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 章 震驚！！超級無敵震驚！
來開門的果然是哥哥。
門一拉開，四目相對——
司甜親眼看著自家哥哥的眼睛逐漸睜大，瞳孔地震，手裡那把“飢渴難耐”的裝飾大刀，也緩緩、緩緩地垂了下去。
“指、指、指……”司曜的聲音抖得像風中的落葉，“指揮官？？？”
秦肆禮看了看眼前這個穿著居家服、舉著大刀、表情崩塌的下屬，又側頭看了看身邊憋著笑的司甜。
一瞬間，他全都明白了。
原來……她剛才那句“你不用擔心”，是這個意思。
門廊裡，空氣彷彿凝固了幾秒。
司曜乾笑著試圖“自我解釋”：“哈哈……指揮官，您這是在外面……恰好遇到我妹妹了吧？我、我不是有意曠工的！就是找您批假您沒在……”
他邊說邊伸長脖子朝兩人身後張望，那“祈禱外面還有一個人”的小眼神藏都藏不住。
直到他的視線，緩緩、緩緩地——
落在了秦肆禮與司甜交握的手上。
大腦，徹底宕機。
司甜憋笑憋得肩膀直抖，指尖悄悄在秦肆禮掌心撓了撓，用低音提醒：“叫哥。”
秦肆禮：“……”
他沉默地看了她一眼，又轉向眼前這位表情已經徹底崩壞的下屬。
喉結很輕地動了一下。
“……哥。”
司曜：“！！！”
他猛地後退一步，後背“咚”地撞在門框上。
“不是、我……指揮官您……”他語無倫次，整個人像被高壓電從頭到腳劈了一遍，“我妹她……您……法定配偶？？？”
“嗯。”秦肆禮應了一聲，語氣依舊沉穩，耳根卻泛起一絲幾不可察的紅。
這時，屋裡傳來司母帶笑的聲音：“曜曜，是不是甜甜回來了？怎麼不讓人進來呀——”
腳步聲靠近。
司母出現在門內，目光先落在司甜臉上，隨即看到秦肆禮，眼睛一亮：“這位是……”
話還沒說完，她的視線又往後一挪——
看到了靜靜站在秦肆禮側後方、氣質冷冽卻穿著淺灰休閒裝的封決寒。
司母頓了頓，笑容瞬間燦爛得能開花：“哎呀，真是兩位呀？快進來快進來！”
她一把拉開還僵在門口的司曜，熱情地招呼兩人進屋。
司曜被拽到一邊，目光仍死死釘在秦肆禮背上，嘴唇無聲地動了動，臉上寫滿了懷疑人生：
我、的、指、揮、官……
是、我、妹、夫……？
他緩緩抬手，捂住了臉。
這個世界，太不真實了。
司曜站在客廳角落，看著那位在軍部說一不二、冷峻威嚴的指揮官。
此刻正微微傾身，雙手接過他母親遞來的茶杯，低聲說“謝謝阿姨”，姿態謙和得近乎……溫順。
他依然覺得這個世界太魔幻了。
鬼使神差地，他掏出光腦，對準那個畫面——
“咔嚓。”
照片悄無聲息地發進了【第一艦隊兄弟群（正經版）】。
三秒後。
群裡，炸了。
而此時，客廳另一邊，司父正端坐在主位，照例履行“岳父的職責”，開始詢問兩位“新女婿”的基本情況。
“兩位……是做甚麼工作的？”
秦肆禮坐姿筆挺，聲音沉穩：“在第一艦隊服役。”
“哈哈，巧了！”司父立刻笑起來，頗有種“自家地盤”的熟絡，“我兒子也在第一艦隊！你們年輕人，以後互相多關照啊！”
司曜聽得頭皮發麻，趕緊出聲打斷：“爸！他是我上級——第一艦隊總指揮官！”
“啪嗒。”
司父手裡的茶杯一晃，茶水潑出來小半。
他緩緩轉過頭，看向秦肆禮，又緩緩轉回來看向自家兒子，表情凝固得像被按了暫停鍵。
就在氣氛僵住時，封決寒開口，聲音平靜無波：“我在白塔服役。”
司曜剛放下的心又猛地提了起來，聲音都變調了：“你……你該不會就是那個……代號‘黑閻羅’的白塔SSS級黑暗哨兵吧？”
司父的好奇心也被勾起來了：“黑暗哨兵？甚麼意思？”
司曜深吸一口氣，手動把自己的下巴合上，才艱難地解釋道：“黑暗哨兵……是聯邦透過基因改造培育的‘人形武器’。他們的進化速度比普通哨兵快數倍，戰鬥力也……極端恐怖。”
他頓了頓，聲音低了下去：“但代價是……一旦精神力枯竭，或者失控……就會被視為‘廢品’，成為聯邦的……棄子。”
客廳裡一片寂靜。
司父握著茶杯的手，微微收緊。
封決寒在桌下緊緊握住司甜的手，指節微微泛白，聲音卻依舊平穩：“所以……我才無比感恩。感恩甜甜能與我基因匹配，讓我從此……再也不用擔心成為棄子的那一天。”
司母看得更遠，也考慮得更細，她頓了頓，語氣放得很輕、很委婉：“那你……在子嗣方面……”
封決寒的睫毛幾不可察地顫了一下。
他鬆開司甜的手，指尖無意識地蜷了蜷，聲音低了下去：“是……子嗣艱難。”
那層強裝的平靜終於裂開一道縫隙，洩出幾分藏不住的落寞。
司曜在一旁默默舉起手，弱弱地插話：“那個……我看過相關的研究報道。你們蛇族……咳咳，不是有……兩、兩個嘛……湊一起的話，理論上……不也能達到正常水平？”
話音落下，整個客廳陷入一片詭異的寂靜。
司甜震驚地轉頭看向自家哥哥，不是，哥你平時到底都在看些甚麼奇奇怪怪的科普啊？！
封決寒顯然也沒料到會被這麼直白地“科普”，那張向來沒甚麼表情的臉上，難得浮現出一絲極其細微的……僵硬。
就連一貫沉穩的司父和從容的司母，都露出了瞬間的愕然。
司母最先反應過來，她輕咳一聲，放下茶杯，起身溫柔地拉住司甜的手：“甜甜，來，幫媽媽看看廚房的湯好了沒。”
司甜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母親半牽半帶地拉進了旁邊的房間。
門輕輕合上。
客廳裡，只剩下四個男人——
司母：“甜，那甚麼真有兩？”
司甜臉一紅，點了點頭。
房間裡，司母壓低聲音，眼睛亮晶晶的：
“甜啊，那甚麼……真有兩個？”
司甜臉頰發燙，咬著嘴唇點了點頭。
司母一下子捂住嘴，眼睛瞪得圓圓的，隨即又湊近了些，宛如好奇寶寶：“兩個欸……那體驗感怎麼樣？”
“哎呀，媽媽！”司甜耳朵都紅了，羞得去捂她的嘴，“你討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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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廳裡，司父坐立難安，眼神頻頻飄向緊閉的房門，在心裡默默祈禱：老婆……快出來……快出來啊……
而司曜，已經放棄思考，默默掏出光腦終端，點開那個還在瘋狂刷屏的【第一艦隊兄弟群】——
試圖用戰友們的震驚，來麻痺自己“指揮官變妹夫”的魔幻現實。
【第一艦隊兄弟群】
訊息正以爆炸般的速度重新整理：
A隊員：我嘞個去！司曜你對咱們指揮官做了甚麼？？他怎麼這副低眉順眼的樣子？！
B隊員：據我所知，N年前的時候……我也是這樣。
C隊員：說人話！司曜到底幹了啥？！
B隊員：是不是傻？這種姿態——擺明了是見、嶽、父！
群裡突然安靜了兩秒。
緊接著，被鋪天蓋地的感嘆號徹底刷屏：
所有人：！！！！！！
D隊員：我的媽……司曜你這臭小子……崛起了啊？！竟然成了咱們指揮官的大舅哥？？？
E隊員：@司曜 從實招來！你妹妹是不是就是新聞裡那個匹配了五個SSS級的傳奇女性？！
F隊員：所以指揮官是五分之一？？那照片裡另一個帥哥是誰？！也是五分之一嗎？？
G隊員：@司曜 大舅哥！以後請假是不是直接找你批就行？！
司曜盯著飛快滾動的螢幕，手指懸在虛擬鍵盤上，半天沒打出一個字。
最後，他只默默回了一句：
【曜】：……我想靜靜。
而他完全忘了——
群裡還有一個剛剛明確表示過“想當指揮官貓的野餐”的副官，付臨淵。
挖指揮官的牆角，不就等於……
勾、引、他、妹？！
司曜盯著螢幕上付臨淵那個熟悉的灰色頭像，瞳孔猛地一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