娥即便拌嘴,也屬實是真的聽不懂何少傅說些甚麼。
裴元傑見方翦娥不搭理他,又道:“翦娥,你晚上一個人寂不寂寞?要不要去我宮裡用晚食,等入夜了我再送你回宮就寢。”
方翦娥搖頭,她身上沒有對裴元傑裴吉芸身為皇子皇女的巴結氣,實際上,在通曉她無知淺薄,肚裡沒墨以後,裴吉芸已經不怎麼搭理她了。
偶爾偏過來的視線也讓方翦娥察覺出她的粗鄙終於遭人厭棄了。
終究不是一路人,也沒甚麼好深交的。
只有裴元傑還在試圖與她交好,方翦娥卻不打算跟他多有瓜葛,她揮手拒絕,“不要,有甚麼好陪伴的,管好你自個兒吧。”
裴元傑生得也跟女孩兒似的,他再裝得一副成熟穩重的模樣,看上去還是個毛頭小子。
他還想以兄長自居,翦娥比他大多了,情願拿他當妹妹一樣。
結束了一天唸書之行,方翦娥回到寢宮路上就猶豫了,天色漸晚,她忽然近屋情怯,有點怕看到離她不遠處的屋子亮燈了。
但想甚麼來甚麼,本以為烏漆墨黑的居所燈火通明,方翦娥猜測裴聞經應該是回屋了。
他今夜休憩的可真早。
等到了她的房門口,屋門大敞,平日會招呼她的宮女都不在,等看到她常用來吃飯的案几邊上坐著的那道身影,方翦娥頓住腳步,愣在門口。
一下不知前還是退,心口跳得快了,還讓她抖了又抖。
遲遲等不到她進來,屋內佈菜的裴聞經頭也不抬道:“傻愣在那做甚麼?還需要朕親自去請麼?”
方翦娥覺得眼花了,愣得不行了,小心翼翼走進來,在距離案几一兩步的邊緣停下。
裴聞經布完菜,抬眸看她一眼,那眼神像是在說她膽子怎麼這麼小。
隨即不等方翦娥反應過來,拽住她的衣裙,就將她拖進了懷裡。
方翦娥便被迫坐到了裴聞經腿上,她腰身還僵著,感覺到的裴聞經揉了揉她僵著的地方,命令她,“放輕鬆,特意過來陪你用膳,怎麼還不想見到我麼?”
方翦娥語塞,“你……”
裴聞經說她,“下面的人說你胃口不佳,是菜不好,還是因為朕在,妨礙你的胃口了?”
方翦娥:“不,我……我……”
她支吾了半天,說不出所以然來,乾脆示範給裴聞經看,她一切如常。
於是直接在他腿上彎身,去端桌上的飯碗,拿起筷子塞滿小嘴,這樣既能避免裴聞經的打量,又能不去回答他的質問了。
這樣聰明的翦娥落在裴聞經眼裡,自導自演笨手笨腳的以為別人瞧不出她的打算,裴聞經斷定猜測,應該是昨夜孟浪,嚇著她了。
可這不是她自找麼?這樣一想,他又笑了。
方翦娥本就吃的忐忑無比,沒想到裴聞經抱著她突然輕笑,那戲謔的味道叫她耳熱,出現的不多,卻總能叫她慌張。
懷疑是不是她又哪做的不夠好,才惹他笑話了。
“你,做甚麼?”方翦娥頓時咽不下去了,扭頭要看裴聞經臉色,質問他到底為甚麼。
她擰動腰身的姿勢在裴聞經懷中襯托得她尤為軟,尤為有韌勁,磨擦著裴聞經,令他不自覺眸色暗沉了,拍了拍她,“好了別動了,吃完再和你解釋。”
方翦娥對他產生疑惑,直到感覺好像有甚麼頂著。
這時外面不遠處有人來了。
方翦娥注意力被裴聞經吸引,似乎沒有半點注意到,她捧著碗,決定和他說想要自己坐著吃了,倏然她留意到裴聞經眼色有幾分不對了。
方翦娥順著他的方向望去,對上一雙震驚又惶恐的眼睛,跟著慌不擇忙從裴聞經的腿上摔下來。
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