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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愛人眼 謝屹周只愛你一個人。

2026-05-17 作者:字聽

第81章 愛人眼 謝屹周只愛你一個人。

淋浴間四周由玻璃圍制而成, 空間狹窄地面溼滑,林疏雨不知道謝屹周為甚麼要關燈。

她怕滑倒幾乎整個人都貼在他身上。

世界變成水汽朦朧的菸灰色,林疏雨聲音不知是被水流還是別的的衝的斷斷續續,急促:“...為甚麼不開燈。”

“鏡子。”謝屹周從後側面吻著, 力道教她看側面。

玻璃逐漸爬滿霧氣, 瓷磚冰涼, 林疏雨隔著模糊看去,洗手檯前四方寬狀的鏡子呈出刺眼的銀色,周圍暖光燈帶靜靜亮著,中間圓形觸感開光像一雙眼,林疏雨鎖骨突然一陣細癢的痛。

是謝屹周在詢問。

低悶玩味的笑敲的林疏雨腦袋發麻:“你選開燈?”

他作勢要抽離。

“不...”聲音下意識從齒間擠出,她整個人吸緊不可控制地低頭, 指尖發白攥住謝屹周扣在她腰的手。

“別。”

“甚麼別。”

她分不清他是真不懂還是裝不懂,喉嚨發出的語調很難耐,呼吸輕喘:“別動。”

過了幾秒,林疏雨又小聲:“也別開燈。”

她不敢看鏡子一點。

只能慶幸光線昏暗,她肩上的紅暈在他眼裡而不是鏡中,旖旎氛圍只存這一方小天地。

她心跳得很快,忽然很難受地喊他名字。

謝屹周手伸進林疏雨指縫抵住玻璃, 他很喜歡十指相扣的這種牽手, 尤其是在這種時候,親暱, 貼合, 掌控所有的感覺。

“謝屹周...”

“寶寶。”他伏在她頸窩上和她一樣喃喃,眉間全是剋制的隱忍。

“不行。”林疏雨哭腔來得很快,可他明明還沒開始,“好漲, 你...別這樣。”

她受不了這種姿/勢,她喜歡看著他,喜歡和他接吻,喜歡看到愛人眼裡的沉淪和光,清楚他的需要。

“太久沒吃,習慣就好了。”謝屹周沙啞著嗓,垂眼啟唇,讓林疏雨面紅耳赤的話他卻一本正經,手臂姿勢從圈著她到揉.摁,掌心溫度和水流同時滑落面板,他帶著節奏漸漸開始。

“過來接吻。”清楚林疏雨的喜好,謝屹周安撫她,吻的每一下都很溫柔,林疏雨閉著眼呼吸顫抖,她掀起了一條縫,撞上男人深邃幽黑的瞳孔。

林疏雨忽然發現他看她看得好認真,謝屹周被她逮住也不掩,眼尾上挑含笑,溫柔也消失,動作犯渾,追著挑弄攪出水聲。

林疏雨發出的聲音全被他吞掉,空氣變得稀薄,謝屹周忽然關了花灑,很用力地將她貼到自己身體,再猛然靠近。

他的技巧全是在林疏雨身上學的,像對症下藥一樣,也全是磨她的招。

她鼻音糯糯在他手裡變了調,短促又拉長,呼吸都混雜在了一起謝屹周在泥濘柔軟裡近乎失控,他下巴蹭她用只有她能聽見的聲音啞問:“我想很過分怎麼辦。”

林疏雨手握成拳搖頭,不行,哼哼唧唧跟貓一樣,髮絲黏噠噠撥動到身前,頸後最中間圓潤如玉的脊椎骨忽然被他舔了舔。

她聽見謝屹週一句低到不能再低,磁性淡然的。

“想給你當狗。”

林疏雨毫無預兆到達頂峰,整個人軟了下來,細眉擰得厲害心跳停止,唇上全是她自己咬的齒印,像是缺氧的魚瞳孔失焦。

她迫切的想要他抱,嗚咽,腦袋一片模糊,謝屹周將林疏雨旋過來抱在肩上,吻著她髮絲重新進,每一下都很慢,他雖然沒等到上個問題答案,卻忍不住笑:“這點能耐就不行了怎麼敢撩撥我的。”

他實在是想她,在美國那段時間白天想晚上也想。

心裡想身體也想。

她瞭解自己心裡那點惡劣因子,會忍不住的過分起來。

忍了一個周,本來想等她週末再說,結果林疏雨臨時出差。

他幾不可聞地嘆了口氣,卻沒停。

林疏雨手從下攀住他肩,囫圇應著,細嫩的指尖來回撫摸,好像她的錯覺,感覺摸到了凸起。

林疏雨想探究,注意力卻在下一秒被轉移。

謝屹周手忽然碰到那裡,然後拍了下她腿側:“別咬這麼緊寶寶,我真受不了啊。”

她也好委屈:“我也受不了啊。”

“回去再好不好,我沒辦法和思思解釋。”

“好。”謝屹周本來就是這樣想的,但如果是她開口,他可以討更多,林疏雨傻氣,不懂,還親親他臉嘟囔喜歡你,你真好。

謝屹周笑得厲害。

他壓著她在那做了兩次,林疏雨中間想回床上,他說不行。

理由是,“你會弄得很溼。”

“我們睡哪裡。”

林疏雨張了張嘴不知怎麼辯駁,倒是便宜了他趁機探入。

折騰到了兩個多小時,謝屹周終於嚐到了一點味道。

給林疏雨穿好衣服再抱著吹頭髮。

林疏雨手撐在臺沿上低著頭,頭髮長長地垂下來。

“長了不少。”

“嗯,好久沒剪了。”林疏雨這段時間忙,一直沒去理髮店,有時候想自己拿把剪刀剪了算了,睡覺會壓著頭髮,吹頭髮也好麻煩。

但謝屹周吹得很耐心,輕輕撥弄著,一點一點從髮根到髮尾,暖暖到風和他的手指,林疏雨好像知道為甚麼每次週二被摸都會開心地眯起眼了。

感覺吹了二十分鐘,林疏雨都困了:“你吹你的吧,我好了。”

謝屹周手插進發間試溫,確認是乾燥的才放下吹風機。

他帶著林疏雨手摸了把自己的短髮,哼出一聲上揚的音調:“已經幹了。”

“啊?”

對啊。

林疏雨臉不服氣地鼓了鼓:“我也要剪短。”

“行啊,短也好看。”

謝屹周身上有個林疏雨很喜歡的地方,他好像永遠無條件的支援她任何決定。

無條件支援林疏雨,無條件站在她身後。

哪怕就是這種無聊的家常裡短小事,他也不會敷衍,還會變著角度地誇她。

林疏雨不會活在別人的看法和評價中,但會被這種情緒價值取悅到,她很開心自己喜歡的人肯定自己。

“但不能像你這麼短。”林疏雨勾起唇角弧度。

謝屹周睨她一眼,補充上句子成分:“頭髮。”

林疏雨沒聽出來,對著鎖骨下面比劃了比劃:“這裡吧。”

“可以,但如果是嫌吹頭髮麻煩就不用,我給你吹。”

林疏雨眨眨眼:“你不覺得麻煩嗎。”

“挺有意思的。”謝屹周順了一縷髮尾撓林疏雨鎖骨。

而且很香,林疏雨的味道。

但這句他沒說。

林疏雨想了想,嗯了聲:“那好吧,少剪一點。”

她比劃到胸下面:“這裡。”

謝屹周眼裡全是縱容,又喊她漂亮寶貝。

“誰的啊。”

林疏雨眼看著他,看見謝屹周自己對自己說:“我的。”

別人談戀愛也是這樣嗎。

林疏雨不知道。

她只覺得自己好幸福。

幸福到眼眶常常發熱。

這麼多年林疏雨想要的一直不多。

不過是家人身體健康,自己夢想不棄,和有一個值得喜歡的人。

值得喜歡就好。

哪怕沒有在一起。

十六歲十七歲十八歲的林疏雨都是這樣想的。

她環抱住謝屹周腰,臉貼在他身上。

她小聲又認真地說:“我好喜歡你,從來從來,沒有減過。”

從他不知道的第一眼。

從他沒有見過的那句畢業順利,前程似錦。

自始至終,沒有變過。

在林疏雨聽他心臟跳動的幾秒裡,謝屹周沉默,她仰頭,他那雙深邃的眼恰好垂下。

那個瞬間,林疏雨想起高一那年夏天。

他們交集少之又少的時候。

不記得是哪個中午,少年拿著籃球,手肘撐著走廊矮欄,窗外香樟樹的枝椏無限延伸,在無拘無束的夏天拼命生長。

林疏雨抱著班級試卷走過,視線偷看了一眼他的背影。

比她先經過他的是耿修齊惡作劇地飛奔,從後毫不客氣地拍在謝屹周肩,嘴裡大喊,嚇到了吧。

可惜沒如耿修齊願,謝屹周沒被嚇到,輕飄飄回頭。

那一眼。

走廊人來人往,嬉笑打鬧,到處都是一樣的藏藍校服。

林疏雨倉皇別開目光。

那時天是藍色的,風是燥熱的,鈴聲是輕快的,蟬鳴是聒噪的。

林疏雨是寂靜的,無人注意的。

而他是熱烈的,與她無關的。

是不屬於、不會屬於她的。

少年有一雙坦蕩深邃好看的眼。

有光有驕傲有散漫的笑。

林疏雨嘗試過臨摹,他是雙眼皮,瞳仁漆黑,眉骨要高,狹長但不能無情。

她畫得不像他,但心裡的卻記得很牢。

記得很牢。

喜歡的人要明亮,要熱烈,要有雙漂亮的眼,甚至倒映她的影子。

他此刻看著她,忽然說。

“我愛你。”

謝屹周聲音認真,字字清晰,他說:“謝屹周只愛你一個人。”

“十八歲的謝屹周只愛你,七十八歲的謝屹周也只愛你。”

“永遠。”

十二點零八分,樓上杯子倒地聲音透到林疏雨耳朵。

而她也再一次清楚的,得到青春答案。

林疏雨手抱著謝屹周肩骨。

她再一次感覺到那塊面板的不平整,有塊類似手指大小的凸起,像是癒合過的疤,林疏雨皺眉,要拽著他衣服看。

謝屹周忽然捉住她的手:“你亂動甚麼。”

林疏雨不解:“你怎麼了啊,我看看。”

謝屹周鬆開她手,倒也沒拒絕,只是逗著林疏雨說:“看就看,摸甚麼。”

林疏雨瞪他一眼,催他轉身。

謝屹周照做。

他身上衣服也是點的外送,簡單的無袖,不過這次是白色。

黑色刺青和他削薄清勁的肩骨對比強烈。

林疏雨愣住。

“你紋身了?”

謝屹周任由她看著,眼皮懶懶掀著,嗯了聲。

一個她不懂的圖案,幾顆四芒星與曲線交織而成,最上面是一枚月亮。

上面寫著——Amor

林疏雨看到了自己名字縮寫。

剛剛她被他弄得太亂了,烏黑的環境,林疏雨根本沒有注意到這背後的一點變化,她好半響沒說出話。

只乾巴巴問:“這是甚麼意思啊。”

“好看嗎。”

林疏雨對這個沒有偏見,誠實地說:“好看。”

他身材好,肩寬肌肉紋路也不過分誇張,刺青印在上面只感覺好酷,好帥,很性感。

林疏雨抬手輕輕碰了下,在中間兩顆四芒星和粗線下又觸到了那種疤痕癒合的不平整感覺,她看了眼謝屹周,確定他不疼後細細撫過。

紋身下本來的面板確實有一道疤,林疏雨沒感覺錯,她下意識問:“這是怎麼了啊,紋身師給你紋毀的嗎?”

謝屹周被林疏雨護犢子的腦回路忽然逗笑。

順著她的話問:“是怎麼辦啊。”

“找他啊。”林疏雨心疼,“怎麼這麼不小心啊。”

她撥著謝屹周衣服好仔細好仔細地看著,謝屹周悶笑一會兒,轉過身來抱住林疏雨。

覺得那紋身師聽見估計會氣死。

他還勉強有點良心,沒騙林疏雨,也是答應過不騙她。

“不是,是我自己不小心留了個疤。”

“你受傷了?”

“一點小傷口,不要緊。”

林疏雨和他對視,忽然反應過甚麼。

“你甚麼時候紋的。”

“星期一。”

“我走的那天?”

他沒否認。

林疏雨停了幾秒,伸手打了他一下,又特別生氣地拽住了他衣服。

“所以你上個周才那麼奇怪。”

她現在回想,他回來這段時間確實沒有在她面前脫過衣服。

“所以你剛剛才要關燈。”

謝屹周低著笑,兩個問題的回答都是:“是也不是。”

“你晚上那點時間是真不夠我折騰,你看鏡子也是真的會羞。”

“甚麼時候啊,怎麼弄的。”林疏雨急得眼角微紅。

“不小心被玻璃劃了下,這位置沒事的。”

他說:“也是本來就想留點你的痕跡,剛好,你不是說還挺帥的。”

林疏雨讓他轉過去又要仔細看。

謝屹周順著她的意思。

也是這時候說:“圖案是你的星座,月亮是你出生那天的,縮寫是你的名字。”

“至於Amor Fati。”

“命運之愛。”

有人將這句話理解成熱愛,愛你的命運。

但謝屹周在後面寫了她的名字,他只有一層意思,命運的嘉獎,命定的愛。

林疏雨。

林疏雨不需要他這種表白。

她只會想他疼不疼。

受傷的時候疼嗎。

紋身的時候疼嗎。

“太小看你男人了吧,哪有這麼嬌氣。”謝屹周說行了,不讓她看了,空調摁低幾度,把人放回被子裡,讓她只能在自己懷裡暖和著。

林疏雨也說:“你就是這麼嬌氣。”

“你夏天不喜歡打球,嫌熱。吃甜品不能太多,會膩。換季容易過敏感冒,三餐不按時吃胃就會不舒服。”林疏雨都記得,謝屹周就是這麼嬌氣。

“你不要讓我擔心。”林疏雨悶在他脖頸說,“我也只有一個週週。”

“我知道,我就在你身邊,讓你好好看著。”

甚麼玻璃能傷到那裡啊,林疏雨只能想到一種,車窗玻璃。

他等到現在才去刺青,只能說明傷口剛癒合就回國了,沒時間在那邊弄。

林疏雨太瞭解他了,又是那麼聰明。

她手一直摸著那塊面板,出神。

謝屹周不想跟她說太仔細,也沒甚麼好說的。

四月份他事情太多了,又想快點回來,各種事情堆在一起,經常半夜才從實驗室專案組回公寓。

他是累,但不至於神智不清。

林疏雨說不讓他玩車,他也都聽了。

只是那天運氣不好,一個紅綠燈的時間,他揉了揉太陽xue,左路口衝出一輛失控的suv,是個癮君子。

他反應及時迅速打了方向盤,拉開距離緩衝,車尾沒躲過撞擊,駕駛門甩到了路邊廣告牌,他抬臂擋了臉,車窗玻璃碎掉飛進在肩上劃了一道。

不大,但有個地方意外的深,是尖銳角扎進去的。

縫針後就留了道疤。

他當時想的就是,林疏雨看見怎麼辦,是不是又要擔心。

就打算遮一下。

剛好可以在他身上烙一個她的印記。

波士頓那會兒是一點時間也沒有,辦好週二的託運手續的下一秒謝屹周就買了最快的機票,所以直到她出差的第一天,這個想法才落地。

林疏雨出乎意料的,沒有刨根問底。

她聲音很輕,但透著認真的堅定:“謝屹周。”

“嗯。”

“你得記住。”

“甚麼。”

“既然是林疏雨的,那就要好好吃飯,開心快樂,長命百歲。”

“陪在她身邊。你做甚麼,她都會和你一樣的。”

開心會,疼痛也會,生會,死也會。

“他明白。”謝屹周目光裡全是她,喉結滾動,他貼近她說得突然:“摸摸我。”

林疏雨照做,聽見他語氣裡的笑,“蓋章了。”

......

聶思思不知道謝屹周來了。

林疏雨打算晚上一起吃個飯,現在說聶思思想著謝屹周在,會玩不好。

謝屹周他有分寸,沒在她脖子上留一點痕跡。

他一直這樣,佔有慾有,但不拿場合上的事顯擺。

聶思思特別喜歡逛街,拉著林疏雨又逛了一個商場,路過內衣店的時候林疏雨猛然想起昨晚上看到的禮物,心有餘悸,拉著聶思思就走。

聶思思看著她突然紅起來的臉納悶:“你怎麼了。”

“你還好意思說。”林疏雨嘀嘀咕咕。

“噢!!”聶思思恍然大悟,“你是不是拆了我的禮物!!”

她先發制人:“好啊林疏雨,你不守信用!”

林疏雨莫名的又理虧了,她說不過聶思思,只憋出一句:“幹嘛啊。”

“怎麼了,不好看嗎。你別不好意思,我不信你們那麼純。”

這句話林疏雨也反駁不了,畢竟他們昨晚還幹壞事了。

聶思思從來就古靈精怪,林疏雨一句話還沒說,她已經給林疏雨灌輸了一堆歪理:“小情趣嘛,又不丟人!”

“好了好了,我好渴,我們去吃飯吧。”

聶思思努嘴學著臺妹吐槽:“喂!你這個人轉移話題真的好生硬耶!”

兩個人就近找了一家漂亮飯,兩人有一搭沒一搭聊著,從高中同學道誰誰誰結婚了。

“我前幾天在朋友圈看見她發電子請柬了,點進去看了看照片拍的還挺好看。”

“哎,謝屹周有跟你提過結婚嗎?”

林疏雨喝下去的飲料差點被嗆到,趕緊抽了張紙擋住臉:“甚麼啊,你話題轉移的才快吧。”

怎麼就到她身上了。

“我就是好奇,你們肯定會結婚。”

“沒,太早了吧。”

聶思思又問:“那阿姨知道你談戀愛了嗎。”

“不知道吧。”林疏雨沒特意說過。

那年發生的事情現在想起心還是會被高高拽起。

林清韻養病那陣林疏雨的生活慌亂又焦慮。

謝屹周又出國在即。

後來兩個人見面的時間少,也沒想過跟林清韻說她的異國戀。

這件事到現在為止應該還是隻有許元嘉一個人知道。

“那你打算甚麼時候說啊。”

“可能過年吧。”林疏雨又說,“我也不知道,回去先看看我媽的想法。”

“行。”

大概是念甚麼來甚麼,林疏雨那天晚上收拾行李的時候忽然收到了林清韻電話。

她看謝屹週一眼,連忙走到角落接聽電話。

“喂,媽媽。”

“嗯對,在上班,這幾天跟著導師在青遠,都還好,挺習慣的。”

“暑假應該沒辦法回去,有三個月的實習期,你最近有哪不舒服嗎?”

林清韻說沒,就是隨便問問。

林疏雨嚇了一跳:“你不舒服一定要告訴我,我馬上回去。”

林清韻說:“真沒有,你中秋能回來吧。”

“這個能。”

“行,那你回來一趟。”

“好啊。”

兩人隨便說了幾句,林疏雨道了晚安。

電話結束通話,她正琢磨著中秋要不要帶謝屹周也回去。

回頭,忽然看到謝屹周站在櫃邊,垂眸,手上拿著一個拆開的盒子。

林疏雨瞳孔驟然緊縮,她櫃子裡的盒子沒有蓋好!

蝴蝶結禮物帶早就掉在地上,謝屹周手指捏了一點布料,緩緩挑眉,看向她。

林疏雨衝過去要搶,他躲開舉高,渾不吝地壞:“昨晚怎麼不說。”

“你怎麼亂翻別人東西!”林疏雨也先發制人。

謝屹周可不在乎這個:“講點良心,是我在給你收拾行李。”

“所以這就是你昨晚說的禮物?”

“那我喜歡,帶著,剛好回去穿。”

“.....”林疏雨感覺完了。

*

另一邊,汀南。

許紹國看著林清韻滿臉笑容地拿著那男生的照片,猶豫:“疏雨才剛畢業,是不是早了點,萬一她自己有喜歡的男生了呢。”

“她能談出甚麼,我是她媽媽,我最瞭解。”林清韻說,“她不就大一那年有點苗頭,這幾年也沒看見再聯絡,肯定分了。”

“中秋讓元嘉也回來,這麼大了也不帶女朋友回來,我得給他也找著點。”林清韻拍拍許紹國腿,一本正經,“我覺得還是自己人介紹的靠譜,你看我們就是,知根知底,安心。”

“這孩子也在京川,也是今年畢業,我們學校李老師的侄子,我覺得面相挺乾淨的,總之讓他們先見見看嘛。”

許紹國無奈笑笑:“好啊,就當交個朋友。”

“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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