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6 章 哥哥的突然查崗~
“嘀——驗證透過!”
裴星野拎著限量版星空口香糖闖進來,還沒開口就被眼前的場景震住——
“轟!”
雪鴞的飛羽、白狼的鬃毛和玄虎的斑紋瞬間炸成毛球風暴,三種頂級掠食者的威壓讓空氣都開始劈啪作響。
始作俑者司甜蜷在量子懸浮沙發上,抱著星空靠枕眨巴眼睛,滿臉寫著“我好柔弱”,實際內心在呲牙:“打起來打起來!”
裴星野的星鑽耳釘都氣歪了:“所以親親抱抱舉高高沒了?那我的份呢?便宜這三貨了?”
司甜還沒來得及辯解,整個客廳已經淪為毛茸茸修羅場——
雪鴞的羽刃“唰”地削掉半截虎鬚,玄虎反手一爪拍飛狼尾巴,白狼趁機叼住雪鴞的尾羽...懸浮沙發在能量衝擊中開始報警。
司甜突然貓似地撲向裴星野,“吧唧”親在他臉頰上。見他毫無反應,她狡黠一笑——
“嘭!”
貍花貓現身,帶著倒刺的粉色舌頭突然舔過少年嘴角。裴星野瞳孔驟縮,瞬間化作通體烏黑的獵豹。
於是原本的三方混戰,正式升級為貓科動物大亂鬥。
沙發上,貍花與黑豹扭成一團毛球,所過之處靠枕全數爆裂,羽毛像星際煙花般炸了滿屋。
“滴——”
門滑開的瞬間,四雙毛茸茸的獸瞳齊刷刷轉向玄關——
封決寒的身影立在門口,視線如液氮般掃過滿屋狼藉的客廳:“看來某些人...”冰冷的聲線讓空氣中的水分子開始結霜,“已經忘記精神體管控條例了。”
高處觀戰的貍花貓立刻揣起爪爪,毛茸茸的身子團成完美圓形,只有尾巴尖幸災樂禍地晃啊晃——
標準的星際級吃瓜姿態。
已經與四位大佬親密接觸了,司甜此刻只覺得體內有股洪荒之力在奔湧,連帶著看封決寒的眼神都帶上了幾分睥睨。
“甜甜貓,過來。”
她充耳不聞,反而舔了舔爪子——
蛇?呵,貧民窟長大的貍花貓,最擅長的就是打蛇打七寸。尾巴囂張地高高翹起,在封決寒越來越危險的目光中,甚至挑釁般摸了摸爪子。
封決寒不緊不慢地從口袋掏出一管閃金光的特製貓條,慢條斯理地撕開——
星際特供三文魚味的香氣瞬間炸開。
司甜的尾巴“唰”地豎直,全身絨毛都在顫抖,卻硬是梗著脖子別過臉:“...區區貓條...”聲音越來越小,爪子已經不受控制地在櫃子上磨出火星。
封決寒骨節分明的手指捏著貓條輕輕晃動,三文魚香氣在空氣中劃出誘人的弧度:“特供限量版...”他低沉的聲音像是經過精密調頻的聲波武器,“加了星際貓薄荷精華。”
司甜的瞳孔已經放大成圓盤,尾巴不受控制地拍打著沙發墊,卻還死死扒著沙發扶手:“...我...我才不會...”結結巴巴的抗拒聲隨著男人向前一步徹底破功。
司甜小口小口啃著貓條,喉嚨裡溢位“咕嚕咕嚕”的滿足聲,尾巴早已誠實地纏上封決寒的手腕。當粉嫩的舌尖不經意掃過他指尖時——
他的呼吸一滯,猛地別過臉去,領口下的喉結劇烈滾動。
司甜舔完最後一點貓條殘渣,突然僵住。毛茸茸的耳朵耷拉下來,尾巴心虛地圈住自己前爪:“喵喵喵喵喵…”(貓語翻譯嗚...都怪哥哥...不准她吃貓條,舔薄荷)
小腦袋裡浮現司曜冷著臉沒收貓薄荷的場景:“上次是誰啃禿了盆栽?拆了家?”
司甜突然站起來,毛茸茸的爪子叉在腰間——她哪有那麼瘋!
下一秒,貓薄荷的後勁“轟”地上頭。
只見一道灰褐閃電在客廳瘋狂折返,貍花貓踩著雪鴞的腦袋彈射起步,借力白狼後背騰空翻轉,最後在玄虎臉上完成完美著陸。
四個頂級精神體被她當成了星際障礙賽的跳板,羽毛與絨毛齊飛。
最後稍微清醒的她,讓黑豹裴星野馱她去貓科專用健身房……
於是深夜的貓科專用健身房裡,全息逗貓棒在環境中劃出流星軌跡,自動鐳射點在天花板投射出星際迷宮,最誇張的是那個直徑三米的太空艙跑輪——
一豹一虎一貓玩得忘乎所以。
玩累了……
三隻大貓橫七豎八地癱在抗靜電地毯上,睡相各具特色——
黑豹裴星野四仰八叉地躺著,前爪還抱著半截啃爛的逗貓棒。
玄虎霍時池蜷成完美的圓形,尾巴尖蓋住鼻子。
而罪魁禍首貍花貓司甜,直接仰面朝天攤成貓餅,粉色的肚皮隨著呼吸一起一伏,後腿還搭在玄虎的背上。
司甜的光腦突然震動,全息投影自動展開哥哥的訊息:【特級藍鰭金槍魚,校門口等你。】
貓薄荷的迷糊勁兒瞬間蒸發。她一個鯉魚打挺從豹子肚皮上彈起來,爪子無意識地在空中抓撓——
完了完了,要是被哥哥知道她沒在學校宿舍裡住,那她有五個法定配偶的事就暴露了。
可是…她對著肉墊“哈”了口氣,再放到鼻子邊嗅了嗅,麵條與貓薄荷的殘留氣味還很重,這樣去見哥哥簡直是自爆!
怎麼辦?怎麼辦?
靈光一閃,對了,有秦肆禮!
她竄出貓科健身房,直奔秦肆禮的臥室。
司甜一個急剎車停在秦肆禮臥室門口,卻正好撞見指揮官剛沐浴完的模樣——
水珠順著腹肌線條滾落,浴巾要系不繫地掛在腰間。
“喵喵喵喵~”(貓語翻譯非禮勿視!)她立刻用爪子捂住眼睛,卻又忍不住岔開指縫。
“貓貓——”秦肆禮剛伸手將她撈起,懷裡的毛團卻"嘭"地變回人形。
指揮官寬大的手掌猝不及防貼上了少女纖細的腰肢,另一隻手還維持著摸貓頭的姿勢僵在半空。水珠從他髮梢滴落在司甜鎖骨上,燙得她一個激靈。
秦肆禮的呼吸瞬間凝滯,一向剋制守己的他,在此刻碎成了星際塵埃。他耳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漫上血色,連帶著脖頸都紅了一片。
“你...”向來殺伐決斷的指揮官聲音卡了殼,喉結劇烈滾動著,連手掌都不知道該繼續扶著她的腰,還是該立刻行禮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