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 章 嗚…恢復太快不好
“嘿嘿……秦肆禮啊，”司甜乾笑兩聲，聲音又輕又軟，帶著討好的意味，“秦寶寶是不是餓了？我去給他餵奶…”
她話還沒說完，腳底抹油就想溜。
她還沒逃出幾步，一隻手臂就橫過來，不輕不重地攬住她的脖頸，將她整個人勾了回去。
她撞進一個溫熱的胸膛。
秦肆禮的下巴抵在她發頂，氣息沉而穩，像一座挪不動移不開的山。
“他剛餵過。”聲音從頭頂落下來，不重，卻壓得她不敢動彈，“你找藉口的水平，還是這麼差。”
司甜耳根發熱，手指無意識地攥住他袖口，小聲嘟囔：“……那你鬆開我，我不跑了。”
“信你？”
“信。”
“你上次也說信你，轉頭就從陽臺溜出去吃燒烤。”
“……那是上上個月的事了你還記著。”
秦肆禮沒接話，只是把手臂收得更緊了一點，將她整個人嵌進自己懷裡。他閉了閉眼，下巴在她發頂輕輕蹭了蹭。
司甜安靜了。
她聽著他胸膛裡沉穩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的。
過了好一會兒，她小聲開口：“我真不是那個意思……我就是嘴快，沒過腦子。”
“我知道。”
“那你還不高興。”
“沒不高興。”
“你騙人。你不高興的時候就特別沉默，不說話，不笑，連眼皮都懶得抬。”
秦肆禮沒否認，也沒承認，只是很輕地嘆了口氣。
“甜寶，”他說，聲音低低的，“有些話……說出來，即使是無心的，也會讓人難過。”
司甜心裡一緊。
她想轉過身去看他的表情，但他箍得太緊，她動不了。她只能把臉埋進他胸口，聲音悶悶的：“……對不起。”
秦肆禮沒說話，只是抬手——
力道有些重地拍在她…上。
“啪”的一聲，不輕不重，剛好卡在“疼”和“羞羞”的邊界線上。
司甜整個人僵住了。耳朵尖瞬間燒起來，從耳廓一直紅到脖頸根。
“秦肆禮！”她從他懷裡掙開半寸，瞪大眼睛，聲音又急又惱，“我都說對不起了，你還……你還……”
“你不長記性。”秦肆禮語氣平靜，像在陳述一個不容辯駁的事實，抬手又是一下，力道和剛才差不多，精準地落在同一個位置，“讓你長長。”
司甜又羞又氣，貓尾巴差點炸出來。
她用手去擋，被他握住手腕，輕輕按回自己腰側。他的手還停在那裡，沒移開，掌心微微發燙，隔著薄薄的家居褲，溫度很燙。
“知不知道自己錯哪兒了？”他問，聲音低低的，帶著一種不容敷衍的認真。
“知道了知道了，不該說要把崽給季鶴一帶。”
“還有呢？”
“不該嘴快不過腦子。”
“還有呢？”
司甜愣住。她絞盡腦汁想了半天，小心翼翼地看著他的臉色：“……不該不鎖門？”
秦肆禮看著她，沉默了兩秒。
然後他笑了一下。
是真的被氣笑的，帶著一點點無奈和一點點拿她沒轍的縱容。他抬手，指節抵在她額頭上，輕輕彈了一下。
“笨蛋。”
現在這情況，該她發威了吧。
“秦肆禮，你打我兩下，我要打你四下！”司甜叉著腰，底氣足得像剛充完電。秦肆禮那雙沉黑的眼睛裡浮起一絲極淡的笑意，不躲不閃，“甜寶，雪狼的屁股可拍不得。”
“你說謊！我拍兒子睡覺不是拍得好好的？”
“哄睡……是可以的。”秦肆禮頓了頓，語氣平靜得像在唸軍規，耳根卻悄悄紅了。
司甜被他這副又正經又害羞的模樣弄得一愣，隨即反應過來…
拍兒子屁股是哄睡，拍他屁股那是挑釁。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的屁股是禁區？”她眯起眼，貓瞳裡寫滿了躍躍欲試。
“不是禁區。”秦肆禮的聲音低下去，喉結微微滾動了一下，“是……別的地方可以打。”
“哪兒？”
他沒回答。伸手掐住她的腰，輕輕一提，將她從自己腿上挪到旁邊的床上，然後俯身撐在她上方。“欸？秦肆禮，你幹嘛？”
“你不是要哄我睡覺？”他聲音低低的，帶著一點慵懶的鼻音，像是酒意慢慢泛上來。
司甜被他圈在雙臂之間，後腦勺陷進柔軟的枕頭裡，整個人被他投下的影子籠罩著。“……我甚麼時候說了？”
“你說，拍兒子屁股是哄睡。”他低下頭，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那你要拍我四下…”
這邏輯……居然讓她無言以對。
“你那是自己不想睡，關我甚麼事。”她用手抵著他的胸口，聲音又小又沒底氣。
秦肆禮沒說話，只是一手撐在她耳側，另一隻手握住她抵在胸前的手，指節穿過她的指縫，十指扣緊。被子被壓出一道道褶皺，床頭的燈投下暖黃色的光，將他冷硬的輪廓映出幾分柔軟。
“秦肆禮……”她叫他。
“嗯。”他應著，低頭含住她的唇，不深不淺地吻著，像是在試探，又像是在安撫。
司甜閉上眼睛，睫毛輕輕顫了顫。她想，算了，欠著的四下，等他…再說。
大不了…在途中踹他四腳。
恢復太快，說是壞事也不是壞事…
畢竟又嚐到“肉肉”了。
說是好事，也不是好事…
“其他肉肉”也知道了，她可以嚐了。
事情要從那天早上說起。
司甜剛喂完奶，把妹妹交給封決寒，把哥哥塞給裴星野，正準備回籠覺補個眠。才躺下沒多久，被子就被掀開一角，床墊微微陷了下去。
“甜寶～”裴星野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點撒嬌的尾音，下巴擱在她肩上，熱氣拂過耳廓，“你都陪秦肆禮了，甚麼時候陪陪我？”
司甜眼睛都沒睜開：“那晚是秦肆禮自己跑來佔的位置，不算。”
“那他來佔位置你不拒絕，輪到我就拒絕了？”
“我拒絕不了他，你以為我能拒絕得了你？”
裴星野愣了一秒，隨即笑出了聲，把她往懷裡一卷。“行，那就別拒絕了。”
他手上沒閒著，聲音卻帶著笑，終於是隻偷到腥的黑豹。
門沒關嚴。
走廊裡傳來腳步聲，不緊不慢，皮鞋踩在地板上。霍時池路過門口，腳步頓了一下，隨即若無其事地繼續往前走。走了兩步，又退回來，推開門看了一眼。
裴星野正…在司甜身上，聞聲抬頭，與霍時池的目光撞個正著。
六目相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