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 章 個個都是………!
江封宴文字里很明顯能感受到冷意,字句戳人:“季審判長,身為法院的人,臉面倒是不顧了?當著我的面就敢‘纏’著她,你對權力的那點野心呢?怎麼到甜小貓這兒,半分都不管用了?”
霍時池的警告則更盛,財閥繼承人的強勢撲面而來:“青梅竹馬?季審判長,你也太抬舉自己了。在甜小貓這兒,你不過是她人生裡偶然掠過的‘插曲’,別做多餘的妄想。連這點分寸都沒守住,讓你靠近她一次,已是我的失責!”
司甜盯著螢幕,指尖微頓,忍不住輕“嘶”了一聲。
頸間的暖意忽然又近了幾分,季鶴一的聲音裹著點委屈的悶意,輕輕落在耳畔:“他們都覺得我在打擾你,可我只是想多跟你待一會兒。”他抬手按了下光腦,跳動的聊天框瞬間收起,語氣又軟了些,“我沒回他們,也沒聽那些話。”
“這都挑釁到跟前了,哪能不回?必須回,我來!”
司甜攥住他的手腕,指尖利落地點開光腦,先切到江封宴的對話方塊,敲下一行字:“要你管?甜小貓樂意,你還能替她做主不成!”
緊接著點開霍時池的聊天框,語氣更直接:“關你甚麼事?甜小貓的心思,輪得到你置喙?”
話分兩頭。
會議室裡,江封宴正主持著會議,瞥見彈出的未讀訊息,眉頭微蹙著點開。
看清內容的瞬間,他眉宇間的褶皺擰得更緊,語氣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慍怒:“這野餐倒是硬氣。我不過是稍作提醒,他倒好,不僅咄咄逼人地回懟,竟還追著再來一次!”
另一邊,霍時池正慵懶地靠在辦公椅裡,指尖漫不經心地划著螢幕。
當看到江封宴社交賬號再次發來的回覆提示時,他先是嗤笑一聲,滿不在乎。
可目光落在文字上的剎那,他臉色驟變,猛地抬手將手中的咖啡杯狠狠砸向地面,瓷杯碎裂的脆響在空曠的辦公室裡格外刺耳。
這一切,司甜全然不知情。
此刻她正忙著安撫蔫蔫的季鶴一,指尖輕輕蹭過他的下頜,俯身將唇貼在他唇角,又緩緩挪開些,聲音軟乎乎的:“你就是太慣著別人了,總把姿態放得太低,這樣可不行。”
季鶴一順勢扣住她的手腕,語氣更顯委屈,尾音都帶著點黏糊的鼻音:“還不是因為你給的底氣不夠。”
司甜被這話堵得一噎,指尖撓了撓他的掌心,語氣帶著點討饒:“這……要是一下子來五個人圍著說我,我會很慌的,實在招架不住。再等等好不好?乖。”
“嗯,我聽話,不會做讓你為難的事。”季鶴一的聲音輕輕的,帶著點乖順的黏意。
這時,上課預備鈴突然響起,司甜連忙從他懷裡退出來,指尖還蹭著他的衣角,又悄悄往四周掃了一眼,壓低聲音問:“我得去教室了,你呢?是回法庭,還是繼續在學校上課?”
季鶴一攥著她的手沒松,語氣裡帶著點不易察覺的執拗:“我既然來了,就完成任課再走。況且那兩個人逼你陪他們兩週,我要是不在這兒,豈不是半個月都見不到你?那樣我會瘋的。”
“那行,下節課你多留意著點,我們班那幾個刺頭,說不定會給你搞惡作劇。”司甜又叮囑了一句,語氣裡帶著點不放心。
季鶴一指尖輕輕捏了捏她的手背,眼神裡藏著點篤定,聲音卻依舊溫和:“好,放心吧,我心裡有數,自有辦法應對。”
司甜剛回到班級,一眼就瞥見那幾個刺頭湊在一起,眼神裡滿是躍躍欲試的興奮勁兒——不用想也知道,這幫人準是又琢磨著要惹事了。
她剛在座位上坐定,蘇浣浣就立刻湊了過來,眼神亮晶晶的滿是八卦:“怎麼樣怎麼樣?做野餐的滋味嘗著了沒?”
司甜微微揚起下巴,語氣裡帶著點小傲嬌:“那還用說?自然是頂好的。”
話音剛落,正式上課的鈴聲就響了。只見教授一手端著保暖壺,腋下夾著厚厚的課本,慢悠悠地走了進來,開口道:“同學們,把《心理學基礎》翻到43頁,今天我們來講……”
教授話音剛落,教室裡頓時響起一片此起彼伏的唉聲嘆氣——
心理學基礎的理論課實在枯燥,連司甜都忍不住打了個哈欠,眼皮漸漸發沉,有了昏昏欲睡的架勢。
臺上的教授將臺下昏昏欲睡的模樣盡收眼底,推了推眼鏡,突然開口:“既然大家都沒精神聽課,那咱們不如換個方式——隨堂考試。”
“啊?!”滿室驚呼瞬間炸開,原本耷拉著的腦袋齊刷刷抬了起來。
那幾個刺頭更是直接站了起來,語氣帶著點不服氣:“教授,您這也太不講武德了吧!”
教授頓時吹鬍子瞪眼,重重“嗯?”了一聲,眼神裡滿是威嚴。
刺頭們立馬慫了,撓著後腦勺嘿嘿笑:“開玩笑的教授,就是跟您開個小玩笑!”
這招果然立竿見影,原本昏昏沉沉的教室瞬間像被潑了冷水,所有人都精神了起來。
等試卷發到手裡,大家更是徹底打起十二分精神,連呼吸都比剛才急促了些。
司甜低頭看著試卷,上面的每個字都認識,可組合成題目後,答案是啥她是半點頭緒都沒有,忍不住輕嘆了聲:“嗐……”
前排的徐飛直接把筆往桌上一放,擺爛似的靠在椅背上:“寫啥啊,不就那套——請家長、罰抄課文,我都習慣了。”
誰料教授話鋒一轉,語氣帶著幾分“大發慈悲”的意味:“這次考試,開卷。但醜話說在前頭,若是這樣還有人不及格,直接遣去白塔勞作!”
“哇!”教室裡瞬間爆發出一陣歡呼,下一秒,所有人都忙不疊地從課桌裡翻出課本,書頁翻動的“嘩啦”聲此起彼伏,都急著往試卷上找對應答案。
蘇浣浣翻著自己幾乎嶄新的課本,頁面乾淨得連道摺痕都沒有,急得差點跳起來,忍不住爆了句粗口:“我靠!連找答案都不知道往哪兒翻,這跟閉卷考有啥區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