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 章 他存了死意???
司甜當然知道,她那五位“正餐”都不是善茬。
但吃了“野餐”的人是她,對季鶴一許下承諾的人也是她。
想到這裡,她無意識地皺起了眉頭。
這副模樣被司母看在眼裡,她嘆了口氣,輕輕握住女兒的手,聲音壓得很低:
“甜寶,媽說句現實話……小鶴他,有基因缺陷。婚姻法豁免匹配,這是事實。你可以照顧他、對他好,但不能……將他看得比那五位還重要。”
司甜垂下眼睫,聲音很輕:
“媽媽,我知道。”
就在這時,隔壁休息室的門被推開。
率先走進來的是封決寒。
他第一時間看向病床,見她半坐著,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隨即快步走過來,一言不發地從櫃子裡取出一個柔軟的靠枕,動作輕柔卻穩當地墊在她腰後。
司母實在按捺不住好奇,小聲問:“小寒啊……你們剛才商量得怎麼樣?”
封決寒直起身,看向司母,聲音平靜卻清晰:
“媽。”
這一聲“媽”,把在場所有人都喊愣住了。
司母眨了眨眼,一時沒反應過來。
而隨後走進來的另外四人,腳步齊齊一頓,目光深沉地看向封決寒——
好傢伙,搶先改口?!
有心機!
下一秒,四人默契地交換了一個眼神,隨即整齊劃一地轉向司母,聲音洪亮:
“媽!”
司母:“……”
她看著眼前這五個氣質各異、卻同樣出色的“女婿”,一時語塞,臉都有些發熱。
司甜靠在枕頭上,看著這五個突然開始爭“嘴甜”的男人,忍不住笑出了聲。
她扯了扯封決寒的袖子,小聲問:“所以……婚禮地點商量好了嗎?”
封決寒這才回過神,回答道:“婚禮在哪裡舉辦,由甜寶決定。”
他頓了頓,補充:
“我們五個……都聽你的。”
另外四人同時點頭,眼神專注地看著她,無聲地傳達著同樣的縱容與寵溺。
而此刻,星網上早已因為“五位SSS級大佬爭辦婚禮”的熱搜徹底沸騰。
嗅覺敏銳的贊助商們心思更是活躍到了極點——
這可是星際世紀婚禮!
從婚紗、珠寶、場地佈置,到婚宴食材、賓客伴手禮、甚至蜜月行程……每一個環節,都是絕佳的曝光機會。
於是,司甜的光腦後臺,私信提示音開始瘋狂響起,多到根本數不過來:
【星際頂級婚紗定製V】:司小姐您好!我們願無償為您量身定製五套不同風格的絕版婚紗,只需您在婚禮後允許我們釋出一組照片……
【永恆星光珠寶V】:司小姐,我方可提供全套傳世珠寶用於婚禮佩戴,包括但不限於“星空之淚”鑽石項鍊……
【銀河盛宴餐飲集團V】:婚禮全流程餐飲我們承包了!選單由您定,食材全星系空運!
【夢幻懸浮車品牌V】:新人專屬座駕已為您備好,全星際限量一臺,永久贈予!
……
可以說,如果她願意——
這場世紀婚禮,五位世家甚至可以不出一分星幣。
全星際的頂級品牌,都會搶著為她買單。
司甜刷著後臺爆炸的私信,又抬頭看了看床邊那五個男人。
把光腦螢幕轉向他們,示意那些源源不斷的贊助邀請。
五個人同時皺起了眉頭。
秦肆禮最先開口,聲音沉穩:“軍需供應鏈全程可控,食材、安防、運輸,我會安排。”
霍時池推了推眼鏡,微笑裡帶著商人特有的精明與謹慎:“霍氏旗下有完整的婚慶產業鏈,從場地到禮服再到餐飲,全部內部閉環,安全係數最高。”
江封宴已經調出了幾家贊助商的背景資料,語氣冷靜:“這些品牌雖然知名,但生產環節存在外包,材料溯源不透明,不適合孕期敏感階段使用。”
裴星野直接搖頭:“不行不行!甜寶的婚紗怎麼能穿別人家的!我們裴家有自己的設計工坊,從布料染色到裁剪縫製,全是自家老師傅親手做!”
封決寒沉默片刻,言簡意賅:“白塔可提供全封閉式安全場地與護衛。”
五人意見在這一刻空前統一
不用贊助。
全部用自家的。
她放下光腦,故意拖長了聲音:“可是……人家送的都是免費的呢~”
五個男人同時皺眉。
霍時池溫聲解釋:“甜寶,免費的往往是最貴的。商業贊助背後都有利益交換,你的婚禮不該被用作任何品牌的營銷籌碼。”
江封宴冷靜補充:“從經濟學角度,接受贊助意味著出讓部分隱私權與自主權,得不償失。”
秦肆禮言簡意賅:“沒必要。”
裴星野舉手:“甜寶!我的零花錢夠你花好幾輩子了!咱不佔那個便宜!”
封決寒默默握住她的手,無聲地表達支援。
她靠回枕頭上,眼睛彎成月牙,聲音又甜又軟:“好啦好啦~聽你們的~”
“就用自家的。”
“沒準……”
她眨眨眼,笑得像只偷到魚的小貓,尾巴都要翹起來了:
“還能順便帶動與促進自家產業的經濟效益喲~”
五個人看著她那副“我可真機靈”的小得意模樣,眼神同時軟了下來,嘴角都不自覺地揚起。
家裡,甚麼都有。
有錢,有資源,有產業,有能力。
最重要的是——
有她。
這場婚禮,不需要任何外人插手。
他們自己,就能給她最好的。
全星際獨一無二的。
司甜忽然又想到甚麼,舉起手指:
“對了,伴郎——你們一人出一個就夠了。伴娘嘛……”
她眼睛亮晶晶的:
“我們F班,有的是人!”
雖然都是學渣,雖然上課打瞌睡,雖然天天想著怎麼逃實踐課——
但,是她最親的姐妹團。
五人異口同聲:
“好。”
答應得乾脆利落。
這時,病房的門再次被敲響。
司甜的心不知為何,莫名地跳快了一拍。
江封宴走過去開啟門——
看到門外站著的是許愉和蘇浣浣,她才暗暗鬆了口氣。
許愉和蘇浣浣走進來,表情卻有些拘謹。畢竟這是第一次遇到五位大佬齊聚一堂的場面,那種無形的氣場讓兩隻兔子本能地豎起了耳朵。連空氣裡的壓迫感都比平時重了幾分。
司甜立刻朝五個男人揮揮手,語氣自然又帶著點嬌縱:“你們都退下吧~我們要說說閨蜜話。”
五位大佬很聽話,沒有半點遲疑,起身便退出了病房,還貼心地帶上了門。
門一關,許愉立刻用手肘碰了碰司甜,壓低聲音:“甜甜,我剛在走廊裡遇到你的‘野餐’了……”
她表情有點複雜:“好傢伙……那神情,落寞得我都心疼。萬念俱滅的……就像、就像……”
她頓了頓,聲音更低了:“就像存了死意似的。”
蘇浣浣立刻點頭附和,兔耳耷拉了下來:“是啊是啊,我從資料流裡都分析出了極高的情緒負值……甜甜,你多注意點,我怕他……”
她沒說完,但司甜聽懂了。
季鶴一那樣溫潤平和的人,一旦絕望起來……可能比任何人都決絕。
司甜沉默了幾秒,輕輕摸了摸肚子。
然後,她抬起頭,看向兩位閨蜜,聲音很輕,卻很堅定:“我知道。”
“我會處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