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心沒想到在遙遠的大齊，她被她的小夥伴解剖了。
竹心決定跳過這段。
“發現我沒中毒，然後呢……”
大齊，景興二年三月十八
驗完屍，得出的結論是人沒中毒，沒受傷，就這麼死了。
宋鶴鳴問，“子舒，第二種可能是甚麼？”
喬子舒沒回答宋鶴鳴的話，而是把他和竹心被困夏宮事講給大家聽。
夏皇讓竹心每天講一個他不知道事。竹心用天文地理跟夏皇身邊奇人異士鬥得昏天黑地。
喬子舒問裴珩，“阿珩，你向來博學，可能說出這些夏皇沒聽過的東西？”
裴珩搖頭。
徐芷萱看向喬子舒說，“這隻能說明竹心聰明，這能說明甚麼？”
“這些東西竹心是從哪學的？”
裴珩的問題讓宋鶴鳴愣住了。
宋鶴鳴頂級勳貴出身，對於那群天賦怪來說，他是學渣。
事實上宋鶴鳴拿到的是頂級學習資源，涉獵之廣讓尋常官宦人家望塵莫及。
宋鶴鳴想起兒時竹心的那些新鮮玩意，又想起前世的她早早死在莊子上，他們並不相識。
宋鶴鳴聲音輕輕，“也許她不用學，她本來就會。”
“所以竹心沒死，她是仙人，來我們這兒是下凡歷劫。”徐芷萱眼睛亮了，“我明白了。”
眾人都看向徐芷萱，徐芷萱激動地說：“竹心說咱們太祖爺是她老鄉。你們說太祖會不會也是神仙？”
裴珩和喬子舒對視一眼。一個想到太祖那些空前絕後的政令。另一個想到竹心對魏永賢說李唐之後是趙宋，姜家奪了趙家氣運。
喬子舒定了定神，“第一種情況，竹心被害可能性很小。而第二種情況又太過匪夷所思，那麼我們分頭行事。
鶴鳴，你去西夏查沒移雲端和米擒陽。小滿，我想讓你進東廠，既能看著王遠，又能接觸到皇上。”
宋鶴鳴和小滿點頭答應。
裴珩道，“我出入凌煙閣、翰林院方便，我來查太祖。”
喬子舒道，“我就假設竹心是仙人。可她的消失明顯不在她的計劃內。我來查她消失的契機。”
是啊，如果她知道她要離開這個世界，她一定會告訴他們的。
喬子舒要查的東西過於虛幻，徐芷萱擔憂地問：“子舒哥，你要怎麼查，我能幫上甚麼忙嗎？”
“就查，她從萬寧到皇陵這段時間，多了甚麼，少了甚麼，遇見甚麼特別的事？”
聽完喬子舒的話，徐芷萱有點沮喪，她果然幫不上忙。
一直沉默的小滿這時卻開口了。
“我有個發現……”
眾人都看向小滿。
“我發現師父的鐲子沒了。就是沒移太后給師父的鐲子沒了。”小滿嚥了咽口水，“這算不算特別的事？”
裴珩道，“我記得在皇陵她是帶著那個鐲子的。”
喬子舒拍板，“我能進皇陵，看看鐲子是不是落在那兒了。”
眾人點頭打算分頭行動。
喬子舒伸出手，“聚是一團火。”
宋鶴鳴、裴珩、徐芷萱還有小滿的手依次搭在上面。這一刻彷彿那個並肩作戰的人一直都在。
“散是滿天星。”
現代，關總監辦公室
竹心能想象出當時的中二場面，她不自在地轉換話題。
“最後你在哪找到鐲子的？”
喬子舒有點無奈，“我在長陵找到的。本來想把它帶回府研究，還沒走出大門，眼前一黑，然後就到這了。”
竹心揉了揉眉心，“長陵？我沒去過那兒啊。”
皇陵很大，其中開國皇帝太祖的陵寢被稱為長陵。
魏永賢動亂是在祭奠太宗，當然是在太宗的陵寢，離長陵有三里地，步行要半小時呢。
竹心靠在老闆椅上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
“現在還有一個問題。”
“還有問題？”
小髒辮明顯影響了喬子舒的智商。
“你是魂穿，所以你在大齊也死了。”
想到這兒，竹心忍不住薅頭髮，從小夥伴的視角看子舒為了查她的下落也死了。
天啊，不敢想象大齊那邊得瘋成甚麼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