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 章 這要命的雄競啊…!
女兒帶著一群女婿浩浩蕩蕩地離開後,家裡瞬間恢復了往日的安靜。
甚至……安靜得有點冷清。
司父攬著司母站在客廳,兩人不約而同地抬起頭,看向牆上剛掛好的那張全家福。
照片裡,女兒被父母挽在中間,笑容燦爛得像個小太陽。而她身後那五位氣質各異的男人,雖然站得規矩,眼神卻都無聲地落在她身上…
那種專注與在意,藏都藏不住。
“女兒現在啊,”司母靠進丈夫懷裡,聲音輕輕的,“有五個男人寵著、護著……咱們也該放心了。”
“嗯。”司父點點頭,目光仍停在女兒笑開的臉上。
兩人正欣慰著,視線一偏——
同時落在了癱在沙發上、正翹著腳刷光腦的司曜身上。
剛才那點溫情瞬間消散。
司父司母動作一致地轉過頭,目光如刀,恨鐵不成鋼地瞪向自家兒子。
恨不得……當場來個男女混合雙打!
回到公寓,司甜往客廳中央一站,雙手叉腰,氣勢洶洶地瞪著眼前三人:“江封宴、霍時池、裴星野,誰讓你們私自跑去的?!不服從安排,通通扣分!”
江封宴推了推眼鏡,聲音依舊平穩,卻難得透出一絲明顯的抗議:“申請辯論。”
“駁回!”司甜斬釘截鐵。
一旁剛想撒嬌求情的裴星野和正準備“以理服人”的霍時池,同時被噎住,話卡在喉嚨裡。
秦肆禮唇角微揚,帶著點難得的得意,甚至學著精神體雪狼的模樣,低下頭在司甜頸間輕輕蹭了蹭,聲音低而清晰:
“該。”
接著,他抬起眼,目光專注地望進她眼裡:“寶寶,現在……可以在星網上公開我了嗎?”
封決寒也上前一步,沉默卻堅定地站在她另一側,聲音雖輕,卻不容忽略:“也求公開。”
司甜看著這一左一右兩人,再瞥了眼那邊三個“待扣分”卻眼神灼灼的傢伙,終於長長嘆了口氣。
累了。
真的累了。
“行。”她掏出光腦,登上星網,指尖在虛擬鍵盤上快速敲擊。
幾秒後,一條動態重新整理在她的個人主頁:
【甜甜真甜】:我的,統統都是我的!
@秦肆禮 @封決寒 @江封宴 @霍時池 @裴星野
附帶一張剛才的全家福——
她坐在中間笑靨如花,身後五人姿態各異,卻都無聲地簇擁著她。
點選,傳送。
星際網路,瞬間爆炸。
星網動態剛發出去不到十秒,評論區瞬間被海量留言淹沒——
【網友A】:我去!!原來FFF爆破組主唱甜姐就是當初那個匹配五個大佬的傳奇女生?!姐你嘴是真嚴啊!!!
【網友B】:姐!求求了!多多營業吧!這顏值這陣容不多曬就是星際資源的浪費啊!!!
(瘋狂刷屏玫瑰花.gif)
【網友C】:坐擁五個SSS級配偶,你不多發日常就是你的不對了!道德在哪裡?底線在哪裡?下次直播連結又在哪裡??
(貓貓扛刀催更.jpg)
【老粉D】:姐……你還記得你的副業是唱歌嗎??上次更新歌單還是很久很久前啊!
(淚流滿面跪求新歌.jpg)
【聯邦婚姻局V】:恭喜@甜甜真甜 完成‘公開法定配偶關係’社會義務,公民信用積分+。溫馨提示:請繼續保持親密值達標,優生優育,為聯邦做貢獻哦~
(官方微笑.jpg)
司甜刷著飛快滾動的評論,忍不住笑出聲。
這時,身後忽然探過來一隻手,輕輕抽走了她的光腦。
裴星野下巴擱在她肩上,眯著眼睛掃了一眼螢幕,聲音充滿了期待:“姐姐,聯邦婚姻局……那今天是你的易孕期?我們是不是該……”
他話音剛落,另外四道目光也齊刷刷地聚焦過來。
司甜:“……”
她忽然有種預感——
這雄競,這修羅場會加倍升級!
“是、是嗎?但今天不是我的易孕期!”她立刻否認,隨即站起身,故作慵懶地伸了個懶腰,“有點累了,我回臥室洗漱啦。”
說完便腳底抹油溜進了臥室。
洗完澡,她穿著柔軟的睡裙下樓找水喝。
客廳只亮著一盞小暖燈。她剛踩下最後一節臺階,便猝不及防地被拉進一個溫熱的懷抱。
熟悉的雪松氣息撲面而來。
“甜寶,”江封宴的聲音貼在她耳畔,帶著瞭然的笑意,“你的生理資料……我這裡有最精準的記錄。今天明明就是你易孕期的開始。”
話音未落,溫熱的吻便急急落下,帶著不容分說的佔有與熱忱。
“江封宴,你平日裡不是這樣的!”
“寶貝,我得保證你對我的新鮮感,看!你很滿意這樣的我哦!”
司甜:“……”
事實證明——她今晚就不該下樓找水喝。
可轉念一想,就算她不下樓,只要她開口叫人送水……結果恐怕也是一樣的。
夜似乎還漫長。
而她的臥室裡……
床上側躺著一位衣衫半敞、姿態慵懶的“玄虎”,金絲眼鏡擱在床頭,眼神在昏暗中溫潤又危險。
浴室門虛掩著,水汽氤氳中,隱約可見一道矯健的身影倚在牆邊,水珠順著緊實的肌理滑落——
是隻玩“溼身引誘”的黑豹。
至於剩下那兩位……誰知道又藏在哪個角落,等著“不經意”地登場。
絕了。
累了。
癱了。
司甜癱在床上,長長地、認命地嘆了口氣。
一覺睡到大天亮——
得虧今天是週末,沒有早八課。
司甜是被秦肆禮半哄半強硬地從被窩裡撈起來的。坐到餐桌前,看著那五個神清氣爽、眉眼饜足的男人,她連開口罵人的力氣都懶得使了。
沒想到下一秒,江封宴就推過來一個光屏。
上面整整齊齊列著五個選項,還附帶了每位家長的簡要介紹與具體安排時間表。
“甜寶,”他聲音溫和,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五選一。看看先見誰的家長。”
司甜眼皮都懶得抬,懶洋洋地擺了擺手:“不選,誰都不選。”
話音才落,霍時池輕輕“啊”了一聲,鏡片後的眼睛彎起:
“原來甜寶是想直接跳過見家長環節……直接辦婚禮?”
司甜:“???”
她甚麼時候表達過這個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