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第六個週末-1 爺爺知道了
應清輝, “裡面的事情複雜著呢,要?做各種方案。我讓溫秘書先動工蓋房子,其他的可以等。”搞雲霧山的開發本?來就是為了找個僻靜的地方讓他修養身體的。
“溫秘書最近看著憔悴了不少。”三份工資哪是那麼好拿的。
“那給他請個秘書吧。”應知秋向?來是個非常大方的人。
應清輝, “暫時先不用,我看安撫最近天天跟在溫秘書後面, 估計也是想多學點東西。”
“這是他該做的。”開發雲霧山和管理合文,他可都是利益獲得方。
應清輝和他聊起?了家常,“序景最近沒課就往我這跑, 他自己說那些極限運動都不玩了, 我估計也是被嚇到了。”
應知秋笑了笑,“早知道這麼有用你一受傷就該帶他來看看的。他要?是一直那樣玩,不是早夭就是你現在這樣。到時候也不知道有沒有運氣再給他弄一顆逢春丹。”
“之前家裡怎麼說都沒用,誰知道他就突然害怕了。”應清輝也是沒想到,只是看到他受傷序景就能有如此改變。
應知秋也沒想到,“要?我說, 早就應該讓他寒暑假在醫院裡乾乾護工, 看的多了,就知道要?珍愛生命了。”
應清輝深以為然地的點點頭。
週六一大早, 應知秋意外?地接到了張安雅的電話, “知秋哥, 對不起?。”
聽起?來聲音有些沙啞, 像是哭過的,也像是熬了很久的樣子。
應知秋看看牆上的鐘,才5點多沒錯啊。這個時候張安雅竟然已經醒了。
“出?甚麼事情了?”應知秋忙問, 同時還給張安撫發訊息過去:安雅怎麼了?現在正在給我打電話。
那邊的張安撫沒有回?訊息,估計還在睡夢中。
“沒甚麼,我和陳磊分?手了。”
應知秋鬆了口氣, “分?手了不開心啊?外?面的好男人有的是,咱再找就是了。”
張安雅,“就是感覺挺對不起?你的。”
應知秋安慰道,“不就30萬嗎,這有甚麼。”他一點都不覺得委屈,當初他是存了拆散人的心思做這些的,陳磊不是良人,安雅心思單純,玩不過對方。
張安雅,“中午我請你吃飯吧。”
“喊你哥嗎?”
“不喊他他也會跟來的。”
應知秋好笑地說,“行,地方你們定,地址發我就行。”
和張安雅掛了電話,應知秋立馬給張安撫打過去。
“喂。”張安撫迷迷糊糊地接起?電話。
“昨天殺青了?”
“甚麼殺青了?”張安撫的腦子還沒清醒過來。
應知秋,“好戲殺青了唄。安雅約我中午吃飯呢。”
過了會張安撫大概是坐起?來了,“殺青了。張安雅昨天回?來大概是哭到半夜。”
應知秋,“估計是哭了一夜,她今早5點給我打的電話。”
張安撫無語,“為個渣男至於嗎。”
應知秋,“安雅是女孩子,比較脆弱,你也要?體諒體諒。今天吃飯你甚麼都別?說她。反正都分?了,該過去的就過去吧。”
張安撫,“行,我甚麼也不說。”目的都達到了,他還說甚麼呀。
從他的語氣裡,應知秋能聽出?來他對張安雅的恨鐵不成鋼。但女生天生就和男生是不一樣的。
人生的每一步路都不是白?走的,都會有它的意義的。相?信透過這一次,安雅也能對自己有更?多的思考和認知。
下午應知秋又來醫院陪應清輝。
時雨和應秉初也在,他們一家四口討論了下週應清輝出?院的事情。
應清輝和應知秋一致認為可以出?院,時雨不放心,非要?再觀察觀察,應秉初說要?聽醫生的意見。
四個人三個觀點,他們還沒商量出?結果的時候,病房的門突然被開啟了。
“爸,你怎麼來了。”看見來人,應秉初趕緊走過去。
“小輝啊。”應元梅看都沒看應秉初直奔應清輝的床前。
“青元他媳婦說你出?車禍了,這傷的哪裡?”
應秉初給應知秋使眼色,讓他去問問應青元甚麼情況,怎麼能驚動老人家。
應青元接到電話的時候人是懵的,他沒給大太爺說甚麼啊。
“應該是你老婆說了甚麼吧。”應知秋語氣還算冷靜。
應青元一聽就知道壞事了,趕忙說,“小二叔,我打電話問問,等會給你回?訊息。”
應知秋一家輩分?都高,應青元40多歲,還要喊他這個20幾歲的人叫叔叔。
應知秋掛了電話進病房,就見老爺子坐在床前紅著眼眶。
應秉初怕他接受不了再有個好歹,一直寬慰,“爸,你也別?擔心,清輝已經好的差不多了,我們剛剛還在商量他出?院的事情。”
應元梅期望地看向應秉初,“能站起?來?”
應秉初不想對老父親撒謊,只能沉默地撇開臉。
他這樣,應元梅還有甚麼不懂的。
應元梅望著躺在床上的長孫,想嘆氣,但又怕孩子聽見了傷心,只能默默地抓住應清輝的手,溫聲細語地說,“清輝你也別?怕,以後爺爺陪著你。”
晚上應元梅要?留在這裡陪床,應秉初不答應,“這裡有護工和小秋,您回?去睡吧。這邊環境也不好。”
應元梅不願意,就是要?在這陪著,“我就陪這一夜。”
應秉初還想勸,應知秋衝他搖搖頭。
其他人都走了,留下應知秋和應元梅在病房裡。
應知秋今天任務多,不僅要?照顧哥哥,還要?照顧爺爺。
應知秋端來水幫應清輝刷牙,擰毛巾要?給他擦臉。
應元梅把應知秋擰乾的毛巾接過來,仔細地給應清輝擦臉,“擦香嗎?”
小時候應元梅給家裡小孩洗完臉也總是會問上這麼一句。
“擦。”應知秋從櫃子裡把面霜拿過來。
應元梅,“我來。”他像給小孩子擦香香一樣,在應清輝的額頭,左臉頰,右臉頰,下巴上都點了面霜。
應知秋看了笑著說,“爺爺,我哥不是小孩子了,你怎麼還用這種方法。你先別?抹,我拍張照片。”
應元梅看著應清輝的臉,慈愛地說,“再大也是我的孫孫,清輝小時候在我身邊時間的最短,我照顧的少,以後爺爺常來照顧你。”
應清輝是應秉初和時雨的第一個的孩子,兩個人初為父母,對照顧孩子的事情一切都很願意嘗試,只有實在忙不過的時候才會把應清輝送給應元梅照顧兩天。
後來有了應知秋,也正好遇上應秉初事業最忙的時候,早早退下來的應元梅就承擔起?了照顧應知秋的主要?責任。應序景和應序文就更?不用說了,從小就是在老爺子跟前長大的。
應清輝心裡很受感動,也覺得有些愧疚,爺爺已經這麼大年紀了,自己還讓他操心。
“下週三我就出?院了。”
應元梅已經下定了決心,“我上你家住去。你二叔和二嬸總出?去玩,平時也不能陪我。正好我們兩個作伴。”
應知秋,“這話要?是讓我二叔和二嬸聽見他兩肯定不願意了。他們每次出?去都要?帶你一起?,不是你願意嘛。”
應元梅,“他兩到哪這跑那跑的,我的腿腳也跟不上。再說了,他們去的那些地方我都不感興趣。以後我跟小輝一起?喝茶聊天。”
病房裡有兩張陪護床,一張是護工大哥的,一張是應家人睡的。
應知秋端水給應元梅擦洗,病房裡倒是有淋浴,但應元梅也沒有換洗衣服,天不早了,他們都沒心思折騰,第二天再說吧。
應知秋睡的是護工大哥的床,他給了護工大哥錢出?去開個酒店,護工大哥說不用,“我找別?人湊一下,對付一晚就行了。”
應知秋,“隨你,反正酒店的錢我給你。”聊天的時候他知道護工大哥家裡有兩個孩子還在上學,開銷大,生活過也很拮据。他估計護工大哥不會去酒店,會把這錢省下來給孩子花。
次日?一大早,應知秋就聽到應元梅打電話的聲音,聽起?來很暴躁,“你這二叔怎麼當的,侄子出?了這麼大的事情你不知道,還在外?面玩,趕緊回?來。”
看來二叔又要?遭殃了。
應元梅對誰的脾氣都很好,唯獨對小兒子應秉照脾氣那叫一個t?暴躁。不管出?了甚麼事,只要?應秉照從他眼前過,他都得找理由罵他一頓出?出?氣。
好在應秉照是個臉皮厚的,對此也很想得開,“我也不是甚麼都不幹,我這是在給老爺子當出?氣筒呢。老爺子長壽可有我一份大功勞,這氣都撒出?去了,身體能不好嘛。”
應知秋一直覺得他爺爺和二叔是絕配父子,一個願打一個願挨,樂樂呵呵的,蠻好的。
不過對這件事,應知秋憑良心說,應秉照很冤,是他們家瞞的嚴。
罵完應秉照,應元梅心情好了很多。
上午親自讀書給應清輝聽,把他當小孩子一般照顧。
應清輝聽了一會怕把老爺子累到,“爺爺,我不想聽了,你放電視看吧。”
他住院這一個半月看的電影電視劇比他過去三十年都多。
應元梅搗鼓了半天沒把電視開啟,“小秋,給你哥開電視看。”
他嘀嘀咕咕地說,“這裡遙控器和家裡的不一樣。”
在家裡他也很少看電視,看的話也只是看看新聞,大多數是家裡其他人給開的電視。
應家在吃早飯的時候應青元帶著自己的老婆姚婷過來了。
他先是和應元梅問了好,“大太爺,您吃飯呢。”
應元梅看了姚婷一眼,慢條斯理地點了點頭,“青元你們吃過了嗎?”
“在家吃了過來的。”
說著看了眼被應元梅喂粥的應清輝,“清輝叔身體怎麼樣了?”
應清輝吃下嘴裡的飯,“勞煩掛念,下週就能出?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