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 章 你不後悔?…
面對媽媽的調侃,司甜耳尖紅得能滴血,低頭假裝專注地切著蔥花。
媽媽利落地將餃子餡分成兩份——
“紅色麵皮包的是特調餡料,”她朝女兒眨眨眼,“加了星際牡蠣和海參。”
“綠色是普通鮮蝦餡。”
司甜看著兩排顏色鮮豔的餃子在蒸鍋裡翻滾,心裡的激動溢於言表。
裴星野從身後環住她的腰,下巴親暱地擱在她肩頭:“甜寶~”拖長的尾音像融化的蜜糖,還故意蹭了蹭她頸窩。
司甜戳他額頭:“突然這麼膩歪...”轉身對上他亮晶晶的眼睛,“打甚麼壞主意?”
裴星野笑得露出虎牙:“想——"
“親親抱抱舉高高。”
身後媽媽灼熱的視線幾乎要在她背上燒出個洞,司甜無奈地湊到裴星野耳邊:“回去再...”
話音未落,
裴星野像只大貓似的用鼻尖蹭過她臉頰,柔軟的髮絲掃得她發癢。他眼底盛著細碎的光,明明是人形,卻彷彿能看見歡快搖晃的豹尾巴。
“那說好了。”裴星野眼睛亮得出奇,像只討到好處的大貓。
司甜連連點頭,推著他的後背往廚房外趕:“是是是,說好了。”手心抵著他結實的肩胛骨,“快去生炭火,別在這兒搗亂。”
“遵命!”他行了個誇張的軍禮,轉身時褲子包裹的長腿邁得飛快,三兩下就躥到了庭院。
司甜正往庭院搬運食材,抬頭就撞見江封宴從樓梯款款而下。
燈光描摹著他修長的手指,那骨節分明的輪廓讓她瞬間回想起——
這雙手如何精準地丈量過她的腰線,
如何帶著理療的溫度撫過她發酸的肌理,
又如何不容抗拒地將她困在方寸之間,摸她的……
“給我吧。”
江封宴神色自若地接過她手中的托盤,鏡片後的雙眸平靜如水,彷彿方才那個將她困在床頭的人不是他。只有指尖相觸時,那微微加重的力道洩露了一絲端倪。
他整理餐具的動作依舊精準優雅,白襯衫袖口挽起,露出線條分明的小臂。月光下,那雙手像是會發光的手術器械,完全看不出十分鐘前還流連在她腰窩。
司甜拿著圍裙走到裴星野身後,手臂環過他的腰際繫帶子。
而在她看不見的正面——
裴星野唇角勾起痞笑,衝江封宴挑了挑眉。那眼神明晃晃寫著:
“看,她給我係圍裙。”
江封宴淡定地推了推眼鏡,鏡片反光遮住了眼底的暗湧。嘴巴張了張,那口型分明是在罵“幼稚”。
霍時池懶洋洋地晃到庭院:“有我能幫忙的?”他揉了揉太陽xue,宿醉的嗓音帶著沙啞。
江封宴頭也不抬,將一盆食材推過去:“串好。”語氣自然得像在吩咐實習醫生。
霍時池眯起眼,直到看見司甜點頭,才不情不願地挽起襯衫袖口。
他修長的手指拈起竹籤,動作優雅得像在把玩筆,偏偏每串都精準懟進江封宴擺好的盤子裡。
——
“小裴別忙了,”媽媽笑吟吟地招手,“讓你叔叔接手,快來吃。”
司爸爸二話不說接過烤夾,動作熟練地翻動起餃子。被炭火烤得金黃酥脆的餃子皮“滋滋”作響,泛著誘人的油光。
裴星野剛坐下,媽媽就眼疾手快地往他碗裡連夾五個紅豔豔的餃子:“多吃點~”
“謝謝阿姨~”裴星野笑得陽光燦爛,一口一個紅餃子吃得歡快。
司甜低頭抿嘴偷笑,卻突然被一聲呵斥打斷——
“你不能吃!”媽媽拍開司曜伸向紅餃子的筷子。
哥哥眯起眼:“為甚麼?”
“這、這是...”媽媽急中生智,“專門給女婿準備的爆辣口味!綠色才是養生款...”
司曜的筷子在半空停頓片刻,最終轉向綠色餃子。
然而江封宴和霍時池同時出手——
銀叉與竹筷在空中交錯,轉眼就各自夾走五個紅餃子。
媽媽張了張嘴,和司甜交換了個無奈的眼神。
晚餐剛結束,三個男人正要起身收拾,媽媽就利落地搶過碗盤:“快去約會吧!”她故意把司甜往他們那邊推,“年輕人散散步多好~”
司曜眉頭緊鎖,目光在幾人之間掃視。最終冷哼一聲,踏著沉重的步伐轉身上樓,把房門摔得震天響。
司甜藉著夜色的掩護,悄悄觀察著三人的狀態——
江封宴依舊清冷自持,只有耳尖泛著可疑的紅。她假裝不經意碰了碰他的手背,溫度如常,唯有脈搏稍快。
看來五個紅餃子的“料”對他影響不大。
霍時池正懶散地扯松領帶,見她靠近,順勢握住她的指尖。體溫略高但還算穩定,八個餃子似乎剛好在承受範圍內。
而裴星野——
他整個人像煮熟的蝦子,連領口都被扯開大半。司甜剛挽住他手臂,就感受到驚人的熱度透過布料傳來。
這情形讓司甜心頭一跳,連忙拽住裴星野發燙的手腕:“突然好累,我們回公寓吧。”
懸浮車一路疾馳。回到同居公寓時,玄關安靜得出奇——
江封宴和霍時池不知為何還沒回來。
她彎腰換拖鞋的功夫,裴星野已經抵著她後背將她困在鞋櫃前:“甜寶...”滾燙的呼吸燙紅她後頸,“我好像被阿姨坑了…”
司甜逃也似地衝上二樓。浴室水聲響起時,她盯著鏡子裡自己緋紅的臉——
緊張得指尖發抖,
卻又忍不住期待。
水聲停歇,司甜裹著浴巾推開浴室門,髮梢還滴著水珠。
臥室門虛掩著——她故意沒鎖。
果然,下一秒門被推開。裴星野站在門口,外套早已不知所蹤,襯衫釦子解到腰腹,露出泛著不太正常紅暈的肌膚。眼底翻湧著危險的暗色:“甜寶...”
她先發制人,掩飾緊張,“裴星野,你不後悔?”
司甜攥緊浴巾邊緣,仰頭直視他的眼睛:“裴星野...”聲音故意繃得緊緊的,“你不後悔?”
裴星野明顯怔住,喉結上下滾動:“咦?這不該是...”他向前踉蹌一步,膝蓋突然發軟,他整個人栽向她——
兩人雙雙倒在床上。
“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