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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在他面前,表達對他妻子的“純潔愛意”

2026-05-17 作者:暴烈花椒

第170章 在他面前,表達對他妻子的“純潔愛意”

實地驗廠?

這是集團考察潛在供應商時,需要走的固定流程。

在驗廠之前,通常要和廠家接洽一段時間。

充分評估對方的資質是否符合要求,再進入驗廠的環節。

畢竟能走到驗廠這一步,只要不出太大紕漏,都有可能成為集團的正式供應商,或備選供應商。

鄭鑫對申瑞的瞭解,現在不如紀謹坤。

也不明白申瑞怎麼就不知不覺走到這一步了。

他怕自己聽錯,正要再次向紀總請示,後者已經不疾不徐地開口解釋:

“我把申瑞的重要郵件和技術對比資料,都整理好發給醫藥和環保板塊的負責人了。叫他們評估一下,將申瑞納入現有供應商體系,長期來看,是否對相關專案有利。”

指令下得這麼細,鄭鑫不敢再多問,立刻應聲去辦。

直到走出辦公室,他還是不敢相信。

紀總竟然親自整理好一個小廠家的郵件和技術資料,發給了採購部的評估團隊?

幾個負責人接到這項任務,也好奇地向鄭鑫打聽:

“這個申瑞是甚麼來頭?走了紀總的推薦渠道?”

言下之意,是不是有關係,他們該用甚麼態度去處理這次評估。

鄭鑫不知如何回答,手機正好彈出紀謹坤的資訊。

短短八個字的提醒:

【客觀評估,不要夾私】

他收好手機,面向負責人,鄭重而嚴肅地說:

“申瑞走了哪條推薦渠道,並不重要。集團的廉潔監察中心,對所有崗位一視同仁。紀總只是向你們推薦潛在供應商,各位請儘自己的分內之職,向上面提供一份專業客觀的評估報告。”

“申瑞是否可以進入供應商名單,由各位的專業判斷決定,不由紀總決定。”

幾個負責人彼此對視,心裡紛紛一鬆,會意地笑道:“明白。”

下午的時候,鄭鑫又被叫了進去。

紀謹坤問他:“盛靜之前往我衣服和車裡放的東西,都在吧?”

鄭鑫說在的,“都收好的。”

“都拿去還給她。”紀謹坤翻著文件,想了想,補充道:“就今天吧。”

貪墨風波後,邁朗經歷了人員大清洗。

盛靜一直留在原來的崗位,沒有受到波及。

鄭鑫還以為,紀謹坤把她給忘了。

不處理她,而是把東西還給她,是表明她曾經的這些小動作,總裁都知道。

讓她明白之後,自己決定去留。

心性柔韌的人,多半還是會選擇留在這個前景廣闊的平臺,專注於業務發展。

可盛靜明顯不是那樣的人。看到這些東西的當下,她只覺得羞恥赧然,渾身火燒似的,再難見人。

第二天,她就向許蓉遞交了辭呈。

盛靜很快找到了下家。規模雖比不上邁朗,但專業對口,薪資也是差不多的水平。

一次公司聚餐後,人力向她透露,當初對她做入職前調查,電話打給邁朗,對方說了她很多好話。

有邁朗背書,她才輕易地打敗其他候選人,快速被聘用。

盛靜聽後,有片刻失神。

她在邁朗隨意站隊參與高層爭鬥、好高騖遠、妄圖走捷徑的慘痛教訓,像一條長鞭高高揮下,卻只是在她面前輕輕拂過,沒有留下傷痕。

世上多了一個願意腳踏實地,從微末之路走起的人。

進入8月,海城的氣溫逐日炎熱,蟬鳴四起。

周允薇的胃口變得不太好,她把這歸咎於天氣原因。

自從開始不做措施,不再排斥懷孕,她一直很關注自己的身體變化。

不同於以往的瞻前顧後,她現在可以坦然接受任何結果。

公司正在準備下半年的海外展會,且又新添了兩員銷售大將。

她的客戶開發路徑很有成效,所以急需銷售人員來進行復制,實現效益翻倍。

這一個月,日子過得溫馨而忙碌。

可紀謹坤,在看到財務顧問發過來的每月賬單時,還是不滿地皺了下眉。

電話打給周允薇,他埋怨道:

“我說,那張五千萬的卡,你平常就不能用一用?每個月支出都是0,我都快連續半年沒往裡面充錢了。”

周允薇正忙得很,但還是耐心地解釋:

“我平時付款,沒有特意選那張卡而已啊,而且我的錢又不是不夠用。”

她的消費一向不鋪張,況且吃住都不需要花錢,支出的大頭無非是汽車油費、給員工點外賣的餐費。

還有在外面應酬送禮、請客吃飯的花費,但並不頻繁。

每個月給周茂清和陸敏芝轉賬,也都是用她自己的錢。

“好了,以後我無論買甚麼,都用那張卡,行嗎?”

不花他的錢,他還有意見了。

難道是因為每個月被家族財務顧問看見賬單,讓人家覺得他小氣?以為老婆不敢花他的錢?

當天,周允薇就約謝小萬去逛商場,瘋狂購物。

紀謹坤人在公司,手機裡每隔一會兒便跳出扣款資訊。

他跟中了甚麼大彩頭似的,嘴角的笑容就沒消失過。

鄭鑫敲門進來,看到的就是他這副不知在高興甚麼的詭異表情。

可接下來他要彙報的話,可能會很掃他的興。

紀謹坤一抬頭,見他欲言又止,坐直了些,正色道:“甚麼事?”

鄭鑫手裡舉著手機,捂著話筒,面露難色地說:

“申瑞的資質評估透過了。可是採購部和對方聯絡,約驗廠時間,對方好像不是很樂意。”

紀謹坤神色微頓,眼裡劃過一絲銳利。

鄭鑫幾步上前,將手機雙手捧過去,小心翼翼道:

“申瑞的小趙總,想和您通話。”

紀謹坤拿過手機,貼在耳邊,轉身面向落地窗,言簡意賅:

“說。”

“紀先生。”

趙宗其聲音嚴肅,甚至透出幾分意氣與桀驁。

“我說過,我在波斯做的一切,只是為了她。就算她願意為我牽線搭橋說好話,我也不再打算利用她,達到任何目的。”

停頓片刻,他沉了口氣,帶著前所未有的懇切與剖白:

“我想讓我的感情,純粹一些,不再摻雜任何利益。”

紀謹坤望著腳下的城市車流,嘴唇抿成一條直線,眼尾輕輕抽動,不知該擺出甚麼表情。

他回味著趙宗其這句話,半晌,冷冷地呵笑一聲。

第二次了。

這個人,第二次在他面前,表達對他妻子的“純潔愛意”。

怎麼會有如此不知廉恥的男小三,總喜歡舞到他這個正主面前?

好像很光明正大似的?

“趙宗其,你給我聽著。”

紀謹坤往後倚在辦公桌上,眼裡盛滿嘲諷和排斥,可說出的每一個字,都帶著無比的重量。

“我也打算,以一個單純甲方的立場,而非她的丈夫,來評估你的工廠是否值得我選擇。”

“畢竟,如果只作為她的丈夫,我對你永遠無法做到客觀。”

“我不會給人第二次機會。半分鐘,你考慮好,重新告訴我你的答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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