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7 章 都是活閻王…!
前面秦肆禮腳步倏地停住,再緩緩轉身,“酷愛撩小學弟?”
司甜慌忙擺手,“都是他們亂起鬨的!”
他目光淡淡掃向窗邊,那幾個毛茸茸的腦袋“唰”地縮了回去,活像被教導主任盯上的新生。
司甜在餐廳門口猛地剎住腳步——
四位風格迥異卻同樣危險的男人,正涇渭分明地圍坐在星空包廂裡。
空氣裡浮動著無形的壓迫感,連智慧侍應生都不敢靠近。
她下意識後退半步,卻被秦肆禮勾住小貓包的鏈條輕輕一拽,“進去了。”
剛坐下,秦肆禮就用眼神示意她往裡些,然後自然而然地坐在她身側。
“真稀奇。”封決指尖的火機“咔嗒”開合,銀藍火焰映著他玩味的笑,“第一艦隊的指揮官,居然有空...去教一幫學生婚姻法?”
秦肆禮慢條斯理地整理袖釦,金屬冷光一閃,“封先生若是嫉妒,你也去給甜甜授課。”
他抬手為她斟茶,在這麼高強度的修羅場裡,司甜垂頭當鵪鶉。
霍時池指節輕叩水晶桌面,腕間古董機械錶折射出冰冷的光,“諸位。”
他調出全息投影,一棟懸浮在雲端的玻璃別墅緩緩旋轉,“星穹公館A-01,已錄入甜甜的虹膜資訊。”
司甜盯著投影裡那間360度全景臥室,突然劇烈咳嗽起來——
這哪是同居,根本是全景直播!
“我拒絕,恐高,不喜歡。”
他繼續調出全息投影,“那這裡?海景房。”
她攥緊小貓包的鏈條:“我...我暈浪...”
霍時池輕笑一聲,投影瞬間切換成深林別墅,“那這個?智慧溫控,每天都有松鼠敲門。”
她盯著投影裡竄過的毛茸生物,嘴角抽了抽:“...我對堅果過敏。”
裴星野突然輕笑著劃開光屏,一棟爬滿玫瑰的復古洋房立體投影浮現在餐桌中央,“甜心應該會喜歡這裡——”
他指尖放大校門口的座標,“步行100米,全屋反不透明,最重要的是...”投影突然切換到窗戶外能看到的畫面,正在擼鐵的機甲系學弟們汗溼的背肌清晰可見。
司甜一口果汁嗆在喉嚨裡,瞥了眼投影裡晃動的腹肌,果汁嗆得她耳根通紅。
是心動啊…但她拒絕了,“其實簡單的公寓就好,不用太奢華。”
五位大佬異口同聲:“明白了。”
江封宴開口道:“那接下來…購買生活用品?”
要是跟這幾位大佬一同逛街,她會被扒得內褲都不剩一條,司甜“唰”地站起身,“我突然想起作業還沒交!你們安排就好…”小貓包在空中劃出倉皇的弧線。
五道身影同時籠罩下來,將她重新按回座位。秦肆禮慢條斯理推了推茶杯,“急甚麼?我們還沒討論...睡衣的款式。”
司甜揪著小貓包的尾巴弱弱道,“帶、帶貓爪印的那種就行...”嗚嗚嗚,秦肆禮不讓道,她跑不了。
“行。”裴星野慵懶地陷在絲絨卡座裡,“三個時記得回公寓而不是學校宿舍。要不然小司貓…我…”
“明白。”她瘋狂點頭時,小貓包的鈴鐺鐺鐺響。
司甜癱在懸浮床上,宿舍門突然被頂開——
“甜甜!”蘇浣浣撲到她床邊,“你和秦老師約會去了?”
她生無可戀地捂住臉,“是五個...商量同居那種。”
許愉抱著枕頭蹭過來,“我和我家那兩個也談妥了,就挑校周邊公寓。”
“我也是...”她晃了晃光腦,“沒準,我們會在同一棟公寓!”
蘇浣浣突然撲進她懷裡,“你們都走了,這宿舍就剩我獨守空房了!”
許愉突然眼睛一亮,“浣浣,要不你也去婚戀網碰碰運氣?”
蘇浣浣抄起抱枕砸向沈愉,“想害我?!”又神秘兮兮壓低聲音,“今晚機甲系選系草...”
兩人瞬間眼睛放光,“去!必須去!”
她全然將裴星野的警告拋之腦後。
機甲系禮堂被改造成迷幻的星際酒吧,霓虹光束在懸浮球間流轉。
司甜的貓耳面具遮不住她的水潤紅唇,許愉的蕾絲面具綴滿會變色的光子鱗片,蘇浣浣的兔耳正隨著 bass 節奏一顫一顫。
“乾杯!”
三人舉著會變色的星雲雞尾酒,目光卻齊刷刷鎖住舞臺——
蒙著半透明光紗的學弟們正在展示機甲訓練出的腰線,腹肌在動態光影下若隱若現。
許愉突然猛戳她手臂,“快看!你看中的陸學弟!”
司甜抬頭,鐳射燈正好掃過少年蒙著光紗的腰腹,汗珠順著鎖骨滑落進那道惹眼的——
許愉盯著,看著,嚥了咽口水,“居然真是...粉!”
刺目的聚光燈突然打在主持人身上,“歡迎各位學姐學妹!”他踢了踢腳邊的全息投票箱,“看中誰,就把號碼牌塞進他面前的光箱——”
蘇浣浣推著她往前,“陸學弟必須是系草!快去投——”
司甜剛舉起號碼牌,光腦突然瘋狂震動。裴星野的訊息泛著血紅,【你最好沒在這裡!】
她指尖一顫,號碼牌差點脫手——
光屏上裴星野的血紅訊息下,赫然附著一張實時定點陣圖:代表他的光點正在舞會入口閃爍。
司甜眼疾手快把號碼牌塞進光箱,“陸學弟!學姐宣你!”丟了個飛吻就拽起閨蜜們往後門狂奔。
許愉還在嘟囔“腹肌都沒摸到”,司甜已經瘋狂拽門,“摸腹肌重要,還是命重要?裴星野殺過來了!”
後門電子鎖閃著紅光,紋絲不動。
後方突然傳來一聲冷笑,裴星野的嗓音裹著寒意穿透舞池,“司甜,你最好自己出來。”
司甜急得思緒都亂了,許愉一把按住她面具,“慌甚麼!咱們裹得連親媽都認不出——”
蘇浣浣揪了揪她的貓耳朵,“你這面具跟沒戴似的!”接著拽著她與許愉就往女廁衝,“他有本事闖女廁——”
三人蜷在隔間裡屏住呼吸,直到外面音樂重新炸響。
“走了吧?”司甜剛鬆口氣,許愉就戳她額頭,“你家那五位,個個都是活閻王!”
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