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 章 正餐想先吃哪個?…
簡直是史詩級大難題,媽媽急得在生鮮超市門口直轉圈,突然靈光一閃,拽住女兒的手腕:“甜寶,跟媽交個底——”
她壓低聲音,指尖在購物車裡的食材上點點劃劃:
“如果清蒸牡蠣像小江,溫潤滋補...”
“炭烤海參像小霍,外酥裡嫩...”
“還是...”突然摸出一盒星際特產辣椒粉,“爆炒款小裴更合你胃口?”
司甜看著媽媽眼裡熊熊燃燒的八卦之火,突然覺得手裡這袋牡蠣燙得像定時炸彈。
她咬著下唇糾結了片刻,突然拽著媽媽的衣袖讓她俯身。她湊到媽媽耳邊,貓耳敏感地抖了抖,告訴了媽媽她的選擇。
媽媽的眼睛瞬間瞪大,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揚:“嘿嘿~”更是遮不住眼裡的笑意,“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推開家門,撲面而來的是濃郁的酒香。
司爸爸正舉著酒杯搖搖晃晃,臉頰酡紅得像熟透的星際蘋果:“我、我還能喝!”舌頭都打結了,還非要拉著江封宴碰杯。
江封宴西服依舊筆挺,只是髮絲稍顯凌亂,鏡片後的眼眸氤氳著薄霧,指尖卻還穩穩託著司爸爸的手肘,防止他摔倒。
霍時池慵懶地倚在沙發邊,襯衣釦解開一二,露出泛紅的眼尾。
而裴星野——
不知何時到的,正大咧咧地霸佔整個沙發,手裡還抓了把瓜子。見她倆提著大包小包進門,他立即起身相迎,利落地接過沉甸甸的購物袋。
“哥哥呢?”司甜環顧四周。
霍時池倚著沙發轉過身:“哥,回房開軍事會議了。”他試圖邁步走來,卻因酒意打了個趔趄,下意識扶住牆壁。
裴星野見狀輕嗤一聲,輕挑眉梢,嘴角勾起一抹痞笑:“嘖嘖。”那眼神活像是在看兩個不中用的病號,優越感都快溢位來了。
畢竟他可是早就透過"家長認證"的正牌男友。
"寶..."他突然彎腰,下巴親暱地擱在司甜肩頭,帶著甜膩的熱氣往她耳蝸裡鑽,“寶...”尾音拖得又軟又長,“我上次見家長時可沒這麼丟人~”
司甜無奈地伸手抵住他額頭:“是是是...你最能耐。”突然話鋒一轉,抬眼直望進他眼底:“裴星野,現在向我告白。”
裴星野怔住,他望進她貓兒般的瞳孔,喉結滾動:“我...”向來痞氣的嗓音突然嘹亮,“我愛你。”
廚房裡正在煮醒酒湯的媽媽突然手抖,差點多倒了半瓶星際陳醋。
裴星野的告白聲如驚雷炸響,整個客廳瞬間安靜。
霍時池的眼眸倏地閃過寒光。藉著酒勁,他忽然向前一撲——
“砰!”
裴星野的後背突然壓上一團毛茸茸。只見一隻通體腱子肉的玄虎不知何時擠了過來,虎腦袋硬是拱進司甜懷裡,溼漉漉的鼻尖蹭著她手腕,喉嚨裡發出委屈的呼嚕聲。
“霍時池!”裴星野拎起虎後頸,“耍賴是吧?”
玄虎四爪並用抱住司甜胳膊,琥珀色的獸瞳泛著水光,哪有半點財閥繼承人的模樣。
客廳瞬間亂作一團——
裴星野揪著玄虎的後頸皮不撒手,霍時池不甘示弱,虎尾“啪”地甩在他後背。兩人你推我搡間,司甜被夾在中間,貓耳朵都快被擠扁了。
“你們——”司甜炸毛的呵斥還沒說完,突然雙腳離地,被江封宴穩穩託抱起來。
她揪住醫生一絲不茍的領帶:“平時清湯寡水的江醫生...”鼻尖湊近嗅了嗅,“今天喝酒這麼兇?”
江封宴鏡片後的眼眸微眯,忽然低頭在她耳邊輕語:“因為...”溫熱的呼吸裹挾著酒香,“我提前注射了代謝酶。”
司甜瞪圓貓眼:“作、作弊!”
江封宴從容地握住她作亂的手指,“不!這叫提前攻略!”
沒了司甜在中間,戰況瞬間升級——
裴星野周身黑霧繚繞,轉眼化作矯健黑豹,一個飛撲將玄虎壓在身下。鋒利的後腿肌肉繃緊,對著虎腹就是一頓連環踢。
玄虎也不甘示弱,扭頭咬住黑豹的尾巴尖,厚實的虎掌"啪啪"拍打對方腦袋。兩隻大型貓科動物滾作一團,撞得茶几上的酒杯叮噹亂響。
江封宴抱著司甜退到安全距離,司甜扶額:“你們是三歲嗎?!”
黑豹聞言突然停爪,歪頭露出無辜的豹臉,玄虎趁機一爪子拍在他鼻頭上。
客廳裡戰況正酣——
黑豹一個翻身將玄虎按在爪下,得意地甩著尾巴;玄虎不甘示弱,後腿猛蹬對方肚皮。撞翻的果盤、踢飛的抱枕在空中劃出拋物線。
而司爸爸早已醉倒在沙發角落,打著小呼嚕。司媽媽倚在廚房門邊,鍋鏟上的油花都忘了擦,眼裡閃著慈愛的光:
“年輕真好啊...”
她望著滾成一團的兩隻大貓,
和窩在江封宴懷裡扶額的女兒,
嘴角越翹越高,真是丈母孃看女婿,越看越喜歡。
就在黑豹的利爪即將拍到玄虎臉上時——
“咳。”
一聲冷冽的輕咳如冰水澆下。司曜不知何時出現在樓梯口,軍裝筆挺,指尖正有節奏地敲擊臂彎。
兩隻猛獸瞬間僵住。
黑豹“唰”地變回人形,裴星野的衣服皺得像鹹菜,卻挺直腰板敬了個標準禮:“哥!”
玄虎也急忙恢復人形,手忙腳亂地整理襯衫:“哥好。”
司曜的目光在兩人之間掃視,最後落在滿屋狼藉上:“玩得開心?”
“哥!我們這就收拾!”戰鬥系王牌此刻慫得像只鵪鶉。
霍時池抄起掃把就開始清理碎玻璃:“馬上恢復原狀!”
兩人手速飛快——
不一會就將客廳收拾成原樣了。
趁著司曜去廚房檢視醒酒湯的功夫,司甜一手拽著“醉醺醺”的霍時池,一手拉著“微醺”的江封宴,貓著腰溜進自己臥室。
房門剛鎖,霍時池就黏糊糊地纏上來:“甜小貓...”帶著酒氣的呼吸燙得她一顫,“我頭好暈...”
江封宴眉頭一皺,修長的手指抵著霍時池額頭狠狠將他推開:“離遠點。”寬大的手幫她掩住鼻尖,“全是酒氣。”
“哈!”霍時池不服氣地扯松領帶,“江醫生剛才不也...”話沒說完突然打了個酒嗝,燻得司甜頭頂“噗”地冒出貓耳。
兩人同時後退三步,異口同聲:“y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