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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我儘量

2026-05-17 作者:九月醉影

盛銘煦自豪道:“我小師叔可是六……唔”

還沒說完,嘴就被夏溫婁捂住了。

“小孩子沒規矩,讓二位見笑了。”

接收到夏溫婁警告的眼神,盛銘煦縮縮脖子,老老實實的閉嘴。

蔣梅萱淺淺一笑:“兩位小公子頗有靈氣,日後必成大器。”

“姑娘過獎。姑娘現在要去哪?”

蔣梅萱眉眼低垂,神情有些落寞:“公子把我們送到太平橋即可。”

盛銘煦忍不住問:“姐姐的家在那兒嗎?”

夏溫婁瞪他一眼:“好生坐著,不許多嘴。”

小荷卻道:“沒甚麼不可說的呀,公子上次還讓人僱馬車送我們回家來著,想必已經知道我們的住處了。”

夏溫婁神色淡淡:“話不可亂說,我沒有探聽別人隱私的癖好。”

小荷還想說甚麼,被蔣梅萱悄悄扯住衣袖,示意她不要再講。

雖然對於蔣梅萱救過夏然和盛銘煦這點,夏溫婁是感激的。但並不代表他要沒有邊界感的插手別人的家務事。

從巷子裡的對話明顯能聽出,汪家人是有針對性的堵人,至於是堵蔣梅萱還是蔣家其他姑娘,就不好說了。

夏溫婁一句略顯冷硬的話,讓車內的人都沒有再開口說話的慾望。馬車晃晃悠悠,晃的人昏昏欲睡。不知走了多久,馬車才停下。

蔣梅萱掀開車簾,確定地方無誤後,對夏溫婁等人道:“今日多謝諸位了,小女子先行告辭。日後若有機會,定會報答公子相救之恩。”

“你也救過我弟弟,我們就當是兩不相欠了。當然,如果你覺得不夠,也可以提出來。只要不違背原則,需要我做甚麼,我都不會推辭。”

蔣梅萱神色平靜,輕聲應道:“不必了,公子所言極是,自此我們互不相欠,兩清了。”

說完,帶著小荷下了馬車。

盧氏透過車窗看著兩人走遠,才恨鐵不成鋼的拍了夏溫婁肩頭一下,道:“你這孩子會不會說話?對著人家小姑娘就不知道說點兒好聽的。”

夏溫婁自覺挺無辜:“我哪句話說的不好聽了?”

夏然認真道:“哥哥應該自報家門,讓梅萱姐姐以後有事可來找你。”

盧氏瞪了夏溫婁一眼:“看看,然兒都比你會說話。”

盛銘煦也跳出來刷存在感:“就是就是。”

夏溫婁不以為然:“我跟她又不熟,再說她一個姑娘家,來找我多不方便啊!”

盧氏氣結:“你這樣,我看你甚麼時候能娶到媳婦。”

“這跟娶媳婦有甚麼關係?跟不熟的姑娘不是應該保持距離嗎?”

盧氏耐心傳授經驗:“跟姑娘家說話要軟和些。你說話這麼硬邦邦的,人家小姑娘就是想找你幫忙也不敢啊。”

夏溫婁這種放前世叫“直男”。他真不覺得自己的話有甚麼問題。如果有事需要幫忙那就直說,不直說,他怎麼可能猜得出才見過兩面的人的心思?

面對盧氏一定要他給個回應的眼神,他只得無奈道:“好,知道了,我儘量。”

等回到家時,夏然和盛銘煦已經睡著了。夏溫婁和金一帆一人抱一個,把人抱了回去。

為防止倆小孩兒被夜裡的涼風吹著,他們還把外袍脫下來把人裹住。

盧氏跟在他們後面,面上一直掛著溫和的笑。原來她的生活中沒有情情愛愛,一樣可以過得很好。

跟蘇玄卿估算的時間差不多,九月中旬剛過,羅岱的判罰就下來了。抄沒家產,流放南交。除他以外,家人未受牽連。這也是皇帝頂著壓力把對羅岱的影響降到了最低。

夏溫婁特意問了二師父蘇瑾淵,是否要去牢裡看看羅岱,蘇瑾淵拒絕了,而且讓夏溫婁也不必去。夏溫婁自然不會為一個不相干的人違逆師父的意思,他並沒有去探監。

然而,他不去看羅岱,羅岱的妻兒卻找上了門。

羅岱的妻子鄧氏帶著三子一女穿著粗布麻衣站在前廳,看到夏溫婁過來,呼啦啦給他跪下。夏溫婁哪裡敢受鄧氏的禮,忙把人扶起來。

“羅夫人,使不得。”

聽到這個稱呼,鄧氏苦笑道:“看來你也不想認夫君這個師兄了。”

夏溫婁莫名被扣帽子,臉色頓時陰沉下來,語氣都冷了幾分:“夫人這話從何說起?當日我登門拜訪時,羅家管事是怎麼同我說的,夫人該不會不知吧?”

鄧氏急忙辯解:“你誤會了,夫君他不是那個意思。他只是不想有人說閒話。”

“既如此,我敬而遠之就是。”

鄧氏又要跪下,夏溫婁閃身避開,對羅岱的長子羅寬道:“扶你母親起來。”

羅寬的手剛伸出去,被鄧氏喝止:“寬兒,你退下。”

羅寬看看鄧氏,又看看夏溫婁,僵在原地不知所措。

鄧氏雙眸含淚道:“但凡有別的辦法,我們也不會求上門來。”

夏溫婁最見不得人動不動就下跪,搞道德綁架,他有些煩躁:“有甚麼事起來說,如果你打算這麼跪著說的話,我覺得我們沒有再說下去的必要。”

鄧氏依舊堅持:“你若不答應,我就不起來。”

夏溫婁不吃這一套:“那就沒甚麼好說的了,來人,送客。”

“別,我起來就是。”

鄧氏摸不準夏溫婁的脾氣,不敢再逆著對方的意思,緩緩站起身。

“羅夫人,有甚麼話可以直接說,不必彎彎繞繞。”

鄧氏咬著唇,似是終於下定決心般,抬起頭來,目光直直地盯著對方,眼眶微微泛紅,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夫君的事,想必師弟已經知道,羅家家產已被全部查抄,我們如今無處可歸,還請師弟給我們一個容身之所。”

夏溫婁沒有拒絕,但也沒有立即答應,而是問道:“為甚麼來找我?我跟羅大人雖然師出同門,但比起其他幾位師兄,我與他可以說算是陌生人。”

“夫君,夫君他,他和其他幾位師兄弟有些誤會,不好貿然去打擾。”

夏溫婁突然想起皇上當時在御書房說:蘇先生的幾位弟子中,除了你以外,都跟他有過節,他不找你找誰?

如今鄧氏都說有誤會,而且似乎是不能再來往的誤會,看來過節真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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