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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0章 再也不見了

2026-05-17 作者:九月醉影

讀書於小孩子而言是件極其枯燥的事,任何與讀書無關的事都能把他們的注意力吸引過去。家中雖然有倆師父坐鎮,但二老的心思估計全放在江南那邊了,倆小孩兒自然而然就被忽略了。

少了束縛的小孩子難免會偏離軌道,夏溫婁認為這很正常,故而,他並不會為此事生氣,更不可能揍人。

他唯一不滿的是夏然會往夏松身邊湊,在他眼裡,夏松是個人渣,不管甚麼原因,他都不希望二人有交集。

白果又跟夏溫婁稟報了其他他認為重要事,比如,盛銘燦和鄧遼二人參加春闈,二人均高中二甲進士,盛銘燦二十九名,鄧遼四十一名。

鄧遼終究隔著一層,蘇瑾淵沒說甚麼,盛銘燦可是嫡系徒孫,得知大徒孫考這麼個名次,還不及當年的景雲成,好些天沒給過他好臉,連帶盛華在蘇瑾淵面前都沒能落好。

直到現在,盛華都沒敢為兒子大擺宴席慶賀。他也希望兒子能中個一甲,但一甲不是是個人就能中的,自己的兒子能中二甲他已經很知足了。

他曾找蘇玄卿幫著說好話,哪知蘇玄卿一開口,就被蘇瑾淵罵的狗血淋頭。盛華悻悻然的再也不敢提。

有同僚問起何時擺宴的事,盛華只能找藉口拖延。直到得知夏溫婁要回京的訊息,他才鬆口氣。夏溫婁在江南的情況蘇瑾淵一直密切關注,每每提起都要誇上兩句。有夏溫婁勸說,蘇瑾淵應該能緩和態度。

夏溫婁聽了盛銘燦的名次,不覺得有甚麼問題,他跟盛華的觀點一致,考上二甲已經很好了,名次甚麼的沒必要強求。

正聽著白果回話,門外忽然傳來敲門聲,“少爺,夏松那邊兒來人,說是想請少爺去一趟,給夏老太爺上炷香。”

從夏松以往的行事看,並非沉不住氣的人,此時這麼急找他過去,不知幾個意思。夏溫婁略一思索,衝門外道,“你告訴他,我明日過去。”

白果覷著他的面色,猶豫著開口:“少爺,你要不要跟小少爺合計合計,看怎麼應付夏松?”

夏溫婁有些頭疼,按他自己的意思,能斷的乾乾淨淨最好,斷不乾淨,也要讓夏松明白,別往他們身邊湊。但為了寶貝弟弟,他還是妥協了。

“晚點兒我跟然兒聊聊。”

白果絮絮叨叨說了將近一個時辰才把事情交代完,夏溫婁對京城的情況算是大致有了瞭解。他擺擺手,將白果打發出去。自己靜靜坐了一會兒,將這些事捋了一遍後,便想回房躺著歇一歇。

剛出書房門,便看到盧氏手中拿著兩張紙,急匆匆朝他這邊走來。緊隨而至的吳嬤嬤在後面不停喊:“夫人,慢點兒,慢點兒!”

夏溫婁快走幾步,扶住盧氏,將人攙扶到書房坐下後才問:“娘,出甚麼事了?這麼急?”

盧氏將手中攥著的紙舉到夏溫婁面前,“你快看,夏松寫的信。”

夏溫婁狐疑的接過,快速看了一遍,裡面的內容把夏溫婁雷的不輕。

信上說他和盧氏是前世緣分未盡,今生需再續前緣,才能保證夏溫婁和夏然一生順遂。否則兄弟二人怕是都不長命。

“溫婁,你說他這是甚麼意思?”

夏溫婁的驚訝也不過短暫一瞬,很快便鎮定下來,他想起當年盧氏做的那個夢,他記得盧氏曾說過,夢裡盧氏死的時候,無論是夏然還是原身都已不在人世,死因跟夏松有直接關係。

看著眼巴巴望著自己的盧氏,夏溫婁安撫道:“別急,我會料理的。這信怎麼到您手上的?”

盧氏不安的絞著帕子,“是我院裡的小紅拿給我的。”

吳嬤嬤在一旁補充:“是灑掃的王婆子給的小紅,說是小紅若能交到夫人手上,必會立大功。”

夏溫婁眸色微沉,“吳嬤嬤,把這兩人都辭了吧。她們做的事不必瞞著,原原本本告知底下人。還有,告訴他們,以後誰要再敢做吃裡扒外、私遞訊息的勾當,輕則逐出府門,重則送官查辦!讓他們自己都掂量清楚。”

吳嬤嬤垂手應道:“是。”

只把人趕出去,這處置已算輕的。盧氏張了張嘴,終究沒多說甚麼,預設了夏溫婁的決定。

“白果已同我說了然兒做的事,如今我回來了,此事到此為止。以後您莫要再同夏松見面了。”

盧氏忙不迭點頭:“好,我不見,再也不見了。”

夏溫婁神色這才有所緩和,“吳嬤嬤,先送我娘回院裡吧,明天我得去趟夏松那兒,還要跟然兒對對話。”

吳嬤嬤見夏溫婁面露疲色,關切道:“大少爺多注意身子,您連日趕路,該好好歇歇。”

“知道了,勞嬤嬤掛心。”

吳嬤嬤看看夏溫婁,又看看盧氏,輕輕嘆了口氣後,便上前扶起神思不屬的盧氏出了書房。

被盧氏一打岔,夏溫婁那點睡意徹底消散無蹤,眉宇間還凝著幾分未散的沉鬱,索性去了夏然和盛銘煦住的院子。

這院子單闢了一間書房,是供他們平時在家讀書寫字的地方。夏溫婁以為這個時辰,二人應該在書房,誰知卻撲了個空。

他立在原地靜聽片刻,便聽得不遠處的臥房方向,隱隱傳來一陣清朗的嬉笑吵鬧聲。

守在門口的小廝此時正昏昏欲睡,直到夏溫婁走到近前,他才發現有人來了,頓時嚇得一激靈,剛要喊,被夏溫婁眼疾手快的捂上嘴,低喝道:“別出聲。”

小廝戰戰兢兢的點點頭,夏溫婁才鬆開手,自顧自的輕輕推門進去,裡面玩的不亦樂乎的倆小孩兒還渾然未覺。

“不行不行!這把不算!你方才擲的時候動了桌子!玉佩不能給你!”夏然拍著桌案叫嚷,一臉的不服氣,伸手就想去撥弄桌上的骰子,卻被盛銘煦眼疾手快按住他的手腕。

笑聲裡帶著幾分狡黠:“願賭服輸,哪有反悔的道理?骰子落地定輸贏,我可沒碰桌子,是你自己運氣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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