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 章 選誰呢?…
獎品說明文字在極光中閃爍:【專屬觀星臺+懸浮溫泉+星際美食盲盒】。
鏡頭特意給到度假屋的心形懸浮床特寫,床幔上還印著節目組的logo。
“聽說這裡的極光會隨精神力波動變色~”冉PD對著司甜眨眨眼,“特別適合...培養感情?”
彈幕突然刷過一排預言:
【賭五枚星幣是帶咱們裴哥去!機車兜風配極光yyds!】
【前面的,我賭十枚星幣,是帶咱們霍總!紅酒極光兩重享受!】
【有沒有種可能?是帶咱們江醫生?清冷醫修在極光下摘眼鏡斯哈斯哈——】
司甜捏著度假券的手指微微收緊。坎布拉的極光確實會隨精神力波動變色——
可惜她F級的精神力根本掀不起漣漪。
但她的法定配偶是SSS級啊!嘿嘿。
至於帶誰,她也糾結著下不了決定。
光腦突然震動,母親的訊息帶著吃瓜的雀躍跳出來:【甜寶~最終翻牌誰呀?媽媽買了競猜券賠率好刺激!】後面跟著實時下注介面——
霍時池的玄虎圖示暫居榜首,裴星野的黑豹緊追其後。
司甜盯著五個閃爍的頭像陷入沉思:裴星野的機車後座確實很炫,但霍時池的星空宴更華麗,江封宴的清冷禁慾感很戳,秦肆禮的軍裝制服又太蠱,封決寒的暗黑系浪漫也讓人難以抗拒...
喪彪貍花貓突然煩躁地甩尾巴,一爪拍亮所有選項:“喵嗚!”(全都不要!)
“等等!”許愉突然扒著屏障尖叫,“選最冷門這個!”她把光腦懟到司甜面前前,“誰都不帶,與閨蜜嗨皮'選項賠率都飆到了!讓我賺筆大的啊姐妹!”
司甜湊近一看,光屏上【誰都不帶,與閨蜜嗨皮】的選項可憐兮兮墊底,賠率數字正以驚人速度跳動上升。彈幕突然刷過一片恍然大悟的嚎叫:【等等!還能組閨蜜局?!】
【撤單撤單!我要改投這個!】
【前面的晚了!莊家剛封盤了哈哈哈】
司甜眼底掠過一絲狡黠的光。許愉還在興奮地計算能贏多少星幣,殊不知閨蜜局提案正中了某人下懷——
誰都不帶=不會引發配偶爭端。
與閨蜜嗨皮=完美掩護。
非常的奈斯。
星網上的哀嚎與狂歡尚未停歇,司甜幾人已搭乘節目組的懸浮大巴回到主星。
窗外的霓虹流光掠過她睏倦的臉龐——
度假終究是週末的事,而眼下還有更迫切的生存問題。
她真的是太困啦!
回到公寓,直奔臥室,然後倒頭就睡。
直接睡到第二天早上七點二十,關掉鬧鐘,伸伸懶腰,睡飽的她一躍而起,解決生理需求,再洗漱,最後踩著拖鞋就去到樓下餐廳。
江封宴正繫著圍裙在做可口早餐,“起來了?”他沒有回頭,指尖輕敲鍋柄讓太陽蛋完美翻面,“今日早餐是火腿三明治。在這裡吃,還是路上帶走?”
司甜踩著毛絨拖鞋溜過去,從身後環住他精瘦的腰身。臉頰隔著襯衫布料貼上他微熱的脊背,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綿軟:“江醫生好好哦~ 謝謝江醫生~”
“對你好是應該的,路上帶走吃吧?八點整我有遠端會診,正好我送你一程。”
“好。”司甜像只撒嬌的貓在他後背輕蹭,看他熟練地將三明治用保溫紙包好,又塞進兩枚她最愛的星際莓果。
江封宴駕駛,她就在旁邊安心地享用早餐。
懸浮車悄無聲息地停在校門口楓葉樹下,時間顯示著7:45——
對於常年踩鈴進教室的司甜而言,這個時間早得離譜。值日的學長學姐們抱著簽到板面面相覷,連風紀委員的無人機都繞著她多飛了兩圈。
她在江封宴摸摸頭的告別後跳下車,晨風拂過髮梢,她深吸一口氣,不踩點的空氣這麼好哦。
剛踏進班級,嬉鬧聲突然靜止,正在黑板上畫貓的徐飛粉筆掉在地上:“甜、甜姐?今天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蘇浣浣從課桌底下鑽出來,頭頂還粘著餅乾碎:“說!是不是被甚麼奇怪的東西附體了?”她作勢要掏出能量檢測儀掃司甜額頭。
司甜晃了晃腦袋,語氣得意洋洋地開口“江醫生特送,那我肯定不會踩點,略略略~”話音剛落,預備上課鈴驚得眾人雞飛狗跳——
破天荒地,她居然提前十五分鐘安穩坐在了座位上。
上課預備鈴餘音未散,許愉風風火火衝進教室,髮梢被風吹得有些凌亂:“咱們甜姐來了嗎?我在校門口沒逮到人...”話音戛然而止在她看見端坐在最一排的司甜時。
懸浮筆“啪嗒”從指間掉落:“我去!司甜甜!”她撲到課桌旁故作痛心疾首,“說好一起踩鈴進教室的革命情誼呢?這才第幾天就背叛組織!”
司甜扶了扶額,“別貧了,趕緊坐下吧!教授馬上就來了。”
許愉瞬間偃旗息鼓滑進鄰座,講臺突然降下全息投影——
教授的身影正在凝聚成形,兩顆腦袋同時縮成鴕鳥。
教授的全息影像在講臺上方微微晃動,保溫杯裡枸杞沉浮的細節都被模擬得栩栩如生:“現在請昨日缺席單元測的同學——”他特意停頓,看著臺下瞬間僵硬的幾個身影,“立刻到辦公室補測。”
教授的話剛落,司甜等人面面相覷,“教授挺雞賊啊,還能這樣操作?”
“完了啊!”徐飛哀嚎著把臉埋進胖橘圖案的筆記本,“我連小抄都還沒來得及刻!”
幾人認命地站起身,像一串被霜打蔫的星際植株,慢吞吞朝辦公室挪去。
“千算萬算,”江星宇磨著後槽牙,“沒算到教授搞偷襲!”
司甜望著走廊盡頭冒著熱氣的教授保溫杯,長長嘆了口氣:“還以為錄綜藝能逃過一劫...” 指尖無意識轉著斷成兩截的電子筆,“果然幸運守恆定律誠不欺我。”
許愉攤了攤手,“現在更糟糕啦!"教授親自盯我們六個,連傳紙條的縫隙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