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40章 捅了馬蜂窩

2026-05-17 作者:九月醉影

夏松雙眼通紅,腮幫緊咬,牙縫中硬生生的擠出一句:“這些都是你查到的?”

眼看夏松已在暴怒邊緣,夏溫婁不動聲色的離開這片危險區域,回到門內才道:“當然不是,是我外公讓人查到後告訴我的。大伯父,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你那點小聰明,在為官多年的老狐狸面前根本就不值一看。我們不想管你和趙大人之間的事,前提是你們也別再惦記我們,否則的話,咱們就看看誰更豁得出去。你這次來的目的不就是想見我娘,看看還能不能從她身上騙些好處嗎?人你也見了,答案你也知道了,該死心了吧!”

夏松原本犀利的眼神瞬間失去光彩,脊背似乎也佝僂起來,像一棵被連根拔起的枯樹。無力的彎曲著。嘴唇微微張合,卻沒能發出一絲聲音,靈魂彷彿從軀殼中抽離。只留下一副失魂落魄的空殼,在風中搖搖欲墜。良久,他才腳步虛浮的扶著馬車邊緣上了馬車,虛弱的對馬伕道了句:“走。”

跟著夏松一起來的小廝見馬車已緩緩行駛,忙靈敏的跳上馬車。一出鬧劇就此落下帷幕。夏溫婁轉身回了宅子。跟在身後的秦京墨兩眼放光、一臉興奮,大門剛關上,他就湊到夏溫婁跟前問:“少爺,少爺。夏舉人的新夫人真的是那江南富商的女兒嗎?”

夏溫婁止步,回身瞥了他一眼,這一瞥之下竟發現身後幾人竟都在豎著耳朵聽。他嫌棄道:“我哪兒知道?這事兒得問趙同知自己。不過,興許他自己也不清楚。”

然後,他忽然板下臉:“你們一個二個倒是閒的慌,這種是非以後不準出去說。要是讓我知道誰出去亂說,直接攆出去。還有……”

他看向白果:“我不是跟你說了。別讓夫人知道夏松來了嗎?”

白果辯解道:“少爺,這事兒不賴我。是那穿白衣裳的先生說躲避不是辦法,遲早都要有這麼一遭的。總要讓夫人明白她痴心的是個甚麼樣的人。”

夏溫婁沉默不語,他當然明白堵不如疏,可他現在勢單力薄,真要跟夏松硬碰硬,絕對討不了好。盧氏今天的反應大大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了。

他總覺得在盧氏身上肯定發生了甚麼,不然一個戀愛腦面對心心念唸的人不可能轉變這麼大。正好他也有些擔心盧氏目前的精神狀態,決定先去看看盧氏。同時吩咐秦忠,讓他們先好好侍奉兩位先生,他晚點再過去。

夏溫婁進來時,吳嬤嬤正在安慰哭泣的盧氏。他讓吳嬤嬤先出去,自己則拉了張椅子坐到盧氏面前。看到夏溫婁,盧氏的哭泣聲更大了。夏溫婁不是個會安慰人的,所以,自己怎麼想就怎麼說了。

“娘,眼淚解決不了任何問題。你這麼哭,除了會傷自己的身子,傷不到夏松分毫。能告訴我為甚麼你對夏松的態度突然轉變了嗎?”

盧氏漸漸止住哭聲道:“沒甚麼,娘就是突然想通了。”

夏溫婁直視著盧氏的眼睛:“您看著我的眼睛,告訴我,究竟發生了甚麼?還是你發現了甚麼?”

盧氏對上夏溫婁堅毅的目光,她突然很想把一切都告訴兒子。夏溫婁看出她的鬆動,繼續道:“你我是親母子,本該是這世上最親近的,如果我們之間不能互相信任,總有一天會被人鑽了空子,以至我們母子反目。”

盧氏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中多了一絲決絕。

“孩子,你信人有前世今生嗎?”

夏溫婁心想:我都穿越了,前世今生甚麼的有甚麼稀奇的嗎?嘴上卻道:“只要娘說有,我就信。”

盧氏會心一笑,將她夢中所見一五一十講給了夏溫婁。聽完後,夏溫婁覺得還挺離奇的。難道盧氏算是重生?如果不是夏溫婁穿越過來的話,盧氏夢中的那些事還真有可能會發生。無論這只是一個夢,還是上天垂憐盧氏給她的警示,對夏溫婁乃至盧家都是件天大的好事。

“沒想到我都與他和離了,夏松那個殺千刀的還不肯放過我們,竟然要斷你的前程。如今你連個先生都找不到,日後又如何能去參加科舉呢?”

提起這個,盧氏又傷心的要落淚了。夏溫婁趕緊道:“娘,你先別哭,我已經找到先生了,還是兩位。”

盧氏卻不相信:“你莫要哄娘開心。我都聽說了,你外公已尋了許久,卻沒有一位同意的。”

“不是哄你,是真的,他們還在家裡呢。娘要不先梳洗一下,去見見兩位先生。咱們家我只有您一位長輩,總該去見個面的。”

盧氏這才將信將疑:“你真找到先生了?”

“千真萬確,這事兒說來也是機緣巧合,以後我慢慢講給您聽,現在我得先去正廳了。”

盧氏也覺得夏溫婁不可能突然變出兩位先生,看來十有八九是真的了。她趕忙道:“你快去吧!不可怠慢了先生。我,我換身衣裳就過去。”

“好。”

這邊盧氏與夏溫婁母子談心,那邊林逸塵和蘇瑾淵在聽影梟講述門口發生的事。倆老頭聽的是頻頻點頭。一個說“我徒弟有勇有謀,臨危不亂”,另一個就說“我徒弟膽識過人,能謀善斷”。

影梟只能在心裡腹誹:敢情兒你倆說的好像不是一個人似的。他還記得主子曾說過,那些讀書人可比武官還要難纏。這夏家公子一下要面對兩個厲害的讀書人,以後能有安生日子過嗎?真是同情他啊!

林逸塵突然問:“影梟,你可有幫忙啊!”

影梟都懵了,有他甚麼事啊!那夏小公子一個人就把那無恥舉人懟的毫無還手之力,兩人都是鬥嘴,他能幫上甚麼忙?但大儒都問了,他還是要委婉的回話的。

“夏松和夏小公子算是沒打成架,而且屬下看下夏小公子身手挺靈敏的,就沒出手。”

倆老頭一聽就火了。對著影梟就是輪番輸出。

林逸塵道:“我讓你出去幹嘛呢?讓你去當門神嗎?”

蘇瑾淵附和:“是啊,你好意思就那麼站著,你是怎麼能眼睜睜看著那孩子身處險境而無動於衷的?”

影梟解釋:“不是,屬下冤枉啊!那夏松沒佔到便宜,夏小公子躲開了,我看他挺機靈,又沒甚麼事兒,就沒現身了。

這話更像是捅了馬蜂窩。

“豈有此理,那夏松都動手了,你還說沒事兒?萬一打著了,不就把那孩子打壞了嗎?

蘇瑾淵也說:“可不是嘛,這拜師禮還沒行呢!難道你想讓我徒弟頂著個豬頭去行拜師禮?我徒弟不要面子嗎?我們不要面子嗎?林老頭,我看你這護衛可不行啊!”

A−
A+
護眼
目錄 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