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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驚嚇

2026-05-17 作者:九月醉影

回來後,夏溫婁才發現事情真不少。不僅要應酬前來拜訪送禮的人,還有豎旗杆、立牌坊的事。

夏族長親自來找他商量此事,為的就是把旗杆和牌坊立在夏家村。

夏溫婁不大在意這種事,回來時也忘了問夏柏的意思。於是便去找盧老太爺拿個主意。

盧老太爺權衡利弊後,建議夏溫婁順了夏族長的意,就立在夏家村。最好再出筆銀子建族學,以後夏家村若能出幾個資質好的讀書人,也能成夏溫婁的助力。

夏溫婁同意盧老太爺的說法,事情就這麼定了。

豎旗杆和立牌坊的銀子夏溫婁本想自己出,但夏族長堅持要族中出。夏溫婁拗不過,只能同意。

因他不能久留,便把建族學的銀子留下給族長,讓他幫忙。夏族長並不貪功,在他的宣揚下,整個夏家村皆感恩戴德。

按理說,夏松也是進士,還是在夏家村長大的,更應該把旗杆立在夏家村。當時他中舉人的旗杆就是立在夏家村的。

夏溫婁因為中舉和考春闈的時間離得近,沒功夫辦這事兒。所以,目前夏家村已經豎好的旗杆只有夏松的。

夏松和夏溫婁之間的恩怨不是秘密,大家都沒忘。加上夏松中舉後並沒有為夏家村的人帶來甚麼實質性好處。因此,夏族長只是讓家中晚輩送了禮去,並未親自登門賀喜。

夏松也不想回去被壓一頭,索性將旗杆和牌坊都立在自己家門口,事情就這麼莫名的達成一種平衡。

為了能給皇上交差,夏溫婁在夏族長的帶領下,親自走訪附近的村落,並詳細問了村民們今年的收成、賦稅的負擔以及對當地水利設施的看法。每到一處,他都耐心傾聽,手中的筆不停記錄著關鍵資訊。

幾天下來,人都黑了,也瘦了一圈。但夏溫婁深知僅靠這些實地問詢還不夠全面。於是,又來到縣衙求見知縣。表明來意後,向知縣借了安縣近年來的戶籍、錢糧、災荒等卷宗資料,以便能更全面地瞭解民情。

經過日夜研讀比對,他將實地走訪所得與官方資料相互印證,緊趕慢趕的總算在臨行前將資料整理出來。夏溫婁做事的原則就是:要麼不做,要做就一定盡全力做好。

他特意去了趟盧家,讓盧老太爺考慮把生意轉到京城去。如果盧家能在京城立穩腳跟,子孫後代的起點就能高一個臺階。

盧老太爺沒有立即應允,只說會慎重考慮。即便要把生意轉到京城,也不是一時半刻能辦到的。末了,夏溫婁留了一份自己的名帖給盧老太爺,讓他們遇到難事可以去找盛華。

家中的下人願意跟去京城的就一起走,不想離家的可以留下看宅子。一切安排妥當後,也差不多該回京了。

臨走那日,在大家把東西裝車時,夏然牽著他的大黑狗走了過來。

夏溫婁隔著一匹馬跟夏然商量:“然兒,這狗就不用帶了吧。”

夏然振振有詞道:“當然要帶。可惜我們家沒養雞,不然把雞一起帶上,就是‘雞犬升天’了。寓意多好啊!”

夏溫婁深吸好幾口氣,最終還是同意:“好,好,升吧,升吧。”

然而,回京的路上還有一個巨大的驚嚇正等著夏溫婁。當然,盛華說的是驚喜。

路過盛家時,盛華備了一馬車的東西,讓夏溫婁給蘇瑾淵和其他師兄弟帶去。

還有一份特別的禮物送給夏溫婁,放在另一輛馬車上。並貼心的給夏溫婁送了幾個下人供他路上使喚。夏溫婁沒多想就收下了。

哪知馬車走到客棧歇腳時竟然多出來個人——盛華的小兒子盛銘煦。夏溫婁見到人的那一刻,大腦有一瞬間是空白的,反應過來後,他上去揪起盛銘煦的耳朵吼道:“誰讓你偷偷跟來的。”

盛銘煦疼的呲牙咧嘴:“小師叔,疼,輕點兒。不是我偷偷後跟來的,是我爹讓我來的。”

夏溫婁鬆開手,盯著盛銘煦眼睛,琢磨這話的真假。

“既然是你爹讓你來的,你怎麼現在才出來?路上休息的時候你可連馬車都沒下。”

盛銘煦揉著被揪的發紅的耳朵道:“我爹說要等晚上到客棧了才能出來,不然你就不帶我一塊兒走了。”

夏溫婁這才後知後覺的想起盛華說的,送給他一份特別的禮。再看看盛銘煦滴溜溜轉個不停的眼睛,終於想明白,自己是被三師兄算計了。

他叫來盛家跟來的下人:“你們主子都交代你們甚麼了?”

一位年長些的管事道:“老爺說翰林院清閒,小少爺就交給公子教導了,若是小少爺不聽話,儘管放開手收拾,不必手軟。”

夏溫婁咬著後槽牙道:“我忙得很,還要教自己的弟弟,可騰不出手幫師兄管教兒子。”

管事的笑咪咪道:“我家老爺還說了,一隻羊是趕,一群羊也是趕,都是順手的事兒。公子,您就別推託了。”

“他打算把兒子放我這裡多久?”

“不長,不長,也就三年五載的。”

夏溫婁冷笑:“過個三、五年的,他又能把兒子送到明德書院了,是吧?”

管事滿臉堆笑:“公子神算。”

“哼,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盤,算盤珠子都崩我臉上了!”

管事看夏溫婁臉色難看,便開始替盛華賣慘:“公子有所不知,大少爺前些日子來信說,三少爺在書院闖了禍,書院那邊不肯再留人,過段日子人就會送回來。老爺實在是顧不過來了。公子,老爺可是您親師兄,您就當心疼心疼老爺吧!”

“你們三少爺闖了甚麼禍?”

“聽說是把人打了,打的有點重。”

夏溫婁看看管事,又看看盛銘煦,他現在有點理解為甚麼盛銘煦會說,他算是兄弟中最好管的了。

當然也可能是年紀小,能闖的禍有限。盛家三少爺一聽就是個處於叛逆期的問題少年,他這位師兄可有的頭疼了。

想想師兄的處境,夏溫婁還是勉為其難的答應下來。

他轉身跟盛銘煦約法三章:“你以前在家怎麼樣我不管,但你跟著我,就得守我的規矩,把你從前鬥雞摸狗的毛病收一收。我會給你們請先生,每隔三日查一次課業。完成了甚麼事兒沒有。完不成,你試試看。”

盛銘煦不忘為自己謀福利:“小師叔,你要賞罰分明,完成了你得給我獎勵。”

夏溫婁笑著摸摸他的頭:“我這兒別的獎勵沒有,竹筍炒肉,管夠。”

盛銘煦被這笑嚇的打了個哆嗦,突然覺得小師叔好像變得不好說話了。他識相的閉嘴,不敢再討價還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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