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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第一百六十四章 新人進宮

2026-05-17 作者:五更辰鳴

第164章 第一百六十四章 新人進宮

這個雖說後宮嬪妃都不願意選秀, 畢竟新秀女進來少不得要分杯羹。但這屆的秀女是真熱鬧,幾乎每天都鬧出些新聞來,嬪妃們請安都上趕著去, 換上好幾波茶水都不散,生怕漏下甚麼笑話。

就這樣熱鬧了兩個多月,終於定下了五位新人為嬪妃, 其餘秀女皆賜給宗室子弟為妻妾。

其中陳皇后的三皇子也就是賢親王以及賢妃生的二皇子也就是端王的王妃最為矚目。皇帝把尚書省左僕射也就是當朝宰相的嫡孫女許配給了賢親王做正妃, 把地方上的從二品大員兩浙路經略安撫史的嫡女許配給了端王。

此事一出, 朝野上下人心思動。陳皇后所出的二皇子只封了親王,可儷貴妃所生之子,尚是幼兒時就封了榮親王,且儷貴妃寵冠六宮, 直逼中宮,眾官員對賢親王都持有觀望態度。

眼下,局勢似乎有了變化。不過想來也是, 眼下二皇子已經是十六歲的英姿少年,而榮親王還是個七歲小兒,怕是騎馬也追不上了,看來國本之爭似乎有些明瞭了。

就在宮外對於國本之爭的論調甚囂塵上時,賢妃哭哭啼啼地來到了玉照宮中。柳玥這胎懷得艱難, 若無要事,基本不去請安也不見客, 但遇上賢妃,恐怕是不行了。

“妹妹, 我自知家世卑微,到底拖累了端王,但皇上也不能如此厚此薄彼吧?端王這兩年已經在朝堂上歷練著, 到哪裡都是人情世故,如今和賢親王的婚事差距一個天上一個地下,不妨說滿朝文武,就是手底下辦事的人該如何看他啊?”

賢妃哭訴著,但聽話聽音,似乎連柳玥也怪上了。

柳玥懶得搭理賢妃這些小心思,她現在萬事以腹中孩子為重,這種事當然是撇得越乾淨越好,更何況,求著別人幫忙也得拿出些誠意來。這個賢妃以前還是個忠厚老實的,自打她認了安親王,認祖歸宗以來,心就疏遠了,還當她不知道?

“賢妃姐姐這說得哪裡話?您陪伴皇上的念頭比我還多,咱們皇上做事素來公正嚴明,哪怕是子女婚事上定也是深思熟慮過的,你這樣說,豈非讓皇上難做,且這樣的話萬萬不能再對其他人說,免得惹禍上身呢。”

“深思熟慮?是,到底賢親王是皇后的兒子,是嫡,我的端王是庶,自古嫡庶有別,我也合該認了。可是,我真的不甘心,一個是當朝宰相,一個是地方上的三品大員,一碗水端不平也沒有這樣作踐人的啊。畢竟這宮中可只有一個嫡子,難道咱們這些庶出的孩子甚麼委屈都要受著嗎?”

柳玥懶懶地掀了下眼皮,這事,安親王府的人早就命人傳信到玉照宮中了,她對這兩樁親事算是看得明白些。可聽到賢妃這些話,屬實是有些上不了檯面的,有本事找皇帝哭訴去啊,在這兒假惺惺的,還想拖自己下水。

“賢妃,本宮看你是該喝杯涼茶靜靜心了,免得天熱急火攻心,病倒了就不好了。”

賢妃一下就觸到了儷貴妃話中的寒意,忙正了正身形,有些艱澀地說道:“是,貴妃娘娘,臣妾失態了。”

柳玥嘆了口氣,“賢妃,你素來是個穩重人,這件事就算再著急也該斟酌思量後再言是非。且本宮聽外邊的人說那左僕射固然位高權重,但已經是七十高齡,細想想,也該到了致仕的年紀了。兩浙路的經略安撫使倒是年富力強,又掌管著兩浙路這樣富庶重要的地方,焉知他日不能再進一步呢?人還要往長遠看不是?”

“話是這麼說,我也打聽過這經略安撫使的名號,只是聽人說他見年才上任,要等幾年後過了官員考核那關才能回到京官堆裡去呢。”

“那不正是了,眼下是皇帝要重用他,才讓他去兩浙路歷練呢,想必回來後封王拜相也未可知。”

賢妃又翻來覆去地說了些話,柳玥只假裝困了,賢妃這才不情不願地回宮了。

等人走後,柳玥便冷笑出聲:“她倒是想得美,還想著甚麼都不做,讓本宮替她出頭呢,天底下哪有那麼好的事。”

春芳淡淡勾勒下唇角:“人心不足蛇吞象,更怕的是生米鬥米仇呢。”

“她也忒看不清形勢,無論嫡庶有別也好,皇上偏心也好,陳皇后總歸是正室,賢親王畢竟是嫡子,平日裡又沒犯甚麼大錯,若是和端王娶了身份地位的王妃,那豈不是叫前朝後宮非議?且她得寵也就罷了,就是本宮現在碰上陳皇后,也得被禮法規矩著給她三分顏面,真是不知所謂了。”

春芳輕輕嘆了口氣:“當父母的,自然是看著自己的孩子最好。”

柳玥點了點頭,“你這倒是說到點子上去了。賢親王是陳皇后所出的嫡子,故而娶了左僕射家的孫女,可這左僕射去年就向皇帝遞了辭呈,是皇帝見朝中沒有合適的人選,一直壓著不批。但無論如何這左僕射也位子也呆不了多久了。故而,如果皇上真的寵愛賢親王,就應該把正當盛年的右僕射家的女兒嫁給賢親王才是啊。這不妥妥的面子情,偏偏賢妃還覺得受了委屈呢。”

“慈母之心會迷了人的眼睛。只是左僕射雖說會致仕,但到底是文臣之首,門生眾多,將來這賢親王也會得益不少啊。”

“這就是皇帝的高明之處了,賢親王和端王如今已上朝議事,總不能讓他們當花架子,自然是得好好培養的。故而左僕射能給賢親王人脈上的助力,而兩浙路的經略安撫使是皇上新寵能臣,能為端王造勢,實際上是誰也不吃虧呢。”

春芳忍不住笑出聲:“咱們這位皇上,還是最會玩一手平衡之道啊。”

柳玥有些譏諷地笑道:“可不嘛,想當年坐不穩皇位的時候,在後宮裡也玩兒這套呢,玩兒順手的東西,用在自己兒子身上又有甚麼呢?”

“看來皇上要把最好的留給咱們的榮親王呢?”

柳玥聞言,臉立刻黑了,“大可不必,無論出身,我只希望到時候能有一位潑辣的姑娘狠狠地治住他,省得他時時氣得我心口疼。”

“是誰又惹愛妃生氣了?”瑞帝笑聲朗朗地走進來,春晴立刻行禮問安,瑞帝隨意地叫了起,坐在了坐塌的右側。

柳玥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地瞥了瑞帝下,懶懶地說道:“倒是委屈皇上做臣妾下位了。”

瑞帝也撇了下嘴:“呦,儷貴妃甚麼時候如此心疼朕了,真是受寵若驚呢?”

“皇上您少貧嘴,否則被肚子裡這個學了去,臣妾定要和您鬧的。”

瑞帝笑了笑:“你別總是和稷兒過不去,這幾日朕看著你都把他訓成鵪鶉了,見了老師的戒尺都躲呢。”

“那是他活該,一天到晚地闖禍。將來沒人看上他,做一輩子混世魔王算了。”

瑞帝:“你簡直是胡說,朕的兒子將來怎麼可能沒人要,還要搶呢。方才聽你們主僕倆說悄悄話,定是說到這兒了,不如讓朕聽聽,也拿個主意。”

柳玥忍不住掀了下眼皮:“才不呢,您總是慣著他,將來還指不定讓人家姑娘受甚麼委屈呢。”

瑞帝會心一笑:“你倒是奇人,眼下,陳皇后和賢妃都覺得人家姑娘委屈了她們的兒子,你倒好,倒替別人家姑娘委屈上了。”

“那還不是怪皇上惹了皇后娘娘和賢妃姐姐。”

“皇室賜婚,哪裡是她們三言兩語就能更改的?人心不足蛇吞象,朕還沒老呢,就開始惦記著朕的江山社稷,唯恐落了人後,真是痴心妄想。”瑞帝眸中劃過一抹冷色。

“一樁婚事而已,瞧您說得風聲鶴唳的,這還是二皇子和三皇子兩位皇子選王妃,這以後要是後面的皇子都起來了,皇上您要個個都生氣,那還不把身體氣壞了。兒孫自有兒孫福,皇帝自然有決斷,就隨他們去吧。畢竟無論是貴為皇后,還是貴妃,妃,說到底都是母親,都心疼孩子嘛。”

瑞帝搖了搖頭,“那可未必,稷兒將來長大了一定是最聽話的,朕要好好給他選王妃。”

柳玥白了瑞帝一眼:“那還早著呢,您現在還是想想怎麼治治這小子,別絞盡腦汁地偷吃糖,那一口牙現在是沒一顆好的了。”

又和瑞帝說了會子話,柳玥實在是乏了,便直接卸了釵環,準備就寢。瑞帝好說歹說不走,說是不放心他肚子裡的小兒子,愣是要留下。

柳玥心裡沒少罵他,新妃入宮,他怕自己吃味這會兒提前來安撫,又暗戳戳地試探,自己和賢妃交好,這次會不會為賢妃母子說話,真是越來越成精。

自從前朝穩定,瑞帝坐穩皇位後,除非是遇上甚麼特別要在意的人,這次的選秀尤其如此,關於兩位皇子的王妃他倒是上了些心思,至於他自己的小老婆,左不過全讓皇后、惠妃和賢妃她們商議。

宮中新人的位分很快定了下來,最高的是太常寺卿家的庶女被冊封了從三品的溫嬪,最低的是南疆邊陲廣南西路提舉常平司推薦的良家子,被封了正八品淑女,其餘都是各路各府各州的中下官員之女位分在寶林和貴人之間。

其餘的柳玥不甚在意,畢竟皇后本來家世就那樣,扶持的也都是些寶林貴人之流,倒是純妃和慶昭儀暗中留意,知道溫嬪是惠妃的人。

“太常寺卿可是管著宮中藥物進出,對太醫院也有一定的轄制,皇帝倒也肯讓惠妃的人進宮。”慶昭儀有些不平道。

這個柳玥倒是知道,她淡笑道:“還不是惠妃的爹會做官,前段時間剛由吏部尚書升任尚書左丞,聽說吏部這邊還沒有合適的尚書替上,就還有他兼任著。雖說這尚書左丞和六部尚書同為正三品,但尚書左丞和右丞位同副相,再進一步就真的封王拜相了。九卿歷來和六部聯絡密切,惠妃的父親能勾連上太常寺卿也不足為奇。”

實際上是她的老父親儘管聰明,一退再退,把權利拱手向上,但這幾年景朝政治平穩、百姓安居樂業,國力蒸蒸日上。國庫豐盈了,皇帝們黷武的本性就暴露了,尤其是像瑞帝這樣很有野心的帝王,總想著能在位上做些傳承千秋萬代的功績,便決心收復先皇時期在北疆蠻族失去的地域。

如今朝中他最信任的武將當然是柳玥的父親安親王,便又升了安親王為從一品的樞密院知院事,統領全國軍務,與尚書左右僕射即左右丞相統領的文官集團分庭抗禮。

景朝在先皇時期重文抑武,故而太祖皇帝設立的與文官集團分庭抗禮的樞密院便形同虛設,一邊長官也由文官擔任,與左右宰相以及尚書左右丞等副相一同商議軍務大事。但瑞帝是用兵發家,樞密院在瑞帝扳倒兵部尚書安定王后,權利達到了高度的統一和巔峰,甚至能與文官集團相抗衡。本來從一品的樞密院知院事就是安親王的,只是他當年一心找女兒,便做了皇帝近侍明鏡寺正使。

只是前任樞密院知院事金老將軍實在年事已高,年前就遞了辭呈,瑞帝自萬國來朝後也與周邊各國達成了良好協議,樞密院知院事的位置空缺了半年也倒無所謂。直至下半年邊疆一蠻國自以為修養生意養足了元氣開始突然頻繁侵犯景國邊陲,瑞帝便想幹脆剷草除根。

這場仗在瑞帝看來是必勝無疑,但總有些臣子會反對,或者暗中摻和上一腳,左右用兵人員,畢竟太平盛世,要想一步登天,參兵打仗就是首選了。故而,他便把安親王推出來總理這次大戰。但又暗戳戳地升了惠妃父親的官兒,兵部例常還是在尚書左丞的管轄範圍內,負責糧草的統籌以及武將的調任安排等。

明面上,尚書左丞無論是在品級還是在王侯地位上都遠不如安親王,故而樞密院的一些政令定能暢通無阻,但一些人員調配和軍資需求上,尚書左丞還是能和安親王掰扯掰扯。這個狗皇帝甚麼時候都不忘了玩手平衡和掣肘,對重臣的防備心是一點兒沒落下。

故而這次尚書左丞和太常寺卿地明顯勾結,他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不過惠妃的父親和太常寺卿聯絡密切,除了在政治上互相扶持,是否還和惠妃多年未孕有關呢?畢竟太常寺卿管著宮中藥物採買,往太醫院輸送明醫和藥物就順理成章了。”純妃忽然聞到。

柳玥眼微微眯了眯,笑道:“這誰知道呢?”

慶昭儀這下臉色有些變了,“娘娘,既然如此咱們不得不防啊,您此時有孕,惠妃這也是沒安好心,恐怕會利用太醫院興風作浪也不一定。”

柳玥點了點頭:“你們說的很是,如今宮中進了新妃,無論如何是要起波瀾的,咱們小心些也是應該的。”

新妃封了位分,選了宮室安頓好後,很快便到了向中宮請安的日子。

故而,這日的棲鳳宮格外熱鬧。

五位新妃到得很早,溫順地坐在位子上,等著覲見皇后和後宮的老人們,其餘妃嬪除了一些主位娘娘們,也都來得比較早,肆無忌憚地盯著這些年輕嬌嫩的面孔,生怕找不出一點兒錯兒來。

主位娘娘中,就惠妃來得最晚,她懶洋洋地坐到位子上後,看著對面空空如也的座位,眸底閃過一片薄涼。

惠妃微微翻了個白眼兒,用帕子擦了擦鼻翼上的粉,有些不屑道:“你們一大清早的好不吵鬧,像群麻雀似的嘰嘰喳喳的成何體統,別把新進宮的妹妹們帶壞了?這可是在棲鳳宮,別學些有的沒的,上下尊卑不分。本宮看胡妹妹最懂規矩了,這都快五個月了吧?還誠心誠意地每日來給皇后娘娘請安,真是辛苦。不像有些人懷了孩子就意忘形,到時候就是跌了跟頭也悔之晚矣。”

惠妃斥責,眾嬪妃自然停下了話頭,但都在宮中混日子,沒眼力見可不信,於是,都齊刷刷地望向左首第一位——儷貴妃的座位。

被點名的胡貴嬪倒沒像往常一樣當惠妃的馬前卒,急著說些難聽的話,反而是有些受寵若驚地說了些自謙的場面話。

陳皇后任由眾人打量了番,這才笑盈盈道:“這宮中屬惠妃妹妹最懂事了,如果宮中嬪妃都能像惠妃妹妹這樣進退得宜,那本宮就不用為這後宮事務頭疼了。”

話都這兒了,眾嬪妃也不得不起身朝陳皇后表忠心:“嬪妾等一定謹遵皇后娘娘教誨,和睦宮闈。”

“皇后娘娘寬仁待下,後宮姐妹們當然也想和睦宮闈,怕只怕有些人仗著身份和寵愛,總想興風作浪呢。”

其實柳玥今早已經來告假,身子也的確不舒服,但陳皇后怎麼會好心為柳玥遮掩,趁著新妃進宮恨不得多給她拉點仇恨呢。

“惠妃妹妹這話說的,雖說新人進宮,後宮妃嬪合該接受妹妹們的拜見,但也不是非來不可。更何況儷貴妃這胎懷得不安穩,就連皇上也日日憂心,昨夜還親自宣了太醫問話呢。本宮知曉你素來與儷貴妃有些磕絆,但也不是大事。在幾位新妹妹面前,可別鬧了笑話才是啊。”

陳皇后一副老好人的語氣,實際上把柳玥踩到了地,新人入宮最渴望的就是得到皇上的寵愛,可儷貴妃懷著胎皇上都要陪她,那不就成了新人的絆腳石了。

至於惠妃就不怕看笑話了,她和柳玥之前早就撕破臉了,現在指名道姓的,一是要下柳玥的面子,讓眾人不盲目相信儷貴妃寵冠六宮,二就是讓新人看清楚,別站錯了隊。

“有甚麼神氣的,跟誰沒懷過孩子似的。整日裡就靠著肚子纏著皇上,皇上要是因此冷落了眾位新妹妹可如何是好啊?”

溫嬪聞言,立刻起身向惠妃行了個禮,“嬪妾等能得皇后娘娘和惠妃娘娘體諒,真是感激不已。”

這溫嬪家世高,樣貌中上,早在秀女時就格外引人矚目,如今又封了從三品的高位,離主位娘娘只有一步之遙。剩下的四位新人見溫嬪突然表態站隊,臉上都很難看,不做聲吧,就同時礙了皇后、惠妃以及新人中最高位的妃嬪,等於一進宮就得罪了大人物,做聲吧,可就得罪了儷貴妃。

她們在進宮前,家裡人和宮裡派來教她們禮儀規矩的嬤嬤們就提到,這宮中的儷妃娘娘可不得了,父親是朝中煊赫的安親王,兒子是皇帝最寵愛的榮親王,她本人更是寵冠六宮,就連皇后也要避其鋒芒,如今又有了身孕,可謂是風頭無量。

剩下的幾位新人眼觀鼻鼻觀心,宮中其他嬪妃也有跟著陳皇后和惠妃起鬨架秧子的,但一些高位上的娘娘卻都只是冷眼看戲,聰明的都沒做聲,只有一位貴人站了起來,朝皇后表了忠心。

純妃和慶昭儀冷眼看著,奧,看來這位貴人和查到的說法一致,是皇后的人,剩下的三人看著倒都很老實。

惠妃見兩人上道,剛要點頭,但看著另外三個紋絲不動的新人,眼中閃過一絲惱怒,正要發火,純妃這時噗嗤一笑:“感激?感激甚麼?感激惠妃當著你們的面對正一品貴妃不敬?看來你們的宮規學得還是不精啊,看來等下得回稟了尚宮局再請幾個嬤嬤好好教導了才能侍奉皇上呢。”

慶昭儀也時候接過話頭繼續說道:“純妃姐姐,也許是惠妃姐姐見貴妃娘娘有孕實在有些心急了,咱們也應該體諒,畢竟誕育龍胎的福氣也不是人人都能有的。”

惠妃聞言,立刻惱羞成怒:“大膽慶昭儀,你竟敢奚落本宮?”

陳皇后瞥了眼純妃和慶昭儀,語氣也有些冷淡道:“純妃,你方才還說新人們宮規沒有學精,那麼你剛才當著新人的面直言了當地說惠妃的是非,是否也有些不妥當啊?本宮知曉你與貴妃姐妹情深,貴妃更是看重你,但你如此行為恐怕會給貴妃添麻煩呢。”

純妃也冷淡地對上皇后的目光,方才惠妃沒規矩,她一句話沒說,現在倒是懂得堵自己的嘴了。

“皇后娘娘,如今新人進宮,正是歡喜的時候,咱們這些老人倒怎麼絆起嘴來了?可別讓妹妹們笑話咱們為老不尊呢。”

賢妃不攔惠妃編排儷貴妃,是心裡有私心,但皇后要拉偏架,她也不會讓她如願。這句話可謂是直戳人心窩子,在座的也就她和皇后年紀大些,就是惠妃雖然位居高位,但也不過二十五六的年歲,故而,她這句老傢伙可是隻奔著皇后去的,就差當著滿宮嬪妃的面罵陳皇后一把年紀了還作妖,學新人不安分,吃懷孕妃嬪的飛醋。

陳皇后果然變了臉色,她緊緊抿著唇,指尖深深嵌入掌心,鑽心的疼痛這才壓制住了心中的怒火。

“賢妃,你還真是稱得上皇上賜予你的封號,很是賢德。皇上也很看重你一手調教出來的端王,特把經略安撫使三品大員家的女兒許配給他,雖說王妃的家裡並不在京城,但王妃的父親很是能幹,真是讓眾姐妹羨慕呢。”陳皇后皮笑肉不笑地看著賢妃,一字一句地也直戳賢妃的心窩。

賢妃果然氣急,但也只能強壓著臉色,嘴唇微顫道:“皇后娘娘謬讚了,端王還年輕著呢,皇上多時要磨鍊他,將來的日子還長著呢,只盼他能本本分分地別給皇上添亂就是了。”

陳皇后見賢妃氣勢弱了,臉上這才好看了些,“眾位妹妹今日見過了本宮,就算是這宮中正經的妃嬪了,望你們以後盡心侍奉皇上,早日為為皇家開枝散葉,且都去好好準備著吧,你們的好日子好在後頭呢。今日就到這兒,散了吧。”

眾嬪妃起身稱是,臨走時,陳皇后狀似不經意地看了眾嬪妃一眼,和新人中的一位短暫地交匯了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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