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7 章 喜歡他?來…聊聊?大型社死現場!
“裴星野,我喜歡你。”她突然仰起臉,陽光在睫毛上跳躍,“收到了嗎?”
少年瞳孔猛地收縮,喉結滾動了幾下:“...哄我的?”聲音輕得像是怕驚碎夢境。
“如果是呢?”她歪著頭,捕捉他每一寸表情變化,“你會很失望嗎?”
他搖搖頭,忽然笑了。眼角泛起淺淺的紅:“不會。”指尖輕輕勾住她的小指,“至少...我親耳聽你說過了。”風聲裹著未盡的話語,將他通紅的耳尖染得更豔。
她突然笑得像只偷腥的貓,眼睛彎成兩道小月牙:“嘻嘻嘻...”
這時遠處突然亮起一道閃光。兩人同時轉頭,正看到幾個同學慌慌張張地收起光腦終端。
不過片刻,校園論壇的新帖已經炸開——
#星圈太子爺賽場外的甜蜜暴擊#
配圖正是少年通紅的耳尖和她笑靨如花的側臉。
“下午三千米預賽,”她踮起腳尖,用手輕輕理平他衣服的褶皺,“裴星野,祝我們...”
“都會進決賽。”他接住她的話,修長的手指刮過她鼻尖,帶起一陣薄荷味的清風,“現在...”他彎腰與她平視,“想好吃甚麼了嗎?”
她眼睛突然亮起來:“烤肉飯!要加雙倍——”
“辣醬。”他笑著接過話茬,順手將她的碎髮別到耳後,“知道。”
司甜正揉著吃撐的肚子往浣浣宿舍走,轉角處樹影忽地一晃。江封宴斜倚在梧桐樹幹上,斑駁光影將他輪廓描摹得晦暗不明。
“剛巧聽見了。”他的手指直接碾碎一片落葉,聲音比樹影更涼,“你說...喜歡他?”每個字都像在齒間輾轉了千萬遍才吐出來。
司甜的手指還尷尬地懸在鼻尖,身後突然傳來皮鞋碾過落葉的聲響。
"我也聽到了。"秦肆禮從銀杏樹後踱步而出,他慢條斯理地整理著袖釦,卻把每個字都咬得清晰:“真巧,是不是?”
她僵在原地,指尖悄悄揪住了衣角——
救命...這到底是甚麼大型社死現場!她恨不得當場挖個地洞鑽進去。
司甜後背抵上冰涼的白牆,不自覺地嚥了咽口水。江封宴修長的身影擋住左側光線,秦肆禮修長的身影又擋住右側光線。
“那個...”她乾笑兩聲,指尖無意識地揪住衣角,“今天天氣真...”
話未說完,江封宴突然伸手撐在她耳側的牆上,落葉氣息瞬間籠罩下來:“躲甚麼?”
秦肆禮同時逼近半步,領帶夾折射的光晃得她不敢睜開眼:“不如說說——”
江封宴突然插入對話:“該說喜歡我們。”
司甜被這記直球打得貓耳炸毛:“啊?”她差點從看臺上翻下去,“江醫生這麼直接嗎?”
他的醫用光筆已經抵住她下巴:“重複:喜歡江醫生。”
秦肆禮也接話道:“還有我,要說喜歡,很喜歡秦…先生!”
“喜、喜歡江醫生...”司甜的聲音像被太陽曬化的冰淇淋,“...也喜歡秦先生...”尾音散在風裡,像只被rua禿了的小可憐。
江封宴的醫用光筆“咔”地收回,向來緊抿的唇角勾起很深弧度。
相當於普通人的咧嘴大笑。
秦肆禮更誇張,心裡直接彈出虛擬煙花,若是有情緒語音播報——
必定會是【情感賬戶到賬:+∞星幣】
司甜捂著臉從指縫偷看——
原來高嶺之花且禁慾大佬們被順毛後,也會露出這種幼稚的滿足表情。
———
司甜突然往地上一滾,瞬間化作一隻圓滾滾的貍花貓。棕黑相間的尾巴“啪”地甩在地上,琥珀色的貓眼狡黠地眯成兩道彎。
正在光腦上記錄珍貴影像的江封宴手指一頓,與剛完成三重加密備份的秦肆禮同時抬頭。兩人視線在空中相撞———
“喵~”
帶著虎斑紋的小毛團故意在兩人之間打了個滾,爪墊粉嫩得晃眼。
下一秒
兩道身影同時籠罩。江封宴的西裝袖口擦過秦肆禮的腕錶,兩人修長的手指在貓毛上空險些相撞。
“我的貓。”江封宴眯起桃花眼。
“呵。”秦肆禮直接解開西裝紐扣,“你說你的就是你的?”
司甜“咻”地鑽出包圍圈,尾巴尖得意地翹成小波浪,一溜煙竄上了樹梢。
樹影婆娑間,她伸了個懶腰,斑駁的陽光在皮毛上流淌。她豎起耳朵聽了聽,貓瞳朝底下看了看——
底下早已沒了那兩人的動靜,只有三三兩兩的學生抱著課本經過。
“嗖”的一聲輕響。
司甜輕盈落地時已恢復人形,指尖隨意撣了撣裙襬上的樹葉。
運動會廣播正好響起,她哼著歌往自己班級所在的領域跑,髮梢還沾著一點樹梢間的陽光。
司甜走著走著突然停在路中間,氣得臉頰鼓成小包子。腦海裡魔音繞樑般迴盪著“xxx,我喜歡你”的復讀聲,她猛地跺了下腳。
“見過罰抄課文的,沒見過罰複述...”她小聲嘀咕著,突然雙手叉腰擺出個標準的貓貓生氣pose,“可惡!”髮梢翹起的一撮呆毛跟著晃了晃,活像炸開的貓尾巴。
路過的同學只見她對著空氣齜了齜很可愛的小貓牙,陽光下整個人毛茸茸的彷彿要現出原形。
司甜剛踏入班級所在的領域裡,就被許愉和蘇浣浣一左一右堵住了。
“說好午休來找我們呢?”許愉晃了晃顯示[]的光腦,“我連你最愛的草莓布丁都放化了。”
蘇浣浣已經搬來椅子反著坐下,下巴擱在椅背掏出瓜子:“是不是有甚麼突發情況?”眼睛亮得堪比探測儀,“展開說說?”
“呵。”司甜把書包砸在桌上,豎起三根手指,“因為一句'我喜歡你',第一被另外兩位錄音錄影,第二被逼著複述上百遍,第三——”她突然卡殼,耳尖泛起可疑的紅色。
“第三?”兩人異口同聲。
“......”司甜突然撲向蘇浣浣的瓜子袋,“反正現在聽到這仨字就過敏!”咬瓜子的力道活像在啃某人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