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第四十四章 暴打良妃
皇后帶著眾嬪妃離開了永安宮的正殿,方才還熱鬧喧譁的殿內迅速冷清了下來,只剩下良妃嗚嗚咽咽的聲音。
柳玥遞給了春芳和春晴個眼神,兩人立刻鬆開了良妃。
良妃甩著袖子尖叫著發了一陣瘋,這才跌跌撞撞地站起身來。她眼睛瞪得老大,眼神極其怨毒地盯著柳玥看,抬手指著她怒罵道:“賤人!賤婢!你一個小小貴嬪竟敢對本宮不敬,本宮一定告訴皇上,把你打入冷宮,賜死!賜死!”
柳玥嫣然一笑,極其慵懶地抬手撫了撫鬢邊的珍珠流蘇,“皇上?良妃姐姐可是急糊塗了?把良妃娘娘禁足的正是皇上啊。”
“你這個賤人!皇上被你迷惑,本宮可不會!本宮要殺了你!殺了你!”說著,良妃撲上來要掌摑她,柳玥眸色一冷,迅速抓住她揮過來的手,一腳把她踹翻在地。
“皇上都沒處罰嬪妾,娘娘心急甚麼?難不成娘娘今日早就料到嬪妾會如此,這一切都是娘娘設計的?你就不怕如今這副急切的樣子落在皇上皇后眼裡,他們會懷疑嗎?”
“柳玥,你敢威脅本宮?賤人,你無恥!”
柳玥笑著慢慢蹲下身,抬手捏住良妃圓潤的下巴,“是嗎?這就無恥了?那娘娘可就錯了,嬪妾無恥的地方還在後面呢,娘娘就仔細瞧著吧,啊?”
說著,柳玥抬手狠狠掌摑在良妃的臉上,尖利冰涼的護甲刮過她的臉,良妃極其淒厲地慘叫起來。
“娘娘叫喚甚麼?娘娘不是喜歡用禍顏禍害別人的臉,進而再害別人的命嘛?那嬪妾就讓娘娘好好嚐嚐這種滋味兒,如何?”
春芳緊皺了下眉頭,正要上前,良妃的大宮女紅鳶卻哭喊著跑過來護主。春晴眼睛一冷,一腳把她踹飛了數米遠。
紅鳶後背撞在一根柱子上,哇地一聲吐出大口鮮血,昏死了過去。
柳玥一下又一下打在良妃的臉上,直到鮮血飛濺到了手背,她這才停了下來,輕輕抹了下。柳玥看著已經疼暈在地上,滿臉鮮血的良妃,嫌棄地哼了聲:“皮賤肉厚的東西,打得本宮的手心疼。”
說著,柳玥轉身朝春芳伸了伸手,春芳立刻上前遞過來一條帕子,柳玥摘下護甲,慢慢擦著手上的血,“去,叫個軟轎把良妃抬回長春宮,別叫人輕易瞧見了。至於她的忠僕,”柳玥目光轉到地上的紅鳶,嫌棄地撇了下嘴:“立刻打入暴室審問。”
春芳稱了聲是立刻出去忙活了。
柳玥擦乾淨手上的血,懶洋洋地伸了個懶腰,“鬧了大半日,頭都大了,春晴,扶本宮回去吧。”
春晴似乎很高興,脆生生地應了聲,上前扶著柳玥的手離開了永安宮正殿。
回去的路上,春芳有些憂心,忍不住問道:“娘娘,良妃畢竟是妃位,又是國公府出身。奴婢聽說,她的父親正是這次派往邊疆的大將。萬一她日後緩過勁來······”
柳玥輕笑一聲:“緩過勁來?怎麼緩?春芳,你要知道,處置她的可不是本宮,而是皇上。”
春芳看著柳玥細長的笑眸,心中一驚,“娘娘,您的意思是······”
柳玥食指往唇邊一豎,笑笑不再說話。這可把一旁的春晴給憋壞了:“娘娘偏心,又在和春芳打啞迷不告訴我!不就是個良妃嘛,咱們打了就打了,有甚麼了不起的。難道,憑皇上對娘娘的寵愛,咱們還等不到封妃的那日嘛?”
柳玥掩唇輕笑一聲:“今日春晴的話倒是說到本宮心上了。即使今日本宮不打良妃,她就能放過本宮嘛?她今日鬧出這一堆事兒來,打得就是把本宮趕盡殺絕的主意,本宮只不過是打了她幾下,出出氣,已經是便宜她了。更何況,她如今煊赫鼎盛時都不能把本宮如何,更不用說以後緩過勁。就她那個豬腦子?是出更大的醜嗎?”
話音剛落,春晴就捂著肚子笑了起來:“不行了,娘娘,您現在說話怎麼這樣啊,奴婢要笑死了。”
春芳看著笑意融融的主僕二人,也笑著說道:“好吧,娘娘贖罪,到底是奴婢想多了。”
柳玥止住笑意,衝春芳擺了擺手:“你萬事小心是好的,也好時時提醒本宮。收拾了良妃,咱們的確出盡了風頭,恐怕日後更要謹慎防備才是。畢竟,聽宮裡傳的邊疆戰報,恐怕那位大名鼎鼎的貴妃······”
說著,柳玥抬頭望向宸貴妃的未央宮方向,不知道這位讓皇后都十分忌憚的貴妃娘娘到底是一個怎樣的人呢?
回宮的路上,瑞帝神色淡淡,卻饒有興致地輕輕敲在龍攆的扶手上。
溫如山看在眼裡,衝著瑞帝笑了笑:“皇上今天心情不錯,回宮後,奴才要不要替您拿出庫裡珍藏的好酒,斟上幾杯?”
瑞帝睨了溫如山一眼:“你怎麼知道朕心情不錯?”
溫如山瞥了眼龍攆上的扶手,笑眯眯地說:“柔貴嬪娘娘既柔美又聰慧,很是能幹。想必皇上今日去玉芙宮的話,一定會高興的。”
“老東西,滑頭得很,敢窺伺朕的心意?”
溫如山抿了抿唇:“皇上恕罪,老奴只不過是瞎猜,說些俏皮話逗皇上一笑罷了。”
瑞帝半垂著眼眸,掠了溫如山一眼:“半日還不到,你就找到了那宮女的屍體,想必你已經知道是誰下的手了吧?”
“皇上明鑑,老奴只懂得如何侍奉好陛下,查案的事自有宮正司和暴室的內官呢。”
瑞帝嘁了一聲:“德性。朕的身邊啊,淨是些人精。以前有你,現在又多了一個,朕可得好好消受一番了。”
溫如山微微一笑:“皇上是人中龍鳳,自然得天下英才而用之。”
“你倒是喜歡往自己臉上貼金。”
“瞧皇上說的,奴才哪敢啊,奴才說得是柔貴嬪娘娘。”
瑞帝眼角眉梢盪開了笑意。自從貴妃入宮後,他就一直寵愛著貴妃那邊的人,無非是,相比於皇后的家族,對皇權威脅更大的是三朝元老的夏家。
他偏寵貴妃黨系,是為了麻痺夏家。再者,夏定遠的確很懂得選擇美女,進獻的美人都各有風情,他更不必委屈自己。只是如今到了削弱貴妃家族勢力最關鍵的時刻,那些昨日的美麗容顏也該花落入泥,為他的柔貴嬪滋潤養分了。
不然,她怎麼能越來越美,美到可以要人性命呢?
瑞帝臉上的笑意越盛,眼底的寒涼就越是驚人,饒是溫如山都忍不住低下了頭,後背輕輕顫了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