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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秘辛 心臟莫名地狂跳起來,一如當時那……

2026-05-17 作者:梳禾

第46章 秘辛 心臟莫名地狂跳起來,一如當時那……

砰——

一朵煙花在空中炸開, 絢麗的光映照在二人的瞳孔中。

雲諾回過神,忙錯開了視線,見禹柏如沒有鬆手的意思, 伸手推了推他的胸膛。

禹柏如這才鬆開手, 他扭頭看向那幾個黑衣人行去的方向,微不可察地皺了皺眉。

雲諾也順著他的視線看去,這除夕之夜, 有這麼幾匹快馬還在街上狂奔著實奇怪。

正瞧著,禹柏如突然遞了一個透明瓶子過來, 裡面裝著一朵花。

雲諾接過一看,神思頓時清明瞭幾分。

“照夜鏡?”

禹柏如點頭:“還得多謝你之前給我的藥水, 我的人成功接近種植那片照夜鏡的地方,目前已經成功銷燬,你大可放心。”

這藥水對雲諾來說不難, 之前剛研製出來,便託陸影疏給禹柏如送了過去, 沒想到他們動作這麼快。

“另外……”禹柏如頓了頓,“最近京城可能不太太平,你萬事小心, 有需要可傳信給我。”

禹柏如一路將雲諾送回了雲府才離去。

雲諾走了這麼遠的路,此時終於有了些睏意, 她躺在床上,一閉眼, 腦海裡竟然盡是她在禹柏如懷中的畫面, 還有禹柏如那雙眼睛,似乎帶著難以言說的侵略感,彷彿要將她吞噬殆盡。

心臟莫名地狂跳起來, 一如當時那一瞬間,她忍不住捂住心口,試圖壓住那一份躁動。

真是喝醉了,美酒雖好,貪杯誤事,她這樣想著。

……

皇城,北府。

幾名黑衣人如影在黑暗中穿梭,在宮人看不見的地方來到了禹裴川的住處。

“殿下,屬下有要事稟報!”為首的黑衣人語氣急切。

“進來。”是禹裴川的聲音。

黑衣人進屋,扯下了面巾,是個容貌俊秀的男人,看眉眼不像是京城中人。

禹裴川瞟了他一眼:“溪年?你不在那邊守著,甚麼事要你親自來稟報?”

溪年擦了擦頭上的汗,聲音止不住地顫抖:“稟殿下,芳菲園突發大火,那一片照夜鏡都……無一倖免。”

“甚麼?!”禹裴川猛地站起身,“你們是幹甚麼吃的?不是讓你們日夜守著?”

溪年跪下,急聲道:“殿下!依屬下看,此番大火應是人為,火勢蔓延得實屬異常,照夜鏡的事可能已經敗露,不得不防啊殿下!”

溪年心中忐忑,他心知今晚確實是他們大意了,守護花田的幾人因是除夕,便多喝了幾杯,誰知幾人都醉倒,待他們醒來時,花田已是一片火海,他無力迴天,就如當年藤溪寨的火光……

想到這溪年恨的牙癢癢,難道此事又是那個遊方郎中所為?當年就是因為孟離壞了他的大計,他從藤溪寨逃出,幾經波折,過了幾年生不如死的日子,最終他尋著機會投入昭啟朝大皇子名下,憑藉獨特的技藝成為他重用的謀士,如今又要毀於一旦?他不甘心。

“你是說……有人一直在暗中搗鬼?”禹裴川俯視著地上的溪年,眼中閃過一絲狠厲,聲音陰惻惻的,“溪年啊溪年……你還記得當初孤收留你時,你答應過甚麼?”

溪年渾身一顫:“屬下說的句句屬實,絕不敢欺瞞殿下!請殿下給我些時間,照夜鏡之事還有挽救的機會,若再有差錯,屬下提頭來見!”

溪年還有利用的價值,畢竟除了他,沒人知曉南疆秘術,想到這,禹裴川笑笑:“孤自然是信你,別讓孤失望,只是原先守在芳菲園的那些人……翫忽職守,總要付出些代價。”

溪年最終是一個人走出了北府,鼻尖血腥味還未散去,他知道,這是禹裴川給他的警告。

……

翌日清早,雪後初霽,陽光透過窗欞灑進晚晴閣,映得一室明亮。

桑枝因昨晚醉酒,蘇情就沒叫醒她,獨自來到雲諾房中給雲諾準備好洗漱的熱水,雲諾對身邊的下人從來不多苛求,要是換了別家主子,哪有婢女起的比主子還晚的道理。

蘇情到了裡間,一眼就瞧見了桌上的面具,那是昨晚雲諾回房隨手放在桌上的。

蘇情奇怪地拿起面具,見這面具彎眉秀目、櫻桃小口,覺得有些新奇,問道:“這裡怎麼會有個面具?昨晚都沒在這呢。”

雲諾已經起身下榻,聞言頓了一瞬,昨晚禹柏如將面具給她戴上的畫面歷歷在目,她不禁面上有些微熱,忙答道:“那、那是哥哥昨晚去給我買的,蘇姨幫我收起來吧。”

蘇情聽了這話,不疑有他,先夫人留下的一雙兒女能毫無芥蒂地重新開始生活,她替雲諾高興。

“大公子對小姐真好。”

這時,陸影疏走進了院子,昨晚她雖喝醉,但說到底酒量要比桑枝好些,此刻除了感覺腦袋還有些昏沉之外並無其他不適。

她人還沒進門,聲先到:“小姐,出大事了!剛我收到訊息,說是今兒一早朝廷那邊傳來信兒,太傅家的公子王子騫,就是之前被貶去春州做司法參軍那位,立了大功,被調任回京了!官復原職!”

“啪——”

一聲脆響驟然炸開。

雲諾和陸影疏嚇了一跳,齊齊循聲望去,只見蘇情手中的茶盞跌落在地,碎成幾瓣,茶水濺了她一裙襬。

見二人望過來,蘇情尷尬地笑笑:“瞧、瞧我,手滑了,我馬上收拾。”說罷慌忙蹲下身去撿那些碎片,她指尖觸到鋒利的瓷片,猛地一縮,卻還是被劃開一道口子,殷紅的血珠瞬間滲了出來。

“蘇姨!”陸影疏與雲諾忙圍了過去。

雲諾檢查她的手,還好傷的不深,嗔怪道:“杯子打碎就打碎了,不礙事,怎麼這麼不小心,影疏,幫我在藥房拿點金瘡藥過來。”

“不、不用了,一點小傷,奴婢自己去包紮一下就好,不耽誤陸姑娘與小姐談事情。”不等雲諾再說,蘇情帶著碎瓷片退了出去。

雲諾瞧著蘇情,心中有些不安,好久沒見過她如此慌神的模樣,但既然她不想說,雲諾也沒有追問的習慣。

她在桌邊坐下,問陸影疏:“他還說了甚麼?”

想也知道,這訊息必定是禹柏如傳來,陸影疏繼續道:“主子說,小姐先前因‘美人醉’一案已經得罪了王子騫,王子騫那人行為乖張,睚眥必報,此次回京必不會安穩度日,請小姐務必小心謹慎,主子也會幫你盯著王家的動靜。”

雲諾沒想到禹柏如能做到如此程度,他雖然表面上看起來玩世不恭,考慮起事情來倒是面面俱到,他們這場合作她還真是賭對了。

“知道了。”

現在這王新月重新在雲府當家,王子騫又不知透過甚麼方法官復原職,看來這王太傅可真是不簡單,樹大根深,要連根拔起,還得多費些功夫。

……

年還沒過完,宓貴妃那就傳來訊息,請雲諾進宮一趟。

據她上次進宮已經過去兩個多月,為了掩人耳目,雲諾上次回去之後就沒再跟宓貴妃聯絡,不過上回她留下了一個方子,想來喝了這麼久,如今也該起效果了。

這回雲諾進宮倒是沒有太后的人來阻攔,雲諾順利進入了長樂宮。

宓貴妃的情況比她想象中的還要更好,除了比平常孕婦要虛弱一些,看起來與常人無異。

當然,這段日子在太醫面前,榮書顏也沒少裝病,聽了雲諾上回的話,他們將此事瞞得極好,至今還未露餡。

雲諾根據宓貴妃現在的身體狀況,改進了一下藥方,這味藥她這些日子在自己身上試驗過,確實是有奇效,或許能在宓貴妃生育前阻隔對胎兒傳遞的毒性也說不定。

看診完畢後,雲諾婉拒了肖嬤嬤相送,獨自往宮門走去。

眼下天色尚早,雲諾上回走過這條路,自是不用再麻煩別人,她路過御花園時,忽然聽見園中似乎有兩個小宮女在交談,她本沒有在意,正要繼續往前走,聽見園中傳來的幾個字眼,倏然停住了腳步。

“哎,你聽說沒?那太傅之子王子騫回京了!”

“那誰不知道?聽說是在春州立了甚麼大功,嘁,我看未必,之前那‘美人醉’的事情害了多少人,他得罪的人可不少,如今竟然能毫髮無損地回京,要不怎麼說‘九陌香車迎鳳子,五陵俠少避鸞轇’呢,還得是要爹權傾朝野啊。”

另一個小宮女忙捂住她的嘴:“噓——這話可不敢亂說!”她左右看了看,確認周圍沒人,這才放下了心,隨後聲音壓得極低。

雲諾有些聽不清,往二人那頭小心走了幾步,好在她輕功卓越,聽兩個小宮女的牆角自是不在話下。

“……你還別說,我們進宮晚,但是我聽以前宮裡的老人說啊,二十年前,那時候王太傅還是中書令,頗得先皇重視,他兒子王子騫那時才剛及冠,那叫一個囂張跋扈無法無天,朝中竟無一人敢管。”

“比現在還囂張?”

“那可不?那時他仗著家中勢力,作威作福,誰敢得罪王太傅啊,不過後來出了一件事……”小宮女頓了頓,提醒道,“這可是宮中秘辛,你可千萬別告訴別人。”

另一個小宮女聞言更緊張了,直點頭:“快、快說,急死人了。”

接下來小宮女的話語緩緩鑽進雲諾耳朵裡,她渾身汗毛都立了起來。

“當年有一個宮女正是到了出宮的年紀,可沒想到她人都還沒來得及出宮,那王子騫竟大膽到就在這御花園內……凌辱了她!”

“啊!”另一個小宮女嚇得花容失色,短促地驚呼一聲忙捂住了嘴,“誰、誰這麼慘?”

“那我就不知道了,只聽說那人好像是姓‘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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