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 章 我好想你,我真的好想你~
司甜把光腦往草坪上一拍:“你們好壞!難道五個職業就是五種制服嗎?”
蘇浣浣突然捧住她的臉:“寶貝你臉紅了~”指尖戳著她發燙的耳垂,“指揮官play、醫師play、財閥play...你內心不想嗎?說實話?”
“好吧,我想…”司甜抓起校服外套矇住頭,卻聽見自己光腦又響起提示音——
這次是江封宴發來的白大褂自拍,背景明顯是醫院的隔離簾。
許愉吹了個口哨:“看來江醫生已經準備好主題了?”
三人笑倒在看臺上,驚飛了樹梢的機械鳥。
閨蜜嘛,就是有相同的“愛好”才會成閨蜜,而且友情堡壘才會長久嘛。
三人都挺瑟瑟。
下午的理論課剛開場,老頭端著保溫杯慢悠悠踱進教室。司甜三人熟練地支起腦袋,準備來個表面在聽課實則在打盹的模式,教室門突然被敲響。
教導主任那張嚴肅的臉出現在門口,兩人在走廊嘀咕了好一陣。老頭回來時表情微妙:“這節課將由聯邦法院季審判長給大家帶來日常法律科普,大家掌聲歡迎!”
後排刺頭們立刻吹起口哨,稀稀拉拉的掌聲中,門口出現一道修長身影——
剪裁利落的法官袍下,季鶴一邁著沉穩的步伐走了進來。
司甜的指尖突然掐進課本邊緣,小胖墩怎麼突然來這給她上課?
講臺上那個穿著筆挺法官袍、渾身散發著凜然正氣的男人,和那天在聯邦婚姻局裡用身材引誘求她收留做“野餐”的季鶴一簡直判若兩人。
“今日我來向大家普及一下日常律法。”
他的話剛說完,前排的刺頭不屑開口道:“尊敬的審判長,咱們雖然是F班,但也是遵紀守法的好公民欸,普甚麼法啊!放我們出去打球多好。”
季鶴一的法袍袖口在講臺邊緣輕輕一蹭:“既然都想打球...”他突然合上法典,“不如跟我來solo?輸的抄《星際治安管理條例》一百遍。”
教室瞬間沸騰,誰都沒注意到季鶴一整理法袍的動作忽然頓了頓,目光掠過司甜時,冷峻的眉眼不自覺柔和了一瞬。
蘇浣浣用課本擋著臉,壓低聲音道:“甚麼普法課啊~”她促狹地戳戳司甜腰窩,“分明是有人藉著公務來見心上人...”
許愉默契附和,湊過來咬耳朵:“所以他來這的目的根本就不是給我們上課喲,而是想-你-了!”
司甜低頭假裝記筆記,卻遮不住泛紅的耳尖。講臺上,季鶴一正用審判長特有的嚴肅語調宣佈比賽規則,唯有袖口微微發顫的銀紐扣洩露了心事。
男同學們起鬨般朝操場跑去,隔壁班級個個忍不住伸出個腦袋看熱鬧,那小眼神裡的羨慕藏都藏不住…
在司甜被季鶴一點名去搬器材時,她剛要伸手抱著器材箱拐出儲物間,就被一股力道拽進陰影裡。季鶴一的審判長徽章硌得她鎖骨生疼,熟悉的冷杉氣息將她包圍。
“我想你了。”他埋在她頸窩的聲音悶悶的,法袍領口蹭得她臉頰發癢。
窗外傳來學生們跑向操場的喧鬧,而儲物間的監控探頭早被某種精神力干擾成了雪破圖。
司甜在他懷裡掙了掙,“哎呀,小胖墩,你這副樣子要是被外界知道了,可是會出一本聯邦法院審判長形象崩塌冊!”卻發現被摟得更緊。
季鶴一將臉埋在她頸窩,聲音悶悶的:“審判長的身份算甚麼...,形象算甚麼,我只知道我很想你。”
他骨節分明的手攥緊她衣角,像抓住最後浮木:“我知道作為野餐不該貪心...”呼吸灼熱地拂過她耳垂,“但貓老大,給我個家好不好?求你了。”
器材室昏暗的光線裡,季鶴一慣常筆挺的背脊此刻微微發顫,此刻只想瘋狂親吻以解相思之苦。
他指尖撫上司甜的臉頰,常年握法槌的手掌此刻卻溫柔得不像話。
“可以嗎?”他低聲問,呼吸已然凌亂。
沒等回答,便俯身吻住那抹朝思暮想的柔軟,將多年來的隱忍盡數傾注在這個吻裡。
法官袍的銀質紐扣硌在司甜腰間,涼意卻瞬間被兩人交錯的體溫融化。
季鶴一的呼吸已然灼熱,卻在門外此起彼伏的“審判長?”呼喊中猛然清醒。司甜屈指戳了下他胸口:“還不快去換球衣?”指尖觸及的肌膚燙得驚人。
季鶴一用鼻尖輕蹭她的,嗓音低啞:“那說好了,給我個家。”說罷又忍不住湊近那抹柔軟嫣紅。
司甜抬手抵住他胸膛:“行啦行啦,答應你了!”指尖下的心跳快得驚人,連帶著她自己的耳根也燒了起來。
器材室外突然傳來籃球砸門的聲響,驚得兩人同時轉頭。季鶴一戀戀不捨地鬆開手,修長的手指搭上了法官袍的銀扣。隨著"咔嗒"輕響,筆挺的制服滑落,露出裡面早已換好的球衣。
“你...”司甜慌忙捂住眼睛,卻從指縫看見他肌肉線條分明的腰腹。
耳邊傳來低笑:“早準備好了。”門開時灌入的風掀起他球衣下襬,走廊燈光在那截勁瘦的腰線上投下晃動的光影。
司甜深吸一口氣,指尖在發燙的臉頰上輕拍兩下。她抱起器材箱走出門,午後的陽光刺得她眯起眼。
操場上早已圍滿學生,男生們摩拳擦掌地做著熱身,女生們抱著剛從便利店掃蕩來的零食袋,興奮地交頭接耳。不知誰喊了句“審判長來了”,全場頓時響起此起彼伏的口哨聲。
季鶴一站在三分線外轉著籃球,球衣被風掀起一角。他回頭望向器材室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只有司甜才懂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